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陈潇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兰身上,深邃难辨。
他没有再多说,也没有再看柯南一眼,转身率先朝出口走去,背影干脆利落。
仿佛刚才的一切暧昧与试探,都只是随手布下的棋局,而他,已然达到了目的。
兰看着他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轻轻叹了口气。
柯南紧紧拉着她的手,仰头看着她脸上那丝未曾散去的红晕和恍惚,心底的痛苦和危机感达到了顶点。
不行……
他必须尽快变回去!
必须回到小兰身边!
绝不能让这个叫陈潇的男人,有任何可乘之机!
阳光依旧明媚,瞭望台上的风景依旧壮丽。
但三人的心中,却已埋下了截然不同的种子。
陈潇的刻意为之,柯南的痛苦煎熬,兰的懵懂恍惚,交织成一张无形而危险的网。
游戏的序幕,似乎才刚刚拉开个.
第四百六十六章 和毛利兰的往事回忆
雨水毫无征兆地变得瓢泼,砸在米花町的街道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原本计划去新开幕美术馆的计划彻底泡汤,陈潇和毛利兰只能匆匆躲进附近一家略显老旧的街机游戏中心。喧闹的电子音效混合着潮湿的空气,形成一种光怪陆离的氛围。
“抱歉啊陈潇君,没想到雨会下这么大。”兰捋了捋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有些歉疚地看着身边神色平静的陈潇。他的黑发也湿了几分,几缕碎发贴在额角,反而削弱了几分平日的冷峻。
“无妨。”陈潇的视线扫过嘈杂的环境,最后落在角落一台略显陈旧的抓娃娃机上。机箱里堆满了各种毛绒玩具,其中一个穿着帝丹高中旧式校服、怀里抱着书本的棕色小熊,让他目光微微一顿。那校服的款式,和他们国中时的一样.
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只小熊,眼睛一亮:“啊,这个好可爱!好像以前我们学校的玩偶纪念品。”她说着,下意识地从钱包里掏出几枚硬币,兴致勃勃地投了进去,“我来试试!”
操纵杆有些失灵,爪子软绵绵的,几次尝试都失败了。兰有些气馁地鼓了鼓脸颊,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在斑斓的游戏灯光下,竟让陈潇有瞬间的恍惚。
——国中二年级的午后,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落在并排的课桌上。年轻的毛利兰也是这般气鼓鼓地对着一道难解的数学题,笔头几乎要把草稿纸戳破。坐在她旁边的陈潇,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尖点在她凌乱的演算步骤某一处。“这里,公式代错了。”他的声音总“五二零”是没什么起伏,却总能精准地指出关键。兰恍然大悟,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耀眼:“啊!原来是这样!谢谢你,陈潇君!”那时,她总是这样,轻易地就能因为一点小事而开心起来。
“爪子太松了……”兰的抱怨声将陈潇从短暂的回忆里拉回现实。她又投了几枚硬币,专注地操控着摇杆,侧脸线条柔和而认真。
就在这时,游戏中心门口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几个穿着花哨、流里流气的青年吵吵嚷嚷地涌了进来,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雨水的气味。他们显然喝了不少酒,行为肆无忌惮,大声喧哗,撞到了好几个正在玩游戏的人。
兰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往陈潇身边靠了靠,想避开这群人。
然而,麻烦还是找上了门。其中一个黄毛青年醉眼惺忪地扫视全场,目光一下子黏在了兰身上。清纯靓丽的外貌和温和的气质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突出。黄毛吹了声口哨,摇摇晃晃地就走了过来,完全无视了兰身边的陈潇。
“小妹妹,一个人来玩啊?多无聊,哥哥们陪你啊?”他满嘴酒气,伸手就要去搭兰的肩膀,笑容猥琐。
兰脸色一白,迅速后退一步,厉声道:“请你放尊重点!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朋友?”黄毛这才好像注意到陈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身形挺拔却穿着校服,脸上立刻露出不屑的嗤笑,“一个小白脸学生?能保护你什么?还是跟哥哥们去玩玩吧,保证比在这里有趣多了!”说着,他竟然得寸进尺地再次伸手,这次直接抓向兰的手腕!
兰的空手道本能瞬间被激发,正要格挡反击——
一只更快的手凭空出现,精准地扣住了黄毛的手腕!
是陈潇。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没人看清,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指却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了黄毛的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瞬间凝结的寒意让周遭嘈杂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放手。”陈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
黄毛吃痛,酒醒了大半,感觉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一样。“妈的!你小子找死!”他恼羞成怒,另一只手握拳就朝陈潇的脸砸来!
他的同伴们也叫嚣着围了上来,眼看一场冲突就要爆发。周围的客人都吓得纷纷退开。
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陈潇君!”
电光火石之间,陈潇甚至没有松开钳制黄毛的手。他只是微微侧身,就以毫厘之差避开了那记笨拙的重拳。同时,他扣住黄毛手腕的手指看似随意地一扭一送——
“啊啊啊——!”黄毛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在另一台游戏机上,屏幕瞬间碎裂,电火花噼啪作响!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其他几个混混反应过来,怒吼着扑上来时,陈潇动了。
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同学。他的身影在狭小的空间里如同鬼魅般移动,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出手都简洁狠戾!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全是精准到极致的打击!
一个混混挥着拳头冲来,陈潇只是抬手格挡,顺势扣住对方胳膊,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那人惨叫着砸倒了一片椅子。
另一个从侧面偷袭,抄起一个凳子砸过来。陈潇看都没看,后发先至,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踹在凳面上!“咔嚓”一声,结实的塑料凳竟然被直接踹得四分五裂!那混混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下来没了声响。
最后剩下那个被这阵势吓傻了,看着陈潇一步步走近,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比任何凶神恶煞的表情都可怕。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陈潇随手抄起旁边台子上一个金属饮料罐,看也不看就掷了出去!
“嘭!”一声闷响,金属罐精准地砸在那混混的腿弯,他惨叫一声,踉跄着扑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不到一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个混混已经全部躺倒在地,呻吟着爬不起来。游戏中心里一片狼藉,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场地中央那个黑发少年。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乱,只是微微整理了一下刚才动作间弄皱的袖口,仿佛只是随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毛利兰。
兰还维持着准备格挡的姿势,呆呆地看着他,水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烈冲击的情感。
刚才那一瞬间,陈潇保护她、瞬间击倒所有威胁的身影,那股冷静强大、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气息,与她记忆中某个模糊的片段猛地重叠了!
——那是国中三年级的时候。放学比平时晚了些,她独自一人穿过一条僻静的小巷回家。却被几个高年级的不良少年堵住了。他们言语轻佻,意图不轨。她虽然会空手道,但面对好几个身材高大的男生,心里也充满了恐惧。就在她几乎要绝望的时候,一个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她甚至没看清过程,只听到几声闷响和惨叫,那几个不良就倒了一地。那个帮她解围的人动作快得惊人,她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模糊的、穿着同样帝丹校服的挺拔背影迅速消失在巷口。她一直以为是哪个路过的学长见义勇为,事后想道谢却怎么也找不到人。那个背影……那个利落狠准的身手……刚才的陈潇,几乎和记忆里的那个身影完美重合!
难道……难道从那个时候起……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狂跳起来。一股酸涩又滚烫的热流涌上鼻腔和眼眶。
陈潇已经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巡视,语气依旧平稳:“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将她从翻腾的回忆里拉回。兰猛地摇头,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前这个人的形象,和过去三年里那个总是沉默地坐在她旁边、会在她需要时递上笔记、会在体育课后默默放一瓶水在她桌上、会在她因为想念新一而走神被老师点名时低声提醒她的同桌,缓缓重叠、交融。
那些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他的关心沉默却实在。他的目光似乎总是落在她身上,却又在她看过去时平静地移开。
原来,那份安全感,那份若有若无的守护,从那么早以前就开始了。
而她,一直沉浸在对那个耀眼夺目的青梅竹马的憧憬和等待里,从未真正留意过身边这道沉默而坚定的影子。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他以一种绝对强大的姿态,撕裂了往日的平静,也将那些被尘封的过往,血淋淋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陈潇君……”兰的声音带着哽咽,水蓝色的眼眸里氤氲着水汽,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国中三年级……在三条巷子……那个帮我打跑不良少年的人……是不是你?”
陈潇沉默地看着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0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仿佛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最终又归于一片沉静的墨色。
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巨大的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攫住了兰。她想起自己当时还傻傻地以为是哪个陌生的学长,甚至还跟新一和园子念叨过好几次,说一定要找到那个好心人道谢……而那个人,竟然就一直坐在她身边。
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迟来的、汹涌的感动和震撼。
“对不起……”她哽咽着,语无伦次,“我一直都不知道……谢谢你……一直……一直都在……”
陈潇看着她滚落的泪水,抬起手,指腹轻柔地擦过她的脸颊,拭去那温热的湿痕。动作比之前在雨中和瞭望台上都要温柔许多。
“没什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都过去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碰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
兰的心跳得更厉害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在她胸腔里疯狂滋长,混杂着对过往的愧疚、对眼前之人的感激,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明晰的、怦然心动的悸动。
警笛声由远及近,游戏中心的老板早就偷偷报了警。
警察很快进来处理了现场,带走了那几个哀嚎的混混。作为当事人,陈潇和兰也需要去做笔录。
走出游戏中心时,雨已经小了很多,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
陈潇撑开伞,依旧将大半部分倾向兰。
两人沉默地走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气氛却与来时截然不同。一种无声的、激烈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流动。
兰的心乱极了。新一失踪带来的痛苦和担忧依然存在,可陈潇的身影、他刚才保护她的样子、还有那段被突然唤醒的沉重守护,像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沉默寡言的转学生,在她生命里留下的痕迹,远比她想象的要深得多,早得多。
她偷偷侧过头,看向陈潇。
他依旧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冷峻,下颌线绷得有些紧,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兰的目光落在他刚才抓住黄毛、又瞬间击倒数人的手上。那双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此刻正稳稳地握着伞柄。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心跳失序。
就在这时,经过一个积水的小洼地,一辆汽车快速驶过,溅起一片污水。4.6
陈潇几乎是没有思考地,手臂一揽,将兰迅速而轻柔地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污水溅湿了他的裤脚,兰的裙摆却干干净净。
兰撞进他温热的胸膛,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干净的、混合着淡淡雨水和刚才打斗后一丝极淡血气的味道(不知是哪个混混的)。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意味。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短暂却紧密。
兰僵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狂躁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陈潇很快松开了手,仿佛刚才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
“小心。”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
“……谢谢。”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被他触碰过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衣料,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温度。
那段回家的路,变得无比漫长又无比短暂。
两人没有再说话。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危险和被唤醒的沉重回忆中,彻底改变了。
那份一直被她刻意忽略、压抑的暧昧情愫,如同被春雨浇灌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疯狂地滋长起来。
而工藤新一的身影,在那个强大、沉默、守护了她许久的背影对比下,似乎第一次,变得有些模糊和遥远起来。
雨丝轻柔地落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无人知晓的心事。
兰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琴酒
细雨渐渐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和柏油马路的气息。陈潇和毛利兰并肩走在返回米花町五丁目的路上,经过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两旁是些早早打烊的商铺,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方才游戏中心的冲突和被唤醒的沉重回忆,让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却并非尴尬,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涌动着复杂情绪的暗流。兰的心跳依旧有些失序,目光偶尔掠过陈潇冷峻的侧脸,又飞快地移开。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宁静。一辆通体漆黑、造型古典的保时捷356A如同暗夜的幽灵,无声地滑到他们前方的路边停下。那独特的车型和死寂的黑色,带着一种不祥的预兆。
兰下意识地感到一丝不安,往陈潇身边靠了靠。
陈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光甚至没有在那辆车上多停留一秒,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街边摆设。但他的身体姿态,却几不可察地调整到了一个更利于瞬间反应的状态.
保时捷的车窗缓缓降下,一股冰冷的、混合着烟草和某种硝烟气息的味道飘散出来。车窗后,是一张苍白瘦削、眼神如同毒蛇般冷酷无情的脸。银白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一半面孔,却遮不住那双眼睛里毫无人类情感的杀意。他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兰的呼吸猛地一窒!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好可怕!比游戏中心那些混混可怕千百倍!那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视人命如草芥的邪恶气息!她空手道练就的直觉在疯狂报警!
琴酒。黑衣组织最顶级的杀手。
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先是极其冷漠地扫过毛利兰,似乎在评10估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然后,牢牢地锁定在了陈潇身上。那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诧异,随即被更浓的杀意所取代。组织最近某些环节的不顺,以及波本隐约提过的“需要留意的人物”,似乎与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是普通高中生的少年对上了号。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没有任何警告,甚至没有一句废话。
琴酒的手臂如同蛰伏的毒蛇般骤然从车窗内探出!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伯莱塔92F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死亡的金属光泽,精准地指向陈潇的眉心!
动作快得超乎常人理解!拔枪、瞄准、意图击发,几乎在同一瞬间完成!那是千锤百炼的杀人技!
“!!”兰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全身的血液!她甚至来不及惊呼!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比琴酒动作更快的,是陈潇!
就在琴酒手臂探出的刹那,甚至在他扣下扳机之前的零点零几秒内!
陈潇动了!
他不是躲闪,而是进攻!
他的身体仿佛化作了一道模糊的黑影,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和角度,瞬间切入!左手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向上一切,重重劈在琴酒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呃!”琴酒那万年不变的冷酷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一丝难以置信的痛苦和惊愕掠过他的眼底!他感觉自己的腕骨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碾过,瞬间碎裂!剧痛传来,手指不由自主地松开,伯莱塔92F脱手向下掉落!
但这还没完!
陈潇的右手几乎在同一时间探出,五指如钩,精准地抓住了琴酒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猛地向车窗外一扯!力量大得惊人!
琴酒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野蛮的力量硬生生从驾驶座里拖拽了出来!上半身重重撞在车窗框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试图反抗,另一只手摸向腋下的备用枪套!
但陈潇的速度快得根本不是人类能企及的!他抓住琴酒头发的手顺势向下狠狠一按!同时膝盖如同出膛的炮弹,携带着恐怖的力量,猛地向上顶撞!
“嘭!!”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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