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这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佐藤美和子！目暮警部惨死的画面、警视厅里压抑悲痛的气氛、以及陈潇带着目暮绿消失无踪的背叛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她猛地将速食面扔进旁边的货架，一个箭步冲上前，压低声音，却难掩怒火地逼问：“真的是你？！你杀了目暮警部？！还带走了他的妻子？！陈潇！你到底为什么？！目暮警部那么信任你！感激你！你到底是不是人？！”
超市里已经有零星的人注意到这边的气氛不对，投来好奇的目光。
陈潇推着购物车，不动声色地往人更少的生鲜区深处走去，佐藤美和子立刻紧跟上去，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
走到冷藏柜之间的狭窄过道，周围暂时没了旁人。
陈潇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怒气值爆棚的佐藤美和子。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平静，仿佛看不到底的古井。
“是他先开枪的。”陈潇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简单地陈述了一个事实，“在我面前。”
佐藤美和子猛地一窒，像是被噎住了。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但她立刻反驳，声音因激动而更加尖锐：“就算他开枪！也一定是因为你对他妻子做了什么！是不是你胁迫了目暮夫人？！你到底对她用了什么手段？！”
“那是她的选择。”陈潇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尊重她的选择。”
“选择？！”佐藤美和子气得浑身发抖，觉得眼前的陈潇简直不可理喻，冷漠得令人发指！“那是一条人命！是守护了这座城市那么多年的目暮警部的命！是你一句‘他先开枪’、‘她的选择’就能轻描淡写抹去的吗？！你这个冷血的怪物！”
极致的愤怒和对正义的执着，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冷静。保护市民、制裁罪恶的本能，以及为同僚复仇的怒火，压倒了一切！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撩开外套下摆，露出了枪套，就要去拔那把随身携带的配枪！
她的动作很快，作为警校精英和实战干将，拔枪射击本是瞬息之事！
然而，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枪柄——
陈潇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的捕捉极限！佐藤美和子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陈潇的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她拔枪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感觉骨头都在呻吟，根本无法完成拔枪动作！
同时，陈潇的另一只手，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精准地探入她的枪套，食指轻轻一扣，仿佛只是按了一下某个无关紧要的按钮——那是她手枪的保险栓！
“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佐藤美和子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的枪被上了保险！在如此近的距离、电光火石之间，他不仅阻止了她拔枪，甚至还精准地找到了保险栓并扣上？！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反应和技巧！
巨大的实力差距带来的绝望感和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
但陈潇并没有进一步伤害她。
他只是扣着她的手腕，将她猛地向后一推！佐藤美和子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冷藏柜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柜子里的饮料瓶哗啦作响。
陈潇的身体随之逼近，另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的柜门上，将她彻底困在了他和冰冷的柜门之间狭小的空间里。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极强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佐藤美和子被迫仰头看着他，心脏因为震惊、恐惧和刚才的剧烈动作而疯狂跳动。她试图挣扎，但扣住她手腕的力量如同钢浇铁铸，根本无法撼动分毫！两人身体靠得极近，她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和毫无波澜的瞳孔。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杀意，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绝对的、俯瞰般的平静。仿佛她所有的愤怒、挣扎、正义感，在他眼中都如同孩童的嬉闹，微不足道。
这种绝对的掌控力和强大的力量，与她过往接触过的所有罪犯乃至同僚都截然不同！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残忍暴虐，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平静的强大。
一瞬间，佐藤美和子忽然理解了目暮绿的选择。在经历过那样极致的恐怖和绝望后，被这样一种绝对强大的力量所拯救、所庇护，那种安全感，足以摧毁任何既有的道德枷锁，让人如同飞蛾扑火般沉溺。
而此刻，被这样强大而危险的男人以绝对控制的姿态困在方寸之间，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冰冷又灼人的气息，佐藤美和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心跳，除了恐惧，竟然还夹杂了一丝陌生的、不该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
她痛恨这种感觉！这背叛了她的信仰和职责！
“放开我！”她试图用愤怒掩盖内心的慌乱，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陈潇没有放开她，反而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
“佐藤警官。”
“你的正义，救不了任何人。”
“甚至救不了你自己。”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刺入佐藤美和子内心最深处，将她一直坚守的信念击得摇摇欲坠。她想起自己无数次面对危险时的无力，想起高木差点牺牲时的后怕，想起松田阵平……那些她拼命想守护却最终失去的……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强大到可以轻易碾碎规则，甚至……可以轻易碾碎她。
就在这时，超市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购物车的轮子声，似乎有人朝这边过来了。
陈潇松开了钳制她的手，向后退开一步，恢复了正常的社交距离。仿佛刚才那极具压迫感和暧昧感的禁锢从未发生过。
佐藤美和子猛地喘了口气，后背依旧紧贴着冰冷的柜门，手腕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力度和温度，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腔。她看着陈潇，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愤怒、恐惧、不甘、还有那一丝挥之不去的、该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陈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间微微弄皱的袖口，然后推起自己的购物车，里面还安稳地放着给目暮绿买的水果和咖喱块。
他看了佐藤美和子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看穿了她所有混乱的心绪。
“告诉搜查本部，”他淡淡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要再浪费人力来找我。”
“否则，下次来的，就不会只是你了。”
说完，他推着购物车，从容地从僵硬的佐藤美和子身边走过，身影很快消失在货架的尽头。
佐藤美和子独自靠在冰冷的冷藏柜上，久久无法动弹。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和那句“你的正义，救不了任何人”。手腕上的触感和被他气息笼罩的战栗感挥之不去。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那把上了保险的枪还安然地待在枪套里。
追捕他？
4.6真的有意义吗？
面对那样的力量，所谓的追捕，恐怕只是徒增伤亡的笑话吧？
而更让她感到恐慌和迷茫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除了职责带来的愤怒，竟然对那个冷血、强大、危险的男人，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不应该存在的……好奇和一丝被绝对力量碾压后产生的、扭曲的吸引力。
她用力甩了甩头，试图驱散这可怕的想法。
但陈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和他最后那句带着警告却又仿佛别有深意的话，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回去的路上，佐藤美和子失魂落魄，连那盒速食面都忘了拿。
而陈潇，则提着新鲜的食材，回到了那间可以看到海港灯火的民宿。目暮绿迎上来，接过袋子，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回来了？今天好像晚了点。”
“嗯，遇到个熟人，聊了两句。”陈潇语气平淡，仿佛真的只是偶遇寒暄。
他看着目暮绿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眼神深邃。
警方的愤怒，佐藤的质问……这些小小的波澜，对他而言，不过是平静生活里微不足道的插曲。
深渊依旧平静，只是偶尔，会因飞蛾的闯入，而泛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
第四百七十二章 沉沦的佐藤
函馆的夜色，比东京更早地沉淀下来，海雾悄无声息地弥漫，给街灯和霓虹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佐藤美和子独自一人坐在一辆不起眼的民用轿车里，车窗摇下一小道缝隙，冰冷的、带着咸味的空气钻进来，却无法冷却她纷乱燥热的心绪。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远处山坡上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民宿。
几个小时前，在超市与陈潇那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对峙后，她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上报，也没有联系任何同事。一种强烈的、近乎偏执的念头驱使着她——跟上去！她要亲眼看看，那个男人，那个杀害了目暮警部、挟持了（至少在她看来是挟持）目暮夫人的冷血怪物，究竟过着怎样的生活？他凭什么能在犯下如此罪行后，表现得如此平静，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日常感？
她看着他提着购物袋，不紧不慢地走上山坡，走进那间民宿。透过拉门的模糊剪影，她甚至能看到一个女性的身影迎上来，接过他手中的东西。那身影……是目暮绿夫人。她的动作看起来……很自然，甚至带着一丝……雀跃？
佐藤的心狠狠一揪，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和荒谬感涌上心头。怎么会这样？目暮夫人难道真的……？不！一定是被胁迫的！一定是被那个男人用某种可怕的手段控制了心智！
她的右手无数次摸向腋下的枪套，指尖感受着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对讲机就放在副驾驶座上，只要拿起来，按下通话键，通知函馆警署，甚至直接联系东京本部，大批警力就会立刻包围这里。这是她作为警察的职责，是为目暮警部复仇的最直接方式。
可是……她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到对讲机，都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
超市里那短暂的交手，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他那非人的速度、精准到恐怖的控制力、以及那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的眼睛……如果爆发正面冲突，会有多少警员伤亡？她几乎可以预见那血腥的画面。而且，目暮夫人还在他手里，很可能成为人质，甚至……
更让10她心惊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隐隐害怕看到陈潇被警方围攻、受伤甚至被杀的画面！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恐慌和自我厌恶！她是警察！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将罪犯绳之以法！可为什么……为什么一想到子弹可能穿透他的身体，她的心脏就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地疼痛？
她用力甩头，试图驱散这可怕又罪恶的念头。一定是被他那诡异的力量影响了！一定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民宿的灯光依旧温暖，偶尔能看到里面的人影晃动，似乎是在准备晚餐，平淡得刺眼。佐藤的心在职责与某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之间剧烈撕扯。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呼叫支援，这是正确的选择，是唯一的选择。
她终于猛地拿起对讲机，手指颤抖着按下了通话键。只要开口，说出位置和情况……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碰到麦克风的瞬间，民宿的门被拉开了。
陈潇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身更休闲的深色衣物，手里拎着一袋似乎是垃圾的东西，走向街角的分类收集点。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闲适感，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在完成日常琐事。
佐藤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机会！他落单了！而且背对着她！这是绝佳的……绝佳的……
逮捕机会？还是……狙杀机会？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握着对讲机的手心全是冷汗。另一个疯狂的计划不受控制地冒出来——或许……或许不需要呼叫大批警力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她可以……可以自己尝试制服他？或者……或者……
不！佐藤美和子，你在想什么？！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超市里的教训还不够吗？！
理智在疯狂呐喊。
但她的眼睛却无法从那个挺拔冷峻的背影上移开。海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昏黄的路灯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模糊的光晕。这一刻，他看起来不像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反而像……像……
佐藤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她是警察！他是凶手！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了决心。手指用力，准备对着对讲机说话——
就在这时，走向垃圾点的陈潇，脚步忽然微微一顿。
他没有回头，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看”向了佐藤藏身的方向。
佐藤的血液瞬间冻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发现了？！怎么可能？！她明明藏得很好！
然而，陈潇并没有做出任何具有威胁性的动作。他只是继续走向垃圾点，将袋子分类投放好。然后，他转过身，并没有直接返回民宿，而是朝着佐藤车辆相反方向的、一条通往海边栈道的小路，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他的背影依旧从容，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导意味？
佐藤的大脑一片混乱。他这是什么意思？故意引开她？陷阱？还是……？
无数个念头闪过，但身体却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车门，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对讲机被她遗落在了副驾驶座上，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
她远远地跟着，利用街角的阴影和停靠的车辆作为掩护，心脏跳得如同擂鼓。作为一名优秀的刑警，她的跟踪技巧无可挑剔，脚步轻得像猫，呼吸压得极低。
前面的陈潇，步伐不紧不慢，始终和她保持着一段固定的、微妙的距离。他既没有加快速度甩掉她，也没有停下来等她，就像根本不知道身后有人一样。但这种“不知道”，在佐藤看来，却充满了令人不安的刻意感。
他沿着小路，走上了夜晚无人的海边栈道。海浪轻轻拍打着堤岸，发出有节奏的哗哗声，海雾更浓了，能见度很低，几乎只能看到前方几米远那个模糊却挺拔的背影。
佐藤的手再次按在了枪套上，拇指下意识地摩挲着保险栓。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她不断地在心里模拟着拔枪、瞄准、射击的动作，模拟着如何一击制敌。但每一次模拟的结局，都会不由自主地变成超市里那一幕——手腕被轻易钳制，武器被瞬间解除。
她发现自己……下不了手。
不是技术上做不到，而是心理上……她无法扣动扳机。一想到子弹可能撕裂他的血肉，一种尖锐的刺痛感就会先一步刺穿她的心脏。
这种矛盾的情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罪犯产生这种不该有的犹豫？！是因为他那深不可测的力量带来的恐惧吗？还是因为……他那张冷峻却异常年轻的脸？亦或是，他那份在超市里展现出的、碾压性的强大背后，某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前方的陈潇，忽然停住了脚步。
他就站在栈道的尽头，面朝着漆黑一片、只有波涛声传来的大海。海风吹拂着他的衣角和发梢，浓雾将他身影的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融入这片无边的黑暗。
佐藤也立刻停下，闪身躲到一根粗大的灯塔基柱后面，屏住了呼吸，紧张地观察着。
陈潇并没有转身。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大海。
过了许久，久到佐藤以为他变成了一尊雕塑时，他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海浪声和雾气，传入她的耳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佐藤警官。”
佐藤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果然早就发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戏弄的羞愤感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拔枪冲出去，厉声命令他束手就擒！但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陈潇缓缓转过身。浓雾中，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如同黑夜中的寒星，穿透雾气，精准地锁定了她藏身的位置。
“你的杀意，犹豫不决。”他淡淡地点评，语气就像在评论天气，“你的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佐藤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不仅仅是愤怒，更有一种被完全看穿、无所遁形的羞耻感！她猛地从灯塔基柱后站了出来，右手紧紧握着枪柄，却没有拔出来，只是色厉内荏地低喝道：“陈潇！你逃不掉的！立刻束手就擒！”
陈潇看着她，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逮捕我？”他向前走了一步，海雾在他身边流动，“还是……杀了我？”
佐藤被他这一步逼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握枪的手更紧了，指节泛白：“你杀害目暮警部！挟持目暮夫人！罪证确凿！我……”
“我说过，”陈潇打断她，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是他先开枪。而她，是自愿留下。”
“我不信！”佐藤激动地反驳，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有些变调，“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
“是吗？”陈潇又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了。佐藤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那种冰冷的、带着压迫感的气息。“那你为什么不开枪？为什么不下令呼叫支援？为什么独自跟到这里？”
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锤子，重重敲打在佐藤心上，击碎她所有的伪装和自欺欺人！
“我……”佐藤语塞，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是啊，为什么？她到底在犹豫什么？！
“因为你知道，所谓的支援，毫无意义。”陈潇替她回答了，声音低沉而冷酷，“因为你在害怕。”
“害怕看到更多的人因我而死。”
“还是……”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落在她紧握着枪却颤抖不已的手上，“害怕看到我死？”
最后那句话，像一支毒箭，精准地射中了佐藤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角落！
“你胡说！”佐藤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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