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也有穿着神旭制服的学生,她们上半身紧紧裹着冬衣,下半身则是露出纤白大腿的短裙,好一点的有穿保暖裤袜,坚强一点就是光溜溜的。
北原白马的视线从她们的双腿上收回,他很早就听说过,学校很乐于培育学生们的抗寒能力。
甚至一些幼稚园,会在冬天让孩子光着身体参加露天跑步,之后再洗冷水澡,喝雪水,觉得能提高免疫力。
会不会是因为领导层想看女孩子的腿,所以才这样的呢?是大人们的阴谋?
虽然他也很想看女孩子们的腿,但作为老师还是希望她们能注意身体情况。
这时,前往五陵郭的市电进站,清晨六点多的市电位置还很空,一些人一落座就双手插兜,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车厢内很安静,窗外,已经隐隐约约显现出了鱼肚白。
今天的太阳会多大呢?气温会升多少呢?自己穿的衣服,在学校里会不会显得很「保暖」呢?
北原白马想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过了几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上了车,她的身体和久野立华差不多,胸部大了一稍稍。
但在褐色冬衣的包裹下,也察觉不到什么,脖颈还围着淡黄色的围巾。
神旭制服的棉质冬衣有三种颜色,白、黑、褐,身前有六颗很大的纽扣,
学校规定学生的里面必须穿秋季的制服,这也是神旭高中人性化的一面,下半身倒是没有什么硬性要求。
一进车厢,黑泽麻贵的视线便下意识地环顾着。
似乎没发现平日中的北原白马,她叹了口气,直接坐在了一位「潮男」的身边。
其他女孩子很希望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甚至会觉得这是难得的幸运。
但黑泽麻贵并不是很喜欢,但也不是讨厌,只觉得还是少见为妙。
黑泽麻贵从兜里掏出手机,将脸裹在围巾里,呼吸在纤维中缓缓流动,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让围巾内壁变得温热起来。
她隐隐约约能察觉到身边坐着一个绝顶帅哥,虽然没看清楚脸,但落座瞄了一眼发现应该是个帅哥。
——不过也不可能比北原老师还帅吧,这里又不是东京,帅哥哪里有那么多。
黑泽麻贵一边这么想,一边将身体往后靠,眼球使劲儿地往右边窥探,还故作不在意地轻轻晃着腿。
这是她的经验,只要故作不在意,就不会有人发现!
对坐的上班族见她这幅模样,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现在的女高中生都这样了吗?
——嗯......?等等,我看错了?
黑泽麻贵愈发感觉这个人的侧脸好像北原老师,连忙收回视线皱起眉头。
——好怪哦,再看一眼。
结果这一看,发现坐在身边的人竟然真是北原白马,吓得黑泽麻贵整个人正襟危坐起来,原本松弛的双腿急忙并拢。
要打招呼吗?
不对,这完全不是打不打招呼的问题了吧?都已经坐在身边了怎么想也要打招呼,否则就是没有礼貌了!
“那个.......北原老师?早上好。”
黑泽麻贵涂抹着宝宝霜的小脸露出一抹干笑,抬起手示意,询问的声线微微颤抖,听起来非常窝囊。
北原白马侧过头,抿起笑容说:
“早上好,黑泽同学。”
本来没想打招呼的,因为他知道黑泽麻贵会紧张,只是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坐在自己身边。
“真、真巧呢!没想到我都早二十分钟了还能遇见您。”
这句话听上去不是很舒服,但黑泽麻贵却完全没有体会到。
上次她在纪录片里说让北原白马晚来二十分钟,作为惩罚,她需要早到二十分钟。
当然,并没有出现某些三年学姐霸凌她,要求她这样做的情况,只是黑泽麻贵觉得应该要这么做,才能在心里赎她的冒犯之罪。
只是没想到还是能遇见北原老师。、
难不成.......
黑泽麻贵忽然怔了一下,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她说不定真是第一女主角!
“是吗?”北原白马抬起手腕,右手捋起袖口露出手表说,“和平常一样呢,你真的早二十分钟了?”
黑泽麻贵抬起手搔着脸颊说:
“我确实是早二十分钟起床的,但奇怪的是,我今天出门的时间和往常竟然是一样的......”
“这样.......”
可能是穿衣打扮和护肤花了不少时间,毕竟今天裹的这么严实。
北原白马的视线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裸露的膝盖,比往日樱红了很多,有些心疼地说:
“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定要注意保暖。”
“唔——”黑泽麻贵的双手抵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说,“嗯,北原老师您也是。”
“女孩子不是有保暖裤袜吗?为什么不穿呢?”
这可能是北原老师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开口询问,「老师关怀」这个Buff太无所不能了。
黑泽麻贵的心头一暖,她曾经也不是没被其他男老师这么问过,但奇怪的是,她都觉得对方很下头,太轻浮。
但不知为何,只要北原老师一问这个,她不仅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反而觉得他真温柔,真体贴。
“我穿保暖裤袜不是很好看啦。”
黑泽麻贵的棕色乐福鞋轻轻拍打着车厢板,像是在掩饰羞涩般说,
“学姐们穿的会很好看,她们腿很长很漂亮,我太普通了.......”
在这一瞬间,黑泽麻贵希望北原老师能说一句「我觉得你也很漂亮」能安慰自己,然后自己就害羞地说一句——
「那、那我试试」。
像女主角一样!
但实际上,她发现身边的帅哥不说话了。
可恶啊!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了!到头来受伤的人是自己!
然而以北原白马的视角来看,黑泽麻贵选择不穿保暖裤袜是害怕被三年学姐对比,更别说有长濑月夜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超级美腿。
他无法大大方方地说——
「做你自己吧,不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名言虽然很万金油,但北原白马并不是很喜欢。
这句话只不过是局外人的慈悲,实际情况是说这句话的大部分人,他们不需要花费代价和承担后果,就能冠冕堂皇地说出这句话。
北原白马自认为,他可能都做不到不在乎。
“如果你很冷的话,我可以向学校为你申请允许穿运动裤上学,毕竟身体最重要。”
“不要啊——!!”
一听到这句话,黑泽麻贵像一只猫一样马上应激了,惊得周围在酣睡的人不满地蹙起眉头,有的人都已经「啧」出声。
她紧绷着脸垂下脸,支支吾吾地说:
“如果真让我穿运动裤上学,我宁可穿裤袜来.......”
“行吧。”
北原白马苦笑着,亏他还觉得可能做了一件挺好的事情。
十分钟对于他来说过的很快,但对于黑泽麻贵来说过于难熬,一到五陵郭车站,就和北原白马告别,先行一步跑了出去。
北原白马不紧不慢地一路走到神旭校门口,头顶的天空已经露白,有一种万物都醒过来的感觉。
操场上,田径部少女没了好几个。
一经询问才知道一、二年生在应付月考,三年生继续练习,应付田径的专业考试。
但幸运的是,主力军三年生还在。
走进校舍,穿好他的拖鞋,一路沿着楼梯间往上走。
不一会儿就能看见两名少女在手挽着手往上走。
其中的一条肉丝裤袜,在上楼梯双腿微微弯曲时,丝袜表面便泛起细微的褶皱,膝盖后方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
北原白马知晓不能盯着看,所以就低头看着楼梯。
“北原老师?”
但跟前的两个少女明显发现了他,落入耳中的,是辨识度十分明显的少女音。
斋藤晴鸟挽着矶源裕香站在原地。
“今天在操场没看见矶源同学。”北原白马抬起头随口一说。
斋藤晴鸟的眉头微微蹙起,明明是她先开口的,结果他最先发问的人是裕香。
矶源裕香连忙点点头,藏在室内鞋里的脚趾在来回蜷缩着:
“嗯,这周月考,想着先复习,而且锻炼好像没那么紧迫了......”
“哦。”
北原白马这才想起来,裕香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学习成绩也中规中矩,是需要好好努力。
因为三年级与职工办公室在同一层,所以三人一起往上走。
这时,他回忆起当时神崎惠理说的——
「裕香,在附近」。
难道她当时真来找他了?
但是现在斋藤晴鸟就在身边,北原白马也觉得不能开口询问。
“北原老师之后会去一、二年生的修学旅行吗?”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有这一档子事。
十一月初旬是一、二年的修学旅行,三年生要应付考试所以没有,但她们在共通考试结束后的一月末有毕业旅行。
“应该不会,修学旅行都是班主任带去的,我只是一名音乐老师。”北原白马摇摇头。
斋藤晴鸟的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微微翘起,夹着忸怩的声线说:
“那就好,刚才裕香还在和我说,如果北原老师也跟着去的话,这段时间不能见你可太寂寞了呢。”
矶源裕香的小脸倏然一红,想反驳什么,可喉咙里紧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了笑:“我也想和你们这些毕业生多相处一些时间,好好努力。”
两个少女都点点头,正当北原白马准备转身走进职工办公室的时候,停下脚步,对着那一名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少女说:
“斋藤同学,你过来一下。”
“.......唔?是在喊我?”斋藤晴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单独喊她一个人,还特意重复了一遍。
“对,过来一下。”
“喔,好。”
身边的矶源裕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在眼眸深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北原白马并没有走向职工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更加冰凉的安全通道里,没有铺设瓷砖还是水泥地。
尘埃落在水泥地的缝隙间,与粗糙的表面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脚步落下,都悄然腾起。
这里基本不会有学生来,做任何事情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
斋藤晴鸟的小手紧紧揪着胸前的领巾,她并不觉得北原白马打算带她来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是愿意的,甚至愿意去赌不会被人发现的可能。
但在她的眼中,北原白马并不会陪着她冒这份险。
“北原老师,怎么了呢?”斋藤晴鸟单手抱胸,那浑圆饱满的胸部被托起来,显得异常丰满。
制服微微紧绷,布料被撑得平滑而富有弧度,褶皱在胸口纽扣的边缘延伸开来,无声地诉说着含蓄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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