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数码痕迹?”他五指猛地扣住她的咽喉,掌心泛起红光,“滚出来,剑皇兽!”
“咳...被发现了啊...”伴随着机械音,金色数据流从岸部理惠眼角溢出。虚拟的骑士铠甲光影在空气中闪烁。
陈潇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左手成爪,直接捅进数据漩涡。“抓到你了。”随着肌肉绷紧的声响,整条手臂爆发出刺目蓝光。
“不...住手...啊!!”
电子尖啸声中,他硬生生从女人体内拽出半透明的剑皇兽核心。金色多面晶体在掌心剧烈震颤,却在下一秒被捏得粉碎。
“废话真多。”他随手甩掉数据残渣,这才看向真正的岸部理惠。女人睫毛轻颤着苏醒,迷茫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他脸上。
“陈...先生?”她下意识突然瞪大眼睛:“等等,刚才好像有另一个我在...”
“解决了。”陈潇淡淡道,“再说说看,被寄生期间的事记得多少?”
岸部理惠脸色突然煞白。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作为傀儡在董事会动手脚...故意诱导神代悠子签下陷阱合约...
“我对不起悠子小姐!”她突然抓住陈潇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他肌肉里,“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每次想反抗就像被关在玻璃箱里...”眼泪大颗砸在两人之间的地板上。
陈潇突然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指腹抹过泪痕时沾染了温热,触感真实得让他挑眉:“现在能哭了?看来确实清理干净了。”
“为什么...要救我?”她湿润的瞳孔里映出男人冷笑的轮廓。
“谁说我是在救你?”陈潇冷笑,“只不过讨厌别人动我东西。”
这个动作让岸部理惠浑身战栗。寄生期间被迫旁观的所有记忆在脑海闪回——这个人是怎样暴戾地摧毁阻碍者,又怎样温柔地庇护同伴. 0两种截然相反的色彩在视网膜上交融。
“陈先生...”她突然跪直身体,“请让我成为您的所有物。这次...是出自本心的。”
陈潇睨着主动献上的岸部理惠,忽然嗤笑出声:“被寄生出斯德哥尔摩了?”手掌却沿着她脊椎下滑,“不过...我倒确实缺个手下。”
陈潇带着岸部理惠回到了暮海杏子的临时据点——一栋位于新宿边缘的隐蔽公寓。推开门时,暮海杏子正坐在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目光平静地望向远方。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解决了?”
“嗯。”陈潇随手将岸部理惠丢到一旁的沙发上,自己则懒散地坐进对面的单人椅,翘起腿,“剑皇兽的核心已经捏碎了,不过这家伙倒是挺有意思,主动说要跟着我。”
岸部理惠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似乎还没完全从刚才的经历中缓过来。
暮海杏子这才转过身,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岸部理惠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看向陈潇:“你倒是会捡人。”
陈潇耸耸肩,没接话,而是直接切入正题:“杏子,你既然知道剑皇兽的存在,为什么每次都让我帮你出手?”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带着一丝探究:“是发自于同为皇家骑士的不忍心吗?”
暮海杏子沉默了一瞬,随后轻轻笑了。
“现在知道我身份的并不多,我并不想公开我的身份,陈潇。”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而且,我相信你是能做到的。”
陈潇盯着她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我只是不理解罢了。”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疲惫:“虽然你是为了帮我对付皇家骑士,可是……我还是很希望能够回到过去。”
暮海杏子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微微低垂。
“过去虽然美好,且让人惊心动魄……”她轻声说道,“可是时间的流逝,终究无法改变我是个叛徒的事实。”
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陈潇,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懦弱了。”
陈潇侧过头,看向她。
“没关系的。”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懒散,却又无比坚定,“只要你还肯帮我,我们就是最好的搭档,对吧,多路兽?”
暮海杏子微微一怔,随即也笑了。
“总之,多谢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释然。
【新的开始】
岸部理惠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两人。
她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两个人,似乎背负着比她想象中更沉重的过去。
陈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接下来该处理正事了。”
他看向岸部理惠:“既然你要跟着我,那就别拖后腿。”
岸部理惠连忙点头:“是!我……我一定会尽力!”
暮海杏子放下茶杯,站起身:“接下来,皇家骑士团的其他成员可能会有所行动。”
“我知道。”陈潇冷笑一声,“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暮海杏子摇了摇头:“别太轻敌,尤其是……”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如果‘奥米加兽X’也来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陈潇的眼神微微一沉。
“呵,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挺拔而孤傲:“杏子,情报就交给你了。”
暮海杏子点头:“嗯。”
岸部理惠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了陈潇的脚步。
暮海杏子站在窗前,目送两人离开,嘴角微微扬起。
“搭档吗……”
她轻声呢喃,随后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茶杯。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落,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第三百章 丛云牙的血战,天下霸道之剑
陈潇站在传送门前,夕阳的光线透过他的身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阴影。岸部理惠恭敬地站在神代总部的大厅里,低声道:“陈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陈潇回眸扫了她一眼,淡淡道:“继续盯着神代集团的动态,尤其是——任何异常的数码波动。”
岸部理惠点头:“是。”
传送门的光芒一闪而逝。
——
回到家,戈薇早已在玄关等他。她神色平静,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但眼角的疲惫感却怎么都掩饰不住。陈潇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发丝:“这两天在忙什么?”
戈薇垂下眼睛,轻声道:“……神社的事,太多了。”
陈潇看着她闪烁的目光,没有追问,只是低声笑道:“两年没去战国时代了,你倒是比我还淡定。”
戈薇摇摇头:“反正那边的历史早已固定,我们就算不去,事件也会自动推进。”她的语气像是在说服自己.
“是吗?”陈潇低笑一声,“可是奈落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
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陈潇没放过这个小细节,忽然问道:“对了,你爷爷的死因查清楚了吗?”
戈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陈潇眯起眼睛:“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我记得当年你说——‘怕我有危险’。”
她勉强一笑:“是……是意外。”
陈潇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走吧,去看看。”
——
日暮神社·地下密室
灰尘在空气中弥漫,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某种腐朽的感觉。陈潇推开沉重的门板,一股阴冷的风从地底卷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呼吸。
地面的血迹早已干涸,但暗褐色的污渍仍旧触目惊心。陈潇蹲下,指尖轻轻抹过地板上的三道爪痕——
“咔嚓。”
微弱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戈薇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微微发抖:“……不对,为什么会这样……”
陈潇看向她:“你早就知道,对吧?”
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以为……我能解决……”
陈潇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径直走向角落的架子。
那里,有一个被黑布盖住的锦盒。
他一把握住盒盖。
……空的。
本该存放着的铁碎牙,消失了。
——哐当!
密室入口被某种巨力猛地关上!
“呼……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从阴影里传来。
一张熟悉的脸缓缓浮现——是草太。他浑身裹着褴褛的黑衣,手中的丛云牙散发着妖异的紫色幽光。
他的眼瞳已经变成了蛇一样的竖瞳,喉咙里挤出不属于人类的声音:
“——找到你们了……”
陈潇冷笑着挡在戈薇身前:“看来,你不是‘草太’了。”
怪物咧开嘴,牙齿滴着漆黑的血:“我是……新的主人……”
戈薇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草太,你为什么——”
草太的嘴角歪斜出一个诡异的笑,嘶声道:
“爷爷临死前……也是这样的表情……”地下密室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丛云牙的妖力让整个空间开始渗出紫黑色雾气。草太的指甲正在变长,皮肤爬满血管状的咒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非人的笑容。
陈潇...姐...夫...?草太的声线在人类与妖魔间切换,握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快...逃
话音未落,丛云牙突然暴起三尺妖焰,草太的瞳仁彻底化作竖瞳。紫色剑气劈开空气的瞬间,陈潇搂住戈薇的腰向后暴退。原本站立处的地板被斩出五米长的裂缝,裂缝中不断渗出腐臭的黑血。
草太!戈薇的喊声带着哭腔,手指死死抓住陈潇的衣襟。她腰间箭筒里的破魔箭正在高频震颤,却因为持弓的手抖得太厉害而无法搭箭。
陈潇左手护着戈薇,右手凭空抓出苍炎重剑。火焰形状的剑刃与丛云牙相撞时炸开一圈音爆,气浪掀翻了整个神龛。两把妖刀交锋的间隙,他瞥见草太凹陷的胸腔——那里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他被剑灵寄生了。陈潇旋身斩出月牙形火刃,丛云牙在吃他的内脏。
草太以违反人体工学的姿势后仰躲过,脊椎发出折断般的脆响。本该倒下的身体却被紫色妖力强行拉起,丛云牙突然分裂出七道剑影,暴雨般刺向陈潇咽喉。
当!当!当!
苍炎化作红色残影接连格挡,陈潇的小臂肌肉因高频冲击而渗出血珠。第六道剑影突破防御时,戈薇终于射出一支破魔箭。闪耀白光的箭矢穿透草太肩膀,让他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别杀他!戈薇的指甲掐进陈潇手臂,一定有办法...
她的话被骤然爆发的妖力打断。草太胸口的皮肉突然裂开,丛云牙的剑柄竟延伸出血管扎进心脏。随着剑身脉动,他全身骨骼开始畸形膨大,皮肤下浮现出鳞片状凸起。
陈潇突然把苍炎插进地面,赤红火环拔地而起组成结界。几乎同时,草太喷射出腐蚀性黑雾,火墙与毒雾接触处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嗤响。在蒸腾的蒸汽中,隐约可见草太正用剑划开自己腹部。
他...他在献祭...戈薇双腿发软地跪坐在地,丛云牙要他召唤...
地面突然隆起无数蠕动黑影,数十只骷髅手臂破土而出。陈潇踩碎抓向戈薇的骨手,霜牙剑瞬间出鞘。绝对零度的剑气冻结路径上所有妖物,冰棱精准刺向草太持剑的手腕。
咔嚓!
草太的右手腕结冰碎裂,但丛云牙纹丝不动——剑柄延伸的血管已爬满他整条右臂。当冰晶顺着血管蔓延时,他竟用左手硬生生扯断右臂,断面喷出的黑血瞬间凝成新的剑身。
没用的...姐夫...草太的声音忽然恢复清明,左眼流下血泪,爷爷...也是被我...这样...
话未说完,他的头颅突然180度扭转,后脑勺裂开第三只眼睛。丛云牙的完全体终于显现——剑身延伸出的紫色经络已占据草太90%的身体,心脏位置凸起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陈潇突然把双剑交叉成十字。红蓝能量在剑锷交汇处压缩成黑洞般的黑点,让扑来的草太首次露出惧色。但戈薇扑上来抱住了他的腰:别用终焉技!他...他毕竟...
这一迟疑让草太的骨尾洞穿陈潇左腹,带着碎肉从后背穿出。戈薇的尖叫中,陈潇反手抓住骨尾,苍炎顺着尾骨烧进草太体内。怪物哀嚎着后退时,陈潇拔出腹部的尾刺甩出一串血珠。
他已经不是草太了。陈潇抹了把流进眼睛的血,现在杀他才是仁慈。
当草太再度扑来时,陈潇的身影突然模糊。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他的剑锋已穿过草太心脏。霜牙的寒气瞬间冻住所有蠕动的血管,苍炎则顺着冰晶路径焚烧核心。
草太僵在原地,丛云牙发出高频尖啸。剑身上的经络剧烈抽搐着,突然集体脱离宿主缩回剑体。随着黑光亮起,妖刀化作流星射向古井方向,而被抽离生机的肉体开始急速风化。
草...太...?戈薇颤抖着接住倒下的躯壳。曾经清秀的少年此刻像干枯的树皮,仅剩的左眼还残留着最后一点神采。他蠕动的嘴唇吐出几个音节,戈薇俯身时只听到微弱的:
上一篇: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下一篇:我在北海道教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