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不是的,你一定曾经暗恋过我!一定的。”折本佳织摇晃着陈潇肩膀,她一直都引以为傲,现在的大明星陈潇,学校里的名人,最帅的男人,曾经暗恋过自己。
陈潇无奈一笑:“所谓的暗恋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想出来罢了,我本身就对你没什么兴趣,你对我而言唯一的优点就是让我认清楚了,所谓到了老师眼中的同学之间的互相帮助,不过是一种看似高大尚的虚假罢了。人与人之间的人际关系,如果没有任何名利和外在驱使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着所谓的互相帮助,都是利益驱使罢了。”陈潇优雅地倒了一杯咖啡,稻穗信笑道:“那倒也不至于,这就过于偏激了。”
陈潇笑道:“当然是偏激了,后来嘛,我认识了自己的女朋友们,我才意识到,这种所谓的构筑和建立也并不一定是坏事,能满足自我的同时也能取悦自我也能让她们感觉到开心,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感情吧。”
说完后,一旁的雪之下阳乃说道:“不愧是陈潇同学呢,关于这一点我表示认同。”
陈潇笑了笑:“是啊,所以折本佳织为什么要在我面前碍眼啊,不过是被淘汰的残次品罢了。”
陈潇的话音刚落,咖啡厅里的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折本佳织的脸色瞬间惨白,手不自觉松开了陈潇的肩膀,嘴唇颤抖着:“你……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
陈潇淡然地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静却残忍:“因为这是事实。你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过去无关紧要的路人而已。”
雪之下阳乃在一旁托着腮,笑意盎然:“哇,这拒绝真是毫不留情呢。”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折本佳织,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
稻穗信无奈地叹气:“喂喂,年轻人别说得太过了……”
“不,我只是实话实说。”陈潇放下咖啡杯,目光冷淡地看着折本佳织,“你突然跑过来,妄想我以为我暗恋过你,难道不是更可笑吗?当年的你看不起我,现在又反过来贴上来,不觉得难堪?”
折本佳织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甚至泛起水光:“我、我才没有!”但她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陈潇不想继续纠缠,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的自恋幻想可以适可而止了。现在的你对我而言——”他微微歪头,嘲讽般地一笑,“连做‘残次品’的资格都没有。”
“呜……”折本佳织再也绷不住,猛地抓起包包,踉跄着冲出咖啡厅,差点撞倒门口的店员。
雪之下阳乃忍不住轻笑出声:“哎呀呀,还真是可怜呢。”她瞥了眼陈潇,语气玩味,“不过你这家伙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啊~”
稻穗信摇头叹气:“年轻人感情不要太激烈,容易影响身体健康啊……”
陈潇重新坐下,懒散地撑着下颌,一脸无趣:“不过是个无聊的插曲罢了。”说完,他抿了一口咖啡,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着雪之下阳乃依然带着那副捉摸不透的笑容,陈潇不耐烦地用勺子在咖啡杯里转了两圈,瓷器碰撞发出轻微的响声。
“呐,陈潇同学~”阳乃故意托着下巴,眼睛弯弯地望向他,“既然你那么‘了解’雪乃,帮她当上学生会会长怎么样?反正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吧?”
陈潇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不帮。”
阳乃的笑容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成那种游刃有余的样子:“诶~?为什么嘛?你和雪乃从中学时代就是朋友了吧?还一起在侍奉部待了那么久……”
“所以?”陈潇放下勺子,抬眼直视她,眼神冷淡,“你是她姐姐,凭什么觉得你有资格安排我去插手她的事情?还是说——”他刻意拉长语调,讽刺道,“你也开始玩折本佳织那一套了,觉得我该被你们姐妹俩牵着鼻子走?”
阳乃微微眯起眼,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啊啦,火气真大呢~我只是觉得,对友人伸出援手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友人?”陈潇嗤笑一声,“雪之下雪乃需要别人替她做决定吗?如果她想当会长,她自己就会去争取。但如果她根本不在意这个头衔呢?”他耸耸肩,语气满是不屑,“你这种‘替她规划好的姐姐’,才是最让人烦的吧?”
阳乃的表情终于沉了下来,但很快又轻笑着摇头:“真遗憾啊,还以为你会是个更好的合作伙伴呢……”
“别做梦了。”陈潇直接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我对你那些无聊的游戏没兴趣,不管是试探、操控还是恶趣味的计划——省省吧。”
他拿起外套转身要走,阳乃忽然开口:“陈潇,你到底是真的在乎雪乃的感受,还是单纯觉得……她不值得你出手?”
陈潇脚步一顿,偏过头,眼神讽刺:“我没你那么变态的掌控欲。”他冷哼一声,“但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我确实不在乎什么学生会会长的事,因为那根本没有任何价值。”说完,他再懒得废话,径直推门离开。
阳乃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慢慢地又勾起笑容,但这次的笑容里却多了一分深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
稻穗信在旁边默默喝着茶,半响才无奈叹气:“第一次遇到这么有个性、性格狂妄的年轻人啊……”
阳乃微笑道:“有趣才有意思,如果每个人都和叶山隼人那么乖巧听话,那不就是毫无乐趣了吗?”雪之下阳乃冷笑着,叶山隼人就是一条狗,说什么就去做什么,阳乃甚至是压根就没有把叶山放在眼里,更不要说男女朋友了,连最基本的牵手和友善她都不给叶山隼人。
而陈潇完全不同。
入夜。陈潇两手插兜打算回家。
折本佳织偷偷跟在陈潇身后,看他跟雪之下阳乃和稻穗信道别后,独自走向车站方向。
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加快脚步,猛地从背后抱住陈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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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陈潇!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她的脸贴在他背上,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错了,可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求你别再推开我了!”
陈潇被抱住的一瞬间就皱起眉,但很快,他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冷笑。他慢慢转过身,低头看着折本佳织梨花带雨的模样——呵,演技倒是不错。
“就这么想跟我在一起?”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折本佳织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希冀的光:“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
陈潇嗤笑一声,缓缓凑近她耳边,低沉地问道:“什么都行?”
她浑身一颤,但毫不犹豫地回答:“……嗯!”
———
(酒店房间)
还没等进门,折本佳织就被陈潇按在墙上。
“贱不贱?”陈潇冷笑着问。
“呜……只要你喜欢,我怎么都可以……”她的声音渐渐开始迷离了。
两个小时后。
折本佳织浑身瘫软地趴着。
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痴迷地望着正在穿衣服的陈潇。
“陈潇……我们现在是……”她羞涩又期待地开口。
“现在?”他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回头瞥她一眼,笑得讽刺,“现在你可以滚了。”
... . ....
折本佳织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你在开玩笑吧……?”她声音发抖。
“玩都玩完了,还废话什么?”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别让我说第二次。”
“等等!陈潇!你怎么能——呜……!”
门被重重摔上,彻底隔绝了她的哭喊。“陈潇,混蛋,你这个渣男!死人渣!”
夜风微凉,公园的长椅上,雪之下雪乃拢了拢外套,月光在她精致的侧脸投下淡淡的光晕。陈潇毫不见外地在她身边坐下,懒散地把手臂搭在椅背上。
“今晚月色不错啊。”陈潇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雪乃瞥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天气了?”
陈潇笑着耸耸肩:“这不看你一个人装深沉,配合一下气氛嘛。”
“装深沉?”雪乃转过头来,微微皱眉。
“不然呢?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儿赏月,总不会是等着偶遇我吧?”陈潇故意拖长了尾音。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自恋。”雪乃轻哼一声,“我只是...出来散心。”
陈潇看着远处昏暗的路灯,忽然开口:“你姐姐确实蛮让人厌烦的。”
雪乃微微怔住:“所以...果然是谈学生会的事了?”
“嗯,非要我帮你去竞选什么会长。”陈潇嗤笑道,“我直接拒绝了。”
雪乃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长椅的边缘:“她就是这样...总爱自作主张。”
不过,陈潇突然凑近了些,玩味地打量着雪乃的表情,“你怎么知道她找过我?”
雪乃的表情明显滞了一下:“...她下午给我发过消息。”
“哦?”陈潇挑眉,“说要把你这个完美的妹妹托付给我照顾?”
“陈潇!”雪乃难得地提高了声音,“请你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啊。”陈潇歪着头,“我只是好奇,你们姐妹的关系...还真是复杂。”
月光下,雪乃的脸颊微微泛红:“这和你没关系吧。”
“当然没关系。”陈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只是提醒你一句,没必要什么事都听你姐姐的安排。”
雪乃抬起头,月光映照着她清澈的瞳孔:“...我知道。”
“走了。”陈潇摆摆手,“下次想约我见面,直接发消息就行,不用在冷风口等我。”
“谁、谁在等你!”雪乃气恼地站起来,“我只是正好……”
“正好选了这条必经之路?”陈潇回头冲她笑笑,“雪乃,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撒谎了?”
夜色中,雪乃的身影突然僵硬。陈潇已经转身走远,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长椅旁,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笨蛋。她小声地骂道,却连自己都不知道是在骂谁个.
第两百一十六章 拿捏一色彩羽
篮球馆的灯光下,相田弥生调整着话筒位置。她今天穿着职业套裙,包裹出匀称的身材。
陈潇斜靠在长凳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曲线分明的小腿。
那么,作为帝丹高中新晋王牌...相田弥生翻开笔记本,忽然感觉采访对象的视线有点失礼。她不动声色地并拢双腿:“关于上周对阵岭南队的五十分表现...”.
“我本可以拿一百分。”陈潇突然打断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不过有人跟我打过赌,如果我拿到五十分就答应约会。”
相田弥生的笔尖明显顿了一下。相田弥生咬了咬牙,当时确实和陈潇约定过,后来相田弥生才知道陈潇还和彩子有约定。
“陈选手说笑了。”她试图装作没听懂,低头假装记录,“那么篮球对你来说意味着...”
“垃圾运动。”陈潇突然站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将她笼罩在阴影里,“要不是听说有什么奇迹世代的废物自称全国最强,我都懒得碰球。”
相田弥生倒吸一口气。奇迹世代可是国中联赛神话般的队伍,现在分散在全国各个豪强学校。这个少年居然...
“你觉得能赢他们?”她职业本能压过了尴尬。
陈潇突然俯身,单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要不要再打个赌?”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垂,“如果我虐暴那群废物,你穿比基尼来我家别墅和我约会。”
“请、请认真接受采访!”相田弥生猛地后退,后腰撞到桌沿。这个高中生怎么回事?那种侵略性的眼神完全不像十六岁的少年!
场馆角落,几个篮球部成员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王牌把知名女记者逼到墙角的画面。“三一七”
“又在玩火啊...”宫城良田头痛地扶额。
流川枫默默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这次要发给彩子学姐看。”
突然,陈潇回头瞪过来,众人立即作鸟兽散。等他再转回去时,相田弥生已经退到三米开外,满脸警惕地举着录音笔当武器。
“陈同学!我警告你再靠近就剪掉你的专访篇幅!”
陈潇哈哈大笑,随手抄起地上的篮球。
下一秒,相田弥生只看见橙色的球影闪过耳际——“砰!”篮球在三十米外的篮筐中空心入网,连篮网都没晃动。
“那就说定了。”陈潇插着口袋往更衣室走,“不过采访结束后,记得我们要去约会。”
“谁跟你说定了啊混蛋!”向来以专业形象示人的美女记者终于破防,涨红着脸把笔记本摔在地上。
远处传来陈潇懒洋洋的回应:“采访内容你随便写——反正最后赢家都是我。”
相田弥生咬着嘴唇捡起笔记本。
采访结束后,相田弥生整理着器材,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录音笔的线缆。窗外已经是华灯初上,体育馆里只剩下工作人员在收拾场地。
她刚走出场馆大门,就看到陈潇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手里转着篮球,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采访完了?”他直起身子,朝她大步走来。
相田弥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陈潇一把扣住手腕。他微微低头,几乎贴上她的耳尖:“那现在……该兑现赌约了吧?”
她的心脏猛地跳快了,想反驳的话却被他的气息堵住了。陈潇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带着她直接上了车,车窗外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暧昧的光影。
车子停在了一处高档酒店的门口。陈潇的手指滑过她的腰际,轻轻收拢,她的背脊绷紧了,却没能推开他。
“你……别太过分。”相田弥生低声警告,却被他嗤笑着打断:“都到这儿了,还装什么?”
电梯里,她的肩膀被他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呼吸越来越乱。他微微低头,慢慢往下,直到她无法躲避地被他吻住。
那一刻,相田弥生听见自己心里某道界线碎裂的声音。
……
酒店的顶层套房,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色。
陈潇站在窗边,看着她从浴室出来,浴袍的领口松散地敞着,发梢还在滴水。他走过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相田弥生抱在怀中。
直到她几乎窒息,他才稍微松开,声音低沉沙哑:“现在……还想抵赖吗?”
相田弥生的指尖狠狠攥紧了他的衣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可能逃开。
两个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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