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会打野的瞎子
可鬼使神差地,她跟着陈潇和由比滨结衣走了这一段路。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吻。
由比滨结衣踮起脚尖时飞扬的裙摆,陈潇愣住后不自觉扬起的嘴角,还有两人之间那种令人窒息的甜蜜氛围...
“啧。”
她猛地转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胸口涌上的情绪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那不仅仅是愤怒,更像是一种被灼烧般的酸涩。
“偷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三浦优美子浑身一僵,看到陈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两米处,双手插兜,表情平静。
“谁、谁偷看了!”她条件反射地竖起尖刺,“我只是刚好路过!”
陈潇没有拆穿她,只是走到自动贩卖机前投币:“要喝什么?”
“...可乐。”
“咔嗒。”两罐饮料滚落。陈潇将其中一罐递给她,自己靠在墙边拉开拉环。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碳酸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
“为什么是她?”
三浦优美子突然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干涩。
“什么?”
“由比滨结衣。”她死死盯着手中的饮料罐,“那个优柔寡断的笨蛋,到底哪里...”
“因为她从不会伪装自己。”陈潇打断她,“高兴就是高兴,难过就是难过。就像网球场上——即使害怕也会勇敢挥拍。”
三浦优美子的肩膀微微发抖。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莫名孤单。
“叶山他...”
“他配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撬开了她紧锁的心门。三浦优美子猛地抬头,金色的瞳孔微微颤动。
陈潇仰头喝掉最后一口饮料,铝罐在手中捏扁:“你值得更好的搭档。无论是在网球场上,还是在生活中。”
他说完转身要走,却被拉住了衣角。
三浦优美子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伸手。她只是突然很怕——怕这个看穿她所有伪装的人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留给她一个背影。
“...教我。”
“什么?”
“教我打网球。”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教由比滨那样...”
陈潇转过身,第一次在这个骄傲的少女脸上看到了近乎脆弱的表情。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金发,动作比想象中还要温柔。
“周末早上七点,中央公园网球场。别迟到。”
三浦优美子呆呆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胸口那股灼热感不知何时变成了温暖的涟漪。她低头看着手中没开封的可乐,突然发现罐身上凝结的水珠,像极了她眼角未落的泪水。
黄昏的街道上,陈潇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他早已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轻微的脚步声,急促的呼吸,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怨恨气息。
(是个小女孩?)
陈潇故意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停下脚步。
“跟了这么久,不累吗?”他头也不回地说道。
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随后是金属摩擦的刺耳声。
“去死吧!!”
尖锐的童音伴随着刀刃破空的声音袭来。陈潇侧身一闪,右手如闪电般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扭——
“咔嚓。”
小刀掉落在地,被陈潇一脚踩住。
眼前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扎着凌乱的双马尾,稚嫩的脸上布满泪痕和扭曲的恨意。
“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潇皱眉。
“你杀了我哥哥!”女孩歇斯底里地挣扎着,“伊藤诚是我唯一的亲人!”
(原来如此。)
陈潇恍然大悟,松开钳制:“伊藤诚做了很多恶事,他的死是罪有应得。”
“胡说!”女孩猛地抬头,“哥哥他明明那么温柔...”
“温柔?”陈潇冷笑,“你哥哥就是个渣男,左右逢源,还犹豫不决,还试图去找人伤害自己喜欢的人霸凌她,这种人死有余辜。”
女孩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你骗人...”
陈潇眯起眼睛,“话说回来,是谁告诉你我是凶手的?”
“是爸爸说的...”女孩声音发抖,“他说整个城市里,只有你有能力悄无声息地杀人...”
(泽越止?)
陈潇瞳孔微缩。这个在原著中与几乎所有女主角都有血缘关系的男人,居然在暗中调查自己。
“你父亲不是好人。”陈潇直截了当。
出乎意料,女孩——伊藤止并没有反驳,只是咬着嘴唇:“但...但这改变不了你杀了哥哥的事实...”
“是吗?”陈潇突然露出危险的笑容,“那我顺便把你父亲也杀了吧。”
“什么?!”
不等伊藤止反应,陈潇抬手结印:“亚克席。”
法印的光芒没入女孩眼中,她的表情瞬间变得呆滞。
“带我去见你父亲。”
泽越宅。
昏暗的卧室里,中年男人正压在一个美艳妇人身上蠕动。
“等止再长大一点...”就让她也来伺候爸爸...
妇人麻木地点头,眼中没有一丝光彩。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泽越止还没反应过来,一柄银剑已经抵在他喉咙上。
“真是令人作呕的癖好。”陈潇冷冷道。
泽越止瞪大眼睛:“你是...?!”他看向呆立一旁的伊藤止,“贱人!竟敢带敌人来——”
银光闪过。
泽越止的头颅滚落在地,脸上还凝固着惊恐的表情。床上的妇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陈潇甩掉剑上的血珠,转身看向被解除控制的伊藤止。女孩瘫坐在地,裤裆已经湿透,眼中满是恐惧。
“现在明白了吗?”陈潇蹲下身,与她平视,“你哥哥和你父亲是一类人。”
伊藤止机械地点头,泪水无声滑落。
“放心,我不杀小孩。”陈潇起身,“但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不、不会的!”伊藤止疯狂摇头,“我什么都不会说!”
陈潇满意地点头,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妇人歇斯底里的哭喊和女孩压抑的抽泣。
这样一来,隐患就消除了。
他抬头望向渐暗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夜晚,伊藤家的客厅里。
陈潇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玄关的伊藤止和她的母亲。
“真的……就这样放我们走?”伊藤止的母亲咬着唇,神色复杂地抓着衣角。
“放?”陈潇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抬起,法印的光芒在指尖流转。“你们知道的太多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骤然贴近!
伊藤止还没反应过来。
“陈潇,你——呜嗯!”
“住手!!”
还没接触到陈潇,女人的手腕就被反拧住,整个人被狠狠摔进了沙发里。
“放心。”陈潇低笑着,眼神危险而冰冷,“会一起照顾的。”
……
当陈潇离开时,屋内只剩下伊藤止和她母亲迷茫的样子。
他站在门口,指尖再517次亮起淡金色的法印,淡淡念道:
“亚克席。”
——记忆的丝线被轻轻拨动,所有一切化作一缕轻烟消散,甚至是包括伊藤诚和泽越止的记忆也没有了。
伊藤止揉着额头从床上醒来,茫然地看着同样刚起身的母亲。
“妈……昨晚我怎么睡着的?”
“可能是太累了吧。”母亲温柔地笑了一下,“早餐要吃点什么?”
清晨的校园里,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落。
“早、早上好,陈潇同学!”
三浦优美子别扭地站在校门口,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她身旁的海老名姬菜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早上好。”陈潇淡淡地点头,目光扫过两人。
“呐呐,陈潇同学~”海老名突然凑近,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昨天你和叶山君的网球比赛真是太棒了!那种针锋相对的感觉...”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兴奋的嘀咕,“简直就是绝配啊...”
陈潇的笑容瞬间凝固。
(腐女...)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但表面依旧温和:“海老名同学似乎对我和叶山的关系很感兴趣?”
“诶?可、可以这么说...”海老名没想到他会接话,激动得手指都在发抖。
“那...”陈潇微微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中午午休时,我们单独聊聊如何?关于我和叶山的...特殊关系。”
海老名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镜片上甚至浮现出心形的水雾:“好、好的!我一定准时到!”
三浦优美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午后的空荡的教室。
海老名兴奋地推开空教室的门,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笔:“陈潇同学,我来了!关于你和叶山君的事情——”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教室的窗帘全部拉上,昏暗的光线中,陈潇坐在讲台上,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海老名同学。”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什么?”海老名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第一,基佬。”陈潇缓缓站起身,“第二,腐女。”.
第一百六十五章 怒赣腐女海老名
海老名兴奋地推开空教室的门,手里还拿着笔记本和笔:“陈潇同学,我来了!关于你和叶山君的事情——”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教室的窗帘全部拉上,昏暗的光线中,陈潇坐在讲台上,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海老名同学。”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什么?”海老名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第一,基佬。”陈潇缓缓站起身,“第二,腐女。”
海老名的脸色瞬间惨白,但她的眼睛却诡异地亮了起来:“陈潇同学生气的样子...也好帅...和叶山君吵架时一定更...”
上一篇:火影:同时继承无数未来!
下一篇:我在北海道教吹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