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两人的唇轻轻贴在一起,短暂却深刻地交换了一个吻。分开后,阳乃舔了舔嘴角,笑意加深:“……这才像样。”
陈潇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别得意忘形。”
阳乃轻哼一声,重新挽住他的手臂,语气懒洋洋的:“放心啦,就算母亲想动手脚,还有我呢。”
她顿了顿,半开玩笑地低语:“再说了,要是雪乃真的被那些无聊的道德感绑住……”
“——那就由我来把她彻底拽出来吧。”
陈潇瞥了她一眼,轻笑:“……你倒是越来越像个反派了。”
阳乃眨了眨眼,笑得甜美无害:“那~你愿意当我的共犯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懒散:“……走了,上课了。”
阳乃哼笑一声,迈着轻快的步伐跟了上去。放学后的侍奉部,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为整个房间染上一层暖橘色。雪乃坐在桌前,手中翻阅着舞会策划书,眉间却微蹙着,思绪远飘。
纸页翻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轻轻叹了口气。
一旁,陈潇靠在窗边,目光从窗外收回来,懒洋洋地看了她一眼。
“喂,说好要办舞会的吧?”他语调平淡,“不管你家变成什么样,我们之间的赌约可没取消。”
雪乃微微一怔,随即抬起头。原本疲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她看着陈潇,几秒后,轻轻点头。
“……嗯。”
她抿了抿嘴唇,停顿了一会儿,忽然像是下定决心般再次开口:
“……祝福你和我姐姐永远在一起。”
话里没有讽刺,没有愤怒,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陈潇盯着她的侧脸看了会儿,忽然轻笑了一声。
“你不是在吃醋。”他的声音罕见地放缓了一些,“你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想通……我能理解。”
雪乃的手指悄然攥紧策划书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她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翻动文件,仿佛全神贯注于工作。可她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暴露了些许情绪。
陈潇没再多说,只是两手插在兜里,重新将目光移向窗外的天空。
就在这时——
“砰!”
侍奉部的门突然被推开。阳乃倚在门框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
“陈潇君~”她的嗓音一如既往地轻快,“约好的时间到了哦?再不走就错过电影开场了~”
陈潇回头瞥了一眼,随意地点了点头。“啊,知道了。”
他直起身,朝门口走去。路过雪乃桌前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阳乃笑眯眯地看着妹妹,挥了挥手:“雪乃,工作加油哦~我们走啦!”
门关上的一瞬间——
“……”
雪乃手中的钢笔突然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一旁目睹全程的由比滨结衣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雪乃,“陈潇哥哥就……这么跟你姐姐走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雪乃……你真的不吃醋吗?”
雪乃的手指缓缓收紧。
“……没有。”她最终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不可闻。
由比滨看着她紧抿的嘴角,识趣地没再追问。
夕阳下,雪乃的侧脸轮廓显得格外清晰——而她桌下紧握的另一只手,指甲却早已深深陷入了掌心。
窗外,渐行渐远的欢笑声隐约传来。
——疼的从来不是手心。
而是333那个无人能看见的地方。黄昏的街道上,两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阳乃慢悠悠地走在前面,指尖玩着头发,脚步轻盈得像没踩在地上一样。
走着走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我那个笨蛋妹妹啊……”她微微侧过头看向陈潇,语气似笑非笑,“明明家族早就完蛋了,现在连最后那点可笑的约束都不剩,可她居然还在纠结‘母亲会不会伤心’这种事。”
陈潇双手揣在兜里,懒散地跟着她的步调:“这不就是雪乃吗?”
阳乃轻哼了一声:“是啊,这就是她。永远在别人给她的盒子里挣扎……明明只要稍微狠下心就能自由,却偏偏连自己的心意都要藏起来。”
“因为她不像你。”陈潇瞥了她一眼,“你是挣脱锁链的风,她……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戴上铁链’。”
阳乃突然笑出了声。她转过身来,倒退着走路,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
“有趣!”她歪着头,“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所以比谁都渴望自由;而雪乃表面上被放养,实际上母亲早给她安排好了未来。”
她的笑容忽然收敛了一瞬。
“——但是现在,笼子已经不存在了。她只需要走出来,可她竟然还在犹豫。”
陈潇看着她那副故作惋惜的表情,嗤笑道:“所以呢?你铺垫这么多,总不是单纯想和我讨论姐妹差异吧?”
阳乃眨了眨眼,瞬间又恢复了那副玩味的神态:“聪明!其实吧~”
她突然贴近一步,手指轻轻戳在陈潇胸口。
“能让我那个固执妹妹彻底解脱的人,不就只有你了吗?”
陈潇挑了挑眉:“让我去找雪之下夫人?”
阳乃夸张地打了个寒颤:“呜呜~那太可怕啦!母亲现在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呢!”随即她又坏笑起来,“不过……你要是愿意试试的话,我倒是可以偷偷告诉你她现在在哪个咖啡馆。”
陈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改主意了。”
“哎呀真可惜~”阳乃毫无诚意地感叹道,“那怎么办呢?毕竟某个人刚才还说‘要把雪乃对我的感情永远关上’呢……”
她说着,忽然踮起脚尖凑到陈潇耳边,吐息温热:
“——骗你的。那个笨蛋只是把它锁起来了而已。钥匙嘛~”
手指轻轻一勾,掠过他的领口。
“就看某些人够不够聪明啦。”
话音未落,她已轻巧地跳开两步,转身往前跑去,风扬起她的长发。
陈潇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拐弯处。半晌,他低头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刚刚收到的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咖啡馆定位.
第两百四十五章 最后的春物
黄昏的蓝调咖啡厅外,落地窗映着陈潇停下脚步的身影。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来蓝调咖啡厅,我等你。赌一场吧。”
阳乃在他身后探头瞥了眼内容,挑了挑眉:“怎么,终于决定要去见那个恐怖的女人了?”
“你先回去。”陈潇头也不抬地说道,语气随意。
阳乃眨了眨眼,忽然笑得暧昧:“诶~看来我那位‘优雅又刻薄’的母亲终于找上门了呢。”
陈潇没再回应,指尖在屏幕上划过,随手将手机揣回口袋,转身朝着咖啡厅的方向走去。阳乃望着他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
——
推开咖啡厅的门,风铃清脆作响。
角落里,雪之下夫人端坐于窗边的座位,一身素净的和服,手指轻轻捏着咖啡杯的杯柄,姿态优雅得近乎刻板。她的面色略显苍白,眼下隐隐泛着青色,显然昨晚未曾安眠。
陈潇走近时,她并未抬头,但白皙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紧.
“夫人看起来睡得不太好呢。”他自然地在她对面落座,笑意温柔,眼里却毫无温度。
雪之下夫人终于抬起头,凌厉的眼神直直刺向他:
“拜你所赐,我的丈夫因你进了监狱。”她嗓音低沉,含着压抑的怒意,却仍保持着完美的克制,“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
陈潇笑了一声:“这话应该对雪乃说才对——毕竟夫人不是也一直在用‘家族’、‘责任’这样的借口道德绑架她吗?”
雪之下夫人的瞳孔微缩,随即冷笑:“所以?你是来指责我的?”
“不。”陈潇斜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托着腮,“我只是好奇,夫人特地叫我过来,是想说什么?”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划过杯沿,忽然勾起一抹讽意十足的微笑:
“我知道你自信。”她缓缓开口,“你不怕死,不信命,甚至固执地相信——即便到了现在,雪乃终究还是会回到你身边。”
“当然。”陈潇耸耸肩,“我有这个自信。”
“呵。”雪之下夫人的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他,“那,要不要赌一场?”
“赌?”
她微微前倾,声音轻到只有他能听见:
“毕业舞会结束之前,如果你能让她抛下自己的固执和道德感,主动选择和你在一起——”
顿了顿,她唇角的笑意更深:
“——我就发誓,永远不再干涉她的自由。”
陈潇听完,忽然笑了。
“这筹码,没意思。”他摇头,“就算你不干涉,以雪乃的性格,她自身的道德感也不会允许自己接受一个‘把父亲送进监狱的男人’。除非……”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雪之下夫人眯起眼:“除非什么?”
下一秒——
陈潇的手忽然从桌下伸出,指尖触碰到她和服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肌肤相触的瞬间,他的拇指故意用了点力,沿着内侧缓缓摩挲。
“——除非,赌注再加大一点。”他低笑着,感受到掌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雪之下夫人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眼神骤然冰冷:“你这……无耻的色狼。”
可她没有躲开。
陈潇盯着她越来越红的耳尖,慢条斯理地加重了抚摸的力道:“我赢了的话,不止雪乃—~ˇ —”
他俯身靠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
“——你也要归我。”
雪之下夫人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半晌,忽然笑了。
“好啊。”
她反手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眼神却炽热得危险:
“那就看看,谁会先崩溃。”
——窗外黄昏渐暗,玻璃映出两人交错的倒影。
一场赌局,两个猎物。
毕业舞会的灯光璀璨闪烁,欢快的音乐在会场回荡。整个礼堂被装点成梦幻般的氛围,气球与彩带点缀在每一个角落。舞台上,SOS团的成员们正在演奏着充满青春回忆的乐曲——凉宫春日握着话筒活力四射地领唱,素娜和美美的吉他跟贝斯节奏感十足,而雪乃,则站在键盘前,指尖优雅地在黑白键上跃动。
她们的表演仿佛一瞬间将所有人拉回了中学时代,那种纯粹而炽热的青春感扑面而来。台下的学生们疯狂地欢呼、挥舞着荧光棒,舞池中的情侣们踩着节奏彼此相拥。而陈潇,只是慵懒地靠在高级沙发座里,身边环绕着他的红颜知己们。
——由比滨结衣和一色彩羽站在一旁,略带羡慕地看着被陈潇“左拥右抱”的园子和小兰,高城宽子老师干脆坐在他腿上,而春日野穹则倚在他身边,偶尔递过一小块切好的西瓜。他优雅地张嘴接过,目光却始终锁定在舞台上那道清冷却闪耀的身影——雪之下雪乃。
音乐渐缓,节奏变换。台上的灯光忽然柔和下来,雪乃轻轻一笑,手指离开键盘,慢慢走向舞台前缘。她向台下的结衣伸出手——而穿着白色婚纱式礼服的由比滨结衣微微一愣,随即嫣然一笑,搭上了雪乃的手。
雪乃拉着她的手,轻轻踏入舞池中央。在悠扬的旋律中,两人默契地跳起了华尔兹。结衣的脸颊微红,而雪乃则带着淡淡的微笑,两人视线相对,似乎沉浸在只属于她们的节奏中。
“啊啦,学长……”一色彩羽眯起眼睛,略带调侃地凑过来,“学姐好像完全沉浸在‘只属于她自己的舞会’里了呢~你输定了哦?”
陈潇笑而不语,只是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
远处的凉宫春日蹦跳着冲他挥手:“喂!陈潇!你不会真的认输了吧!少了你这个王牌,我们的演奏可是要无敌了!”
他轻轻晃了晃酒杯,淡淡道:“这是雪乃的舞会,我不抢她的风头。”
“嘁!”凉宫叉腰,“那你今晚注定惨败了!毕竟——”她得意地指着舞台,“我们的雪乃可是完美到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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