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第24章

作者:二十饺子

  四宫遥像是觉得很有趣,双手背平撑着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倾,两人相互注视着。

  “好像......没什么变化?”他困惑地说道。

  “可能时间不够,你再看看?”四宫遥刻意地挑起唇角。

  北原白马的手不停地揉搓着下巴,视线不停地在她娇丽的脸上舔舐着。

  两人就像在玩游戏一样,饭也不吃,就盯着对方看。

  店内母胎单身三十二年的店员,脸一下子垮了。

  “田边,别看。”另一个店员连忙捂住他的眼睛。

  “焯你的鸡肉去!”

  北原白马的注意力全在四宫遥的小脸上,他有些疑惑。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红了,但红的不明显。

  是喝的太少?还是......

  就当北原白马想说是不是喝少了的时候,却发现四宫遥支着脸颊,面露微笑,只是一个简单的小动作,便流露出无与伦比的魅力。

  水润的瞳孔虏着室内暖色的光,樱红的脸蛋也光滑地令人难以置信。

  栗色的发丝明明没有拂过北原白马的肌肤,却让他感觉到心一阵发痒。

  “我比你早观察到了哦?脸红。”她笑着问道,表情在不经意间掠过一丝紧张。

  暖色的光芒充盈着狭窄的店面,两人在光亮中四目相接。

  被闷在鼓里的北原白马,这才反应过来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戏耍了。

  他像逃似地收回视线,拿起玻璃杯,侧着头将姜啤一饮而尽,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那发红的脸。

  “啊拉,怎么回事?”四宫遥觉得很好笑地指着他的脸说,“你比我先红了?”

  北原白马故作若无其事地别开脸。

  “你竟然骗我。”

  “我可没骗你。”

  四宫遥回答的很快,声音极尽娇媚,等到北原白马重新望向她的小脸时,那已是殷切般的樱红。

  她裹在鞋里的脚跟不经意蜷缩,本想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出口,结果因为害羞,娇嗔地像是在撒娇:

  “怎、怎么样?是不是红了?”

  “.......”

  可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四宫遥说的是她一喝酒脸就会红,但并没有说是因为喝酒引起的脸红。

  北原白马还真无法怪她!

  “你还真行......”他埋头吃肉。

  “语气怎么这么窝囊呀。”四宫遥穿着矮跟鞋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耍你一下就不开心了?”

  “没。”

  听到他这句稍显委屈的话,四宫遥却「噗嗤」笑了出来。

  一听她笑,北原白马的脸更红了。

  又被戏耍了......按理来说他应该生气的。

  但看在黑丝裤袜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四宫遥的手捂住嘴唇,杏仁般的眼眸笑得像个弯月:

  “抱歉抱歉,一想起你刚刚认真看我的模样,真是太有意思了。”

  北原白马的心被她撩拨地一阵一阵的,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这么会,是不是有很多经验。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会浮现出复杂的情绪,这种情绪是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

  见他的脸忽然间绷地紧紧的,四宫遥脸上的笑容倏然收敛,抬起纤白如葱的食指。

  “只有你哦。”

  “什么?”

  “只对你这样做哦。”

  嗯,全被她看穿了。

  “你别误会,我没想其他的事情。”

  “因为这样会让人很心动吧?像是用能拉近两人距离的小把戏,或是给某人看偷偷露出来的裤袜大腿,难得和某人吃饭,不用更心机一点吗?”

  “等等,别说了。”

  她越说,越让北原白马感到无地自容。

  四宫遥歪着头,露出淘气的笑容:“北原,你还挺可爱的嘛。”

  北原白马浅吸口气,想一本正经地注视着四宫遥说「我不在乎这些」。

  “噗嗤——”

  结果还没开口说话,她就捂住小腹笑出声。

  “你又笑!”

  “因为你紧绷着脸,好像在说「我完全不在意」,这样子实在很戳我笑点。”

  “.......四宫,你可能不太懂我,我是一个心灵纤细的人,能不能对我委婉一点?”

  北原白马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正在被她的黑丝小脚无情践踏。

  “好啦,我知道了。”

  四宫遥妩媚地叹了口气,

  “不过我可提前和你说,我可没诱惑过任何人,你可别在心里把我幻想成一个坏女人。”

  在你眼里,我竟然不是人?

  北原白马重重地咬着嘴里的鸡肉,决定不再说话,她的一颦一笑都仿佛经过精心算计,自己绝对不能再踩坑了。

  ◇

  结好账单,两人从鸟烧店出来,时间将近六点,夕阳在山林上还残留着微薄的淡光。

  北原白马穿上外套,深吸了口气说:

  “走了,来学校的话提前和我说。”

  就当他转身回家的时候,四宫遥突然伸出手拽住了他的外套衣角:

  “你这就走了?”

  北原白马看了眼云霞。

  “晚安?”

  “笨啊你——”四宫遥看见他这种调侃的反应,放松了全身气力笑着说,“来我家。”

  “还吃啊?我可吃不下去了。”

  “谁告诉你来我家就是吃饭的?今晚加个班,尽量把改编的乐谱做完。”

  北原白马顿了下,接着又正经地说道:

  “这样是不是太打扰你了。”

  “没事,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和你说过了,函馆很无聊的。”四宫遥毫无目的地踮了踮脚,裙摆随着轻轻飘动。

  “那行......”

  “也能让你看看我穿睡衣的魅力。”

  “你故意的?”

  没有理会北原白马的调侃,四宫遥双手负在身后,眼眸里仿佛充满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魅力,凉爽的风吹过,她那头栗色的发丝随之摇曳。

  “敢不敢来?”四宫遥将飘到脸上的发丝拢到秀气的耳后,露出了娇甜的微笑。

  ◇

  四宫家的乐器店,二楼,两人的外套脱在沙发上。

  “你.......你这是不是太持久了?”

  “如果我就一下子功夫,你也会不满意吧?”

  “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害怕被人发现声音,知道我们在做这种事?知道才好吧,把你这里的招牌打出去。”

  “不行了,我......我的腰好酸,嘴巴也酸酸的,要休息一下。”

  “是你邀请我过来的吧?我可是二十三岁的热血青年,光两个小时怎么能满足?”

  想什么呢?

  北原白马在隔音室里,疯狂改谱了两个多小时,坐在椅子上拿着木管的四宫遥红着脸,气喘吁吁。

33.今后我该多强都不敢想

  在四宫家并没有展开特别香艳的事,两人光是改编乐谱,就累得不想干其他事。

  不仅如此,几乎还要将更改了乐谱的乐器,全部上手吹一遍再录进电脑里,工作量不可谓不大。

  “已经改的差不多了吧?”

  换上橘色睡衣的四宫遥拿着两瓶麦茶走过来,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

  她的睡衣款式是外头很常见的实用类型,并没有花里胡哨的情趣装扮,北原白马还白期待了下。

  “嗯,再修改一点小瑕疵,再把各声部的乐谱打印出来就完成了,哦,谢谢。”

  北原白马接过麦茶,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半瓶。

  甘甜的口感浸入口腔,能明显地感觉到水正沿着喉咙,一路往下淌进胃内。

  “挺快的啊,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见你赶谱这么快。”四宫遥说。

  “上学是上学,打工是打工,而且前者是个人,后者牵扯到的人可多了去,那么自私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没事的,你就算没改好,大家也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不会怪你的。”四宫遥的眉头微微一皱,费劲地拧开瓶盖。

  北原白马说:

  “我都听不出来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嘲讽我了。”

  “当然是安慰咯。”

  四宫遥俏皮地笑了笑,但对于她这个准时在十一点入睡的人来说,还是难掩脸上的疲惫。

  北原白马叹了口气。

  确实她说的没错,就算他没改好,部员们可能也觉得正常在情理之中,札幌大学和应届毕业生的高度就那样了。

  相反,他如果能改编好了,才是一件令人震惊的事。

  “真正的强者从不为任何失败找借口,我北原白马要成为那些女孩子心中的神,我要让她们明白,我能带她们去除了我,没人能带她们去的地方。”

  四宫遥手抚嘴角笑了下,翘起腿,脚趾没勾住拖鞋,直接掉了下来。

  “中二。”

  “哪儿中二了,事实好吧,说不想被崇拜是假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每次一去到学校,就有女生花枝乱颤地喊他的名字,男生也能和他成为哥们,这对老师来说简直是一种无上的喜悦。

  “况且——”

  北原白马瞄了一眼她带略着樱色的脚底,奇怪的是没有一丝茧的痕迹,真是漂亮,

  “我要给自己一个未来。”

  四宫遥顿了一会儿,看向他的目光中掺杂着些许暧昧。

  “有一点想解释清楚,你可不要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