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从无敌开始的猎魔人 第340章

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啊!桔梗下意识地贴近陈潇寻求遮挡。

陈潇迅速调整伞的角度,但两人已经被淋得半湿。他的白衬衫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桔梗慌忙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裙子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腿上。

前面有凉亭,我们先避一避吧。陈潇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亭子。

凉亭很小,两人坐在长椅上,肩膀不可避免地相贴。桔梗低着头,看着雨水从自己的发梢滴落到地上。她应该感到尴尬或寒冷,但此刻占据她内心的只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

你真的很了解MyGO呢。陈潇拧着衬衫下摆的水,是从哪里知道的?

桔梗咬了咬嘴唇,决定坦白:其实...我从学长在街头表演时期就开始关注了。她从防水手机套里取出手机,快速调出一个加密相册,这是...我收集的资料。

陈潇接过手机,惊讶地看到里面整齐分类的照片和视频——有他在小型Lehouse演出的照片,有校园音乐节的录像,甚至还有几张他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下的日常瞬间。每张照片都配有详细的注释,记录着时间、地点和他的着装。

这些...都是你拍的?陈潇滑动屏幕,表情难以捉摸。

桔梗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完了,现在他一定觉得她是个变态跟踪狂。她的眼眶瞬间湿润,声音哽咽: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踪学长的!我只是...只是...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混合着脸上的雨水一起滑落。所有的羞怯、犹豫和长期压抑的情感突然决堤:我只是太喜欢学长的音乐了!每次听到《Lovesong》都会想哭,看到学长在台上弹吉他的样子就觉得好耀眼...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长久以来的崇拜、憧憬和说不出口的喜欢,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凉亭里只剩下雨声和桔梗的啜泣。过了很久,一只温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头上。

谢谢你。陈潇的声音温柔而真诚,能被这样认真地聆听,是音乐人最大的幸福。

桔梗抬起头,透过泪眼看到陈潇微笑的脸。他的眼神中没有厌恶或嘲笑,只有理解和一丝感动。

真的...不觉得我很奇怪吗?桔梗抽噎着问。

比起那些只看脸的粉丝,我更喜欢你这样的。陈潇递给她一张纸巾,至少你真正听懂了我想表达的东西。

雨渐渐小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凉亭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440光影。桔梗擦干眼泪,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又红了起来:那个...刚才的话请学长忘掉吧...

忘掉什么?陈潇调皮地眨眨眼,是说你能背出《Lovesong》全部歌词的部分,还是你手机里有我七十六张照片的部分?

桔梗发出一声小小的哀鸣,把脸埋进手掌里。但这次,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原来陈潇学长也会开玩笑,而且...还挺可爱的。

对了,陈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下周五学校有场小型演出,我会弹几首新歌。要来听吗?

桔梗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我、我可以去吗?

当然。陈潇笑着伸出手拉她起来,作为我的头号粉丝,你应该坐在第一排。而且...他神秘地压低声音,我会准备一个特别惊喜。

两人共撑一把伞继续走向宿舍区,但这次,桔梗不再刻意保持距离。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雀跃的期待。

学长!在分别前,桔梗终于鼓起勇气,我能...能要个签名吗?

陈潇接过她递来的笔记本,在第一页郑重地写下:「致栉田桔梗——感谢你听懂我的音乐。陈潇」。在签名旁边,他还画了一个小小的吉他图案。

周五见。他把笔记本还给她,笑容比雨后的阳光还要温暖。

桔梗紧紧抱着笔记本,看着陈潇的背影消失在雨后的雾气中。她的裙摆还在滴水,头发也乱糟糟的,但心里却像有千万只蝴蝶在飞舞。

回到宿舍,千秋看到她这副狼狈样子却满脸笑容的模样,惊讶地挑起眉毛:发生什么好事了?

桔梗把笔记本贴在胸前,转了个圈:他跟我说话了!还邀请我去看演出!

等等,慢点说。千秋按住兴奋过度的桔梗,从头开始,一个字都不许漏。

当桔梗讲述完今天的经历,千秋吹了声口哨:看来我的可丽饼有着落了。

桔梗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尖叫。窗外,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横跨校园上空。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经历了漫长的阴雨,终于迎来了绚丽的阳光。

她翻开笔记本,看着陈潇的签名,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小小的吉他图案。周五的演出,突然变得无比遥远又无比接近.

第三百七十九章 崛北铃音的关注

  周五傍晚,距离演出开始还有半小时,学校礼堂已经挤满了人。走廊上甚至站满了没抢到座位的学生,这种盛况在高度育成高中极为罕见——这里的学生通常只对能提升个人点数的事情感兴趣。

听说陈潇今天要演奏新歌?

我表哥在音乐大学听过他的现场,说震撼得三天睡不着觉。

D班居然出了这种人物

议论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前排座位上,桔梗紧握双手,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她旁边是满脸期待的松下千秋,以及几个同样来自B班的女生.

放松点,你看起来像要上断头台似的。千秋戳了戳桔梗紧绷的脸颊。

桔梗深吸一口气:我只是...不敢相信他真的邀请我了。她的目光扫过礼堂,突然在入口处僵住了,那、那不是d班的崛北铃音吗?她怎么会来?

千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看到那个以冷漠著称的优等生正靠在最后排的墙边,双臂交叉,面无表情。即使在拥挤的礼堂,她周围也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没人敢靠近。

奇怪,崛北不是最瞧不起浪费时间的活动吗?千秋小声嘀咕。

桔梗刚想回答,礼堂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全场瞬间安静。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的三角钢琴上,陈潇不知何时已经坐在那里,修长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下第一个音符。清脆的琴声在寂静的礼堂中回荡,紧接着是一段复杂的前奏——巴赫的《G小调赋格》被改编成了摇滚版本,古典乐的严谨结构与现代音乐的狂野完美融合。

这是...巴赫?有音乐基础的学生惊讶地低呼。

陈潇的演奏越来越激烈,左手保持着赋格的精密结构,右手却加入了即兴的变奏。钢琴的声音通过效果器变得失真而有力,完全颠覆了原曲的庄严感。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高潮时,他突然停下,站起身走向舞台中央的麦克风。

晚上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刚才那是《赋格狂想》,我改编的巴赫。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但陈潇只是微微点头,然后拿起靠在钢琴边的吉他:接下来这首歌,写给所有在这所学校感到孤独的人。

吉他声响起,与刚才的华丽技巧截然不同,这次的旋律简单而直接。陈潇的声音加入时,像一阵温暖的风吹过礼堂:

在这满分的牢笼里/我们假装完美无缺/但夜晚的镜子知道/裂缝中的真实模样...

歌词直白得几乎残忍,撕开了高度育成高中光鲜表象下的真实——那些为了个人点数而进行的算计,那些隐藏在优异成绩后的焦虑与孤独。

礼堂里的气氛渐渐变了。有人低下头,有人握紧了身边朋友的手。就连一向聒噪的C班学生也安静下来,眼神飘忽,仿佛被看穿了什么。

桔梗感觉眼眶发热。她偷偷环顾四周,看到许多同学脸上都浮现出复杂的表情。而最让她惊讶的是,站在最后排的崛北铃音——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A班精英——她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节奏与陈潇的歌声完全吻合。

...所以我们歌唱/即使音准不够完美/所以我们舞蹈/即使步伐不够整齐...

副歌部分简单却充满力量,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每个听众的心。当陈潇唱到第二遍时,已经有几个学生小声跟唱起来。这所学校严格的等级制度、残酷的竞争氛围,在这一刻似乎被音乐短暂地融化了。

谢谢。一曲结束,陈潇放下吉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接下来我想邀请一位特别的朋友上台。

桔梗的心跳骤然加速,难道他要...?

茶柱老师,陈潇看向舞台侧翼,能请您来弹一段钢琴吗?

全场哗然。教师参与学生演出在高度育成高中几乎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更令人惊讶的是,茶柱佐枝真的从侧幕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罕见的柔和表情。她今天没有穿教师制服,而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也放了下来,看起来年轻了许多。

别误会,她对着麦克风说,声音里带着轻微的笑意,这只是音乐层面的合作。

茶柱佐枝在钢琴前坐下,与陈潇交换了一个旁人难以解读的眼神。当她的手指落在琴键上时,一段忧伤而美丽的旋律流淌而出。陈潇站在她身旁,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然后加入了自己的歌声:

你教我严谨的音阶/我带你感受即兴的风/当规则与自由相遇/便是音乐诞生的时刻...

这明显是一首关于师生关系的歌,但表达的远不止表面意义上的教导。茶柱佐枝的钢琴与陈潇的歌声交织在一起,创造出一种奇妙的和谐,仿佛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观找到了共通的语言。

桔梗注意到,每当茶柱佐枝弹到高音部分,她的左手手腕上那道疤痕就会微微显露。而陈潇的目光也总是会在那时停留在她手上,眼神中混合着怜惜与敬佩。

...所以谢谢您/即使这感谢无法言明/所以记住我/即使明天又将戴上假面...

歌曲结束时,茶柱佐枝迅速起身离场,但眼尖的学生还是捕捉到了她泛红的眼眶。礼堂里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许多人都在交头接耳——这绝对超出了他们对学生演出的预期。

陈潇等掌声平息,才再次开口:在高度育成,我们被教导要追求完美。但今天我想唱的最后一首歌,是关于不完美的价值。

他换了一把木吉他,音色比之前更加温暖质朴:这首歌叫《不完美飞行》,献给所有正在学习飞翔的雏鸟。

前奏简单得几乎幼稚,但正是这种质朴直击人心。当陈潇唱到跌倒是翅膀成长的必经之路时,礼堂里已经有女生开始抽泣。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就连几个以冷酷著称的A班男生也放下了环抱的手臂,表情松动。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崛北铃音。她依然站在最后排,但姿势已经不再那么防备。当陈潇唱到第二段副歌时,一道反光从她脸上闪过——是眼泪吗?没人能确定,因为下一秒她就转身离开了礼堂。

...所以请继续拍打你未丰的羽翼/即使方向不对/即使姿态丑陋/那也是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飞行...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整个礼堂陷入了短暂的绝对寂静,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许多学生站起来欢呼,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这种场面在强调纪律的高度育成高中几乎从未出现过。

谢谢。陈潇鞠躬,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舞台上,音乐最美妙的地方在于,它能说出我们平时不敢说的话。今天的每一首歌,都是我想对这所学校、对在座的各位说的真心话。

他环顾礼堂,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高度育成教会我们追求卓越,但请不要在过程中忘记自己为什么出发。顿了顿,他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顺便一提,下个月文化祭,MyGO会有完整演出,欢迎大家来听。

演出结束后,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礼堂,许多人还在哼唱着刚才的旋律。桔梗和千秋随着人流慢慢移动,耳边充斥着对演出的各种评价。

没想到陈潇这么厉害...

那首关于不完美的歌简直唱到我心里去了。

你看到崛北哭了吗?

别瞎说,崛北怎么可能...

桔梗忍不住回头看向礼堂门口,正好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潇快步追了出去,似乎是去追提前离开的崛北铃音。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揪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如果连崛北那样的人都能被陈潇的音乐打动,不正说明他的才华吗?

喂,发什么呆呢?千秋捅了捅她的腰,不去后台找你的偶像要签名了?

桔梗摇摇头,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今天他已经给了我们比签名更珍贵的东西。

与此同时,教学楼后的樱花树下,陈潇追上了正准备离开的崛北铃音。

崛北同学,他微微气喘,谢谢你来听演出。

崛北转身,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但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红晕:我只是路过。别误会,我对这种无聊的活动没兴趣。

陈潇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那为什么听到《不完美飞行》时,你的手在发抖?

崛北的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细节。她迅速把手背到身后,声音更加冰冷:你太自以为是了。不是所有人都能被你那些肤浅的歌词打动。

当然不是。陈潇并不生气,但音乐从不撒谎。它只是映照出听者内心的声音。

崛北抿紧嘴唇,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显得格外锋利:在这所学校,软弱就意味着淘汰。你的歌里那些关于脆弱、不完美的论调,只会害了听的人。

或者正好相反,陈潇轻声说,承认不完美,才能真的变强。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其他学生的笑声,对比此处的剑拔弩张。

最终,崛北冷冷地说:随你怎么想。但别指望我会像其他人一样,被你那点小才华迷得团团转。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不过,你的钢琴技巧确实不错。

这句近乎称赞的话从崛北口中说出,简直比任何热烈的赞美都珍贵。陈潇惊讶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看似冷漠的优等生,或许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复杂。

回到空无一人的礼堂,陈潇开始收拾设备。舞台上的钢琴还开(吗吗的)着盖子,是茶柱佐枝刚才弹奏的那架。他走过去轻轻抚摸琴键,回想着演出时的情景。

看来演出很成功。

一个声音从舞台侧翼传来。陈潇转头,看到茶柱佐枝靠在门框上,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变回了那个严谨的茶柱老师。

多亏了您的配合。陈潇微笑道创。

茶柱佐枝走到钢琴边,手指轻轻划过琴键:崛北铃音...没想到她会来听你的演出。

更没想到她会被打动?陈潇半开玩笑地说。

那孩子是全校最优秀的学生之一,也是把自己逼得最紧的一个。茶柱佐枝的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怜惜,如果连她都能被你的音乐触动,说明你真的有些特别。

陈潇看着她镜片后闪烁的目光,突然问道:您当初为什么选择当老师?

茶柱佐枝的手指停在琴键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也许...是为了遇到像你这样的学生吧。她轻声说,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对了,下周的测验别忘了准备。作为班主任,我可不会因为今晚的合作就对你手下留情。

陈潇笑了:当然,茶柱老师。

当最后一道灯光熄灭,礼堂陷入黑暗。但今晚在这里响起的旋律,以及它们在每个听众心中激起的波澜,将会持续很久很久。在强调绝对实力的高度育成高中,陈潇用音乐证明了一点——有些价值,无法用分数衡量;有些共鸣,能够跨越最坚固的心墙.

第三百八十章 教训崛北学

  傍晚的夕阳将校园染成血红色,陈潇抄近路穿过一条偏僻的小巷返回宿舍。吉他包带勒在肩膀上,今天的排练让他筋疲力尽。茶柱佐枝对他新作品的严苛要求,加上即将到来的文化祭压力,让他只想快点回去冲个热水澡。

转过一个拐角,激烈的争吵声突然传入耳中。

—这就是你所谓的努力?被分到D班?你知道别人怎么议论我们家的吗?

这个低沉男声中的轻蔑让陈潇不自觉地停下脚步。声音来自前方拐角处,被一排高大的灌木半掩着。

班级只是暂时的!我会升上去的!回应的是一个熟悉的女声——崛北铃音,但与她平日冷静自持的语调完全不同,此刻她的声音里充满罕见的激动。

陈潇犹豫是否该离开,但好奇心驱使他轻手轻脚地靠近几步,透过灌木缝隙看去.

巷子里,崛北铃音正与一个高个子男生对峙。男生穿着高度育成高中的三年级制服,胸前的A字徽章在夕阳下闪闪发光。他与铃音有着相似的五官,但线条更加冷硬,眼神锐利如刀。这一定是传说中的堀北学——学生会长,学校顶尖精英,也是铃音的哥哥。

暂时?堀北学冷笑一声,已经过去两个月了,铃音。父亲对你失望透顶,他甚至不想在家族聚会上提到你的名字。

铃音的手指攥紧了制服裙边,指节发白:我不需要他的认可。

是吗?堀北学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妹妹,那为什么偷偷模仿我的学习方法?为什么半夜溜进A班教室自习?你明明比谁都在乎这些。

铃音的嘴唇微微发抖,但声音依然倔强: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变强。

D班就是缺陷品的代名词,铃音。堀北学的声音突然放轻,却更加伤人,你知道别人怎么说吗?看啊,440那就是堀北家的失败品。

这句话像一记耳光,铃音的脸瞬间失去血色。陈潇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样子——那个在课堂上对答如流,在礼堂听他演出时依然保持冷静的崛北铃音,此刻眼中竟闪烁着泪光。

我会证明他们是错的。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