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陈潇放下酒杯,“夫人还没告诉我具体要做什么。”
由利子轻笑出声,声音像银铃般清脆,“很简单,您只需要在月光下与铃菜结合,您的灵力会通过……特殊方式传递给她,破除我们家族的诅咒。”
铃菜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母亲,我……我不知道是这样……”她的声音颤抖着。
“傻孩子,这不是早就说好的吗?”由利子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为了家族,这是你的责任。”
陈潇注意到铃菜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节发白。她的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
“如果铃菜不愿意,仪式还能进行吗?”陈潇直视由利子。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由利子的笑容僵在脸上,片刻后又重新绽放,“陈潇先生真是体贴呢。不过……”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红光,“这是命运的安排,无法改变。”
晚餐后,陈潇借口散步消食,独自来到神社的后院。满月已经接近圆满,银白的光芒洒在古老的石灯笼上。他伸手触碰结界边缘,这次没有遇到阻力——结界正在变弱,似乎是为了明晚的仪式做准备。
“陈……陈潇同学?”身后传来怯生生的呼唤。
陈潇转身,看到铃菜站在几步之外,月光下她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你不该来这里。”陈潇说。
铃菜咬着下唇走近,“我必须告诉你真相……月之仪式不是母亲说的那样。我偷看了家族的古籍,它其实是……”
一阵风吹过,铃菜的话戛然而止。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陈潇身后的某个点。陈潇立刻回头,但只看到一片飘落的樱花。
“怎么了?”
铃菜摇摇头,脸色更加苍白,“没什么……我可能是太紧张了。”她犹豫了一下,突然抓住陈潇的手,“明晚无论发生什么,请不要相信你看到的一切。记住……在这之前不要去看庭院里的山茶花!”
“越是不让我看,我就越要看。”陈潇走到了庭院之中,美丽的山茶花在绽放着,似乎是在某一瞬间要控制陈潇的心神。
陈潇一只手放在了眼睛处,整个庭院的环境,好像是一种虚幻的场景。
黑暗之中,一两位女仆从身后抱住了陈潇,“陈潇大人,夜深了,为何一个人在外面徘徊呢?”
陈潇看向了两位女仆,正是铃菜家的女仆,分别为春川知美和栗原沙也加。
两人的身上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陈潇的嘴角微微张开,看向了两位女仆,嗅了嗅她们身上的味道,“有山茶花的味道,而且是特意涂抹了能够让人产生欲望的药物在其中。”
“陈潇主人……”两人媚眼如丝,陈潇叹了口气,抱着两美的身体。
不远处,一道仆人的身影,眼神冷冽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两个女仆本就是仓木家用来培养满足祭品的工具罢了。
现如今,陈潇就是祭品之一。
陈潇也发现了有人在暗处窥视,不由释放出了一道法术结界。
陈潇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笼罩了三人所在的庭院角落。外界的声音戛然而止,连月光都仿佛被过滤了一层,变得朦胧而暧昧。
“陈潇大人……”春川知美柔软的身躯贴了上来,和服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松散,露出雪白的肩颈。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山茶花香越发浓郁,混合着温泉般蒸腾的热度。
栗原沙也加从另一侧环抱住陈潇的腰,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让我们服侍您吧……”她的声音带着奇异的颤抖,像是渴望又像是恐惧。
陈潇没有推开她们,而是任由两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他闭上眼睛,灵力如同细密的蛛网般向四周扩散。在灵视状态下,他看到两名女仆的胸口处都嵌着一个漆黑的印记,形状如同扭曲的山茶花。
“这是控制印记……”陈潇心中了然。他忽然抓住知美的手腕,拇指按在她脉搏处。“谁让你们来的?”
知美的眼神瞬间涣散,嘴唇机械地开合:“是……春川大人……必须在仪式前让祭品达到最佳状态……”
沙也加似乎想要阻止同伴说下去,但陈潇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后颈,灵力如涓涓细流渗入她的肌肤。她的身体立刻软了下来,额头抵在陈潇肩上。
“春川五平?”陈潇低声问道,同时引导着灵力缓缓消融她们体内的控制印记。
“是……春川大人负责培养我们……”沙也加的声音变得清明了一些,“从十二岁开始……学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辨别灵力……”
知美的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药物的作用还是逐渐恢复的自我意识使然。“月之仪式前……我们都要……准备祭品……”
陈潇的手掌贴在知美后背,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随着控制印记的减弱,两名女仆的动作不再那么机械,但山茶花药物的效力却越发强烈。知美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
“为什么要用这种药?”陈潇解开沙也加的和服腰带,布料滑落的瞬间,他看到她腰间纹着一朵小小的黑色山茶花——与胸口的印记一模一样。
“` ~为了……激发祭品的灵力……”沙也加仰起头,任由陈潇的手指描摹那朵花纹,“灵力越强……仪式效果越好……”
陈潇的指尖凝聚一丝金光,轻轻点在那朵花纹上。沙也加发出一声痛呼,花纹如同活物般扭曲起来,最终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啊!”知美突然捂住胸口,控制印记处传来灼烧般的疼痛。陈潇迅速将她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同样解除了她的印记。
结界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两名女仆的眼神逐渐聚焦,迷茫中带着难以置信。
“我们……刚才说了什么?”知美颤抖着问道。
“真相。”陈潇轻抚她的长发,“现在告诉我,铃菜小姐到底是什么人?”
沙也加的脸色变了:“铃菜小姐她……不是夫人的亲生女儿。她其实已经...死了,是培养祭品所失败后的灵魂诞生出来的产物。
话音未落,结界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嘶吼。陈潇猛地抬头,看到结界壁上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突破进来。
“他发现了……”知美惊恐地抱紧陈潇,“春川大人能感知到印记被破坏!”
陈潇冷笑一声,挥手加固了结界。裂纹瞬间修复,外界的嘶吼变得模糊不清。他低头看着怀中两名衣衫不整的女仆,突然有了计划。
“你们想获得自由吗?”
沙也加和知美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那就配合我演完这场戏。”陈潇的手指滑过知美的锁骨,“让春川五平以为他的计划成功了。”
知美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决然取代。陈潇能感觉到她们体内残存药物的效力。
结界内的温度逐渐升高。陈潇引导着两名女仆的动作,同时将一部分灵力注入她们体内,形成临时的保护(吗钱好)屏障。亲密接触中,他获取了更多信息——春川五平的真实身份、仪式的确切时间、以及铃菜的特殊之处。
当一切达到巅峰时,陈潇咬破指尖,在两名女仆的背上各画下一个隐蔽的符咒。这是反制标记,将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记住,”他在知美耳边低语,“记住,在月之仪式开始之后,你们就立刻离开这里,我刚刚给你们施加了猎魔人法印了。”
两美点了点头。三人穿上了衣服,陈潇将结界打开。
结界外,春川五平的咆哮已经变成了得意的笑声。见到结界打开后出现的三人,他显然“看”到了想看的场景,正满意地离去。“虽然不知道结界里发生了什么,可是陈潇这人的魔力完全适合月之仪式。”
陈潇撤去结界,月光重新洒落在三人身上。知美和沙也加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神已经完全不同——那是重获自由的希望之光。
“走吧。”陈潇为她们整理好衣衫,“明天月升之时,一切都会结束。”
两名女仆深深鞠躬,悄然离去。陈潇独自站在庭院中,看向那丛妖异的山茶花。现在他明白了,这些花根本不是植物,而是历代祭品的怨念凝结。
他伸手摘下一朵,花瓣在掌心迅速枯萎,化作一撮灰烬。风中传来细微的哭泣声,仿佛无数少女的哀鸣。
“再忍耐一晚,我还得继续调查这座神社里的秘密。”陈潇轻声说道,不知是在对谁承诺兴。
远处,神社的钟声敲响了子时的讯号。距离月之仪式,还有不到二十个时辰。
陈潇利用猎魔人感官继续探查诡异的神社.
第一百一十四章 无颜之月之双女本能
入夜,这时间点本应该都是每个人该入睡的时候.
陈潇却没有。
他利用了猎魔人的感官,察觉到了这古老的神社并非全都是活物。
甚至是说,用死物来形容都不为过。
无论是女仆也好,还是铃菜身上的独特气息。
“小姐她本身就是十多年前,培养出来祭祀的残次品。”陈潇想起了女仆春川知美的言语。
猎魔人的感官很快就察觉到了,除了阁楼上入睡的仓木铃菜外,陈潇还感觉到了另一处还有铃菜的气息。
走过了山丘之后。
来到了一处被瀑布覆盖的钟乳石洞内。
陈潇踏入了钟乳石洞之后。
四周流水潺潺,环境很是寂静。
流水声在耳边渐渐清晰,陈潇踏着湿滑的岩石向洞穴深处走去。猎魔人感官全开的状态下,他能看到空气中飘散的灵子如同萤火虫般向洞穴内部流动——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们。
“铃菜的气息……但又不完全一样。”
越往深处,空气越发潮湿阴冷。钟乳石从洞顶垂下,在幽蓝的微光中如同巨兽的獠牙。陈潇的手指抚过石壁,感受到上面刻着的古老符文——禁锢与分离的咒术。
转过一道弯,眼前的景象让他停住了脚步。
洞穴中央有一方天然形成的温泉池,水面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池边坐着一位少女,正用脚尖轻轻拨弄着水面。她穿着与铃菜相同的淡紫色和服,发间同样别着白色山茶花,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截然不同。
当少女抬头时,陈潇看到了与铃菜一模一样的脸,只是那双眼睛——如果说铃菜的眼眸是山间清泉,那么这个少女的眼睛就是深潭,平静下藏着难以估量的深度。
“陈潇同学。”少女开口,声音比铃菜更加柔软,带着水波荡漾般的回音,“你终于找到这里了。”
陈潇的猎魔483人感官在疯狂预警。这个少女身上散发着与铃菜完全一致的灵魂波动,却又像镜中倒影般左右相反。更奇怪的是,她周身缠绕着无数细若游丝的光线,另一端延伸向虚空,仿佛连接着某个遥远的存在。
“你是谁?”陈潇没有贸然上前,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银剑上。
少女轻轻站起身,和服下摆沾湿了温泉水,却浑然不觉。“我是仓木水菜。”她微微歪头,这个动作让陈潇瞬间想起了铃菜,“或者说,我是铃菜失去的那部分。”
水菜向前走了几步,赤足踩在潮湿的岩石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随着她靠近,陈潇注意到她胸口处有一个菱形的空洞,边缘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那是灵魂被强行撕裂的痕迹。
“魂魄分离……”陈潇突然明白了什么,“他们把铃菜的灵魂撕成了两半。”
水菜点点头,伸手抚过自己胸口的空洞。“魂主外,魄主内。铃菜保留了大半魂格与记忆,而我……”她的手指穿过那道虚影,“只得到了温柔与顺从的部分,还有她对你的……”
话未说完,水菜突然捂住嘴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淡蓝色的光点。陈潇下意识上前扶住她,接触的瞬间,一股陌生的记忆洪流涌入脑海——
——铃菜躲在教室窗帘后,偷偷看着天台上午休的陈潇;
——铃菜在得知被选为祭品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痛楚;
——铃菜第一次见到他出现在神社时,胸腔中几乎要炸开的喜悦与恐惧……
陈潇猛地松开手,那些画面立刻中断。水菜踉跄了一下,苦笑道:“抱歉,我们共享记忆和感受,但传输还不稳定。”
“所以你知道铃菜知道的一切。”陈潇注视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包括月之仪式的真相?”
水菜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指向温泉后方。陈潇这才注意到那里立着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仓木家族的历史。”水菜轻声道,“真正的月之仪式需要完整的仓木血脉与强大的灵能者结合,诞下的子嗣将拥有支配月之民的力量。但现在的控制者……他们害怕这种力量。”
陈潇走近水晶碑,猎魔人的眼睛轻易解读出上面的古老文字。正如水菜所说,完整的仪式会产生过于强大的后代,足以颠覆现在的权力结构。所以控制者将每一代仓木家的女儿都分离魂魄,确保仪式永远无法真正完成。
“春川五平……”陈潇念出碑文末尾不断重复的名字,“他就是现在的控制者?”
水菜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是第三代控制者,用巫术延续了三百年的生命。那些女仆……包括我和铃菜,都是他和由利子培养过来与外来灵能者发生关系的工具。”
“那在我这起有其他外来者吗?”
“没有呢,因为要找到负有灵力的人几乎是不存在的,可是他们依旧利用铃菜去学校上学的时候,试图去寻找。”
陈潇突然转身,双手按住水菜的肩膀。“如果我让魂魄重新结合呢?比如……”他的目光扫过水菜全身,“通过最原始的方式。”
水菜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浮现出与铃菜害羞时一模一样的红晕。“理论上……灵与肉的结合可以建立通道,让分离的魂魄开始融合。”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这会立刻惊动春川大人……”
陈潇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单手结印,在洞穴入口处布下三重结界,另一只手轻抚过水菜的脸颊。“告诉我,水菜,你愿意获得自由吗?”
水菜仰起脸,眼中泛起涟漪般的微光。“我和铃菜……我们从未有过选择的权利。”她解开和服的腰带,布料滑落的瞬间。
“但如果是为了破坏这个循环……”
陈潇没有让她说完。当他的唇贴上水菜的瞬间,少女胸口的空洞突然迸发出耀眼的蓝光。水菜呜咽着抓住陈潇的手臂,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肌肉。与活人不同,她的身体内部是半透明的,灵力的脉络清晰可见。
“疼吗?”陈潇(aeec)低声问道,手指沿着她脊椎滑下。
水菜摇摇头,但颤抖的身体出卖了她。“只是……太久没有真实的感觉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铃菜那边……她也会感受到……”
陈潇将水菜抱起,走向温泉。水面在他们接触的瞬间沸腾起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加热,而是灵力激荡产生的现象。水菜的脚趾刚触到水面,整个洞穴就剧烈震动起来,钟乳石纷纷断裂坠落。
“他开始察觉了!”水菜惊恐地看向洞口方向。
陈潇没有停下动作。他抱着水菜沉入温泉,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两人。在这个灵力高度集中的环境中,每一个接触都比平时强烈百倍。水菜咬住下唇,眼中流出的不再是泪水,而是纯粹的灵力光点。
当陈潇真正进入水菜的瞬间,一道蓝白相间的光柱从两人结合处冲天而起,直接洞穿了洞穴顶部。夜空中,原本皎洁的满月突然染上一丝血色。
“啊!”水菜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不似人类的鸣叫。她胸口处的空洞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与此同时,遥远的阁楼里传来铃菜撕心裂肺的尖叫。
陈潇紧紧抱住水菜颤抖的身体,感受着两个分离的灵魂通过自己建立的桥梁开始共振。水菜的皮肤下浮现出与铃菜完全相同的灵脉纹路,那些禁锢符文一个接一个地崩解、消散。
“陈潇……同学……”水菜的声音突然变得恍惚,时而像她自己,时而像铃菜,“我看到了……铃菜的记忆……不,是我们的记忆……”
洞穴外的结界传来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陈潇知道时间不多了,他加快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带动更多灵力在两个铃菜之间流转。水菜的身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发色在深紫与浅蓝之间切换,眼瞳时而圆润时而狭长,仿佛两个灵魂正在争夺主导权。
突然,水菜猛地推开陈潇,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她的身体如同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闪烁不定,时而透明时而实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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