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高桥加美却朝着她抛媚眼,一副「这下有戏了」的表情。
久野立华拉住雾岛真依的小手,临走的时候瞄了一眼北原白马。
第一音乐教室内,只剩下北原白马和江藤香奈两个人。
江藤香奈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紧张地脚趾直蜷缩,还好这次的脚底板不痒。
上次可能是因为袜子穿了两天,不太干净导致的。
望着北原白马那张清秀迷人的侧脸,和足以令女孩子感到窒息的嘴唇,江藤香奈的心在砰砰直跳。
这难道就是.......
加美说的部长福利?!
“江藤同学。”
“是!”
她的声音出奇的大,让北原白马都吓了一跳。
“抱歉!”江藤香奈见他脸色一变,连忙鞠躬道歉。
“没事。”北原白马笑了笑说,“今天为什么会想着把名额让出去呢?能说一说吗?”
江藤香奈的双腿并拢,在听到他的话时,裹着袜子的脚底却隐隐传来一阵潮热的触感。
紧张到出汗。
“是因为我的原因?”北原白马继续说道。
“唔......”
江藤香奈只感觉湿意愈发明显,仿佛连心跳都随着这份紧张加速了。
她承认,听到北原老师选择雾岛真依的那一刻,就认为他是在说「我选好了,你别再提出异议」。
一切的一切,都是江藤香奈认为一定要随北原老师的意愿走。
这也是由川部长经常和她说过的,听北原老师的话准没错。
“坐吧。”见她没有回应,北原白马说道。
“嗯。”
江藤香奈将钢管椅拉了过来,双手往后捂住裙子,沿着臀部的轮廓往下捋。
百褶裙的布料勾勒出少女圆润的臀部轮廓,但北原白马见的比较多,江藤香奈的臀部可能还排不进前三。
“领导一个集体,营造出的气氛是非常关键的,懒惰,勤奋,歉让,奋进,各种各样的气氛。”
“唔。”江藤香奈点头。
北原白马交叉着手指说:
“高桥同学说的也不无道理,你这个职位很关键,有时候要下定决心,不要因为久野同学过于强势就放弃了。”
“久野同学的话......我不是很会对付呢。”江藤香奈尴尬地搔着脸颊,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告状一样。
真好,这种感觉。
“她有时候说的话可能让人听了不舒服,可对社团来说是有用的,但这并不代表和她对呛就是错的。”
北原白马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笑着说道,
“总之,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人都会感到烦恼和迷茫。”
“北原老师也会烦恼和迷茫?”
在江藤香奈的眼中,北原老师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简直就是个超人。
北原白马点头说:
“嗯,比如我曾经在处理和别人关系的时候,表现的也相当幼稚,一度没有想过后果。”
“会这样?”
江藤香奈惊讶他这么理智的人,竟然也会没想过后果。
只是她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到,和北原老师产生纠葛的那些人,是自己的三年前辈们。
北原白马的用力夹着手指,指缝传来一阵阵痛感:
“嗯,以至于我现在都在承受着这份后果。”
“北原老师也会发生这种事情......?”
“毕竟人无完人嘛。”
北原白马的口吻很冷静,他的眼眸温和的像清澈透亮的湖,
“不过我留你一个人下来,不是专门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江藤香奈正襟危坐,双腿之间盛满了迷人的阴影,就像一桩躲在高墙阴影之下的秘密花园。
她能感觉到,北原老师要和她说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伟大的任务呢?需要她江藤香奈来做,也只有她江藤香奈能做。
北原白马的神态十分平静,模样乍看之下与平常无异,眼睛直盯着江藤香奈,看的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是、是什么呢?”
江藤香奈觉得他如果再不说,在这种目光的直视下,自己可能就要晕倒了。
三天都醒不过来的那种。
“这学年教完,我就离职了。”
在江藤香奈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火焰轻轻灼烧时,北原白马说出了迟早要说出的一句话。
“......”
少女的惊愕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仿佛时间在这一刻悄然停滞。
耳边回荡着他的话语,每一个字词都像一根根细针,轻轻地刺入江藤香奈的心头。
突然有一种,原本晴空万里的海洋,顿时被一层厚重的灰幕遮蔽,平静的海浪开始不安地涌动。
风在转眼之间化作狂暴的怒吼,掀起滔天的巨浪,将神旭吹奏部这艘好不容易享受晴空的船只,狠狠地抛向高空,再狠狠摔下。
不管是桅杆,还是船身,都已经四分五裂了。
“呃.......”
完全反应不过来这句话,胸口像是被硬物堵住,喉咙深处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北原白马抬起手捏了捏鼻子说:
“因为你是部长,这件事我打算先和你说清楚,可能会利于你今后对社团的整体打算。”
“......”
“然后,我创作的这首新曲子是克拉奈特风格的,可以当每个声部的练习曲,只不过打击乐器的练习曲不建议用我这个,还是用之前的那一套练习曲集合。”
“......”
“还有一件事,这很关键,明年如果有巴松管这种特色乐器,一定要多多展示,今年渡边同学的巴松管在自由曲上我一直觉得很可惜,没能上更好的段落。”
“......”
“然后,这本来应该和水野同学说的,但仔细想想和你说也是一样,明年的各种节日大会一定要去,哪怕是小小的公园春会也要去,我实话实说,其实神旭吹奏部学生的天赋并不高,除了个别人,大部分只能算是中下水平,而吹奏不看个人,只看整体。”
“......”
“至于更多的,我也没什么能提醒的,主要还是靠你们自己。”
“......”
听到北原白马如同临终托孤般的说辞,江藤香奈只觉得头晕目眩,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
最终,她强逼着自己扬起一抹淡笑,抬起手摸着头顶说:
“北原老师在说些什么呢?玩笑话吗?这种玩笑话还是别说啦,我懂了,大家在玩我对吧?加美她们就在门口想看我大哭吧?真是的,过分呐~~!”
江藤香奈说完就站起身,有些僵硬地走到教室门前,拉开拉门,却发现门口没有一个人。
走廊上,只有高桥加美背靠着窗户,在和水野香濑等人聊天,耳边时不时传来杂乱的乐器声。
几人的视线交互时,高桥加美的下巴对着她一抬,好像在说——
「在做什么?」
“.......”
江藤香奈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拉门,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在瞬间失去了光彩,像是背乌云遮蔽的行程,黯淡而空洞。
北原老师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要离职了。
意识到这一点,像是不愿意这个信息从教室里漏出去,江藤香奈很是害怕地关上了拉门,力道比以往来得更大。
“嗯?干嘛了?”水野香濑困惑地皱着眉头。
“什么干嘛了?”高桥加美问道。
“你不觉得她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吗?”
高桥加美耸了耸肩说:“没有啊。”
“门啪的一下就关上了。”
“可能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她和北原老师在玩什么吧。”
高桥加美笑眯眯地伸出手指,抵在水野香濑柔软的小腹上说,
“她曾经和我说过,要把这里献给北原老师,说不定......正在利用部长的名义......”
“少来!”
水野香濑没好气地瞪了高桥加美一眼,
“你跟着赤松学姐,好的不学光学坏的。”
在她心里,能献上这里给北原老师的,只有雨守前辈一个人,其他人都不行。
“你跟着雨守学姐也没见学的有多神呀。”高桥加美揶揄地笑道。
水野香濑不以为然地咋舌,她自认为之所以学不到精髓,是因为自己无法像雨守前辈一样爱着他,守护着他。
352.逃避虽可耻,但很有用(4K)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吸音棉上,墙壁装饰用的五线谱处,是一段小星星的旋律。
纱耶香学姐曾经说过这种旋律很可爱,像在幼稚园里活动一样。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寂静笼罩着整个空间。
江藤香奈的手迟迟无法从拉门上的凹槽处松开,视线死死地落在稍显暗黄色的门扉上。
她不知道该以何种面貌去面对北原老师,不知道究竟要说些什么话。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导致她一时间无法接受。
“其实我本来是想在全国大会结束之后就和大家说的,但一想到三年生之后还有引退仪式,想着还是不要拂了大家的心情比较好。”
“.......”
江藤香奈眸内的波光在一阵阵颤动着,这一切都太恐怖了。
北原白老师在和大家欢笑的时候,吃蛋糕的时候,合照的时候,甚至是之后开会的时候,他都怀揣着这种想法。
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冷静,自然而然地做着导向结束的倒计时。
恐惧和未知让江藤香奈的指尖冰冷发麻,她并不是对北原老师感到恐惧,而是对于自己作为部长,无法真正了解北原老师的内心想法而感到害怕。
她的手从拉门上挪开,低垂着头不敢去窥视北原白马的脸颊,只凝视着地面上有着细密绒毛的地毯说:
“为、为什么?”
少女的声音如同风中曳烛,微弱而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北原白马抬起手揉着脖颈,沉默了会儿说:
“是我个人方面的事情。”
他没有必要和江腾香奈说太多的事情,从老师层面来说,他只需要通知就行了,该如何处理是学校和吹奏部的事情。
江藤香奈一只手紧紧抱住手臂,她抬起头,试图挽留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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