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可以吗?”他低声问。
加藤惠没有回答,只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
窗外,月光洒落,树影摇曳。
加藤惠蜷缩在陈潇的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
“……陈潇君。”
“嗯?”
“以后……不要再把我排除在外了。”
陈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嗯,我答应你。”
台灯的光晕在墙面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加藤惠抱着陈潇的身体。
如同抓住浮木的溺水者。陈潇与加藤惠四目相对。
她轻颤的眼睑开始,沿着鼻梁缓缓下移,与陈潇凝望着。
“等……嗯……”
她的睡裙肩带不知何时滑落,露出锁骨处一小片如新雪的肌肤。
陈潇的指尖沿着那道弧线游走,像在解读某种古老文字。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加藤惠的瞳孔扩张成两泓幽深的泉水。
窗外的声音与室内的声音交错在了一起。
“陈潇……君……”她的声音带着从未示人的柔软。
“害怕?”
“只是……从来没被人这样看过……”
陈潇将她转回来,月光恰好穿过窗帘缝隙,落在她泛着珍珠光泽的身体上。“你好美。”他简单地说,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举过头顶,像未完成的雕塑。
这个比喻让加藤惠轻笑出声,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月光偏移到床尾时,加藤惠蜷在陈潇怀里。
陈潇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还觉得是外人吗?”他低声问。
加藤惠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但陈潇知道,有些答案不需要言语——比如她此刻紧扣的十指,比如她平稳下来的心跳,再比如她终于不再设防的睡颜。
清晨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卧室时,加藤惠已经醒了。
她侧躺在床沿,轻轻掀起被角,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陈潇。昨晚的记忆让她耳根又热了起来,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小心翼翼地起身。
“嗯……”陈潇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搭,却没碰到人,眉头皱了皱。
加藤惠连忙弯腰,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去做早餐。”
陈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才六点半。他伸手揽住加藤惠的腰把人捞回来,哑着嗓子问:“这么早?”
“想让你尝尝我做的蛋包饭。”加藤惠任由他抱着,声音比平时柔软几分。
陈潇懒懒地哼了一声,手指不老实地钻进她睡裙下摆:“困,陪我多睡会儿。”
“不行。”加藤惠红着脸按住他作乱的手,“再躺下去蛋要煎老了。”
陈潇嗤笑,突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晨光里他的腹肌线条格外分明,加藤惠慌忙别过脸,却听见他贴到耳边低声说:“那你穿我的衬衫去做饭。”
“为、为什么?!”
“因为——”他恶劣地咬她耳垂,“我喜欢看你穿着我的衣服做饭的时候的样子。”
“你不会偷袭吗?”
“啊?你怎么想的那么污秽呢。”
“不理你了。”
十分钟后,厨房弥漫着黄油融化的香气。
加藤惠确实穿了陈潇的衬衫,宽大的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袖口卷了好几折才露出手腕。她踮脚去够橱柜顶层的调料瓶时,衬衫下摆随之提起——
“惠。”倚在门框上的陈潇突然出声,“是不是少了什么?”陈潇发现好像里面什么都没穿。
平底锅里的煎蛋差点翻面失败。加藤惠的耳尖红得能滴血,手里铲子攥得死紧:“……在烘干机里。”
陈潇踱步到她身后,双手绕过腰际撑在料理台上,把她困在方寸之间。煎蛋的滋滋声里,他嗅着她发间:“故意的?”
加藤惠没回答,握着铲子的手微微发抖。陈潇低头看见她绷直的脚背——连脚趾都害羞得蜷起来了。
“蛋要糊了。”他突然提醒。
“啊!”加藤惠慌忙去翻煎蛋,陈潇却趁机咬住她后颈。她手一抖,半熟的蛋液沾到铲子上,金黄的蛋皮裂开一道缝。
“失败了……”她盯着破损的蛋皮懊恼道。
陈潇接过铲子,手腕一翻,蛋皮完美包裹住炒饭:“我帮你补救。”顿了顿又补充,“不过待会儿的补救可没这么简单。”
餐桌上,加藤惠小口喝着味噌汤,总感觉陈潇的目光像有形的手抚过她每一寸皮肤。当他的脚尖在桌下勾住她的小腿时,她终于放下筷子:“我去换衣服。”
陈潇慢条斯理地擦擦嘴:“不用,反正很快就不用穿了。”
“讨厌死了,陈潇君!”.
第两百六十八章 惩罚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
“陈潇,有封信是给你的。”加藤递给了陈潇一封书信。
陈潇坐在社团教室里,手里把玩着一封烫金信封。信封边缘已经拆开,露出里面质地考究的信纸.
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加藤惠端着刚泡好的红茶走近,杯口的热气氤氲着她好奇的目光。
“挑战书。”陈潇将信纸抖开,鎏金墨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说是要和我比试游戏制~作。”
信纸被加藤惠接过去时,她注意到纸上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这-味道...”
“明天下午三点,银座蓝山咖啡厅。”陈潇看了眼手机日历,“正好周末,你要一起来-吗?”
加藤惠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信纸发出轻微的脆响:“对方是女性?”
“署名是红坂朱音。”陈潇端起红茶抿了一口,“业界很有名的制作人。”
银座「琥珀」咖啡厅的午后,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面投下斑斓光影。陈潇推开沉重的橡木门,风铃清脆作响。他的目光立刻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女人——火焰般的红发在暗色调的咖啡厅里如同一个醒目的惊叹号。
“准时得令人感动。”女人放下咖啡杯,黑色高跟鞋尖有节奏地轻点地面,“陈潇同学。”
陈潇在她对面落座,服务生立刻送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显然他的习惯已被对方调查清楚。他拿起那张烫金名片,指尖传来凹凸的质感。
“红坂朱音。”他念出这个名字,抬眼打量面前的女人。三十岁上下,酒红色西装套裙包裹着成熟的身材,眼角有一颗泪痣,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业界都叫我绯红的暴君。”她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声响,“不过对你,我更希望直呼其名。”
陈潇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挑战信写得很精彩,可惜用错了对象。我不参加商业竞争。”
红坂朱音突然前倾身体,香水味扑面而来——不是常见的花果香,而是带着烟熏感的威士忌气息:“你以为我看中的是你的商业价值?”她轻笑一声,“我手上有三个年收入过百亿日元的IP,不缺你这点才华。”
“那是为什么?”
“无聊。”红坂朱音用银匙搅动咖啡,冰块叮当作响,“顶级料理人吃到平庸的怀石会愤怒,钢琴家听到走音的名曲会抓狂。”她突然直视陈潇的眼睛,“我在你那些小游戏里,看到了被浪费的天赋。”
陈潇的咖啡杯在半空停顿了一秒。这个女人说话像挥刀,每一句都直奔要害。
“你从哪里得到的我的游戏光碟?”
红坂朱音笑道:“你放心好了,那光碟是我偷偷潜入你们工作室盗取出来的,因为我对你很欣赏呢。”
“《沙耶之歌》的meta叙事结构,《青空》的多线情感铺陈...”红坂朱音从包里抽出一叠打印纸推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明明能做成轰动业界的杰作,却只当同人游戏自娱自乐?”
陈潇扫了眼那些分析——精准得可怕,甚至标出了他埋藏最深的几处伏笔。他放下杯子,陶瓷与玻璃桌面碰撞出清脆一响:“朱音小姐调查得很仔细。”
“叫我朱音就行。”她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考虑一下?用我的资源,你的才华,我们可以...”
“抱歉。”陈潇打断她,“我创作不是为了取悦谁。”
红坂朱音吐出一口烟雾,突然笑了:“果然和传闻一样固执。”她从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那这个呢?”
画面里是《青空》的测试画面,但角色对话全被改写,剧情走向变得黑暗扭曲。加藤惠负责设计的日常对话部分被删改得面目全非。
“你的团队成员可没你这么纯粹。”红坂朱音的声音带着毒蛇般的甜蜜,“比如这位...英梨梨小姐?她似乎很需要专业画师的认可呢。”
陈潇的眼神骤然变冷:“你接触过英梨梨?”
“只是友好的行业交流。”红坂朱音收起手机,“不过如果你拒绝我的提议,下次可能就是直接挖角了。”
阳光偏移了一寸,正好照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陈潇忽然笑了:“有意思。你打算怎么比?”
红坂朱音眼睛一亮:“半年为期,各自制作一款游戏。题材不限,但必须用上这个——”她推来一张SD卡,“我开发的情感引擎,能实时捕捉玩家情绪波动。”
陈潇把玩着那张SD卡:“评判标准?”
“销量、媒体评分、玩家评价...还有,”她舔了舔嘴唇,“谁能先让对方玩到哭。”
“赌注呢?”
红坂朱音突然伸手抚上陈潇的脸颊,指甲刮过他的下颌线:“我赢了,你加入我的工作室;你赢了...”她的拇指按在他的唇上,“我任你处置。”
陈潇抓住她的手腕移开:“老套的台词。”
“有效的台词。”红坂朱音收回手,“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司机会来接你去工作室签协议。”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让我失望,天才。”
她离开时带起一阵香风,服务生过来收拾杯子,小声感叹:“那位女士真漂亮。”
陈潇望着窗外——红坂朱音坐进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临走前还对他举杯示意。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社团教室的地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金色。陈潇推开门时,英梨梨正坐在窗边的画板前,手中的画笔在纸上轻轻滑动,勾勒出一幅未完成的角色草图。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碧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啊,陈潇……你回来了?”她故作轻松地放下笔,但指尖却不自觉地捏紧了画纸边缘。
陈潇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的画上——那是一个从未见过的角色设计,风格与她以往的作品截然不同,线条更加锐利,色彩更加大胆,显然是受到了某种新的影响。
“这是给红坂朱音的新作准备的?”他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英梨梨的手指微微一颤,画纸被捏出一道褶皱。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几秒,才低声道:“……她确实找过我。”
陈潇没有急着追问,只是靠在桌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等待她自己说下去。
英梨梨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她说,如果我愿意加入她的团队,她会给我业界顶级的资源,让我的画作被全世界看到。”
“听起来很诱人。”陈潇淡淡一笑,“你怎么回答的?”
英梨梨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恼火,她猛地站起身,双手叉腰,瞪着他:“你当我是什么人?我现在的画技,有一半是靠你的剧本和人设才提升到这个水平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条件就背叛社团?”
陈潇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可是,如果和红坂朱音合作,你会更出名,甚至可能成为一线画师。”
“出名?”英梨梨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不屑,“算了吧,出名也好,不出名也罢,我跟你认识这么久,早就看淡了这些虚名。”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而且……比起那些,我更在意的是……”
她的话没说完,陈潇已经一步上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轻轻推到了墙边。英梨梨的后背抵在墙上,呼吸微微一滞,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更在意的是什么?”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英梨梨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她别过脸,嘟囔道:“明知故问……”
陈潇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上,微微抬起,让她不得不直视自己。
“英梨梨。”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嗓音低沉而温柔,“你拒绝了她,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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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谁、谁管你高不高兴!”她嘴硬道,但耳尖却红得发烫。
“所以——”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目光深邃,“你想我怎么奖励你?”
英梨梨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潇的脸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畔,让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相触的瞬间——
“咔嚓。”
社团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啊啦,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霞之丘诗羽倚在门框上,红唇微扬,眼中带着戏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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