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23章

作者:二十饺子

  “其实这种快节奏是最好吹的,因为资历不足的老师根本听不出来,很容易被混肴视听。”

  “总之瞒不过北原老师的耳朵就是了。”

  “我可没说过能瞒得过他。”

  面对斋藤晴鸟的揶揄,长濑月夜不以为然地将小号放入乐器盒里。

  “好大的房子呢。”

  斋藤晴鸟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两边说,

  “感觉我们三个人能一直这样住下去呢。”

  长濑月夜皱起眉头站起身,因为练习久坐的原因,能看见大腿后侧有裙子褶皱的印记:

  “等等,你该不会真打算一直住在这里?”

  “惠理呢?”

  斋藤晴鸟看向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地看着东京夜景的神崎惠理说,

  “惠理也觉得这里的景色很好吧?”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双手束在身前,轻微摇动着头说:

  “太远。”

  听着她的话,斋藤晴鸟的眼睛微微一眯,夹着妩媚动人的声线说:

  “太远?什么太远呢?”

  神崎惠理侧过身,裙下露出的一截洁白小腿很是吸晴:

  “白马的家。”

  长濑月夜的饱满卧蚕微微一挑,下意识地开口说:

  “惠理,要喊北原老师,你这样太不尊重了。”

  然而还不等神崎惠理回应,斋藤晴鸟就主动笑着说:

  “这又有什么呢?月夜你都能在他的门前自卫,惠理喊他白马又算的上什么呢?”

  长濑月夜闹起别扭地瞪大眼睛,声调拔高说:

  “做那种事情的人明明是你!”

  “可你明明享受到了好处,不是吗?”斋藤晴鸟始终在笑着,少女这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令人着迷。

  长濑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还想辩解:

  “我哪儿有!”

  “好啦!这个不重要啦!”

  斋藤晴鸟的双手轻轻一拍,笑着说,

  “只要大家都能过得开心,什么都不重要啦!”

  不知何时起,长濑月夜已经对她这种态度习以为常了,唯独神崎惠理一脸困惑地转过头望着她:

  “大家,开心?”

  “嗯。”

  斋藤晴鸟抬起左手,竟然一根根手指数了起来,

  “我,月夜,惠理,裕香,嗯......还有一根手指,四宫老师?”

  她的这番话让神崎惠理罕见地蹙起眉头,清丽可爱的小脸掠过一丝不太满意的神情。

  “莫名其妙的话。”

  表面镇定的长濑月夜,内心早已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因为斋藤晴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好姐妹们一起共享北原老师,她说的还这么理所当然。

  “不会莫名其妙哦,我和裕香已经实践过了,北原老师很开心!”

  斋藤晴鸟抬起手指捋着胸前的发丝,茶晶色的眼眸闪烁着迷离的光彩,

  “在青森,我会和裕香,距离他更近一步,你们两人也可以加入,我会想办法的。”

  长濑月夜不满地皱起眉头,双手抱臂说:

  “那你可以放心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做那些事情的。”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神崎惠理以近乎呻吟的语气说,

  “他不会开心的,为什么不能做一些,他开心的事情。”

  斋藤晴鸟歪着头,手来回抚摸着柔嫩白皙的大腿说:

  “惠理怎么会知道他不开心呢?你又不是他。”

  “我懂的。”

  神崎惠理的声音低沉而平缓,神情平静地直视着她说,

  “因为他不喜欢晴鸟,不喜欢裕香,不喜欢月夜,只喜欢我。”

  “诶~~~”

  斋藤晴鸟忸怩造作地拉长尾音,视线瞄了一眼长濑月夜说,

  “只喜欢惠理呢。”

  长濑月夜的手指紧紧揪住裙摆。

  她好讨厌惠理的说法。

  这种情况......这种氛围......她怎么有勇气和她们一起住下去呢......

  “无聊,好好休息吧,明天就考试了。”

  就在她准备转身上楼的时候,斋藤晴鸟的手机响了。

  紧接着,少女眼神中的从容被一抹慌乱取代,笑容骤然凝固:

  “什么?北原老师被救护车送医院了?”

366.北原白马终于理解,他是个变态(6K二合一)

  神崎惠理毫无预兆地抬起头,长濑月夜也停下上楼的脚步。

  三百多平的房子显得分外安静,光线在宽敞的客厅内无声流动,寂静如同无形的帷幕,连许久未清理的尘埃都停止了飘动。

  斋藤晴鸟的眼睛瞪大,不由得为之屏息,还未来得及询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平安。

  “是吗?没事就好......嗯,好。”

  即便如此,她的手依旧在微微颤抖。

  神崎惠理露骨地表现出惊慌的表情,单手握拳抵在胸前问道:

  “晴鸟,怎么了?”

  挂断电话,斋藤晴鸟将手机放在大腿上,轻松了口气说:

  “北原老师泡温泉昏死过去了,还好久野学妹发现了,人已经醒过来在医院里检查。”

  能很清晰地听见少女们在喘息吁气的声音,宛如天籁。

  斋藤晴鸟的心脏在胸腔中急促地搏动,即便得到安全的消息,可内心依旧心悸。

  如果没了北原白马,她接下去仿佛缺少了人生目标,也没了人生的倚靠,。。

  如果他不在了,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

  她明白了一件事,每天的日子都不平稳,北原白马差点溺亡这件事,告诉她人生中无法避免暴风雨的袭来。

  不知为何,斋藤晴鸟突然对长濑月夜生起了气,她皱起眉头瞪向在楼梯上动也不动的少女说:

  “你还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长濑月夜还未完全将这个事情消化,就引来了斋藤晴鸟的一顿指责:

  “什、什么?干嘛又突然说我?我站在这里又怎么了?”

  “如果什么都要像月夜你这样磨磨唧唧的,到最后什么都不得到,你就一个人哭去吧。”

  “哈?”

  长濑月夜的手指握紧了冰凉的铝制楼梯扶手,蹙起黛眉说,

  “突然之间说些什么呢?”

  “你喜欢北原老师吧?”

  斋藤晴鸟握着双拳站起身,拧着眉头说,

  “你一直保持着乖乖女学生的模样是想做什么?”

  “什么?我?”

  长濑月夜的眉头紧锁,声音略微提高,带着一丝不满的语气说,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而且像你这样当学生才是最坏的,你自己去做就算了,还拉上其余女孩子一起,你不觉得心里罪恶吗?”

  “我罪恶?你难道高尚吗?”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握住手臂,那对饱满的酥胸显得迷人,

  “你在北原老师面前装清纯学生,只不过是带着虚伪的面具,摆出一副全世界只有你是最无暇的那一个,

  月夜,你就承认吧,你经常当着北原老师的面偶尔指责我和惠理,只是想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你以为北原老师会看不出你的这种把戏吗?在他心里,我和惠理才是最真诚的那些女孩子。”

  “呃——!”

  长濑月夜的瞳孔一缩,嘴唇抿紧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然而一直强撑着自己不露怯,

  “你自己做错了事情,竟然还反过来指责我!难道你的心就一点都不会痛吗!”

  “我只是受够你这幅模样,如果北原老师今天不在了,你再装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我才没有在装!”

  长濑月夜的声音情不自禁地提高,隐隐约约有些委屈的味道。

  她并没有在装,她只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一道坎,无法做出其他女孩子那样大胆的行为,所以只能加以指责。

  神崎惠理站在一旁,只要哪个美少女谁说话就看向谁,小小的脑袋这边看一下,那边看一下。

  完全没有想要介入的打算。

  斋藤晴鸟的视线从她那张略显委屈的清丽小脸上挪开,深吸一口气说:

  “既然这样,我和北原老师今后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夜也不要再管了。”

  “呃——!”

  长濑月夜没有回应,只品尝到了口腔内带着些许铁锈的味道。

  她直接转身上了楼,留下斋藤晴鸟和神崎惠理两人,空间再一次变得静默下来。

  神崎惠理的视线僵硬地落在斋藤晴鸟的身上,双肩微微下垂说:

  “太过分了,为什么要对月夜说这种话。”

  “不说明白她哪里会懂?”斋藤晴鸟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少女的重量让坐垫微微往里塌陷。

  神崎惠理的嘴角抿着,眉梢低垂,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忧郁感,仿佛在思考着旁人无法企及的事情:

  “我上去了。”

  “晚安。”斋藤晴鸟面无表情地说道。

  长濑月夜回到房间后,像是不愿意表露情绪一般,轻轻关上了门。

  靠在门框上,却听不见楼下传来的谈话声音。

  偌大的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高楼窗外的风声轻轻吹拂着窗帘。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