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未完结的故事
今天恐怕又是一成不变的巡逻吧,希望如此,运气不好今天消失的队伍就是他们,再也回不来的人也有了自己一份。
而就在巴维这样想的时候,队长的声音突然在前面响起:“前面的等一下!你是什么人?这么晚出门做什么?不对!全员警戒!”
巴维这才注意到远处路灯下的那个身影,是个男人……大概算是人,如果忽略掉他胸口那朵扎根在他身上盛放的紫色鲜花的话。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巡逻队,但是他并没有跑,而是缓步朝着巡逻队走来,仿佛听不见队长的话一样。
队长的眉头紧皱,他抬手对准男人面前的地面,口中迅速吟唱着咒文,一个不大的火球从他手中射出落在男人面前,炸开了地面,飞溅的土石也有一些砸在了男人身上。
那些土石虽然不至于是什么夺命的利器,但是砸在凡人身上多多少少也会青一块紫一款,但男人依旧是不为所动,他似乎在看着巡逻队,也似乎只是单纯的抬着头,某种异样感笼罩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头。
这家伙……不太对劲!
而就在这时,男人身上的紫花微微亮起,连带着身上缠绕的根须也一同亮起紫光,他身上突然多出了相当于二阶的魔力!
队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攻击!”
数个强大的攻击魔法朝着男人飞射过去,转瞬间男人就被炸成了碎块——但队长并没有后悔自己下手太狠,要知道现在已经有那么多小队受创了,比起一点功绩他还是认为自己小队的人命更重要一些。
男人确实是死了,但事情还没有结束,队长惊骇的发觉周围的居民走出了家门,躯干、四肢、头颅……他们身上各个带着盛开的紫色鲜花,身上的魔力从二阶到四阶不等。
队长顿时眼眶欲裂:“跑——!”
巴维觉得,自己大抵是不适合晚上出门。
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那可怕的紫色鲜花,没人知道为什么外城区会突然多出这么多超凡者,更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们小队会被盯上,又或者……所有巡逻小队都被盯上了?
这怎么可能呢……巴维下意识笑了自己一声,但是看着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但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些身上生长着紫色鲜花的超凡者虽然体内的魔力含量在二阶到四阶不等,但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善加利用,只会无比单纯的魔力放出而已,这好歹让巡逻队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万一他们能逃出去呢?
求生的欲望让浑身的魔力运转的更加欢快,巴维甚至感觉自己的魔力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一样,他似乎在生死间超越了极限。
一个又一个魔法被他放出,让周围的队员都为之侧目。
队长看着一脸亢奋的巴维微微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在生死关头反而兴奋起来的人并不是没有,只是这种精神状态确实令人担忧。
“厚重的大地之灵啊,将你的威力借于我,将你那宽阔的胸膛借于我,将你的岩石借于我,助我粉碎那走在道路上的敌人——岩突!”
土黄色的魔法阵浮现,巨大的石柱从地面突起,带着万钧之力冲击在敌人的胸膛,顺便封死了道路。
但只是短短几秒,石柱就轰然碎裂,从中窜出的身影迎接的是数个攻击魔法。
“风之刃!”“炎枪!”“奥术冲击!”
在复数魔法的轰炸下,那人干脆利落的倒飞回去,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队长放下法杖,甚至来不及擦掉自己额角的汗珠,只能带着队员继续奔逃。
内城区已经近在咫尺,但自己的队员却已经有五个留在了外城区,剩下的四个也是各个挂彩,原本是伤员的巴维竟然是状态最好的一个,事实上他确实也是出力最大的那个不假。
不过眼下也没有精力去哀悼什么了,事实上他都觉得能从数百个超凡者包围中冲出来是一个奇迹。
蚁多都能咬死象,更何况是那么多甚至不弱于自己的超凡者呢?
看到内城区,队长的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些希冀:就快了,来到内城区就会有律之塔的支援了。
然后他看见了在边界处的几个人影——修长的体段,非人的黄铜之躯,泛着金属光泽的体表。
是自律人偶,而这些自律人偶竟然还朝着自己这边跑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的越过自己的小队冲进人群,爆发出了令人侧目的战斗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时间稍微往回倒退一点。
律之塔总指挥室收到了两份报告,第一份说命轮教派的人大量出现,疑似发动总攻,第二份说外城区出现了许多身上生长着紫色鲜花的超凡者,其数量恐怖。
律之塔塔主紧皱着眉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无论发生了什么该做的事情也不会变化,那便是守护好内城区,守护好卓姆城的根。
于此同时,匠之塔内部,易格斯还在雕刻一个水晶质地的核心,这核心的精巧程度哪怕让法塔莉娅来研究恐怕也难以看出一二,他抬起眼皮看向了学徒:“嗯……卓姆城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吗?那看来是时候了啊。”
说着,易格斯背手来到了一个古怪的黄铜机关旁,学徒们从未见过这个机关启动的样子,今天他们大概是能第一次见到了。
易格斯小心翼翼的从怀中取出一把黄铜钥匙,将其插入机关,然后扭动。
无形的魔力波动在数秒内辐射了全城,而紧接着那数量众多的自律魔偶眼睛一个接一个的亮起。
“最高指令已接收,一级警戒启动,第三预案启动,核心目标:守护卓姆。”
第273章一线胜机
自律魔偶的异动让所有人都深受震撼,他们注视着那黄铜的造物,一边恐惧又一边庆幸。
恐惧于不知不觉间匠之塔手中竟然已经掌握了如此巨大的力量,庆幸于匠之塔的塔主并没有想要将其用于倾覆卓姆,而是守护她。
正面战场的法师完全被自律魔偶所取代,这些往日里只能当做劳力的炼金造物此时此刻却爆发出完全不逊色于三阶战士的恐怖威力,而其中有些特殊的个体则是更加强大。
身上篆刻的魔法阵不断升温甚至于发烫熔断,货真价实的钢铁之躯在这片并不算高规格的战场上无疑成为了绞肉机一样的存在,化作黄铜色的风暴又染上鲜血的猩红。
巴维看着越过自己冲向人群,然后掀起腥风血雨的自律魔偶有些发愣,不由得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而就在这时队长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你在愣什么?!还不快走!”
他被一巴掌打的清醒了过来,连连点头,赶忙跟上了其他人脚步,眼角余光还在注视着那些自律魔偶的身影,直到它们消失在人群中。
内城区内,千塔会议又一次召开了,这些法师们心中都感觉有几分荒诞,原本数年难得能开一次的千塔会议最近却是频繁召开,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只是外城区的乱象由不得他们如此宽泛的幻想。
这次的千塔会议相比较之前几次更加特殊,特殊在来到这里的已经并非是真人,而是通过魔法构造出来的投影,他们本人则是待在自己的法师塔中。
“好吧,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由衷的希望这次会议将会是我们这段时间的最后一次千塔议会……当然前提是我们能够解决迫在眉睫的麻烦。”
福特的投影出现在正中的宣讲台上,满脸疲惫,最近一段时间千塔之国所发生的事情带给了他相当大的压力:“不过在此之前……沙利文先生,有很多先生与女士很关心您和您所属的匠之塔对外发售的自律魔偶,他们希望你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易格斯沉默了片刻,他环顾四周,看着坐在位子上的那一个个投影,看着他们眼中的怀疑与猜忌,然后不由得笑出了声:“让我想想,现在外城区有数以万计甚至是十万计的超凡者,他们对着内城区虎视眈眈,而你们……首先关心的是自律魔偶?呵呵呵,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的话语引爆了人们心中的不安,让他们甚至敢于去质问匠之塔的塔主。
“沙利文先生!请不要转移话题!”
“我们当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危险,但是如果我们搞不清楚到底还有多少类似于自律魔偶那样的东西,哪怕是战斗也不会安心!”
“沙利文先生。你这是在挑衅整个千塔议会!”
“肃静!肃静!”
听着那嘈杂无比的质问声,福特用力敲了敲桌子,然后将目光投向了易格斯:“沙利文先生……虽然从个人角度上我信任你的为人,但是作为法之塔的塔主我有我自己要尽的职责,所以请您解释一下吧。”
“解释吗?嗯,确实是需要一个解释……”
易格斯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神色愈加嘲弄,“但是我拒绝解释,因为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说着,他收起了脸上嘲弄的神色,恢复了原本冰冷理性的神情:“本来我还怀抱着一丝希望,但是千塔议会……你们令我失望了,卓姆城的覆灭看来已经是命中注定了,那么作为匠之塔的塔主,我能告诉你们的事情也仅有一件了——自律魔偶现在的力量是以过载身上的魔法阵作为代价换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身上的魔法阵将会逐渐融毁,战斗力也会不断削弱,最终彻底报废,而这个时限是二十四小时,二十四小时后所有的自律魔偶都将失去机能,所以你们的安稳日子将在一天后到头,趁着这最后的时间苟延残喘吧,以你们现在的心态也只剩下这么点时间了。
“言尽于此,现在匠之塔要退场了,不要来找我,没有必要,我不会再与千塔议会一起行动,我要做我该做的事情。”
说着,易格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啊……一次最后的大实验,何等美妙,呵呵呵……”
低沉的笑声回荡在空中,易格斯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鸦雀无声的千塔议会。
片刻后,又一个笑声响起了,是秘之塔的塔主贝里斯·亚森,他拍着大腿大笑起来,“易格斯你个老东西……说的可太对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用睥睨的眼神注视着剩下的人,“大军压境稍有不慎就有覆灭的危险,你们竟然首先要搞明白刚刚救了你们的自律魔偶是怎么一回事……哪怕易格斯真的想要统治整个卓姆也要往后排一排!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们搞不明白吗?!一群蠢材!”
不少人被骂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是支支吾吾也不敢多言,律之塔塔主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现在继续掰扯这些说不清楚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先考虑怎么打赢这一仗吧,这是卓姆几百年来仅有的一次货真价实的战争,而且很不幸我们内城区处于绝对的劣势。”
话是这么说,但贾米·华德却抱有的是悲观态度,正如先前易格斯对千塔议会表示不信任,贝里斯又痛骂了他们一通一样,贾米也有些搞不明白这群人的脑回路了。
你们现在去质问易格斯有什么意义吗?先不说在对方是内城区最高位的八人之一、至关重要的防卫力量,还是暴乱之前最先预警,暴乱开始之时最先做出行动的人,你的质疑声本身就是隔阂,甚至是新一轮危机的导火索。
再说了退一万步说你的质疑是合理的,那又有什么用呢?能改变现状吗?你得到了这个解释能干什么?能靠着这个解释去应付外城区那数以万计的超凡者吗?很显然不可能,没有任何意义,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去渡过这次难关,其他的一切争端都可以放在战争结束之后再讨论,一切争端都要为卓姆的未来让步。
想到这里,贾米又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那么首先来明确我们现在该干什么吧,根据易格斯的说法,自律魔偶最多可以坚持战斗二十四个小时,但是我们必须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迎接可能会发生的意外,所以我们反应时间只有十八个小时,这同时也包括了现在我们浪费在会议上的时间,事实上我们只有十五个小时不到了,所以各位……抓紧吧,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律之塔作为卓姆城秩序的维系者,说的话还是会被人听进去了,多多少少其他人也收敛了些许自己的小心思——些许而已。
“那么,我来稍微提一点意见吧。”
往日里一直沉默的梦之塔塔主莱·莫瑞斯举起了手,她眯起眼睛笑着说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情报吧,那么首先要做的事情应该是筹集人手去战场前线,甚至是外城区,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有必要提前说明的是,这非常危险,甚至比探索秘境要危险的多。”
言尽于此,但所有人都知道莱女士所表达的意思:谁来承担这最大的风险?
一时间没人开口,议员们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一位有勇气站出来的人。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侦查任务不需要亲自出马,完全可以让自己手下的学徒去,但另一方面在即将到来的战争中,自己手中的每一份力量都弥足珍贵,哪怕只是一个学徒。
最终,还是贾米举起了手:“那么侦查任务就由我们律之塔来吧,毕竟……维护卓姆的秩序,就是律之塔建立以来的使命。”
“那你们律之塔还是歇着吧。”
又一个声音响起了,是秘之塔的塔主贝里斯说道:“律之塔的人不擅长刺探情报之类的事情吧?还是让更合适的人出马吧,整座卓姆城都没有多少擅长潜入的人。让我们秘之塔来,虽然一样不擅长,但起码我们够强,秘之塔是九塔中最强大的法师塔,那就理应承担最危险的任务。”
贝里斯平静的接过了最重的担子,语气中带着些许傲慢和自负,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表态,他在告诉千塔议会的所有人:我们秘之塔是最强的,所以我们会执行最危险的任务,那你们也应该拿出相应的态度,严肃的面对这一场战争。
兽之塔的塔主,茜拉·莫尼尔也举起了手:“我们兽之塔将协助秘之塔执行侦查任务——贝里斯先生,我想你们不介意带上一些动物朋友吧?要说起侦查,它们比你们要拿手的多。”
贝里斯冷哼一声:“别拖了后腿就行。”
茜拉答道:“这句话同样告诫秘之塔的各位。”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个问题了。”
见秘之塔和兽之塔主动提出要进行侦查,贾米也不再多说什么,他思索片刻开口说道:“我们该如何建立防线?
“首先我们必须明确一点,想要守住整个内城区是不现实的,我们的人手致命性的不足,必须选择性的放弃一些地区,将力量集中起来,把守至关重要的地点。
“所以我提议,以九塔为支点划定范围,将九塔以内的核心区作为根据地构建要塞,所有的法师全部转移到核心区进行防守。
“尽管在人数和战力上我们致命性的不足,但是借助法师塔可以弥补一二,毕竟我们法师最擅长的就是阵地作战和群体作战,这点和对方不同。”
贾米所提出的方案十分合理,并没有人反对,不过还是有人问道:“华德阁下,之前沙利文先生曾说过,敌人的目的是让命运之神诞生……我们要如何应付祂呢?那可是神明啊。”
“两种情况。”
贾米并没有意外,而是继续说道:“第一种情况,覆灭卓姆是让命运之神诞生的非必要条件,那么我们将没有半点希望,只是延缓死期罢了——这也没什么办法,如此之多的超凡者本就是卓姆难以应付的敌人,更何况还有神明,我们虽败犹荣。
“第二种情况,覆灭卓姆是让诞生的必要条件,那么只要我们能够死守最后的核心区,命运之神也将无法诞生无法插手,那便是我们的机会了。”
这时又有人提问道:“但是仅仅只是守住,我们也没有办法获得胜利吧?难不成我们要把内城区的大半和整个外城区拱手让人吗?”
“不……当然不!”
贾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说道:“我们要把所有的粮食全部带走,把法之塔分塔传送进秘境的传送法阵全部毁掉!”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后其中有些反应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也意识到了贾米想要做什么。
他是想把外城区的人全部饿死!
诚然,超凡者对于食物的需求量并不高——一般情况下来说。
通常来讲,超凡者可以通过吸收魔力来维持自己的生存,但吸收魔力的效率终归有个极限——不是谁都像法塔莉娅那样能够直接使用暴食的权能掠夺自然魔力的——所以一般的超凡者通过吸收魔力可以比凡人消耗的粮食更少,但也并不是不会消耗。
如果是战斗状态就不一样了,战斗消耗的大量魔力和体力不是依靠吸收魔力就能填补回来的,必须要进食才行,甚至比普通人吃的更多——或者也可以吃具有魔力的食物。
很显然,本就饥荒的外城区不可能会有足够的食物去支撑起如此庞大的超凡者队伍,而卓姆周围也没有那么多可以获取食物的地方,所有的粮食和获得粮食的渠道再被内城区封锁……
这么看来,似乎真的有赢的希望。
第274章卓姆的动荡
“快!再快点!”
卓姆城,内城区,一位法师指挥着自己的学徒将物资运上马车,各种各样的炼金道具炼金药剂包括草药魔法材料等等全部被装箱运走,而那些实在不好带走的则都是留在了法师塔内。
远处时不时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甚至偶尔能看到迸射的火光——那是内城区与外城区的分界线所爆发的战斗的痕迹,每一声爆炸都说明有一具自律魔偶运作达到了极限,魔法阵完全熔断,最终进行了一场盛大的自爆。
同样,也代表着前线的力量又少了一分。
爆炸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让这位法师忍不住一抖,但看着最后一个箱子被搬上马车运往核心区以后,他抬头注视着这个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法师塔。
从满腔雄心的曾经到现在已经斑白了半边头发,仿佛只在弹指一瞬,那所有的一切研究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一切痕迹都是在这座塔里完成的,它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锚点。
是家、是城堡、是王座,同时也是最亲密的亲人与朋友。
法师塔对于每一个传统派的法师来说都是如此。
最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律防卫魔法启动,在十小时后进入最终战斗状态,假象敌对目标……进入范围内的所有活动物体,并在无法维系防线之时自爆。”
篆刻于法师塔各处的符文启动链接,巨大的魔法阵层层相叠笼罩整座法师塔,在数秒后归于沉寂。
类似的场景发生于内城区的各个地方,而在内城区的最中心,九塔环绕的核心区,一个巨大的堡垒正在逐渐建成。
与普通人长年累月一砖一瓦的搭建城池的概念完全不同,施法者的建造方式更接近于“无中生有”,在数千的魔法师的共同协作下,巨大的魔法阵在天空中展开,随后一个有着众多尖塔的城堡在空气中被勾勒出来,仿佛打印一样逐渐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当然,施法者也并不是万能的,如果是通过魔法加固本就存在的建筑还好说,但是如果是无中生有建造建筑的话,那么建筑的寿命就会十分短暂,在数月之内这座城堡中所蕴含的魔力就会消散殆尽,然后土崩瓦解。
这就涉及到了以元素魔法为代表的“具现化魔法”这一类型的本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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