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409章

作者:二十饺子

  “选纯白吧?立华穿的一定很好看。”

  “我觉得黑色蕾丝可能更好,反差挺不错的。”

  “那种驾驭不了啦,真依的身材恐怕都不行!”

  “发型也变一下吧?现在的短发好无趣!”

  “套个假长发?款式多。”

  “那也太刻意了,如果发型改变不了,就上一点好看的发夹。”

  黑泽麻贵和长泽美雅都乐此不疲地讨论着。

  不管久野立华摆出多严肃的脸,怎么说也没用。

  她叹了口气,就算自己成功了,北原老师恐怕也不会因为她而留下来。

  那做这一切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难道如黑泽麻贵说的一样,结局并不重要?只是为了爽一把?

  久野立华看向后藤优的草稿纸,她在听着几人的离谱「建议」,不停地画画改改。

  还挺漂亮。

359.被知道的话,只能去死了吧(6K二合一)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撒下,将庭院染成淡淡的金色,今天虽然气温低,但是天气不错。

  水泥路面被梧桐树的叶子铺成斑驳的金黄小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有的抱着书本,有的低笑交谈。

  矶源裕香清晰的知道,这种风景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看见了,叹一口气,忍不住多愁善感起来。

  视线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雨守同学,还在奋笔疾书,少女的马尾扎的很高,看上去非常有动力。

  她真是太勤奋了,以她的联考成绩考入北海道大学完全不成问题。

  “我只能去札幌大学啊。”

  并不是歧视札幌大学的意思,矶源裕香深知她心里想着是「因为北原老师从那里出来的,所以我也要考」。

  可更现实的原因是,以她的成绩,札幌大学是成绩内最合适的大学了,当然,青森大学也行......

  不过这样说的话,好像确实是因为北原老师,所以才选考了札幌大学。

  学费多少呢?回老家的路费又要多少呢?札幌更往北,岂不是更冷?将来和晴鸟她们聚会的话,是南下呢,还是让她们北上呢?

  乱七八糟的思绪不停地在矶源裕香的脑海中凌乱着。

  “裕香。”

  视线看向窗外失神的片刻,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转过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斋藤晴鸟制服裙子和大腿。

  她的大腿比起月夜要显得粗一点,但这个粗是摸上去极为舒服的轻微肉感,很滑很嫩,这是矶源裕香摸过后得出的感想。

  斋藤晴鸟站在她的桌前,倚靠着窗边说:“路上有发生些什么吗?”

  “.......”

  矶源裕香知道,她问的是自己和北原老师那天晚上回去的事情。

  自己确实得到了很多。

  比如和北原老师互相袒露了许多,知道了北原老师确实很舒服,自己的脚法并不值得丢脸,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普通。

  当然更重要的,是和北原老师之间的小约定,这份约定的优先级绝对比与晴鸟来的更高。

  “嗯,很开心。”矶源裕香含糊其辞地笑道。

  “是吗?那就好。”斋藤晴鸟茶晶色的眸子都在笑,“有和他说过一起去青森玩的事情吗?”

  矶源裕香下意识地迟疑了会儿,桌底下穿着室内鞋的双脚情不自禁地并拢,咧出一抹笑说:

  “有。”

  斋藤晴鸟微微挑起眉头问:“那么......他有答应吗?”

  “嗯,答应了。”矶源裕香说。

  “真的?”

  斋藤晴鸟很是惊讶,在她的心中这件事可能十有八九要黄掉,只能找其他合适的时机对北原老师下手。

  眼前穿着制服的斋藤晴鸟笑意盈然地望着她,这让矶源裕香为之屏息,视线落在她充满诱惑的双腿之间。

  黑色裤袜映入眼帘,距离很近,仿佛每一根纤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虽说之前就惊讶过了,但晴鸟究竟是多想得到北原老师呢?为什么单单只是一件事,她就高兴成这样呢?

  分享......这个词汇在矶源裕香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形成。

  自己,难道真的要和好闺蜜分享他吗?

  “裕香?”斋藤晴鸟见她没有回话,困惑地问道,“怎么了?他是有提出什么条件吗?”

  “啊?”矶源裕香连忙晃过神,“有,确实有。”

  北原老师确实有提出条件,如果她不准再和斋藤晴鸟同流合污了。

  现在想起来,北原老师的话在当时说的还算含蓄,如果说的再严重一点,就是在警告她——

  「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不要联合斋藤同学一起来弄我,不然我和你就彻底玩完了」。

  北原老师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矶源裕香还是会往这方面去想,所以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口。

  她和斋藤晴鸟联合的动机,就是和北原老师能联结得更深一点,如果被他讨厌,一切都完蛋了。

  “他说......他只能去两天,而且......”

  矶源裕香啐了一口唾沫,裹着袜子的脚底板忽然在冒汗。

  她很讨厌这种习惯,一紧张脚底板就冒汗,天气冷的时候还好,夏天自己都受不了。

  还好帮北原老师做的那天,是很冷的天气。

  “而且什么?”斋藤晴鸟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他说如果你再那样,他就不理你了。”矶源裕香藏在桌柜里的手攥紧,语气强硬地这么说道。

  斋藤晴鸟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无比困恼的表情,看来她真的打算在青森,对北原老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

  斋藤晴鸟的双肩微微下垂,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胸部比以往小了一圈。

  矶源裕香的视线飘忽不定,其实北原老师并未说这句话,这句话全是自己的私心。

  既然已经答应他不准和晴鸟联合,矶源裕香也不希望晴鸟单独一个人,在青森老家对北原老师做些什么。

  心里有点委屈,这可是她的家,不要瞒着她,对他做很涩的事情。

  “既然他都这么说,那也没办法了。”

  斋藤晴鸟似乎完全没想到裕香会说谎,手捋着有些微卷的发丝说,

  “对了,我准备去邀请月夜和惠理一起去,裕香觉得怎么样?”

  “唔——”矶源裕香的大脑一嗡。

  不要。

  这个想法在第一时间就涌出了脑海,可下一瞬间,矶源裕香就恨不得抬起手搧自己一巴掌。

  月夜和惠理也是她的好朋友,虽然后者不确定,但相处也不算太糟。

  这时,站在局外的,背上插着天使翅膀的「矶源裕香」抬起手指,对着自己破口大骂——

  「你个见色忘义的女孩子,为了和他待在一起,竟然把好朋友都排除在外?今年可是你们最后一次寒假了!你个坏孩子!」

  矶源裕香羞愧的像是挨了一耳光。

  “行呀,没问题,房间应该够用。”她本想笑一笑,但脸只能羞愧地抽搐痉挛。

  “没事的,裕香。”

  斋藤晴鸟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内心的顾虑,伸出手摁住少女的肩膀说,

  “我保证不管什么,都会让你先吃的。”

  “.......”

  当她的手温从肩膀上传来的片刻,矶源裕香浑身都动弹不得,对这句话不知如何回复。

  「不管什么,都会让她先品尝」,这句话能说出口,需要多大的自信和让利心啊?

  矶源裕香多少能明白,斋藤晴鸟之所以这样,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弥补她。

  只要和北原老师有关的一切,都愿意排在她的第二位,又或者共同进行,就像当时在暖炉桌下的情况。

  “月夜在这方面很笨很迟钝的,她最好懂了,一点城府都没有。”

  斋藤晴鸟蹲下身,小声低喃道,

  “惠理又什么都不肯说,但我觉得她和北原老师之间应该有什么奇怪的关系,我想把惠理的秘密揪出来。”

  “惠理......?”

  矶源裕香倒吸了一口冷气,呆滞地喃喃一声,脑海中浮现出神崎惠理那张宛如人偶般的精致小脸。

  这样的女孩子,会和北原老师有奇怪的关系?

  怎么可能呢?

  斋藤晴鸟的手指玩弄着发梢:

  “上次我们三个人和北原老师去东京的时候,惠理和我们说,她和北原老师有过一辈子的约定。”

  “一、一辈子?”

  似乎听见了不可能听见的词,矶源裕香瞪大了眼睛。

  “嗯,惠理并不会撒谎,她只会不说话。”斋藤晴鸟说道。

  矶源裕香的心里很是不安,她扬起脸和中分少女对视着:

  “晴鸟,如果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威胁惠理吗?”

  “为什么?”

  斋藤晴鸟困惑地眨着好看的眼睛,接着露出迷人的笑容说,

  “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师之间有的话,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反而是好事呀。”

  “好事?”

  “嗯,好事哦。”

  斋藤晴鸟环顾四周,发现同学都来的差不多了。

  而且坐在前排,原本在做红习题书的雨守栞时不时地转过头,看来是隐约听到了「北原老师」几个字。

  “雨守同学,怎么了?”斋藤晴鸟笑着说。

  雨守栞微微皱起眉头,但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能含糊地警告说:

  “我们都已经退部了,不要惹事让北原老师分心。”

  斋藤晴鸟摆了个OK的手势,她才转过头继续做作业。

  矶源裕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她的裙子,小声问道:

  “要.......邀请她吗?”

  “不要哦~~~”

  斋藤晴鸟夹着少女音,摇摇头说,

  “因为她比月夜更笨,更迟钝,带去只会拖后腿,很麻烦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雨守栞的缺点,可是矶源裕香并不觉得雨守同学很笨很迟钝,她的学习名列前茅,小号的吹奏技术也很不错。

  既然和学习以及吹奏无关,那就是代表雨守栞对待喜欢,显得很笨很迟钝。

  真是奇怪,面对雨守栞,矶源裕香一点也不觉得羞愧,甚至觉得她去真的会很麻烦。

  可能是不熟悉吧.......而且她给人的印象都是冷着一张脸......

  如果说月夜是温柔的高岭之花,雨守栞就是在雪山盛开的花,只有触摸到北原老师这阵风的时候,才会绽放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