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86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毛利兰温柔地笑着:“保重。”

素娜和美美抱了抱他:“再见啦!”

雪之下雪乃看了他一眼,轻轻说道:“……别太得意忘形。”

明理和雪野老师站在最后,眼中带着欣慰和不舍:“陈潇,高中也要加油。”

陈潇深吸一口气,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大家。。”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整条街道,陈潇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雪之下雪乃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两人的影子在沥青路面上拉得很长。

“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雪之下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陈潇侧过头看她,嘴角微扬:“你本来就不是我们学校的,还要来凑热闹。”

“凑热闹不就是因为某个讨厌的人吗?”雪之下冷笑一声,但眼神却微微闪烁。她双手交叠在下巴前,故作不满的思考说道:“不过说起来,比起和陈潇你相处,我反而觉得凉宫同学和大家都挺有意思的。”

但她的眼神,却悄悄泄露了一丝动摇。

与此同时,另一条街道上,凉宫春日独自一人走着。风吹起她的长发,她抬头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心里莫名有些失落。

“真是的……”她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毕业了就要分开了吗?”

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对着天空大声宣布:“不行!大家高中一定要在同一所学校!不然的话——分别就太伤感了!”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她的表情又渐渐变得柔和,脑海里浮现出陈潇的脸。

她嘟囔着,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睛微微眯起,说起来……

她双手合十,像是突然得到了神谕一般,兴奋地自言自语:如果陈潇有个妹妹的话,一定会很有趣吧!兄妹之间的羁绊,禁忌的感情,命运的纠缠——啊啊,这简直就是最棒的剧本!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手舞足蹈:没错!如果有个妹妹,一定会发生很多不得了的事情!比如——

一阵风吹过,凉宫春日的长发被扬起,她的笑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灿烂千.

暑假篇万华镜与缘之空犬夜叉剧场版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万华镜与缘之空

  暑假到来了,蝉鸣声在窗外此起彼伏,陈潇的房间里堆满了各色信封。他坐在书桌前,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手中的最后一封信来自戈薇:“陈潇,你想去哪所学校,你去哪我就去哪。”

“这都第几封了...”他苦笑着将信纸放回信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张边缘。空调的冷风也驱散不了他内心的燥热,这些天收到的信件几乎塞满了整个抽屉。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凉宫春日发来的消息:“喂!毕业旅行去海边怎么样?我已经策划好所有活动了!”

还没等他回复,line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毛利兰发来一张自拍,背景是空手道馆:“最近在练习新招式,开学后要小心哦~”;素娜和美美则发来了一连串的贴纸轰炸;就连一向冷淡的雪之下雪乃也发来一条简洁的“在看书”,附带一张文学作品的封面。

“这群人...”陈潇揉了揉太阳穴,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他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繁星,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明天去乡下散散心好了。”说完后,关上灯睡觉。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陈潇缓缓睁开眼,只觉得脑袋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唔……”他下意识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哥哥,再不起来的话,就要错过早班车了哦。”

一个柔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陈潇猛地“五零零”睁大眼睛——

一位银白色长发的少女正跨坐在他的腰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扯着他的睡衣领口。

她穿着纯白的连衣裙,肌肤如雪般剔透,一双淡紫色的眼眸正略带不满地盯着他。

“穹……?”陈潇下意识念出这个名字,随即大脑一阵刺痛,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养父是个变态,因为自己小时候长得太过可爱而对他产生了扭曲的欲望。

——养母同样病态地迷恋着自己,最终在一场大火中,养父被自己亲手杀死,而养母……则成了秘密共犯。

——而眼前这个少女,春日野穹,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却对这些黑暗一无所知。

“陈潇?”穹歪了歪头,柔软的发丝垂落在陈潇脸颊旁,“你该不会是睡傻了吧?”

陈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一定是春日搞的鬼!“能不能暑假的时候让我消停一下。”

陈潇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居然头发也变成银白色了!和穹的头发一模一样。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抱歉,做了个噩梦。”

穹轻哼一声,从他身上爬下来,赤着脚站在地板上。她的身影纤细得仿佛一碰就会碎,白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快点换衣服,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说完,转身走出房间,却又在门口停下,回头补充道,“……不许再赖床。”

门轻轻关上,陈潇这才长舒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本熟悉的肤色和骨节,如今却变得修长白皙,甚至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走下楼时,穹已经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唇边沾了一点白色的痕迹。看到陈潇下来,她微微皱眉:“太慢了。”

“抱歉。”陈潇苦笑着坐下,面前摆着简单的早餐——烤面包、煎蛋和沙拉,虽然简单,但摆盘却异常精致,显然是穹花了不少心思。

“哥哥今天怪怪的。”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陈潇下意识抓住她的手腕:“我没事。”

穹愣了一下,随即抽回手,耳尖微微泛红:“……快吃,要赶不上车了。”

陈潇这才注意到,客厅里已经整齐地摆放着两个行李箱。

“真的要回去吗?”他试探性地问道。

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微微黯淡:“……哥哥不想回去吗?”

“不,只是……”

“那里是爸爸妈妈最后生活过的地方。”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我想去看看。”

陈潇沉默。在涌入的记忆里,那座乡下的老宅承载了太多不堪回首的往事——养父的虐待、养母的扭曲爱意,以及那场改变一切的大火。

但穹对此一无所知。

“……好。”最终,他只能点头。

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笑容。

前往乡下的电车上,乘客寥寥无几。穹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一个白色的兔子玩偶,目光望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

陈潇偷偷打量着她——穹的侧脸在阳光下近乎透明,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整个人像是一幅易碎的玻璃画。

“哥哥。”她突然开口,却没有回头,“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

“骗子。”穹轻轻哼了一声,忽然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借我靠一会儿。”

陈潇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穹的发丝间传来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莫名让人安心。

“哥哥。”她又叫了一声。

“嗯?”

“……没什么。”

陈潇无奈地笑了笑,任由她靠着。电车的摇晃中,穹似乎渐渐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轻柔。

窗外,夏日的风景不断后退,仿佛要将他们带向某个既定的命运。

当电车终于到站时,夕阳已经西斜。

陈潇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穹则抱着玩偶跟在后面,脚步轻盈得像是一只猫。

“就是这里吗?”穹望着远处山坡上那栋孤零零的老宅,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陈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脏猛地一沉——

记忆中的老宅应该已经被烧毁了才对,但此刻,它却完好无损地矗立在暮色中,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归来。

“哥哥?”穹疑惑地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陈潇勉强笑了笑,“走吧。”

蝉鸣声中,陈潇推开腐朽的木门,陈年的霉味混合着阳光灼烤地板的气味扑面而来。穹踮起脚尖从他臂弯下钻过,白色连衣裙摆扫过门槛的灰尘。

“好呛……”她皱着鼻尖挥动小手,“这里真的还能住人吗?”

陈潇的指尖在门框上蹭过一道痕迹。十年前火灾熏黑的木纹仍清晰可见,他的指甲突然陷入某道龟裂的缝隙——那是养父用裁纸刀刻下的,深夜里压着他手腕抵在门框上时刻的“记号”。

“哥?”穹冰凉的手突然握住他绷紧的拳头。

地下室传来铁链晃动的声响。

两人同时僵住。陈潇的脊椎窜过一道电流,那段被强行植入的记忆突然在视网膜上投射出鲜明画面——

养母染血的指甲抠进他肩膀,火场的热浪里混着她甜腻的耳语:“陈潇君……我们杀死他了哦,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是老鼠吧。”他关上门,阴影切断了楼梯深处蔓延的寒意。

穹把行李箱丢在积灰的沙发上,像个探险的孩子般开始巡视每个房间。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布满尘埃的家具,银白色的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陈潇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死死钉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那里漆黑一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

泛黄的照片墙上,全家福被撕去了残角——养父的部分被火烧得只剩西装袖口,而养母的脸则被刻意刮花,只留下相框玻璃映出陈潇此刻银白色的发丝。

“好多年没有回来了。”穹有些害怕地看着房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陈潇回过神来,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很喜欢陈潇你……”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有时候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陈潇心头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肯定是的,因为你的头发和他们一样,都是银白色的呢。”

“那陈潇你不也是吗?”穹歪着头看他0 ....

“我是染的。”陈潇暗骂了一声,就算是为了贴合《缘之空》的设定,也没必要连他的头发颜色都改了吧?

“嗯……”穹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乖巧地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打扫完毕之后,去镇子上租一间房子吧!”陈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好!”穹突然扑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陈潇身体微僵,他能感觉到穹身上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和那个与自己勾结杀死养父的女人如出一辙。

“嗯。”他轻轻拍了拍穹的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穹,你要不先四处走走吧,我一个人打扫就可以了。”

“那我在门口等着你。”穹乖巧地松开手,转身走向房门外。

陈潇目送她离开,确认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后,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他一步步走向地下室。

昏暗的楼梯向下延伸,陈潇的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闷,带着淡淡的霉味。然而,当他推开最里侧的那扇门时,眼前的景象却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这里被布置成了一个简陋却整洁的起居室,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桌上甚至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红茶。

而在房间中央的摇椅上,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她的面容动人无比,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至腰间,五官与穹有七分相似,只是眼神更加深邃,带着病态的执念。

“陈潇君,你回来看我了?”她缓缓抬头,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陈潇的喉咙发紧。

“……妈妈。”

“你带着我的复制品回来了?”女人——穹的母亲柔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她不是复制品。”陈潇皱眉。

“哼,果然还是比起我来,更在乎她呢。”养母轻笑一声,站起身,缓步走向他,“不过没关系,我会一直等待陈潇君的。”

她伸手抱住陈潇,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七年了……这七年的时间里,你不知道我是怎么过的。”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每一天,每一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陈潇没有回抱她,只是静静地站着。

她的身体很温暖,怀抱甚至称得上柔软,但陈潇知道——这个女人是个十足的变态。

“陈潇君要走了吗?”养母不舍地松开手,眼中4.2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陈潇说道:“你要不和穹和我一起生活吧?”

“不用。一看到那孩子,我就觉得陈潇君会被抢走……”她的声音渐渐低沉,“而且,我怕我会抑制不住想要杀死那孩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