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久野立华嘀咕一声,深吸一口气,刚想转过头和北原白马讲话,却被雾岛真依拉住的手臂。
“上去请,这里这么多人,你上去喊的话,大家都让北原老师来身边坐了。”
“真依......”
久野立华惊愕地望着她。
“赶紧,不止你一个人在看。”雾岛真依提醒道。
久野立华咽了口唾沫,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北原白马的跟前。
“北原老师没位置坐了?”
“你们坐就好。”北原白马说。
“一起坐吧?我和真依再挤一挤。”
“不用了。”
久野立华微微撇着嘴,身后的视线刺得她后背都有些痛:
“好多人看着,别让我难堪了,我不想被拒绝第二次。”
她口中所说的第一次,是大家都认为的表白被拒。
北原白马不想装作太过困扰,只能点头,和她一起往阶梯下走。
这次轮到雾岛真依往里面挤,把空位留给他们两个人。
久野立华先坐下,故作冷静地拍了拍身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看得出来,她们已经挤到一缝都没有了。
“坐吧,北原老师。”
“.......谢谢。”
北原白马坐下,肩膀、大腿不可避免地与久野立华紧挨,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体温。
“抱歉,有点挤。”他小声致歉。
“没事。”久野立华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还很空的舞台内心早已小鹿乱撞。
她的身上很香,不是斋藤晴鸟的奶香,也不是长濑月夜和惠理的草木香,而是像柠檬一样的清香味。
“北原老师。”久野立华的手往两人的中间伸,似乎在拉扯着什么。
“嗯?”
“你压到我裙子了。”
北原白马急忙起身,看见久野立华的百褶裙连忙收了回去,还有她红润不已的耳朵。
“抱歉。”
“裙子可是女孩子的第三个生命,北原老师你多少注意点。”久野立华抱怨着。
再次坐下。
对于她来说,裙子是第三生命,那么第二生命又是什么呢?北原白马想到。
少女的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地与他相贴,时间越久,温度越热。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将双腿往旁边一挪,大腿外侧终于变得凉爽了些。
可大腿只有在微微岔开的时候,才是最舒服的放松状态。
坚持了几分钟,腿就有点酸了,又和久野立华的大腿贴上去了。
北原白马选择就这样不动了,不是喜欢这种感觉,而是觉得反反复复的贴,更让立华误会。
场所有些喧闹,直到灯光逐渐黯淡下来,才如深海般死寂,身边少女的呼吸很轻。
一个脸上涂着白粉,穿着明治时期打扮的男子上台了,操着一口的九州方言。
在场的很多北海道学生,听的并不是很懂,只觉得他挺滑稽。
“这些天,有在讨厌我吗?”
身边忽然传来了久野立华的声音,和往日的开朗和揶揄不同,她这句话听上去就像个单纯的小女孩。
北原白马看着台上的男子,眼帘微微一垂说:
“不会。”
他说的是「不会」,而不是「没有」。
久野立华再次体会到了北原老师的狡猾之处,怪不得那么多学姐都在朝着他的心中狂奔。
这种舒适感,是其他男生给不了的。
感受到右侧忽然压过来的温热重量,北原白马没有说话。
台上的白脸男子,依旧在说着他的九州话,真是一点都听不懂。
364.一所不够,两所呢?整个地区呢?(6K二合一)
走出维新馆,一大堆学生都松了口气。
她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总结——
维新馆在旅行的时候可以不用来,是科教型的馆,除非是很感兴趣,否则来了就是浪费时间。
但所幸这次的修学旅行是四天三夜,时间非常充裕。
因为来到鹿儿岛的时间比较晚,且仙岩园在十一月的下午五点就闭园了。
下午看了维新馆,大巴就载着学生返回。
路上,沿街的枫树长的很高大,蜂蜜般的天光被切割成碎屑,宛如喂养鸽子的稀碎面包,洒在柏油路上。
来到旅馆,学生们不知为何一股脑往里冲。
北原白马慢悠悠地回到房间,发现黑崎悠一并不在。
看向窗外,道路的两侧林立着餐厅和纪念品店,里面都会售卖萨摩切子,也就是玻璃切割的工艺品。
北原白马站在窗前,发现有的女学生已经换上了日常服,和伙伴们一起走出旅馆去领略鹿儿岛风情了。
这时,手机响了。
抬起一看,发现是江藤香奈打来的电话,北原白马眉头一挑,女学生通常都只给他发消息,打电话确实少见。
“喂?”
“北原老师,乐器到了,要喊上大家一起吗?”江藤香奈的声音显得十分平稳,不知是不是强逼的。
“嗯......”
北原白马单手插兜,看了眼窗外在嬉笑玩闹的学生们,
“不用了,樱岛摄影在后天,你和其他干部们把乐器整理一下,旅馆有侧厅,虽然不是音乐厅,但也能训练,明天晚上开始。”
“好。”
得到指示的江藤香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今天是第一天来,中田老师的「观后感」作业,让一些学生都不是很开心。
如果北原白马现在就喊吹奏部的部员去练习,那么可能在她们眼中,他与中田老师的「观后感」作业并无区别。
还是先让她们玩好了。
北原白马走下楼,一辆从机场转运过来的货车正停在旅馆后门。
让他感到好奇的是,有很多吹奏大乐器的部员都在这里,小部分的女生已经脱下了制服,换上美美的短裙。
她们把后门的通道都给堵住了,行进困难。
“怎么这么多人?”北原白马走上前问道。
“可能是距离很远,大家担心乐器出现问题。”江藤香奈说。
高桥加美询问道:
“北原老师,乐器有水土不服这个说法吗?”
“有,但只有温度和湿度不适的说法,特别是木管乐器,很容易出问题,所以保养次数比铜管来得更加频繁。”
北原白马的目光看向其余部员,她们都是一拿到乐器盒,就打开看里面的情况。
大家积极性好像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
“大家现在想练习吗?”北原白马温柔地问道。
本以为会得到积极的回复,然而却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回答:
“不要——!”
一些女孩子,甚至是用喊的,刺得北原白马耳朵都有些疼。
虽说吹奏是兴趣,是理想,但该玩的时候,理想也要退几步。
“北原老师是随口说说的。”江藤香奈在一旁抿嘴笑着。
“反正不要!”
“好好好,不要不要。”
北原白马抬起手安抚着有些躁动的少女们,
“但明晚每个人都要来,不要迟到,我不会等任何人。”
“是~~!”
“突然变嗲是怎么回事啦!”
“我本来就是这样嘛!是个超级嗲的北海道女孩子~~”
“多少有病啊!”
部员们在狭窄的过道大笑出声。
北原白马也跟着微微一笑。
他突然觉得有点神奇,这些学生们其实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会顺着他的玩笑话给予幼稚的反馈。
旅馆的侧厅很拥挤,说的难听点,就是一个巨大的长方形棺材房,和夏季合宿期间的音乐厅完全不能比。
看来就是一个旅馆用来给客人举办群众聚会的场所,和音乐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没任何设备。
江藤香奈看向四周的墙壁,没有任何的隔音措施,为难地说:
“这条件也太简陋了,晚上练习岂不是会被投诉致死?”
咚咚咚——
高桥加美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敲击着墙壁,木制的回音过于明显:
“好像是这样的,可能是气氛不够?话说回来,鹿儿岛根本就没有吹奏乐强校吧?所以才这样。”
如果一个地方的吹奏乐文化浓厚,那么很多旅馆都会加设练习专用的音乐厅。
宇都宫市就是个典型,自从全国大会的比赛地址转移到那里后,音乐厅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头来。
“你忘了吗?今年的全国大会,下半场的一所从鹿儿岛来的,叫什么......唔.......松岩高中?”
在帮忙编排座位的水野香濑弓起身体,微微皱起眉头说:
“人家的名字叫鹿儿岛县立松阳高等中学,今年夺银了,而且凡是进入全国大会的强校都要好好记住才是啊,而且鹿儿岛几乎每年都有进全国大会的,多看新闻!”
“抱歉抱歉。”
高桥加美尴尬地搔着脸蛋,但也没多害怕,
“不过也才银嘛,金和银之间可是差了很多的。”
水野香濑将椅子成放射状一一摆好,语气平静地说:
“不管怎么样都要对其他学校抱有敬畏之心,否则明年大家很容易被当成路边一条野狗,被强校踹死了。”
“不是......北原老师还在这里呢,你就说这种话......”
高桥加美觉得她说的过于严重,且不予北原老师尊重。
北原白马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江藤香奈深吸一口气,刚想振奋一下士气,在搬定音鼓的天海苍就突然嘴角一挑道:
“放心,只要有我天海在,神旭吹奏部依旧是北海道的王,就算北原老师不在了,我也会把我的定音鼓天赋把吹奏部拉到全国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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