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把我的人放下——!!”无双的咆哮震得树木都在颤抖,地面被他狂奔的脚步踩出龟裂的痕迹。他的身体一半被青炎灼烧得焦黑,一半又在飞速再生,整张脸扭曲得不成人形,只剩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潇的背影:“杀了你……我要把你的骨头一寸寸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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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潇冷笑一声,终于踏进结界核心的刹那,反手一挥——
“轰!!!”
刀刃劈出的风压将无双硬生生逼退三步!趁这空隙,陈潇屈膝落地,小心地将桔梗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她的气息已经弱得几乎察觉不到,陶土身躯的裂缝在灵力枯竭下开始蔓延。
他单膝跪在她身旁,从怀中掏出一张泛着金纹的符咒,指尖一抖燃起幽蓝火焰:“忍着点。”
桔梗闭了闭眼,算是默许。符咒贴上她心口的瞬间,她疼得弓起背脊,指甲抓进他小臂里,但身体上的裂缝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陈潇的目光始终盯着结界入口:“来了。”
——无双撞破最后一层屏障冲了进来!他的左臂异变成巨大的骨刃,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腐蚀的痕迹:“哈……跑啊?怎么不跑了?!”
陈潇缓缓起身,横刀于胸前,刀刃泛起比以往更炽烈的青炎:“桔梗就在这里。”他侧头,目光冰冷地扫过无双,“要抢,凭本事。”
无双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疯狂的嘶吼:“我、要、撕、了、你——!!!”
最后一缕月光被乌云吞没。陈潇的双脚猛地沉入地面半寸,手中的长刀拖出一道燃烧的青炎轨迹。无双已经彻底狂暴,猩红的筋肉如同活物般蠕动,浑身的骨刺狰狞外翻,喉咙里喷出的不再是怒吼,而是野兽般的嘶鸣。
“死——!”
无双的左臂化作锯齿状的巨刃,横空劈斩,恐怖的力道连空气都扭曲了一瞬。陈潇没有硬接,脚尖点地侧身一闪,刀锋几乎擦着他的衣角扫过。地面被这一击撕开一道十几米长的裂痕,碎石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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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陈潇的声音冰冷如刃。
无双还未收势,陈潇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黑影欺身而上——刀尖直奔咽喉!
“噗嗤!”
青炎灼烧血肉的声音响起,但无双却猛然咧嘴一笑。
他的喉咙被刺穿的瞬间,竟直接张口咬住了陈潇的刀锋!
“咔——!”
牙齿与刀刃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无双狞笑着用肌肉死死卡住刀身,右爪瞬间异变,五根指骨化作漆黑的尖刺,直掏陈潇心口!
“嘭——!”
千钧一发之际,陈潇松开刀柄,身形后仰,右腿如鞭般向上猛踹!无双的下巴被这一脚击中,整个人被掀翻出去,刀锋终于脱出。然而他落地瞬间便翻滚而起,伤口在眨眼间愈合完毕。
“真难缠……”陈潇眼神微沉,手指擦过嘴角溢出的血迹。
远处的岩石上,桔梗的手指已经悄悄握紧了弓。她的灵力尚未完全恢复,陶土之躯依然虚弱,但看着陈潇身上的伤口,她的眉头微蹙。——他在刻意拖延时间。
无双似乎也察觉了什么,赤红的眼珠转动,狞笑道:“你在耍我?”
陈潇没有回答,只是突然收刀入鞘,摆出了居合的架势。
无双瞳孔一缩,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
“青炎——”陈潇缓缓吐息,刀刃出鞘三寸,“灭烬流·残月。”
下一瞬,无双只觉得视野被一道青色的月光劈开——
他的胸口炸裂出一道巨大的创口,甚至能看见内部跳动的心脏!
但……陈潇的刀,却在最后一刻稍稍偏离了心脏的位置。
“——呃啊!!”无双踉跄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他不可能失误……除非是故意的!
远处,桔梗的眸子微微一凝。果然……
陈潇缓缓站直身躯,青炎缠绕的刀尖轻轻点地,冷声道:“滚吧。”
“你……!”无双的肌肉疯狂蠕动,修复着胸口的创伤,但他的心脏已经暴露在外,甚至能看见里面隐约闪烁着奈落的妖气。
——陈潇要的不是杀他,而是逼出这颗心脏的真相!
无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胸口,狰狞的面容扭曲得更加可怖:“你……算计我?!”
陈潇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奈落的傀儡,也该觉醒了。”
“混账——!!”无双狂怒咆哮,但却不敢再战,转身撕裂结界,拖着残破的躯体疯狂逃窜!
空气中残留着他的吼声,而那颗被陈潇刻意斩伤的心脏……竟在一瞬间被某种漆黑的触须缠绕,随即如被吞噬般消失了!
——奈落,收回了他的“杂念”。
桔梗终于支撑不住,跪坐下来,唇边溢出一丝血痕。陈潇转身走向她,半蹲下来,伸手擦去她唇角的血迹。
“……你早就猜到了?”她低声问。
“无双的心脏一直是奈落的‘通道’。”陈潇淡淡道,“让他活着逃回去,才能追踪到奈落的足迹。。”个.
第三百零四章 和桔梗的一夜,吃醋的犬咲夜
夜风微凉,青炎尚未完全散尽的战场上,陈潇屈膝半跪在桔梗身前。他抬手擦去她唇角的血迹,指腹停留的时间却比必要久了几秒。
桔梗仰着脸看他,月光描摹着她苍白的轮廓。陶土躯体的裂缝虽已愈合,灵力依然微弱。但她此时的目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明,像是一盏微灼的灯。
“你受伤了。”她轻声道,视线扫过他腰侧一道撕裂的伤口。那是被无双骨刃擦过的痕迹.
陈潇没有回答。他们靠得太近,近到她能闻到血腥味下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像是初冬的松木混着刀刃的金属味。这让她想起自己在最虚弱的那个夜晚,他抱着她穿行于黑暗中的触感。那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就此消散,可他的手臂始终稳得像山岩。
“怎么,担心我?”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
桔梗微微一怔,很快垂眼遮住眼里的波动:“...只是陈述事实。”
她以为陈潇会像往常一样淡漠地揭过这个话题。可下一秒,他的手掌却贴上了她的脸颊——是带血的、粗糙的、属于战士的手,可触碰的力道却轻得不可思议。
“说谎。”他低声道。
这句话就像一滴水坠入平静的湖面。桔梗感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看穿的、近乎“三八零”恼羞成怒的感觉了——自从五十年前那个满月之夜后。
“你——”
她刚要反驳,远处突然传来翠子的呼唤声,打断了她的话:“陈潇大人!犬咲夜醒了!”
陈潇立刻抽回手站起身,一瞬间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模样。可桔梗分明看见他指尖残留的血迹抹在了袖口内侧——那是方才碰过她唇边的位置。
他在掩饰什么?
“去看看吧。”他侧身示意,目光却不再与她交汇。
桔梗低头整理衣袖,指尖触到方才他符咒贴过的心口位置。陶土的躯体本不该有心跳,可此刻那里却传来异样的热度。她忽然想起在结界深处那一瞬——当陈潇的刀偏开要害放走无双时,她不仅看透了他的计划,更在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近乎危险的认同感。
这个人...和当初那个单纯的犬咲不同,他足够冷酷也足够清醒,甚至不惜自己涉险来布局。更重要的是——当他选择救她时,眼中没有半分怜悯,而是如同对待自己一样的理所当然。
桔梗跟在陈潇身后,穿过一片凌乱的战场,来到临时搭建的营帐前。戈薇正在里头忙着给犬咲夜包扎伤势,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但血还是渗了出来。
犬咲夜躺在草席上,金色的眼睛半睁着,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锋利如刃。见到桔梗掀开帐帘,她的耳朵下意识地抖了抖,可很快她的视线又落在随后进来的陈潇身上。
“……哼。”她冷哼一声,转头不看他俩,嗓音略带沙哑,“你们怎么来了?不去继续卿卿我我?”
桔梗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轻蹙:“犬咲夜,你的伤——”
“伤没什么大不了的!”犬咲夜咬牙,想逞强坐起来,结果“嘶——”的一声扯到伤口,疼得呲牙咧嘴。戈薇连忙按住她:“别乱动!伤口裂开了又要流血!”
陈潇抱臂站在一旁,冷金色的眸子扫了一眼犬咲夜的伤势,淡淡道:“伤得不轻,但死不了。”
犬咲夜额角跳了跳,瞪他:“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说风凉话?”
陈潇没直接回答,反倒是侧头看了一眼桔梗,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然后才开口:“……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弱。”
犬咲夜的尾巴猛地炸毛,牙齿咬得咯咯响:“你……!”
桔梗瞥了两人一眼,似乎不想让他们再斗嘴下去,于是轻声道:“陈潇。”
陈潇耸耸肩,不再多言。
犬咲夜喘了几口气,盯着他们俩的互动,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半晌,她像是认输般地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算了,我懒得跟你们计较。”她扭过头去,声音低了几分:“……反正桔梗的事,我确实比不上你。”
这一句话落下,营帐内的空气忽然凝滞了一瞬。
戈薇眨了眨眼,来回看着三人,察觉到微妙的气氛,立刻低头假装专心包扎:“啊、伤口这里还要再擦点药……”
桔梗的手指轻轻攥紧袖口,但没有说话。
陈潇则眯了眯眼,盯着犬咲夜,嗓音依旧冷硬:“原来你对桔梗是有爱意的。”
犬咲夜的瞳孔倏地一缩,尾巴猛地竖起,像踩到钉子一般“砰”地坐直,脸都涨红了:“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我——”
“而她对你却没有。”陈潇语气淡淡地补充,眼神近乎冷酷地打量她,“不过嘛……”顿了顿,“你反正是个女的,也没什么好在意的。”
一瞬间,犬咲夜的表情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耳朵和尾巴同时炸起,整张脸红得几乎要冒烟:“你——!陈潇!我今天非要撕烂你这张嘴!!”
她不顾戈薇惊呼,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跟陈潇拼命,结果脚下一软,又“咚”地一声栽回草席上,疼得直骂脏话。
戈薇哭笑不得地按住她:“犬咲夜!你是伤员!不准乱动!”
桔梗叹了口气,似乎对这场闹剧有些无奈,但她的目光在掠过陈潇时,微微停顿了一秒,像是藏着什么说不清的情绪。
陈潇倒是没再刺激犬咲夜,只是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出营帐,丢下一句:“……好好养伤。”
然而犬咲夜瘫在草席上,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的背影,尾巴狂甩:“混蛋……该死的陈潇……我早晚要……”
桔梗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随后也跟着陈潇离开,留下犬咲夜在后面无能狂怒。
——她忽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排斥这种感觉了。
夜色如墨,结界内的微光像漂浮的萤火虫,照亮了林间一小块寂静的领域。
四周的雾气弥漫,仿佛隔开了纷扰的人间,只剩他们二人。桔梗靠着树干,指尖轻颤,陈潇站在她面前,影子笼罩着她,青炎散去后的余温还残留在他掌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沉滞的紧张。
桔梗抬眸看他,那双永远清冷的眼里此刻竟浮现出一抹动摇。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他背着奄奄一息的她横穿战场?还是那一次次救我于危难之中?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轻声问,嗓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你觉得呢?”陈潇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一步,左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几近于无,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桔梗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推开。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不烫,却足以让她意识到他的存在。
桔梗终于轻声叹道:“我们不该……”
“不该什么?”陈潇低沉的嗓音近在耳畔,“不该靠近?不该彼此在意?”他伸手,指尖蹭过她的脸颊,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她耳后,“——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桔梗的指尖蜷了一下,眼底的防线松动了. 0
下一刻——
他的唇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触,像是试探,像是确认她还不会推开他。然后,他扣住她的后颈,指腹压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加深了这个吻。桔梗没预料到这个侵略性十足的动作,身体瞬间绷紧,但她没躲——甚至,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最终选择闭上了眼。
他们之间从不是温和的,就连吻也是,带着某种近乎掠夺的意味,像是不允许她有任何逃避的余地。
“……唔!”
亲吻的声音在寂静的结界中清晰可闻,桔梗发烫,呼吸乱了。
就在这时——
“啪!”
一声细微的树枝断裂声。
陈潇瞬间警觉,猛地抬眼朝声源处看去。桔梗也回头,脸颊仍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犬咲夜站在不远处。
她的脸色惨白,手还保持着掀开灌木的姿势,却像被冻住般僵硬。
她的眸子睁大了,尾巴无力地垂着,腹部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色。显然,她是带伤跟过来的——或许只是想确认结界是否安全,又或许……是想找桔梗谈些什么。
可现在,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她看到了两人未及分开的距离,看到了桔梗唇上的痕迹,看到了陈潇揽在她腰间的手。
犬咲夜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她输了。
不是输在实力上,不是输在决斗中,而是输在更致命的东西上。
桔梗终于挣脱陈潇的怀抱,有些慌乱:“犬咲夜,你——”
“啧……”犬咲夜却突然笑了,笑容带着自嘲,沙哑地打断她,“……我真是蠢。”她的眼神在桔梗和陈潇之间移动,最后停在桔梗脸上,声音低得近乎破碎,“原来……你真的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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