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珊瑚接住武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这个男人……明明可以轻易制服她,却偏偏要这样戏弄她。
“你会后悔的!”她咬牙,再次发动攻击。
珊瑚的飞来骨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意。然而陈潇就像在跳舞一般,轻松避开所有攻击,甚至还有余裕点评:
“左手的力道不够。”
“转身太慢。”
“下盘不稳。”
珊瑚越打越心惊,她的每一次攻击都被看穿,每一次出招都被预判。这个男人……强得离谱!
“可恶!”她突然变招,飞来骨分裂成数十片刀刃,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才像样。”陈潇终于认真起来。
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珊瑚身后。
“什——”珊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到后颈一痛,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陈潇接住她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
“结、结束了?”犬夜叉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戈薇跑过来,检查珊瑚的情况:“她只是晕过去了……陈潇哥哥,你下手太重了啦!”
陈潇耸耸肩:“已经很轻了。”
他蹲下身,拨开珊瑚的衣领,露出她锁骨处的四魂之玉碎片。碎片散发着不祥的紫光,显然已经被污染。
“果然……”陈潇皱眉,“她被四魂之玉影响了。”
戈薇也看到了碎片,脸色一变:“这个颜色……是奈落!”
犬夜叉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又是那个混蛋!”
陈潇伸手触碰碎片,指尖泛起淡淡金光。碎片上的紫光开始消退,渐渐恢复成原本的粉色。
“我暂时净化了碎片的影响。”他站起身,“等她醒来,应该能正常交流了。”
戈薇松了口气:“太好了……”
犬夜叉却突然警觉地竖起耳朵:“等等……有妖气!”
远处的树林中,一个瘦小的身影缓缓走出——
“琥珀……?”珊瑚虚弱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
那是一个穿着除妖师服饰的少年,眼神空洞,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镰刀。
“姐姐……”琥珀的声音毫无感情,“奈落大人……让我来……接你……”
珊瑚的脸色瞬间惨白:“琥珀……你……”
陈潇眯起眼睛:“被控制了么……”
他上前一步,挡在珊瑚面前:“戈薇,照顾好她。”
琥珀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镰刀突然暴涨,直刺陈潇心脏!夕阳西沉,森林深处弥漫着一股血腥气。
琥珀的镰刀距离陈潇的胸口仅有三寸,陈潇也不躲闪,笑而不语之间,亚克席法印控制了犬夜叉。
突然一道银色刀光划过——
“犬夜叉!住手!”戈薇的尖叫声几乎撕裂空气。
噗嗤一声,铁碎牙贯穿了琥珀的胸膛。
珊瑚的瞳孔骤然紧缩,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什……”犬夜叉愕然看着自己握着刀的手,锋利的刀刃还插在琥珀体内。他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手。
“琥、琥珀……”珊瑚颤巍巍地爬起身,踉跄着扑向弟弟,却在半路跌坐在地。
琥珀低头看了看胸口透出的刀刃,又茫然地望向犬夜叉:“你……”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倒下了。
“不——!”珊瑚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连滚带爬地扑到琥珀身边,颤抖着将他抱在怀里,“琥珀……琥珀……”
犬夜叉呆立在原地,铁碎牙上的血液滴落在地:“我没有……不是我……”
陈潇快步上前,面色凝重:“犬夜叉!克制你的妖力!”
他一把扣住犬夜叉的手腕,暗运真元探查,随即严肃道:“犬夜叉体内的半妖之血被干扰了。”
珊瑚猛然抬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胡说!分明是他……分明是他杀了我弟弟!”她死死瞪着犬夜叉,眼中的恨意几乎化为实质,“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戈薇着急地劝道:“不是这样的……珊瑚姐姐,陈潇说的是对的,肯定是奈落做的……”
陈潇松开犬夜叉的手,转身走向珊瑚:“冷静点。我知道你现在很痛苦,但真正的仇人是奈落。”
他蹲下身,手刚要碰到她的肩膀,就被珊瑚一把打开:“滚开!别碰我!”
陈潇没有强求,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把琥珀给我看看,也许还有救。”
珊瑚抱着弟弟不肯松手:“已经……已经没气了……”她低下头,额头抵着琥珀冰冷的脸颊,肩膀剧烈颤抖。
“相信我一次。”陈潇的声音轻而坚定,“至少让我试试。”
过了良久,珊瑚才缓缓松开手,将琥珀的尸身小心放在地上。她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陈潇的手悬在琥珀胸口上方,金色光芒微微闪动。片刻后,他遗憾地摇头:“灵魂已经被抽走了……”
珊瑚猛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珊瑚……”戈薇想上前安慰,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你们都走开……”珊瑚抱起琥珀的尸体,摇摇晃晃站起身,“我要带弟弟回家……”
犬夜叉想说什么,被陈潇用眼神制止了。
珊瑚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森林深处。夕阳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看起来孤独而绝望。
陈潇跟了上去,刻意保持着几步距离。当他们走到一条小溪边时,珊瑚的力气似乎耗尽了,腿一软跪倒在地。琥珀的身体从她怀中滑落,她急忙去抓,结果整个人跌进了溪水中。
冰冷的溪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她却没有马上爬起来,只是呆呆地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陈潇几步上前,也不顾溪水打湿鞋袜,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够了,这样虐待自己有什么用?”
“放开!”珊瑚挣扎起来,拳头锤在他胸口,“都是你们……全都是你们……”
陈潇丝毫不为所动,任凭她捶打,只是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哭出来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不知是体力耗尽还是心理防线崩溃,珊瑚终于放弃了挣扎。她抓着陈潇的衣襟,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先是小声啜泣,继而变为嚎啕大哭。那些压抑的悲伤、愤怒和无助,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陈潇轻抚她的后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珊瑚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抽泣。陈潇这才开口:“好点了吗?”
珊瑚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再推开他。
陈潇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子,铠甲下的身子比他想象中更纤细,也更为柔软。打湿的黑发贴在脸颊边,更显得脸色苍白。
“先找个地方休息吧。”他说着,弯腰抱起琥珀的尸身,示意珊瑚跟上。
珊瑚沉默地跟在后面,眼睛红肿,视线几乎没有焦距。
陈潇找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生起篝火。他脱下外袍铺在地上,轻轻放下琥珀:“我去找些吃食,你在这里等着。”
珊瑚木然点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弟弟的脸。
等陈潇带着野果和清水回来时,看到珊瑚已经替琥珀整理好了遗容。她将弟弟的双手交叉在胸前,擦干净了他脸上的污渍和血迹。
“他很安详。”陈潇递给她一个水囊。
珊瑚接过水囊,却没有喝:“谢谢……但你不必这样……”
“我知道你恨我们。”陈潇在她身旁坐下,“500但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奈落的把戏。”
他侧头看向珊瑚的侧脸。火光映照下,她睫毛的阴影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霾。
“为什么琥珀死前会叫奈落‘大人’?为什么犬夜叉会突然失控?”陈潇低声温柔道,“因为这一切都是奈落策划的。”
珊瑚的肩膀微微颤抖:“可琥珀确实死在你们手里……”
“是‘我们’的手里。”陈潇纠正道,“如果真要报仇,那就找出幕后主使。”
珊瑚终于转过头看他,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芒:“你……要帮我复仇?”
陈潇点头:“奈落也是我的敌人。”
珊瑚一时间有些恍惚。火光下,这个男人英俊的轮廓显得格外深邃。那双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让她不自觉想要相信。
“为什么……”珊瑚喃喃,“你们明明可以一走了之……”
陈潇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因为我看不得美丽的女子流泪。”
这个过于亲密的动作让珊瑚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她的脸颊因为陈潇的手指触碰而微微发热。
“你……”她想要说什么,却被陈潇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他顺势将她搂入怀中,温暖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服传来。珊瑚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却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气息喷吐在耳畔,痒痒的,带着几分蛊惑的力量。
珊瑚莫名地安静下来。她应该推开他的,可是经历了这一天的痛苦,她太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了。
“报仇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陈潇的声音低哑,“你需要盟友。”
他的手臂紧了紧,让两人贴得更近。珊瑚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身上独特的松木气息。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陈潇的手轻柔地顺着她的背脊滑下,停在腰际:“相信我,我可以帮你报仇!”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呼吸变得灼热:“只要你愿意。”
珊瑚的心跳突然加速。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危险的吸引力,让人明知是陷阱也忍不住靠近。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低声问。
陈潇轻笑一声,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也许是因为你哭起来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眼神变得幽深。珊瑚感到一阵心悸,理智告诉她应该后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就在两人的脸即将贴上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树枝断裂的声音。
珊瑚如梦初醒,猛地推开陈潇:“有人来了!”
陈潇神色一凛,迅速恢复正色:“可能是奈落的手下。”他站起身,挡在珊瑚前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和珊瑚的一夜,神秘的云母
洞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树枝被踩断的脆响。珊瑚握紧飞来骨,警惕地盯着洞口。
“是谁?”她低声问道。
陈潇站在她身前,猎魔人的感官全开,捕捉着空气中的每一丝波动。突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等等……这个气息……”
一个佝偻的身影出现在洞口,月光照亮了他苍老的面容——那是珊瑚的父亲,除妖师一族的族长。
“父亲?!”珊瑚惊呼出声,手中的飞来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老人缓缓走进洞内,衣衫褴褛,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他的右手握着一把染血的短刀,刀尖滴落的鲜血在石地上留下一串暗红的痕迹。
“珊瑚……”他的声音沙哑得不似人声,“你……还活着……”
珊瑚冲上前去,泪水再次涌出:“父亲!您没事!太好了……我以为……”
她刚要扑进父亲的怀抱,陈潇却猛地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别过去!”
“放开我!”珊瑚挣扎着,“那是我父亲!”
陈潇的眼神冰冷:“仔细看他的眼睛。”
珊瑚一愣,这才注意到父亲的眼白已经变成了不祥的紫黑色,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
“父亲……您怎么了?”珊瑚的声音颤抖起来。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突然举起短刀,朝珊瑚的胸口刺去!
“噗嗤!”
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刺耳。
珊瑚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肩头的短刀。鲜血顺着刀身滴落,染红了她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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