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426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们的安防系统,三处漏洞。值班人员换岗间隙,三分十七秒。负责人龙舌兰,有个秘密情妇,住在据点对面公寓楼,他每晚十点会准时去那里待一小时。”陈潇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却将敌人的底裤都扒得干干净净。

贝尔摩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精准、无声、高效的斩首!利用对方自以为安全的堡垒和心理盲区!

“需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哑。

“你的专长。”陈潇看向她,“潜入,制造一点‘意外’。”

半小时后,札幌市那家看似普通的货运公司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贝尔摩德已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快递员制服,戴上了鸭舌帽和口罩,巧妙地利用易容术改变了面部轮廓和气质。她拎着一个装有“重要文件”(实为特制微型爆破装置和神经毒气弹)的公文包,神态自若地走向货运公司侧门——那是监控的一个盲区,也是换岗时守卫最容易松懈的地方。

而远在函馆民宿的陈潇,如同掌控一切的幕后黑手,面前的电脑屏幕分成了数个窗口:货运公司的实时监控(已被他悄无声息地切入)、贝尔摩德身上微型摄像头传回的第一视角画面、以及整个区域的电子地图和通讯监听。

“左侧走廊,两名守卫,正在交谈,背对你的方向。十秒后右转。”陈潇低沉的声音通过几乎不可闻的骨传导耳机传入贝尔摩德耳中。

贝尔摩德步伐节奏没有丝毫变化,如同真正的工作人员,在陈潇精准的指令下,如同隐形人般穿梭在敌人的巢穴中。她完美地利用了那三分十七秒的换岗间隙,避开了所有巡逻队和监控探头。

“目标房间,前方左转第二间。门锁是老式电子锁,干扰器贴上去,三秒失效。”

贝尔摩德依言操作,门锁指示灯微微一暗,她轻轻推门而入。房间里,科恩果然在,他半只耳朵包着厚厚的纱布,正对着电话气急败坏地低吼,旁边还有几个琴酒的铁杆手下正在检查武器。

“谁?!”科恩警觉地抬头。

但太晚了!

贝尔摩德手中的公文包瞬间打开!并非拿出武器,而是将那个微型爆破装置直接吸附在了房间的主承重柱上!同时另一枚神经毒气弹滚落到房间中央!

“礼物送到。”贝尔摩德红唇勾起一抹冷笑,身形疾退!

“抓住她!”科恩怒吼!手下们拔枪欲射!

然而,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瞬间——

滋滋——!

所有的灯光猛地熄灭!整个据点的电源被瞬间切断!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不仅是灯光,连备用电源和所有电子门锁也同时失灵!这是陈潇的杰作!

“砰!”

并非枪声,而是那个微型爆破装置被远程引爆的闷响!声音不大,却精准地炸断了承重柱!天花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着,神经毒气弹无声破裂,无色无味的气体迅速弥漫!

“咳咳!什么东西?!”

“眼睛!我的眼睛!”

“撤!快撤!”

房间里顿时一片鬼哭狼嚎!科恩试图冲向门口,却因为黑暗和吸入毒气而踉跄倒地!其他人更是乱作一团,互相踩踏!

贝尔摩德早已凭借记忆和陈霄的指引,在黑暗和混乱中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甚至顺手反锁了已经被破坏电子系统的房门(物理锁死)。

她快速穿过混乱的走廊(陈潇在耳机里实时播报着最佳路线),来到据点后方的一个小型停车场。

“一辆车牌xxx的黑色货车,钥匙在左前轮挡泥板下面。开走它,三公里外废弃工厂丢弃。”陈潇的指令简洁清晰。

贝尔摩德找到车,发动,驶离。在她开出不到五百米时——

身后传来一声巨大的、沉闷的坍塌声!

那处货运公司的部分厂房,因为承重柱被毁和可能的其他结构破坏(陈潇或许还远程动了其他手脚),在一片混乱和毒气弥漫中,轰然倒塌!将科恩和他的死忠们,连同他们的复仇计划,彻底埋葬在了废墟之下!

火光和烟尘冲天而起,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贝尔摩德透过后视镜看着那冲天的烟尘,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执行完美指令后的冰冷快意。她和陈潇甚至没有亲自开枪,就轻而易举地覆灭了一个装备精良的据点。

“清理目标一,完成。”她对着麦克风低声报告,声音平稳。

“嗯。”耳机里传来陈潇淡漠的回应,“下一个。东京,杯户町4丁目,麻雀棋牌室。”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变成了一场跨越空间的、高效冷酷的清理盛宴。

陈潇坐镇函馆,如同拥有上帝视角和无形之手的绝对主宰。他精准地提供着每一个目标的详细信息、行为模式、弱点、据点漏洞、实时动向。他入侵系统、篡改数据、制造混乱、屏蔽通讯,为贝尔摩德创造出最完美的刺杀环境。

而贝尔摩德,则化身千面的暗影执行官,完美地发挥着她易容、潜入、催眠、制造意外的高超技艺。她时而变成送餐员,将剧毒混入目标的午餐;时而变成维修工,在目标的座驾上动一点致命的手脚;时而利用目标的心理弱点和社会关系,设下精妙的陷阱,引导他们自相残杀或走向“意外”死亡。

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潇的绝对信息掌控和远程操控,与贝尔摩德的近距离诡诈技艺和灵活应变,结合成了最致命的武器。often,他们甚至不需要同时出现在一个城市,就能隔空完成一次次精准的“意外”清除。

一个在北海道温泉旅馆泡澡的目标,会因为温泉池突然故障漏电而“意外”身亡(陈潇干扰了电路保护系统,贝尔摩德提前破坏了漏电检测)。

一个在东京银座高级俱乐部寻欢作乐的头目,会因酒精中毒(贝尔摩德易容成侍应生调换酒水)而暴毙,其保镖则会因为突然的“食物中毒”(陈潇远程操控了厨房的某个设备)而无法救援。

一个试图通过网络召集旧部的技术骨干,其发出的所有加密信息和指令,会被陈潇悄无声息地篡改,变成召集手下前往警方埋伏点的自杀命令……

清理工作高效、无声,且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大规模冲突和引人注目。每一场520“意外”都看似合情合理,将组织的内部清洗完美地伪装成了各种不幸的巧合和内讧。

贝尔摩德从未经历过如此……轻松又刺激的杀戮。她不需要费心策划,不需要担心情报失误,只需要完美地执行陈潇给出的、精确到秒的指令。这种被绝对力量引领着、碾压一切障碍的感觉,让她沉醉。

同时,她也更深切地感受到了陈潇的可怕。他的计算能力、对人心和人性的洞察、以及对现代科技和系统漏洞的利用,都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他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拥有庞大计算力和黑暗智慧的……神祇。

夕阳西下时,名单上的红色光点已经黯淡了大半。

贝尔摩德站在东京一处摩天大楼的楼顶,迎着凛冽的晚风,看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她刚刚“送走”了名单上最后一个在东京的重要目标——一个试图向警方匿名透露陈潇位置以求自保的叛徒(陈潇截获并修改了他的匿名信息,引导他来到了这个天台“交易”,贝尔摩德则送他体验了真正的“自由落体”)。

“东京区域,清理完毕。”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显兴奋。

“嗯。”陈潇的回应依旧简短,“返回函馆。后续名单,晚上发送给你。”

通讯切断。

贝尔摩德看着远处天际最后一抹残阳,长长地、带着血腥气地舒了一口气。

她拿出化妆镜,仔细地补了补妆,掩盖掉所有行动的痕迹。镜子里的女人,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更加冰冷,却也更加……充满了一种扭曲的生机。

她知道,从她选择踏上这条船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这艘由深渊主宰的船,正驶向她从未想象过的、刺激而强大的未来。

她收起镜子,嘴角勾起一个魅惑而危险的笑容,身影融入东京繁华的夜色之中。

而函馆的民宿里,陈潇关掉了电脑屏幕。

窗外,夜幕降临,海面漆黑如墨,只有零星的渔火闪烁。

屋內,飘来了晚餐的香气和女人们隐约的交谈声。

一场无声的血腥风暴暂时平息。

但深渊的清理,远未结束。

这只是开始.

第四百八十三章 震惊警界

  东京,警视厅高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烟雾缭绕(尽管禁烟标志醒目地贴在墙上),几位资深警官眉头紧锁,盯着投影屏幕上不断切换的现场照片和报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杯户町货运公司坍塌废墟、银座俱乐部猝死案发现场、港口区坠海车辆打捞照片、以及最新增加的,东京某摩天大楼下的……不堪入目的现场痕迹。一桩接一桩,看似毫无关联的“意外”和“突发案件”,却像一把把冰冷的锥子,精准地刺向某个庞大黑暗网络的节点。

“第七起了!”目暮十三的继任者,一位脾气暴躁的资深警部猛地一拍桌子,震得咖啡杯哐当作响,“不到48小时!全是和组织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重要人物!死法还他妈的千奇百怪!漏电、酒精中毒、车祸、坠楼……怎么?他们是约好了集体去阎王爷那儿表演花样死法吗?!”

“技术部门分析了,”一个戴着眼镜、神情疲惫的技术课负责人推了推眼镜,“杯户町的坍塌,初步认定是建筑结构老化承重柱意外断裂,同时疑似有劣质装修材料释放有毒气体导致人员反应迟缓……银座的酒水样本检测出极高浓度的工业酒精,来源还在追查,但俱乐部管理混乱,疑点很多……港口的车祸,刹车系统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但手法极其老练,几乎找不到直接证据……坠楼的那个,天台监控‘恰好’故障,初步判断是自杀……”

“自杀?!那个混蛋前一刻还在用加密频道呼朋引伴要报仇雪恨,后一秒就想不开跳楼了?!”另一位警官嗤之以鼻,“这他妈是清理门户!是内讧!是组织内部自己人在互相倾轧!”

这话引起了在场大多数人的认同。连续的、针对性的、手法干净利落且极力伪装成意外的死亡,只可能是内部人所为。

“问题是,谁干的?”警视总监沉声开口,手指敲着桌面,“琴酒死了(高层已知情),伏特加失踪,贝尔摩德行踪不明……剩下的几个高级干部,谁有这么大的能量和胆子,敢这么大规模地清洗琴酒的旧部?而且效率高得可怕!”

“会不会是朗姆(Rum)?”有人猜测,“他一直和琴酒不太对付,想趁机上位?”

“不像朗姆的风格,他更喜欢玩弄阴谋和操控,这种直接物理清除,太粗暴,不像他的手笔。”.

“或者是那位神秘的‘那位先生’终于无法容忍琴酒派系的愚蠢和失败,亲自下令清洗~ˇ ?”

“如果是‘那位先生’,何必用这种伪装意外的方式?他完全可以用更‘内部’的手法处决。”

会议陷入了僵局。各种猜测提出,又被否定。他们像是被困在迷雾中,能看到结果,却完全看不清操盘手的脸,甚至连对方的动机和派系都无法准确判断。这种无力感让在座的精英们感到无比憋屈和愤怒。

他们调动了大量警力,封锁现场、取证、询问、排查……却像是在对着空气挥舞拳头,所有的调查都陷入了死胡同,找到的所谓“线索”最后都指向了可笑的“意外”和“巧合”。

“加强所有已知组织据点和高层成员住所的监视!”总监最终下令,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要给我查清楚公母!我不信他们能一直这么‘巧合’下去!”

命令被传达下去,但每个人心里都沉甸甸的。他们面对的不是一般的罪犯,而是一个结构严密、行事诡秘的庞然大物。如今这个巨兽似乎开始自噬,其内部的血腥与混乱,远超他们的想象和掌控能力。他们就像一群站在火山口边缘的人,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可怕震动和炽热,却完全不知道下一次喷发会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降临。

而此刻,引发这场警方高层地震风暴的两位“元凶”,却正置身于风暴眼之外,享受着截然不同的宁静。

函馆,一家临海的复古咖啡馆。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在深色的原木桌面上。空气中弥漫着现磨咖啡豆的醇香和轻柔的爵士乐。顾客寥寥无几,环境安静惬意。

靠窗的最佳位置,陈潇和贝尔摩德相对而坐。

陈潇面前是一杯简单的黑咖啡,没有任何添加,深邃的颜色如同他本人的眼眸。他微微侧头,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神情平静淡漠,仿佛窗外不是美丽的海景,而只是一片虚无。

贝尔摩德则姿态慵懒地倚在舒适的沙发椅里,手里端着一杯精致的卡布奇诺,奶泡拉花是一个完美的天鹅形状。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优雅套装,宽檐帽放在一旁,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冰蓝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扫过咖啡馆的装饰,又落回对面陈潇的身上。

眼前的悠闲,与过去48小时里她所执行的、那些精准而冷酷的清理任务,形成了荒谬而刺激的对比。

“Boss,”贝尔摩德红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您猜,此刻警视厅的那帮老爷们,脑袋是不是已经想得冒烟了?”

她轻轻搅动着咖啡勺,银勺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细响。

“他们大概会把所有组织里有点名头的家伙都怀疑个遍吧?朗姆?皮斯克(Pisco)?或者某个他们根本不知道名字的老家伙?”她嗤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们永远也想不到,搅动这场风暴的,会是一个他们正在全力通缉的‘高中生’,和一个他们以为已经失踪的前高级干部。”

她端起咖啡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感受着奶泡的绵密和咖啡的香醇,冰蓝色的眼眸却闪烁着狡黠而危险的光芒。

“看着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对着那些我们精心准备的‘意外’挠头……真是件愉悦的事情。”她放下杯子,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比执行那些任务本身,更有趣。”

陈潇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带着笑意的脸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端起黑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咙,他的眼神依旧深不见底。

“.` 意料之中。”他淡淡地评价,仿佛警方的反应只是剧本上写好的注脚,“他们的思维,局限在规则和表象之内。”

贝尔摩德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是啊,规则……真是既保护他们,又束缚他们的可笑东西。”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略带调侃,“说起来,那位美丽又执着的前同事,佐藤美和子警官,不知道会不会被抽调回东京参与这摊浑水呢?要是她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追捕的‘凶手’和‘叛徒’,正悠闲地在这里喝咖啡,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恶趣味的期待。

陈潇没有回应这个问题,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咖啡杯沿缓缓摩挲。

“清理进度,百分之六十七。”他切换了话题,语气如同在汇报工作,“剩余目标警觉性提高,会采取更隐蔽的行动。下一步,需要调整策略。”

贝尔摩德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您吩咐。”

“利用他们现在的恐慌和猜疑。”陈潇的声音低沉而清晰,“制造更多的误导信息,让他们内部互相倾轧。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清除,是彻底瓦解重组。”

他简单说了几个名字和大致方案。没有细节,只有方向和预期结果。(李了的)

贝尔摩德仔细听着,冰蓝色的眼眸越来越亮。陈潇的计划大胆、精准,且充满了对人性的深刻理解和利用。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惊弓之鸟般的组织成员,在接收到经过陈潇巧妙篡改和放大的“内部消息”后,会如何疯狂地互相撕咬,将组织推向更快的内爆。

“真是……绝妙的毒计。”贝尔摩德忍不住赞叹,看着陈潇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甚至崇拜,“Boss,您天生就该掌控这一切。”

陈潇对于她的恭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阳光透过玻璃,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让他冷峻的侧脸显得有几分莫测买。

窗外的海鸥掠过海面,发出自由的鸣叫。

咖啡馆内,爵士乐慵懒流淌。

两人安静地喝着咖啡,仿佛只是最普通的顾客。

然而,他们轻声交谈的内容,却足以让整个东京的黑白两道都为之震动和恐惧。

风暴在远方肆虐。

而风暴的中心,正享受着暴风雨前最后的、惬意的宁静。

杯中的咖啡,依旧温热.

第四百八十四章 朗姆之死

  函馆临海咖啡馆的宁静被悄然打破,并非因为喧嚣,而是源于一种无形的、逐渐凝聚的专注。阳光依旧温暖,咖啡依旧香醇,但陈潇和贝尔摩德之间的空气,却变得如同拉紧的弓弦.

贝尔摩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冰蓝色的眼眸中先前那丝慵懒的笑意早已被锐利的光泽取代。“朗姆(Rum)……”她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忌惮和一丝兴奋,“组织里的二把手,或者说……实际上的掌控者之一,尤其是在琴酒倒台、‘那位先生’愈发深居简出之后。他可比琴酒那个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难对付多了。”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卡布奇诺,却没有喝,只是看着杯壁上逐渐消散的天鹅拉花。

“老狐狸一只。疑心病极重,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连我们这些高级干部都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实样貌,或者说,见过的……大多都死了。”贝尔摩德冷笑,“他掌控着组织最深的情报网络和财政大权,像一只躲在蛛网最深处的蜘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琴酒这次栽得这么惨,他恐怕早就察觉到异常了。”

陈潇的目光依旧平静,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他指尖在平板电脑光滑的屏幕上划过,调出了一份极其复杂的档案。上面并非朗姆的照片(那几乎不存在),而是无数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加密通讯网络节点分析、以及一些极其模糊的行为模式侧写。

“他的藏身地,至少有十七个经过确认的安全屋,遍布全球,每一个都防守严密,且经常随机更换。”贝尔摩德继续道,“身边的护卫都是绝对的死士,装备精良,且只听从他一人的命令。想用对付琴酒派系那些蠢货的方法接近他,几乎不可能。”

“他最大的弱点,”陈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肯定,打断了贝尔摩德的叙述,“是他的好奇心和控制欲。”

贝尔摩德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