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唯一》——
雪乃的指尖微微颤抖。
这首歌的歌词,每一句都像是在质问她的心。
“你真的懂唯一的定义?”
“并不简单如呼吸。”
陈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而阳乃和由比滨结衣站在一旁,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乃突然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转身离开。
最后的赌注
夜风微凉,雪乃独自站在海边的礁石上,听着身后逐渐接近的脚步声。
“满意了?”她没有回头,声音冷淡。
陈潇走到她身旁,双手插兜,望着远处的海平线:“还不够。”
“你到底想要什么?”雪乃终于转头,冰蓝色的眼眸里压抑着怒火,“让我看着你和姐姐、和结衣亲热,很有趣吗?”
陈潇笑了:“我只是在等。”
“等什么?”
“等你为我失控一次。”
雪乃的呼吸微微一滞。
陈潇缓缓靠近,声音低沉:“雪乃,你明明比任何人都喜欢我,却永远不肯承认。”
“我没有——”
“你有。”陈潇打断她,“否则,你不会每次看到我和别人在一起时,眼神都那么痛。”
雪乃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海浪拍打着礁石,夜色深沉。
最终,雪乃深吸一口气:“陈潇,你赢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
“我喜欢你...比任何人都喜欢。”
陈潇的瞳孔微微扩大,但很快,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早这么说不就好了?”
他伸手,将她拉入怀中。
雪乃没有反抗,只是低声说道:“但如果你敢辜负我...”
“不会。”陈潇轻笑,“因为从今以后——”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声音温柔而笃定。
“你就是我的唯一。”
远处,阳乃和由比滨结衣躲在树后,看着相拥的两人,同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终于成功了~”由比滨结衣开心地拍手。
海风轻拂,夜色温柔。
雪乃依偎在陈潇的怀中,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跳声清晰可闻。
“这一次是真的要和我在一起了呢。”陈潇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你要想清楚了,我可是将你父亲送到监狱里的罪魁祸首。”
雪乃沉默了一瞬,随后轻轻叹了口气:“我已经想清楚了……都是你一次次的非要逼我到这种地步。”
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呢?”
陈潇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嘴角微扬:“不后悔?”
“后悔的话,就不会站在这里了。”雪乃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
陈潇凝视着她,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那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执着什么吗?”
雪乃微微一怔,随即苦笑:“明明是你一直在逼我,现在反倒问我?”
陈潇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我是为了你而执着。”
“为了……我?”
“为了让你妥协,让你承认自己的心意,让你不再逃避。”他的声音温柔而笃定,“雪乃,你太骄傲了,骄傲到连喜欢一个人都要权衡利弊。”
雪乃的睫毛微微颤动,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所以……你才用这种方式?”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让我嫉妒,让我失控,让我……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感情?”
“没错。”陈潇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比任何人都需要我。”
雪乃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别过脸,耳尖泛红:“……真是恶劣的手段。”
“但很有效,不是吗?”
雪乃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轻轻点头:“是啊……我应该谢谢你的这份执着呢。”
陈潇笑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不客气。”
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星光洒落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银辉。
阳乃和由比滨结衣躲在树后,看着这一幕,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成了。”由比滨结衣拍了拍胸口,笑容灿烂,“小雪终于肯面对自己的心意了。”
修学旅行的庆祝会结束后,几个人走在回房间的路上。夜已经很深了,温泉旅店的走廊安静得只能听见木屐吱呀的轻响。
四人订的是一间宽敞的套房,宽敞的榻榻米房间足够住下几人。阳乃笑眯眯地靠在陈潇身侧,声音轻快又带着刻意的诱惑:
“哎呀~真是难得的四人同房呢,陈潇君,机会难得,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陈潇挑了挑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瞥了雪乃一眼。雪乃的表情很平静,但目光微微躲闪,耳根却有些泛红。
“姐姐!你别总是……”
话还没说完,由比滨结衣已经轻轻拉住了陈潇的另一只手,小声说道:“陈潇君……晚上要不要聊聊天?”
她的脸很红,但眼神柔软又期待,和陈潇的距离几乎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陈潇看了看左右两位,又看了看故作冷淡的雪乃,忽然笑了:“好啊。”
他懒洋洋地往榻榻米上一坐,拍了拍自己两侧:“既然难得一起住,不如——”
阳乃率先笑着挨着他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挽住他:“那我来帮陈潇君倒酒~”
结衣也乖乖坐下,但比起阳乃的主动,她还有点害羞,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浴衣袖子。
雪乃站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你们真的打算就这样一直胡闹下去?”
阳乃晃了晃酒杯,笑得促狭:“小雪乃,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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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乃别过头,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下意识地落在陈潇身上。
陈潇见状,轻笑着朝她伸出手:“来吗?”
室内的空气莫名变得有些温热,四个人微妙地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暧昧氛围——谁都没有更进一步,但谁也没有真的拒绝。
月光从窗棂洒落,在榻榻米上勾勒出朦胧的光影。(夜深,窗外偶尔传来蝉鸣)
阳乃半跪在陈潇身后,纤细的手指沿着他肩膀线条轻轻按压着:“这么晚了还这么僵硬...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
结衣端来清酒时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温热的酒液洒在陈潇浴衣前襟。“对、对不起!”
雪乃在角落铺着被褥,听到身后布料摩擦声突然一顿。她侧过脸,看见陈潇已经解开被酒打湿的腰带,结衣正红着脸帮他系上新的。
“雪乃不来帮忙么?”陈潇将备用浴衣随意披着。阳乃从后方贴上来,下巴搭在他肩上:“这孩子总是这么害羞呢...”
“适可而止。”雪乃终于出声,却发现嗓音比想象中沙哑。陈潇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她脚踝,在人前一向清冷的少女竟踉跄着跌进他怀里。
“今夜真是美好呢。”
陈潇感受着与三人在一起的时光,心中也是觉得很是幸福。
雪之下家的和室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纸门透进的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雪之下夫人跪坐在茶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陈潇。
... .... ....
“你完成了我们的赌注。”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承认你赢了...我果然还是太低估了雪乃对你的爱。”
陈潇懒散地靠在矮桌上,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夫人你呢?我还没找你讨要利息呢。”
雪之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哦?你想要什么利息?”
陈潇突然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你说呢?”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精致的面容。雪之下夫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陈潇君,”她微微勾起红唇,声音带着警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所以呢?”陈潇轻笑一声,“我跟你不能吗?”
雪之下夫人猛地抽回脚:“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夫人不喜欢吗?”陈潇不紧不慢地追近,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屏风上,“你可不能不信守承诺呢。”
“那只是...一时冲动。”她别过脸,却暴露了微微发烫的侧颈。
陈潇的拇指抚上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现在呢?也是冲动吗?”
雪之下夫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我们...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威严,反而带着一丝恳求,“因为雪乃?还是因为...你害怕自己会沉沦?”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雪之下夫人最后的防线。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陈潇的衣领。
“你太危险了...”她低声说道,却主动拉近了最后一点距离。
“夫人?您在里面吗?”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有什么事?”
“雪乃小姐回来了,正在前厅等您。”
雪之下夫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看向陈潇,后者正悠闲地整理着被她抓皱的衣领,嘴角挂着得逞的笑容。
“我马上过去。”她深吸一口气说道。
待管家的脚步声远去,陈潇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看来今晚的利息只能收到这里了。”
雪之下夫人瞪了他一眼,但泛红的眼尾让这个眼神毫无威慑力:“你...不准告诉雪乃。”
“当然。”陈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他直起身,随手从桌上拿起她的折扇把玩:“不过夫人,利息可是会利滚利的...下次见面,我要收双倍。”
说完,他潇洒地转身离开,留下雪之下夫人独自跪坐在原地。
月光透过纸门,映照出她复杂的神情——那里面既有懊恼,又有一丝兴奋个.
第两百四十八章 雪之下母女和陈潇的修学旅行
又过去了几天。
雪之下家的和室,纸门紧闭,月光透过薄纱,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雪之下夫人跪坐在茶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青瓷茶杯的边缘,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陈潇。
“你完成了我们的赌注。”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承认你赢了……我果然还是太低估了雪乃对你的爱。”.
陈潇懒散地靠在矮桌上,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夫人你呢?我还没找你讨要利息呢。”
雪之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颤,随即优雅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哦?你想要什么利息?”
陈潇突然倾身向前,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你说呢?”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精致的面容。雪之下夫人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姿态。
“陈潇君,”她微微勾起红唇,声音带着警告,“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女儿的男朋友。”
“所以呢?”陈潇轻笑一声,“我跟你不能吗?”
雪之下夫人猛地抽回脚:“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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