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户部翔紧张地整理着衣领,手里还攥着一封情书,目光不断搜寻着海老名的身影。
“喂,户部。”陈潇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懒洋洋地说道,“准备好了吗?”
户部翔回头,看到陈潇、雪之下和由比滨结衣站在一起,顿时感动地说道:“你们……是来帮我的吗?”
雪之下雪乃淡淡点头:“侍奉部接受你的委托,自然会协助你。”
由比滨结衣则勉强笑了笑:“加油哦,户部同学……”
陈潇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顺利’表白的。”
户部翔完全没察觉到异常,兴奋地说道:“太好了!有你们帮忙,我一定成功!”
——
烟火大会正式开始,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在一处安静的紫竹林之中。
户部翔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正在看烟花的海老名姬菜。
“海老名酱!”他大声喊道,单膝跪地,举起情书,“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周围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海老名转过身,表情平静地看着他,随后轻轻摇头:“抱歉,户部同学,我不能接受你。”
户部翔的笑容僵在脸上:“……为什么?”
海老名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人群后方——
陈潇缓步走来,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接伸手搂住海老名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因为……”陈潇低头在海老名唇上轻吻一瞬,随后看向户部翔,嘴角微扬,“她早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全场哗然!
户部翔的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不、不可能……!”
陈潇冷笑一声:“现在,你明白了吗?”
户部翔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狼狈地转身跑开。
叶山隼人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由比滨结衣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陈潇同学……好厉害……”
雪之下雪乃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陈潇和海老名。
夜空中,最后一朵烟花绽放,照亮了相拥的两人。
夜色渐深,温泉旅馆的庭院里只剩下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
叶山隼人站在陈潇面前,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少有的怒意。
“陈潇,你做得太过分了。”他的声音低沉,压抑着情绪,“户部是我的朋友,你不该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陈潇双手插兜,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嘴角挂着讽刺的笑:“哦?那我该怎么做?难道要我笑着看他向我女朋友表白?”
叶山隼人攥紧拳头:“你可以私下拒绝他,而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让他彻底死心?”陈潇冷笑一声,眼神骤然锐利,“叶山,你是不是太天真了?户部翔那种人,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都认不清自己几斤几两。”
叶山隼人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潇直起身,一步步逼近叶山,语气冰冷,“他不过是个仗着和你关系好就自信心爆棚的蠢货,真以为自己是万人迷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德行,配不配和海老名在一起。”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叶山隼人的怒火。
“陈潇!”他猛地一把揪住陈潇的衣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
“怎么317?想动手?”陈潇丝毫不慌,反而勾起嘴角,挑衅般地低声道,“来啊,让我看看‘完美超人’叶山隼人到底有多少本事。”
两人的对峙一触即发。
就在这时——
“住手!”
三浦优美子快步跑了过来,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叶山!陈潇!你们在干什么?!”她挡在两人中间,试图分开他们。
叶山隼人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优美子,这不关你的事。”
优美子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陈潇,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陈潇,别这样……大家都是同学……”
陈潇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优美子,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他?”
优美子一怔,脸颊微微泛红:“我当然是担心你了!…”
陈潇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你担心我就应该站在我这边支持我!”
“好吧,我支持你,不过你还是尽量打的轻一点!”
“可惜,已经晚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一把推开优美子,猛地一拳砸在叶山隼人脸上!
“砰——!”
叶山隼人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优美子温柔的靠在了陈潇的怀中。”
叶山隼人抹了抹嘴角,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犹豫,直接挥拳反击!
然而——
陈潇的动作更快。
他侧身躲过叶山的拳头,反手一记肘击重重撞在叶山的腹部,紧接着抬膝顶向他的胸口!
“咳——!”叶山闷哼一声,脸色瞬间苍白,捂着腹部跪倒在地。
优美子冲上前,一把拉住陈潇的手臂,:“够了!陈潇!别打了!会出事的,万一等会老师报警怎么办?在学校里打架斗殴会被记过的,算了吧!”
陈潇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山隼人,语气冰冷:“叶山,记住了,别多管闲事。”
叶山隼人喘着粗气,抬头瞪着他,眼中满是不甘。
“陈潇!!!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叶山甩手要走,陈潇又是一记飞踢,叶山隼人狼狈的倒在了地上,“别以为你是现充狗,就觉得自己什么事情都能多管闲事。”陈潇吐了一口唾沫在叶山隼人的脸上.
第两百一十章 战优美子,电车上拿捏彩子
陈潇甩了甩揍过叶山隼人的右手,指关节还泛着红。他盯着三浦优美子,声音像淬了冰:“你拦我?”
三浦优美子被他看得后退半步,浴衣腰带上的流苏轻轻摇晃:“我只是不想看到你打人罢了。”
竹灯笼的光晕在陈潇眉骨投下阴影,他忽然嗤笑一声:“那你就应该无条件信任我才是。”
三浦的手指绞紧了袖口,睫毛垂下来在脸颊投下小片阴翳:“我是信任你...”温泉的水汽让她声音有些发颤,“可是打人毕竟是不对的。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我给你道歉。”
陈潇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弹了下她额头.
在少女吃痛的轻呼中,他嘴角扯出个弧度:“叶山这人...”指尖无意识转着手机,“喜欢出风头,假装为朋友出头...”屏幕亮起又熄灭,映出他讥诮的表情,“却从来只在乎自己圈子,却又喜欢道貌岸然。”
三浦优美子揉了揉额头,突然噗嗤笑出声:“对的,他有时候...”歪头想了想,“确实没法对所有人都将心比心。”
“所以...”陈潇把手机塞回口袋,金属边框在月色下反光,“他根本没考虑海老名的感受。”远处传来户部翔隐约的抽泣声,他眯起眼睛,“只顾着为朋友被拒发火。”
三浦优美子突然上前两步,整个人撞进陈潇怀里。浴衣领口蹭过他的下巴,带着柑橘沐浴露的香气:“陈潇...”她仰起脸,睫毛几乎扫到他喉结,“你在吃醋对吧?”指尖按在他胸口,“我发誓...”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子,“我的心中只有你。”
三浦优美子感受到陈潇阴沉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浴衣腰带。远处温泉的雾气在竹灯笼映照下弥漫开来,将她泛红的脸颊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
“那...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满意?”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细微的颤抖。
陈潇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
这个动作让三浦优美子呼吸一滞,但并没有躲开。
“证明给我看。”陈潇的声音比夜风还冷,“用身体证明你对我的感情。”
三浦优美子的瞳孔猛地收缩,浴衣领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她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说出话来。
“怎么?”陈潇冷笑一声,“不敢?”
“我...”三浦优美子突然抓住他的衣领,力道大得让布料皱成一团,“去我房间...现在。”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陈潇挑眉:“说。”
“以后...”三浦优美子深吸一口气,“不许再为这种事怀疑我。”
月光透过竹叶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远处传来由比滨结衣寻找他们的呼唤声,但很快被夜风吹散在温泉蒸腾的雾气中。
走廊尽头的纸门被轻轻合上,三浦优美子背抵着门框,指尖还勾着陈潇的衣角。
月光透过和纸映出她泛红的耳尖,浴衣领口不知何时已经松散。
“想清楚了?”陈潇的声音擦过她耳际,手指拨弄着腰带末端的流苏。
三浦优美子突然按住他游走的手腕:“灯...太亮了。”
陈潇低笑一声,扯过屏风上的羽织外套抛向壁灯。
昏黄的光线顿时被蒙上一层纱雾,将两人的影子揉碎在榻榻米上。
“现在呢?”他指尖划过她锁骨凹陷处,那里有细密的汗珠在闪光。
三浦优美子没回答,只是突然咬住他喉结。陈潇闷哼一声。
“金色长发如瀑般散落时,远处恰好传来烟花升空的声响。”
“...疼吗?”片刻后她声音带着鼻音问道,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红痕。
“陈潇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刚才咬人的时候怎么不问?’”
新一轮烟花炸开的轰鸣盖住了三浦优美子的惊呼。
她胡乱抓住枕边的振袖和服,布料上的仙鹤纹样在剧烈晃动中仿佛要展翅飞去。
“...慢...等下..~ˇ .”断断续续的抗议被碾碎在交叠的呼吸里。
陈潇掐着她的腰窝突然停住:“反悔了?”
三浦优美子摇摇头。她颤抖着伸手解开他衬衫第三颗纽扣:“...只是让你...兑现承诺...”
庭院里的惊鹿竹筒突然“咚”地敲响,惊起几只夜鹭。
月光偏移的角度里,能看见被踢到角落的浴衣腰带,原本精致的蝴蝶结已经散成凌乱的丝缕。
晨光透过走廊窗户斜照进来,陈潇单手插兜倚在鞋柜旁,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远处传来女生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听说了吗?陈潇同学在温泉旅馆...”
突然“哐”的一声巨响,叶山隼人重重将拳头砸在相邻的鞋柜上。他右脸颊还留着淡淡的淤青,向来温和的眼睛里翻涌着怒意:“你满意了?”
“大清早火气就这么大?”陈潇慢条斯理地系好领带,指尖掠过领带夹时寒光一闪,“建议你去医务室拿点降火药。”
叶山猛地揪住他衣领,却在看到走廊尽头出现的教师身影时被迫松手。他压低声音道:“别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随时恭候。”陈潇轻笑着整理衣领,转身时故意撞了下叶山的肩膀。
午休时分的二年F班。
户部翔第无数次堵在海老名姬菜的座位前,泛油光的额头上还贴着创可贴:“求你再看看我的新诗!这次绝对——”
“我说过很多次了。”海老名把便当盒“啪”地合上,“请你适可而止。”
当户部翔第五次在放学路上尾随时,海老名终于敲响了侍奉部的门。
她黑色长发垂在陈潇的膝盖上,声音带着无奈:“陈潇,户部翔一直骚扰我。”
次日天台。
钢铁门扉在风中剧烈摇晃,户部翔被掐着脖子按在护栏边缘。
他的情书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还画着拙劣的爱心。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陈潇的瞳孔泛起不自然的金光,左手结出古老的手势,“亚克席。”
户部翔的眼神瞬间涣散,嘴角流出涎水。他机械地转身,在陈潇低沉的呢喃中爬上护栏。
“跳下去。”随着法印光芒大盛,“永远记住——觊觎别人东西的下场。”
雪之下雪乃“唰”地拉开侍奉部窗帘,阳光照出漂浮的尘埃:“户部翔的意外坠楼,是你做的。”
陈述句而非疑问句。陈潇把玩着从户部翔那里没收的情书,火焰突然从指尖窜起吞噬了纸张:“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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