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瑛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渐渐重合,最终倒在了神社后院的榻榻米上。
事后,瑛蜷缩在陈潇的怀里,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陈潇君……我会永远记得今天。”
陈潇轻吻她的额头:“我也是。”
陈潇的家中,阁楼上,穹低着头,在敲打着手机短信,眼神显得灰暗而又空洞,陈潇哥哥已经一个小时没有回复我短信了?
他又去哪里了呢?
不要我了吗?
她闭上双眼,脑海里想着陈潇,身体开始犯罪.
第一百四十二章 穹,禁忌的果实
陈潇回到家中时,穹正蜷缩在沙发上,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银发黏在脖颈上,呼吸略显急促,怀里却仍紧抱着那只兔子玩偶,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穹?”陈潇快步上前,掌心贴上她的额头,“发烧了?”
穹微微睁开眼,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湿润.
她没有躲开陈潇的手,反而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寻求安慰的猫。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哑,“只是做了噩梦。”
陈潇拿来湿毛巾,细致地替她擦拭额头的汗水。穹安静地任他摆布,目光却始终锁在他的脸上,仿佛在确认什么。
“今天……我把瑛的事情解决了。”陈潇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拂过她发烫的耳尖,“以后我会尽量多回家陪你。”
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责备,也没有质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但下一秒,她的鼻尖忽然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阴翳——
“哥哥身上……又有女人的味道。”
陈潇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学校的老师。”他面不改色地撒谎,“帮她搬了点资料。”
穹盯着他的眼睛,她知道陈潇又说谎了,忽然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明天……我想去学校上课。”
翌日清晨,陈潇带着穹来到学校。校长办公室内。
“插班生?这个时间点可不好安排啊……”校长意有所指地搓了搓手指,色眯眯地看着穹。
陈潇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抬起手,无形的魔力在空气中震颤——
“亚克席。”
校长的瞳孔瞬间涣散,表情变得呆滞。
“立刻办理入学手续。”陈潇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金属,“并且,永远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妹妹。”
穹欣喜地看着陈潇,心中一喜,对于陈潇对自己的保护她是相当高兴的。
十分钟后,穹顺利拿到了学生证。
第二天,校长莫名其妙的死了,当然这是后话了。
她好奇地翻看着卡片,突然抬头:“哥哥刚才……对那个人做04了什么?”
“只是让他做了该做的事。”陈潇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我带你去教室。”
穹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未达眼底。
穹的到来在班级里引起了一阵骚动。她的银发、苍白的肌肤,以及那种与世隔绝的疏离感,让她看起来像个人偶般精致而易碎。男生们偷偷投来惊艳的目光,女生们则窃窃私语。
但穹的注意力全在陈潇身上——或者说,在陈潇身边的两个女孩身上。
“陈潇君,这道题我不太明白……”天目女瑛红着脸凑近,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
“放学后要去图书馆吗?”渚一叶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紫发下的耳尖微微泛红。
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两位姐姐。”她突然插话,声音甜得发腻,“能不能离我哥哥远一点?你们身上的香水味……很刺鼻呢。”
瑛的脸色刷地变白,一叶则皱起眉头。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位少女都没有发怒。
“抱歉。”瑛轻声说道,往后退了一步,“我没想到会打扰到你们……”
“穹妹妹可能还不习惯学校的环境。”一叶甚至露出一个宽容的微笑,“需要我带你去参观吗?”
穹的瞳孔微微收缩——这种近乎怜悯的态度,比直接的敌意更让她愤怒。
陈潇无奈地叹了口气:“穹,别这样。”
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我去一下洗手间。”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深夜,陈潇确认穹已经睡熟后,悄声离开了家。
静子的电话比预期中来得更急迫。当他翻窗进入她的卧室时,陈潇与静子情不自禁地彼此对视,然后在一起了一个小时之后。
这位美艳的夫人正蜷缩在床边,和服凌乱,眼中噙着泪水。
“他不同意离婚……”静子的声音颤抖着,手指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他还说,以后不许我再提离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静子突然抓住陈潇的手,亲吻着陈潇,“这意味着我不能和陈潇你在一起了,他凭什么阻止我离婚!”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的泪水突然变成了某种更为黑暗的东西。
“杀了他。”她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祭祀那天晚上……他一定会去看瑛跳舞。那时候人很多,很方便下手。”
陈潇注视着她疯狂的眼睛:“你确定要这么做?”
“只要你帮我……”静子的手抚上他的脸,“整个渚家的财产都是你的。我和一叶……也可以是你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贴了上来。陈潇没有推开她,但也没有回应。
“我需要时间考虑。”最终,他这样说道。
静子却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的唇贴上陈潇的脖颈,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你会答应的……因为你也想要自由,不是吗?从那个病态的小怪物身边……解脱出来……”
陈潇闻言后,给了静子一个耳光,眼神冷漠地说道:“你调查过我和穹?”
静子捂住自己的面容,痴恋地看着陈潇那俊美的面容。“陈潇君,你打我都那么让我开心!阿姨好舒服!你小时候我就观察过你,你长得很可爱,我小时候就很喜欢你,你的妈妈和我关系很好,我和她都想得到你,你的妹妹从小到大就喜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照亮了站在庭院里的银发身影——
穹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剪刀,眼中没有任何温度。
祭祀当天,整个小镇沉浸在庆典的氛围中。神社挂满了灯笼,人们穿着浴衣穿梭其间,笑声与鼓乐声交织成一片。
瑛穿着神圣的巫女服,站在神乐殿中央。她的舞姿优美而哀伤,仿佛在向神明祈求什么。
渚议员坐在贵宾席上,面带虚伪的微笑。他的目光不时扫向静子,眼中满是威胁。
静子则紧紧攥着和服的袖子,里面的暗袋藏着一小包无色无味的毒药。
陈潇站在人群边缘,感受着身后若有若无的视线——穹始终跟在他三步之外,像个无声的幽灵。
“哥哥。”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今晚的月亮……是红色的呢。”
陈潇抬头望去——
血色的满月高悬天际,如同一只窥视人间的眼睛。
当禁忌的果实成熟时,采摘它的究竟是救赎,还是更深的堕落?
神社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火光映照在参拜者们的脸上,将他们的笑容染上一层诡异的橘红色。鼓声隆隆,神乐铃清脆作响,天目女瑛身着纯白的巫女服,在神乐殿中央翩翩起舞。她的动作优雅而虔诚,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宛如月下的精灵。
陈潇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却不在瑛身上,而是时不时瞥向身旁的穹。
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淡紫色的浴衣,银发用一根发簪松松挽起,露出纤细的后颈。她的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陈潇,仿佛在确认他的一举一动。
“哥哥,不去和她们打招呼吗?”穹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试探。
“谁?”陈潇故作不知。
“瑛姐姐和一叶姐姐啊。”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前方,“她们一直在看你呢。”
陈潇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瑛在跳舞的间隙偷偷朝他这边瞥了一眼,而站在人群另一侧的渚一叶,则微微低着头,脸颊泛红,时不时用扇子遮住半边脸,偷偷瞧他。
“只是碰巧看到而已。”陈潇淡淡地说道,伸手揉了揉穹的头发,“今天陪你,哪也不去。”
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却悄悄攥紧了陈潇的衣角。
(她在害怕。)
陈潇能感觉到穹的不安,但他没有点破。
祭祀进行到一半时,一名侍女悄悄靠近陈潇,递给他一张折叠的纸条。
“夫人给您的。”她低声说完,迅速退开。
陈潇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
「表演结束后,林中见。他答应了单独谈离婚的事。」
穹的视线立刻锁定了那张纸条。
“哥哥,谁给你的?”
“没什么,神社的流程安排。”陈潇面不改色地将纸条收起,但穹的眼神已经变得锐利起来。
“骗人。”她轻声说道,嘴角却扬起一抹微笑,“哥哥最近……总是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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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没有解释,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待会我有点事要处理,你先回家等我,好吗?”
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哥哥又要去见谁?”
(那个女人吗?)
(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悄悄跟了上去,手指摸向藏在浴衣袖中的东西——
一把锋利的菜刀。
林中的杀意
陈潇走进神社后的树林,月光被茂密的树叶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在地上。远处,隐约能听到静子和一个男人争吵的声音。
“我已经受够了!”静子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离婚!否则我就把瑛的事情公之于众!”
“你敢!”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愤怒,“别忘了,一叶的前途也在我手里!”
陈潇放轻脚步,缓缓靠近。
静子背对着他,和服凌乱,长发散落,而站在她对面的,正是她的丈夫——渚议员。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小子的勾当?”议员冷笑,“你以为我会让你带着我的财产去跟别的男人快活?”
静子的身体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那你就去死吧。”
议员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就凭你?”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了站在静子身后的陈潇。
“你……”议员的瞳孔骤然收缩。
陈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掌心燃起一团幽蓝色的火焰——伊格尼法印。
议员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你、你是——”
“砰!”
一声闷响,议员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记重击。他踉跄几步,还没倒下,静子已经猛地转身,手中的短刀狠狠刺进了他的胸口!
“去死吧!”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一刀又一刀,直到议员彻底瘫软在地。
陈潇冷静地看着这一切,直到确认议员已经断气,才抬手一挥——
伊格尼法印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尸体,将其烧成灰500烬,连血迹都没留下。
静子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溅了几滴血,却露出解脱般的笑容:“终于……终于自由了……”
她抬头看向陈潇,眼神炽热:“陈潇君……现在,我们可以——”
她的声音突然卡住,因为她看到了站在陈潇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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