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十饺子
“北原老师说你没进A编的时候,心里会难过吗?”久野立华问道。
雾岛真依的脸上掠过一抹动摇,垂着眼帘说道:“难过应该是没有,只是有些意料之外。”
久野立华挤出一抹无奈的干笑:
“北原老师和我说,如果你一直保持这种想法,今后都不会让你上场比赛了。”
见雾岛真依沉默着不说话,久野立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臂,指腹都随着使力而陷入她柔嫩的臂肉里:
“虽然我知道你应该不会有这个想法,但不要记恨北原老师,也不要觉得他不公正。”
她这宛如预防针一样的话,让雾岛真依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我不会记恨北原老师的,如果他让我进了A编,可能情况不会有任何改变。”
“认真的?”久野立华用异常冷静的声音问。
“认真的,我一直在尊敬着北原老师。”
看到雾岛真依点头,久野立华才松了口气。
下意识地看向四周,确保周围没有人,她又凑了上前,小声地说道: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
“什么?”
久野立华的嘴唇微微上翘,带着一丝俏皮与羞涩的甜意:
“我喜欢北原老师。”
雾岛真依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像是确认一般地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久野立华不停地抬起手捋着发丝,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
“你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个秘密我只和你说。”
雾岛真依难以置信地开阖着嘴巴,她痒痒似地扭起身体来:
“这个.......可以吗?”
“不清楚,但是我和你说了,那你就是不可以。”久野立华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雾岛真依立刻反应过来了,立华是在告诉她,不要和她爱上同一个人,否则作为朋友,她会很难做。
“我不会的。”她微笑着说。
她和北原老师之间没什么太多的联系,除了指导方面,这几个月私下说的话都不过超过十句。
怎么也想不到两人会扯上暧昧的关系,更别说将来会让立华难做。
当然,如果有一些微小的契机,确实也有可能在转瞬之间发展成恋情,但现在的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因为在她心里,知心的朋友比起困难重重的恋情来得更加珍贵。
久野立华伸出手摸了一把雾岛真依的白花花大腿,太嫩滑了反而捏不住:
“现在的三年生质量太高了,搞得我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真难得,立华会说没有信心。”
“信心是建立在强大实力之上的。”久野立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可惜我这种实力真的不够看。”
她说完就站起身,低下头看去,视线就像二战的德意志在法国的领土上一往无前,鞋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相比起她,三年生的身材各有各的好。
恶魔斋藤虽然不怎么喜欢,但她的胸酥软饱满,长濑前辈的美腿匀称修长,神崎前辈又过分可爱,雨守前辈还是个模特身材。
雾岛真依也下意识地低头,在更衣室换比赛制服的时候,立华她们一直说自己的胸型很美,但她并不觉得美。
“不过没事,我现在才高一,有的是时间和她们耗!”
久野立华马上重整旗鼓,她和那些三年生的唯一优势是,自己是一年生,能和北原老师相处整整三年。
这些多少三年生,在辗转反侧的夜晚难以入睡的事实!
听她一番话后,雾岛真依投去温和的笑容。
三年后,大家也要分开了吗。
无意浮现出来的想象,让她在心中一阵难过。
两人在操场的阶梯上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看见黑泽麻贵在一个敞开着的窗户大喊——
「立华!真依!排练文化祭的曲目啦!」
声音在校园内回荡,惊飞了枝头的鸟儿。
“走了。”久野立华站起身,拍了拍裙子。
两人一起回到社团大楼,刚走上楼梯间,就听到了萨克斯声部传来的声音。
“为什么她们还在练习比赛曲目?”雾岛真依诧异地问道。
久野立华将下午合奏的情况告诉了她。
“真严格.......”
“我想被北原老师私下教都不行呢!她们应该感到庆幸才是。”
“是是是。”
“等等.......真依你为什么也学美雅说「是是是」了?”
“怎么了?”
“很敷衍!没有女孩会喜欢这种话!”
211.就凭这样的你
“是第二音程,第二音程合不上。”
“从C这一段开始吧,一个一个来。”
“奇怪了呢,音乐大会之前我就说过了,能吹出的音和能用上的音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吹的有多大声,要是有损音色本身一切都得不偿失。”
北原白马只要进入指导状态,就一如既往的严厉,在视听教室接受指导的A编萨克斯部员,一句话都不敢说。
她们这些人中除了高桥加美外,基本没有给予北原白马任何有关意见的反馈,都是需要靠他来一节一节地修改。
这些萨克斯太典型了,一问一个不吭声。
一直到晚上七点,社团大楼内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
第一音乐教室的练习也早早结束了。
“休息十五分钟,之后继续,记得补充糖分和水分。”
北原白马望着底下气喘吁吁的萨克斯部员说,
“不要觉得我在针对你们,既然被我留下来,就是说明你们的技术不到位,如果心里有什么抱怨的话,可以和朋友们倾诉,但我希望你们能坚持下来,解散。”
因为还要回来指导,北原白马什么东西都没拿就往外走去,正巧碰见了在门口等着的江藤香奈。
映入眼帘的是少女露出肉色大腿的短裙,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来的纤瘦身形。
“北原老师好。”她提着黑色的乐器盒行礼道。
“嗯,在等高桥同学?”
“对,我们平常都一起回家的。”江藤香奈笑着说,被睫毛盖着的眼瞳,有着黑曜石般的光泽。
北原白马朝视听教室里望了一眼,这些特训的部员们累得在座位上喘着气,连走路都不想走。
“今天可能会到九点多。”他提醒道。
江藤香奈不以为然地说:“没事的,再晚的练习也有经历过。”
“辛苦了。”北原白马朝着她微微一笑,借道离开。
他没打算往楼上走看多少人留下来,毕竟都说过了下午四点多结束合奏练习,剩下的时间就是她们的文化祭,哪怕提前走了也没什么事。
经过架空廊道,路过三年段的时候,圆润而温暖的双簧管音色流淌在空气中,带着一种纯净而透明的美感。
欣德米特的双簧管奏鸣曲,北原白马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神崎惠理。
来到三年C班,教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室内光温柔地勾勒出少女的轮廓,白皙的皮肤显得格外细腻。
她就像清晨的露珠,静静地存在,却让人无法忽视。
然而还没吹完,神崎惠理注意到了外面的北原白马,唇主动松开了簧片,灯光在她的小嘴上晕染出一抹淡淡的粉。
“不用在意的,我只是路过马上就走。”
北原白马有些后悔待在外面看她,说白了简直是在浪费她的时间。
“进来,有些不懂。”
神崎惠理的睫毛在光影下颤动,投来的视线充满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如果是一般的话,北原白马可能搪塞一下就走了,但既然是学术上的问题,那实在没办法。
整个教室都沉浸在一种静谧的氛围中,只有墙壁上的时钟在不发出声音地走动着。
“哪里?”北原白马站在她身边。
然而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起身看了下周围,将一张钢管椅挪了过来,和她的位置靠的很近。
“坐。”
“.......谢谢。”
北原白马坐了下去,神崎惠理重新入座,感受着身边传来的热量,抿成一条线的嘴微微上扬。
“哪里不会?”他问道。
神崎惠理摇摇头,伸出手翻动着乐谱说:“不知道,你觉得呢?”
北原白马纳闷地望着她:
“刚刚听的那些,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嗯。”她点了点头。
——不是?你也知道啊?那喊我坐下来做什么?
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清香,那是止汗剂的味道。
“对了,我文化祭之后会去几天东京。”他说道。
神崎惠理垂下手中的双簧管,抬起手捋着侧发说:
“做什么?”
“学校方面安排的教师研讨会,也就是开一天的会,但正巧是双休,我来回一天从时间上也来不及,所以就去三天。”
其实研讨会对于北原白马来说是压根不在乎的,他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回家探亲,放松放松。
“唔。”神崎惠理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毫无意义的呻吟。
北原白马的手指轻轻点着大腿说道:
“正巧你们报考的音乐大学也在开放日,想趁着这个时间去看一看吗?”
神崎惠理仰起俏丽的小脸蛋,顺滑如丝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和你一起回东京?”
北原白马点点头:
“教师研讨会只开一天,有空余的时间就没问题,开放日的时间是早上的十点到下午的四点,”
神崎惠理却忽然抬起手捂住嘴,像是在欣慰地笑,眼角一弯,轻声细语地说:
“一起回东京......”
“不想?”
“想。”她点着头。
“那就这样吧,加油练习。”
北原白马站起身,他回来是来冲咖啡过去的,不能全陪着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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