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佐藤跪在了地上,无力地哭泣着:“陈潇,我绝对饶恕不了你!绝对的!”声音落下,佐藤因为只有她听得到陈潇的声音,所以果断地开枪。
子弹穿过了空气。——“砰!”
子弹破空而来,几乎是擦着陈潇的脖颈呼啸而过,撕裂了他的一小撮发丝。
“唔……!”陈潇装模作样地后退两步,捂住脖子,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佐藤警官……你竟然……!”
凉宫春日瞬间炸毛了。
“喂!你这个疯女人!!”她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佐藤,“不分青红皂白就开枪?!你是警察还是杀人4.2犯啊?!”
长门有希默默挡在陈潇面前,虽然没说话,但眼神已经冷得像冰。
目暮十三满头大汗地冲上来,一把按住佐藤的手腕:“佐藤!你疯了?!光天化日对平民开枪?!”
佐藤的手在发抖,眼眶通红:“目暮警部……他刚才……他对我……”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潇温柔地打断了。
“没关系的,目暮警部。”陈潇叹了口气,露出一副怜悯的表情,“佐藤警官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太痛苦的事……才会这样失控。”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我建议……给佐藤警官找位心理医生吧。”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人都露出同情的眼神。
——明明是差点被枪杀的人,却还在关心佐藤的精神状态,真是太善良了。
目暮十三愧疚地拍拍陈潇的肩:“抱歉,陈同学……我们会好好处理这件事。”
“没事的。”陈潇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我不会告佐藤警官的,希望她……早日康复。”
佐藤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在那双黑色的瞳孔里,她只看到了冰冷的嘲讽。
“你……”她的嘴唇颤抖着。
陈潇凑近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轻飘飘地说:
“下次再见面……记得多带点子弹。”
然后他主动后退一步,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完美扮演了一个受害者。
被强行架走的佐藤死死抓着手铐,指甲陷入掌心.
第一百八十三章 决战琴酒,杀入黑衣组织
佐藤美和子被强行带走后,现场终于恢复了平静。陈潇低头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背包,嘴角扬起一丝淡笑。凉宫春日站在一旁,双手叉腰,一脸不满地盯着他。
“喂,下次再干这种事,必须叫上我和有希!”她鼓着脸说道,“好歹我们是共犯哦?”
长门有希没说话,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表示默认。
陈潇耸耸肩:“我可是为了你们好,毕竟杀人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我比较合适。”他拍了拍背包,“不过你们倒挺放心,直接让我处理一百亿日元?”
“反正我和有希对钱不感兴趣。”春日摆了摆手,“你爱怎么用就怎么用了。”
长门有希淡淡补充:“背包内的空间是无限的,不用担心重量或容量问题。”
“谢了。”陈潇咧嘴一笑,拉上拉链,随即打开传送门,“那我先走了,回头再联系。”
凉宫春日撇撇嘴:“记得请我们吃高级寿司!”
——唰.
传送门的波纹消散,陈潇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宫野明美的公寓门前。他抬手敲了敲门,还没等他碰到第二下——
咔嗒!
门猛地被推开,宫野明美红着眼睛冲了出来,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腰,声音颤抖着: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电视里正播放着银行劫案的新闻,屏幕上警方封锁现场的镜头不断循环。明美的指尖攥紧他的衣料,声音闷在他胸口:“我看到新闻了……你……你竟然真的去抢劫银行?”
陈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笑了笑:“放心,我可没受伤。”
明美抬头,眼圈微红,眼里全是又担忧又责备的情绪:“笨蛋……那种事情有多危险你知道吗?如果有狙击手——”
“好了,好了。”陈潇打断她,捏04了捏她的脸颊,“我可是安全的回来了,而且还带了礼物给你。”
他单手拉开背包,从里面取出一摞又一摞的万元大钞,整齐地堆放在桌上。明美的眼睛微微睁大:“这是……?”
“你的那份,十亿日元。”陈潇语气轻松,“随便用,不够再找我拿。”
明美呆滞了几秒,随后哭笑不得地捶了他一下:“所以你去抢银行……是为了给我钱?”
陈潇歪头看她:“有什么问题吗?”
明美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能长叹一口气,伸手抱住他,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下次别做这种事了,行吗?”
陈潇笑而不语,只是轻轻回抱住她。
——他没答应,但明美知道,这个男人向来我行我素。
不过至少现在……他回来了。
而且带来的,不仅仅只是一场暴风雨,还有真正的“家”。
外的东京夜色被雨幕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晕,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碎的声响。
灰暗的公寓内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成一片。
宫野明美的公寓温暖而整洁,却透着一丝临时避难所的仓促感。茶几上散落着几张伪造的身份证件和一部老式翻盖手机,旁边是半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陈潇静坐在米色的布艺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如同一柄入鞘的利剑。
他的目光落在明美微微颤抖的手指上——那双曾经在小学时候,一起在课后聊天、形影不离的女同学就在眼前。
“你又在担心了。”陈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明美抬起头,茶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只是……在想志保的事情。”她顿了顿,“其实你不必为我冒这么大的险。组织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
陈潇突然伸手,将明美拉入怀中。
他的动作既强势又温柔,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明美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听着,”陈潇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我不会让你死在琴酒和伏特加手里。绝对不会。”
明美在他怀中微微仰头,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
她伸手抚上陈潇的侧脸,指尖描摹着那道小学时留下的淡淡疤痕——那是他为保护她被高年级学生用石子砸伤的痕迹。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在你身上有太多不可思议的事……能徒手接住子弹,能以一敌十……但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居然在小学时就是同桌。”
陈潇的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他捉住明美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别总是活在回忆之中,把握当下就好。”
“可是小时候的美好回忆却能够让人坚守很久呢……”明美破涕为笑,泪水却落得更凶,“上天最大的仁慈,就是让我在这么多年后还能遇见你。”
陈潇凝视着她泪光盈盈的眼睛,突然俯身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咖啡的苦涩和泪水的咸涩,还有某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唔……陈潇……”明美轻轻推拒着,“等一下……我得先给琴酒打电话……”
陈潇却没有放开她,反而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明美的手机从掌心滑落,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打吧。我也正想和那位‘老朋友’聊聊。”
与此同时,黑衣组织某处隐蔽的据点内。
电视屏幕的蓝光映照着琴酒苍白的面容。新闻主播机械的声音播报着:“今日下午,东京中央银行发生特大抢劫案,劫匪携一百亿日元潜逃,现场五十名警员全部殉职……”
伏特加盯着屏幕上血淋淋的现场画面,粗壮的身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他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大哥——琴酒的银发在黑暗中依然醒目,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却浑然未觉。
不知为何,琴酒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个在云霄飞车案件中,单手挡住他子弹的男人的身影。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锐利如刀的眼睛……
“大哥,电话。”伏特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琴酒掐灭烟头,按下接听键。宫野明美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带着他从未听过的从容:
“钱已经准备好了。明天早上九点,3号码头见。”她的声音突然转冷,“记住,必须带志保来。否则……你知道后果。”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竟敢威胁我?”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个男声,带着漫不经心的戏谑:
“我的女人当然可以威胁你。怎么,琴酒?才几天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这个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劈进琴酒的脑海。云霄飞车杀人案那晚,黑暗的隧道里,子弹击中肉体的闷响,还有那个男人转过头时冰冷的眼神……
“是你!”琴酒猛地站起,打翻了手边的烟灰缸。伏特加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手中的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电话那头传来陈潇的低笑:“看来记性不错。明天见,老朋友,带上宫野志保,否则的话,你知道下场的。”
通话戛然而止。琴酒站在原地,第一次感到一丝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缓缓掏出手枪,机械地检查着弹匣——六发子弹,全部上膛。
伏特加小心翼翼地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琴酒没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越来越大的雨。雨水在玻璃上蜿蜒而下,像无数透明的蛇。
第二天下午。
和琴酒、伏特加约定的时间和地点都已经到了。
3号码头的废弃仓库散发着霉变与海腥的混合气味。潮湿的冷风从破损的窗户缝隙钻入,掀起地面积水上的油膜。宫野明美的高跟鞋踩在锈蚀的铁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远处,琴酒和伏特加一脸警惕地看着附近。
“他们没带志保。”明美的声音很轻,但陈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妹妹送她的米色风衣,现在却只能紧紧攥着衣角。
仓库深处的阴影里,两点猩红忽明忽暗。琴酒叼着烟,银发下的眼睛如同瞄准镜的十字线。伏特加像一堵墙般立在他身后,墨镜反射着门口透入的微光。
“钱呢?”琴酒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像是生锈的刀片刮过铁板。
陈潇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提着黑色皮箱。他故意让箱子晃了晃,里面传来纸币摩擦的沙沙声。“人呢?”
琴酒突然笑了,笑声像是夜枭的啼叫。他取下香烟,用指尖碾灭火星:“宫野明美,你什么时候找了这么个不知死活的男朋友?”
明美的指甲陷入掌心,细小的血珠从指缝渗出:“志保在哪?我们说好的——”
“说好?”琴酒打断她,突然拔枪上膛,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叛徒没资格谈条件。”
枪声在密闭空间里震耳欲聋。
陈潇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挡在明美面前,掌心朝外。一颗变形的子弹“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在水泥地面弹跳两下,滚到琴酒脚边。
时间仿佛凝固了。
琴酒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香烟从微张的唇间掉落。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银发下的额角渗出冷汗。这个距离,这个角度,没有人能——
“大哥小心!”伏特加的吼声惊醒了他。
陈潇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琴酒本能地连续扣动扳机,同时急速后撤。子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他看见陈潇的左手在空中划出复杂的金色符文。
“恩昆法印。”
随着这声低语,所有子弹悬停在半空,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墙壁。陈潇右手一挥,子弹纷纷转向,整齐地钉入琴酒脚前的地面,排成一个完美的弧形警告线。
伏特加咆哮着掏出冲锋枪,火舌喷吐。陈潇连眼睛都没眨,法印屏障将弹雨全部挡下,弹壳如雨点般坠落。
“怪物……”琴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嘶哑得不像人类。
陈潇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伏特加面前,近得能看见墨镜中自己扭曲的倒影。他抓住冲锋枪枪管,轻轻一拧——
“咔嚓!”
精钢打造的枪管像塑料玩具般扭曲变形。伏特加还未来得及松手,陈潇的膝盖已经重重顶在他腹部。两530百斤的壮汉双脚离地,撞碎身后的木箱,呕吐物混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琴酒的匕首从背后袭来,刀尖瞄准陈潇后心。陈潇头也不回,反手抓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将银发杀手砸在地上。肋骨断裂的脆响中,陈潇的皮鞋踩上琴酒的右手,缓慢施加压力。
“啊——!”琴酒的惨叫在仓库中回荡。指骨碎裂的声音像是踩碎一把核桃。
陈潇俯身,抓起琴酒的银发强迫他抬头:“现在,告诉我宫野志保在哪。”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琴酒的血都冷了。
伏特加挣扎着想要起身,陈潇随手一挥,法印形成的无形重锤将他再次击倒。这次他听到了自己肋骨折断的声音。
明美走到琴酒面前,米色风衣下摆沾上了血迹。她蹲下身,颤抖的手指握住琴酒的下巴:“志保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她少一根头发……”
琴酒从未见过这样的宫野明美——茶色眼眸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声音轻柔却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这个曾经被组织视为温顺羔羊的女人,此刻让他想起某种为了保护幼崽而暴怒的母兽。
“总部……东京塔地下……有密室总部在那,那是岛国的分部……”琴酒咳出一口血,“有密室……”
陈潇加重脚上的力道:“带路。”
琴酒疼得眼前发黑,却突然神经质地笑起来:“你就算杀进去……也救不了她……她是我们的人质,我无权放走雪莉。”
明美猛地扇了他一耳光:“闭嘴!”她的手掌火辣辣地疼,却比不上心口的绞痛,“带我们去!现在!”
陈潇拎起琴酒像拎一只破布娃娃,不停地殴打琴酒,“啊!可恶啊!你这人到底是人还是鬼!”琴酒咒骂着。
陈潇笑道:“如果你变成鬼的话就知道了,你想变成鬼吗?我可以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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