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初华走到他身边坐下,右手加入演奏,为旋律增添了一层温暖的底色。两人就这样即兴合奏着,没有言语,却比任何对话都要深刻。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陈潇将所有人召集到排练室。祥子冷着脸站在角落,若麦眼睛红肿,初华则平静地调试着键盘设备。立希、爽世和爱音也来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我做了决定。陈潇直接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我会接受高度育成的邀请。
祥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但很快又恢复冷漠。若麦捂住嘴,眼泪再次涌出。只有初华轻轻点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但是,陈潇继续说道,我有个条件——他们同意我每月回来一次,参与MyGO的重要演出和录制。而且...他看向初华,我希望初华能接替我担任乐队的主创和领队。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初华,包括初华自己。我?她难以置信地问,我不行...我没有你的才华和领导力...
不,你有。陈潇坚定地说,你的音乐感知力比我更细腻,钢琴技艺也是专业级的。而且...他看向其他成员,大家都信任你。
立希第一个表态:我没问题。初华确实最了解陈潇的音乐理念。
爽世和爱音也点头同意。祥子沉默良久,最终低声说:如果你决定这么做...我会配合。
若麦擦了擦眼泪,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我...我也会加油的!
初华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我...我会尽力。
陈潇露出这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太好了。那么,在离开前,我想为大家写最后一首歌。
他拿起吉他,开始弹奏这几天创作的旋律。这是一首比《永恒之翼》更加私人的作品,歌词直白而深情,讲述一只必须离巢的鸟儿对同伴的眷恋与承诺。当唱到副歌部分即使羽翼未丰/也要学着独自飞翔/但请记住/我的心永远与你共振时,初华忍不住加入和声,接着是祥子的贝斯,若麦的鼓点,最后整个乐队都融入进来,仿佛在用音乐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排练结束时已是深夜。众人陆续离开,只剩下陈潇和初华。
谢谢你。陈潇轻声说。
初华摇摇头:不需要道谢。这...这对你的事业很重要。
陈潇看着她强装坚强的样子,心中一阵酸楚。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你总是这样,为别人考虑太多。
初华终于崩溃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我会想你的...她哽咽着说,每一天...
陈潇将她拥入怀中,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我也是。但这不会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保证。
初华仰起脸,眼中含着泪光却带着坚定:我会带好MyGO,等你回来时,会让你看到一个更好的乐队。
陈潇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既甜蜜又苦涩,充满了离别的痛楚与承诺的分量。
一周后,MyGO举办了一场小型告别演出。场地不大,但挤满了忠实粉丝。当陈潇宣布即将暂时离开乐队的消息时,现场一片哗然。但他紧接着介绍了初华作为新任主创,并首演了那首《羽翼未丰》,观众的情绪从震惊转为感动,最后全场起立鼓掌。
演出结束后,乐队成员在后台相拥而泣。祥子终于放下冷漠,给了陈潇一个紧紧的拥抱:笨蛋,记得常回来看看。若麦则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衣角不放。初华站在稍远的地方,眼中含着泪光却始终保持着微笑。
离校那天,只有初华、祥子和若麦来车站送行。陈潇看着三位性格迥异却同样重要的女孩,心中满是不舍。
记住,他依次拥抱她们,无论距离多远,你们都是我音乐和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初华将一个精致的音乐盒塞进他手里(吗吗的):打开它,当你想我们的时候。
火车缓缓启动,陈潇透过车窗看着三个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视线中。他打开音乐盒,熟悉的旋律响起——是他们第一次四重奏的录音,那段即兴创作的旋律如今听起来,仿佛早已预示了今天的离别创。
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学校的校园宏伟而现代,处处体现着实力至上主义的氛围。新生欢迎会上,校长激昂地讲述着学校的辉煌成就和严格标准。陈潇坐在人群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音乐盒。
下面请本届特别艺术生,MyGO乐队创始人陈潇同学上台!
掌声中,陈潇走上讲台,面对数百双审视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了初华的微笑、祥子的倔强、若麦的热情,还有MyGO的每一个成员。
很荣幸来到这里...他开始致辞,,我想用音乐来介绍自己...
他从包里取出吉他,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开始弹唱那首《羽翼未丰》。当唱到即使羽翼未丰/也要学着独自飞翔时,他的声音不再悲伤,而是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因为陈潇知道,真正的翅膀永远不会折断,无论飞得多远,总会找到归巢的路。而MyGO,还有那些他深爱着的人们,将永远是他音乐与生命的根基.
欢迎来到实力至上的教室
第三百七十五章 女粉丝教师茶柱佐枝
东京都高度育成高等学校的走廊光可鉴人,陈潇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他低头看着手中的分班通知——1年D班,这所实力至上主义学校的最低层级。按照传闻,D班意味着缺陷品的集合,是校方最不看好的一群学生.
有意思。陈潇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并不在意被分到D班,反而觉得这样更自在。毕竟他来这所学校的主要目的是音乐深造,而非参与那些残酷的班级竞争。
1年D班的教室门半掩着,陈潇轻轻推开,发现里面已经坐着二十多名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小声交谈。他的出现引起了几道好奇的目光,但很快又移开了——在这个强调个人能力的学校里,新生间的社交同样遵循着实力至上的法则。
陈潇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放下包,窗外可以看到学校的音乐厅,那是他未来三年最常去的地方之一。正当他出神时,教室前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标准教师制服却散发着不寻常气场的女性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黑色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如鹰。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走路的方式——不像普通教师那样刻板,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音乐的节奏感。
安静。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教室瞬间静了下来,我是茶柱佐枝,1年D班的班主任,也是你们的现代国语老师。
茶柱佐枝的目光扫过全班,在掠过陈潇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她开始例行公事地讲解校规和班级纪律,陈潇却注意到她的左手手指在讲台上轻轻敲击着某种节奏——那节奏异常熟悉。
接下来点名。茶柱佐枝440拿起名单,被点到的同学请简单自我介绍。
一个接一个,学生们站起来报出自己的名字和特长。轮到陈潇时,他平静地站起身:陈潇,擅长音乐,特别是吉他创作。
教室里突然响起几声低呼。显然有人认出了他——MyGO乐队虽然不算大众,但在年轻人中也有一定知名度。
茶柱佐枝的表情却丝毫未变,只是在名单上打了个勾:下一位。
点名结束后,茶柱佐枝宣布了班干部选举事宜,然后出乎意料地说道:陈潇同学,放学后请来办公室一趟。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公事。
下课铃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开教室。陈潇注意到有几道好奇的目光投向他,但他只是安静地收拾书包,思考着班主任为何要单独见他。
教师办公室位于教学楼顶层,透过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校园。陈潇敲门后,里面传来茶柱佐枝的声音:请进。
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人,其他老师似乎都已经离开。茶柱佐枝示意陈潇坐下,然后做了一件令他完全没想到的事——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音乐。
那是MyGO乐队早期的一首地下单曲,《Lovesong》的demo版本,从未正式发行过。
这首歌,茶柱佐枝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是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
陈潇惊讶地抬头,对上她含笑的双眼。此刻的茶柱佐枝与课堂上那个严厉的班主任判若两人。
您...是我们的粉丝?陈潇试探性地问。
茶柱佐枝轻轻哼唱起《Lovesong》的副歌部分,音准和节奏都出奇地准确。唱完后,她推了推眼镜:从你们第一次在涩谷地下演出时就开始关注了。那天观众不到二十人,但我记得你唱完最后一首歌时,汗水把衬衫都浸透了。
陈潇的记忆被拉回三年前那个闷热的地下室。确实,那场演出观众寥寥无几,如果有人记得如此清楚,必定是真正的铁粉。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粉丝,陈潇笑了笑,而且还是我的班主任。
茶柱佐枝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但眼中仍带着一丝温度:作为你的班主任,我会对你和其他同学一视同仁。但作为粉丝...她停顿了一下,我希望你能在D班起带头作用。这里的孩子们大多缺乏自信和目标。
陈潇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所学校按照实力分班,D班的学生往往被视为失败者。茶柱佐枝希望他能用音乐和影响力帮助这些同学。
我会尽力,陈潇点点头,但我不确定自己能做什么。
做你自己就好。茶柱佐枝站起身,示意谈话结束,对了,如果你有兴趣,放学后可以来音乐教室。那里有架不错的钢琴,我偶尔会去弹一会儿。
这明显超出了正常师生交流的范畴,陈潇挑了挑眉:这是...邀请吗?
茶柱佐枝嘴角微微上扬:就当是粉丝对偶像的私人请求吧。我很想听你现场弹唱《Lovesong》——不带麦克风的那种。
陈潇没想到入学第一天就会收到老师的约会邀请,但茶柱佐枝身上那种矛盾的气质——严厉教师与狂热粉丝的结合——让他产生了好奇。
荣幸之至。他微微颔首。
回到教室后,陈潇发现自己的座位周围多了几个同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率先开口:那个...你真的是MyGO的陈潇吗?
陈潇点点头,男生立刻兴奋地转向同伴:我就说吧!我认得出他的声音!
很快,陈潇被一群自称MyGO的同学围住了。他们中有几个看过乐队的现场演出,更多的则是通过网络知道他的音乐。被分到D班的学生大多有些特立独行,对非主流音乐的接受度也更高。
听说D班会定期举办才(baeg)艺展示,一个扎着紫色马尾的女生说,下次你一定要表演!
陈潇笑着应允,同时注意到教室角落里有几个同学始终保持着距离。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甚至投来不屑的目光——显然不是所有D班学生都欢迎他这个名人的到来。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陆续离开。陈潇收拾好书包,犹豫了一下是否真的要去赴那个有些暧昧的约会。最终,好奇心战胜了顾虑,他朝音乐教室的方向走去。
音乐教室位于旧校舍的一角,与现代化的主楼形成鲜明对比。这栋红砖建筑据说有上百年历史,被保留下来作为艺术类社团的活动场所。陈潇推开沉重的木门,夕阳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一地斑斓。
茶柱佐枝坐在三角钢琴前,已经换下了教师制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没有眼镜的束缚,她的侧脸在夕阳中显得柔和了许多。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手指却没有停下,流畅地弹奏着《Lovesong》的钢琴改编版。陈潇惊讶地发现,她的演奏技巧相当专业,对歌曲的理解也远超普通粉丝。
你弹得很好。陈潇走近钢琴,由衷赞叹。
茶柱佐枝微微一笑:大学时主修音乐教育,钢琴是必修课。她挪了挪位置,示意陈潇坐下,来,原唱先生,该你了。
陈潇在她身边坐下,两人的肩膀几乎相触。钢琴凳不算宽敞,他能闻到茶柱佐枝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常见的甜腻花香,而是带着木质调的沉稳香气,与她在教室里的形象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开始弹唱《Lovesong》的原始版本。没有电吉他的失真,没有鼓点的轰鸣,只有纯净的钢琴和人声。茶柱佐枝静静地听着,目光专注地落在他的侧脸。
唱到一半,陈潇突然停下:你为什么要来这所学校教书?以你的钢琴水平,完全可以走专业路线。
茶柱佐枝的目光飘向远处:人生不只有一条路。她轻声说,就像你,明明可以全职做音乐,却选择来这里读书。
我来是为了更好的音乐资源。陈潇坦言。
我来是为了寻找某种可能性。茶柱佐枝的手指轻轻划过琴键,这所学校表面上是实力至上主义,实际上却隐藏着更多可能性...特别是D班。
陈潇若有所思: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
不是做什么,而是成为什么。茶柱佐枝转向他,眼神异常认真,D班需要一个灵魂人物,一个能让那些被贴上缺陷品标签的孩子重新相信自己的人。
你认为我能胜任?
音乐有种魔力,能穿透所有防备。茶柱佐枝的手指再次落在琴键上,这次是一段欢快的旋律,而且,作为你的班主任兼粉丝,我会给你一些...特殊便利。
陈潇挑眉:比如?
比如,茶柱佐枝靠近他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使用音乐厅的权限,免除部分社团活动的限制,甚至...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帮你应付那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明显超出了正常师生关系的界限,陈潇感到一阵微妙的紧张。茶柱佐枝身上同时具备教师的威严与粉丝的热情,这种矛盾令他既警惕又好奇。
听起来很诱人,陈潇谨慎地回应,但代价是什么?
茶柱佐枝拉开距离,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只要偶尔为我弹唱几首歌,以及...在D班发挥你的影响力。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透过彩绘玻璃,在茶柱佐枝的脸上投下红色光斑。在这一刻,陈潇意识到他的高中生活可能比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不仅要在学业与音乐间取得平衡,还要应对这位既是班主任又是狂热粉丝的茶柱佐枝的特殊关照。
而更复杂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完全排斥这种复杂关系。毕竟,音乐从来就是连接人心的最佳桥梁,无论对方是同学、粉丝,还是身份特殊的班主任.
第三百七十六章 准备拿捏茶柱佐枝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结束,陈潇收拾好书包,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三天前音乐教室的那次约会后,茶柱佐枝没有再单独找过他,课堂上她恢复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班主任形象,仿佛那天的钢琴二重奏从未发生过。
陈潇同学,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能帮我搬一下这些资料到办公室吗?.
陈潇转身,看到茶柱佐枝抱着一摞厚重的文件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平静如水。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而且是在全班同学面前——一个完全正当的教师让学生帮忙的请求。
当然。陈潇接过文件夹,跟随她走~出教室。
走廊上,茶柱佐枝走在前方,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节奏。陈潇注意到她今天涂了淡紫色的指甲油,在严谨的教师制服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
天台的门锁坏了,茶柱佐枝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刚好只有他能听见,维修工明天才会来。
陈潇差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绊倒。这不是闲聊,而是一个邀请——学校天台平时是禁止学生进入的。
教师办公室空无一人,茶柱佐枝接过文件夹放在桌上,从抽屉里取出两罐咖啡。今天辛苦了,她递过一罐,作为感谢。
罐身上贴着一张便签:「六点,天台」。陈潇抬头,茶柱佐枝已经转身去整理资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放学后的校园渐渐安静下来。陈潇在图书馆消磨了一个小时,确认大部分学生已经离开后,才向天台走去。楼梯间的监控摄像头不知何时被转向了墙壁——这显然是茶柱佐枝的手笔。
天台的门果然虚掩着。陈潇推开门,傍晚的风立刻裹挟着初夏的气息扑面而来。茶柱佐枝站在栏杆边,已经脱去了教师外套,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夕阳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连发丝都在发光。
你来了。她转过头,嘴角微微上扬。没有称呼同学,也没有用教师的语气,就像在和一个朋友打招呼。
陈潇走到她身边,两人肩并肩俯瞰校园。从这个高度可以看到音乐厅的玻璃穹顶,在夕阳下像一块巨大的琥珀。
为什么是天台?陈潇问。
茶柱佐枝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型蓝牙音箱:这里的声音不会传到下面。她按下播放键,《Lovesong》的旋律立刻流淌出来——不是录音室版本,而是陈潇在某次小型演出中的即兴改编版,网上几乎没有流传。
你从哪里找到这个的?陈潇惊讶地问。
我有我的渠道。茶柱佐枝狡黠地眨眨眼,那次演出观众不超过五十人,我是其中之一。
她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衬衫下摆被风吹起一角。此刻的她与教室里那个严肃的班主任判若两人——更年轻,更鲜活,更像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女性。
在学生面前,我必须扮演茶柱老师,她仿佛读懂了陈潇的想法,但在这里,我只是佐枝,一个喜欢音乐的普通人。
陈潇注视着她的侧脸: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一面?
音乐恰好切换到下一首,是MyGO的一首冷门作品《褪色照片》。茶柱佐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跟着哼唱了几句,然后才转向陈潇:因为我相信音乐不会说谎。听过你所有作品的人,某种意义上已经认识真实的你了。
她从包里又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递给陈潇。翻开第一页,陈潇震惊地发现里面整齐地贴着他每场演出的票根,旁边是工整的手写乐评和分析。有些页面甚至附有详细的乐谱标注,显示出专业级的音乐素养。
你...写了这么多分析?陈潇翻看着笔记本,里面不乏对他音乐技巧的犀利批评,也有对某些段落的热情赞美。
音乐教育硕士的坏习惯。茶柱佐枝——不,此刻应该叫佐枝——耸耸肩,我本来想当音乐评论家,后来发现学校更适合我。
陈潇翻到一页特别标记的地方,那里贴着一张他在小型Lehouse演出的照片,汗水将白衬衫浸得半透明,整个人沉浸在音乐中的样子。照片旁边写着:「今日的陈潇比往常更加投入,副歌部分的即兴变调令人心颤,像是要把灵魂都唱出来。结束后想上前搭话,却见他独自在后台角落蜷缩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原来极致的表演是这样消耗人的。」
那天...陈潇回忆起那场演出,是我得知初华被欺负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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