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囚心
是的，符玄还是跟来了。
她虽然刚刚几次被凌珂简单几句话就气得咬牙切齿，但……她对这个人，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没办法，谁让当时负责在穷观阵里测算有关凌珂的事项，进而看到那么多恐怖画面的人，就是她呢？
她真的很好奇，这个能在未来以一己之力，掀起另类帝皇战争，乃至寰宇蝗灾的男人，究竟有何特殊之处？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符玄倒也回过味儿来了。
刚刚，她那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似乎差点就给仙舟联盟平白树立了一个相当恐怖的敌人。
明明她本质上没那个意思。
或者该说：她没想那么多。
但，她该想那么多的！
正如凌珂所说，这就是……
“这就是本座和景元之间的差距？”
符玄不禁开始回想起了凌珂刚刚提到的这句话。
进而，陷入了沉思。
再看景元这边……
“林科先生，请！”
他已经开始邀请凌珂品茶。
可惜，后者压根就没这方面的经验，因此……哪怕是再怎么上好的茶叶，让他来喝也和牛嚼牡丹差不多。
说凌珂俗气也好，他反而更喜欢喝肥宅快乐水。
不过，装装样子而已，凌珂还是不虚的。
当下，他学着某些古装电视剧里的姿态，端起茶杯，用杯盖轻划了一两下，虽然动作略显东施效颦，但最后还是轻抿了一口茶水。
果然，他只觉得这茶水让人感到很清爽，其他的……没了。
的确是在牛嚼牡丹。
至此……
“景元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凌珂放下茶杯，直言道：“我不是那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你我还是直截了当点好。”
“原来如此。”
景元点了点头，“那在下就按照先生的意思来。”
他朝旁侧同样入座的符玄一款手，“数日前，在林科先生你离开幽囚狱之后，这位符太卜就接到了十王司方面的求援，于是进入穷观阵卜算了一卦。”
“想必符卿当时也没想到，在这次卜算的过程中，居然会吸引来那位遍智天君（博识尊）的关注。”
“而正是在遍智天君的略微助力下，符卿似乎看到了未来的某些……过于恐怖的画面。”
“也就是刚刚提到的，阁下在未来掀起巨大灾难的情况。”
一席话说到这儿……
“超越帝皇战争，对标寰宇蝗灾是吧！”
凌珂轻笑着点了点头，“倒是有趣。”
“哦？”
景元微微眯起了双眼，“林科先生，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
“当然。”
凌珂回答得很很直接，“因为我的确能做到这种事。”
“你……”
旁侧的符玄，猛地站起身。
“你看，又急。”
凌珂一脸揶揄地瞥了这个粉毛小矮子一眼，故意提起了另一个话题，“我听说，符太卜早年曾得到过博识尊的馈赠，你额间的那枚「法眼」就是这么来的？”
见他突然问起这个……
“确实如此。”
符玄虽然不知道凌珂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一茬，但还是如实回答。
这，也是她的性格体现。
于是，她好奇，便直接问，“为何突兀提起这件事？”
凌珂双眼微眯，“众所周知，一般能够被博识尊重点关注的对象，大多都在「天才俱乐部」榜上有名。”
“当然了，这并非绝对。”
“那么，不仅仅只是被博识尊瞥视，而是得到其馈赠的符太卜……你知道你为什么不在此列吗？”
“……”
符玄没有搭话。
她感觉，凌珂是在故意贬低自己。
然而，这次她猜错了。
就听到……
“原因很简单。”
凌珂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因为你不够危险！”
“啊？”
这种多少显得有些另类的答案，让符玄怔愣了一瞬。
就连一旁从刚刚开始就暂时没吭声，坐看凌珂与符玄交谈的景元，也是目光微凝。
他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好似想要验证，他再度看向了凌珂。
后者，倒也没卖关子。
“事实上，所谓「天才俱乐部」里的那些天才，本质上不仅仅只是才华出众而已。”
“他们同时还是推演宇宙的博识尊，特别标记的一个个「宇宙级高危份子」。”
“在博识尊看来，那八十几位天才，都拥有在宇宙中掀起巨大灾难的能力，以及足够的天分、潜力，乃至随时游走在红线边缘的性格。”
凌珂直视着符玄，嘴角微翘，“所以，符太卜你的情况，是天赋够了，潜力和能力也没什么问题，但……你这性格不够「危险」。”
“说白了就是你不会作死，且作死程度不会危及宇宙，亦或者威胁到博识尊本身。”
“哦~不对，刚刚你就挺作死的，指不定博识尊刚刚都在犹豫，要不要让你成为「天才俱乐部」的第86席呢！”
“……”
符玄现在有些无语。
她只知道凌珂是在阴阳怪气，却不知道凌珂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贬低自己。
搞得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倒是景元……
“林科先生的论点，景元倒是有所耳闻。”
他故意问道：“那林科先生，你……又是什么情况呢？”
“我不够聪明呗！”
凌珂倒是挺光棍的。
他毫不在意地揭自己的短，“我虽然拥有「搞大事情」的底子，却没有足够能称得上是天才的智商。”
“……至少现在没有。”
他在心中暗自补充了一句。
要知道，在穿越前他接触的那些名梗里，可有不少都和「高智商」有关。
今后，这方面的事情，还真说不定。
至于现在……
“所以，我的态度，想必二位也有所了解了。”
凌珂刚刚明显不是在乱扯话题，当下直接顺势说道：“你们看，「天才俱乐部」里那么多高危份子，他们都有着掀起宇宙级灾难的能耐……但那又如何？”
“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有能耐带来比之帝皇战争，乃至寰宇蝗灾的负面影响更严重的灾难，就一定要这么干呢？”
“那是因为……”
“因为这个事关未来的消息，是博识尊帮忙得出的结论？”
凌珂打断了符玄的话，嗤笑一声，“你们，难道很了解博识尊？”
“或者，换个问法……”
他的目光，扫过景元和符玄，“你们见识过人性的丑恶与良善，那……”
“你们知道什么是「神性」吗？”
第二十六章 星神……无情
何为「神性」？
这是「天才俱乐部」第83席——黑塔，在未来会计划向博识尊提出的问题。
穿越前，凌珂还在崩铁论坛里混迹的时候，就听某些崩学家分析过。
「神性」是什么？
凌珂觉得，不同于「人性」，憎恶也好，喜爱也罢，哪怕是天生坏种，亦或是心忧天下的圣母，都是「有情」的。
而与之相对，神性则是「无情」。
归根究底，命途这种力量体系，本就牵扯到了很唯心的哲学概念。
而走在各个命途顶点的星神……也只有无情，才能做到把自身所对应的命途，贯彻到极致。
因为只要还「有情」，哪怕是原始博士那种伪人玩意，也多少会把「人性」方面的事情，稍微过过脑子。
可真正「无情」的存在，是压根不会思考这些东西的。
而这，即便只是「0」和「1」的区别，也存在着「无」与「有」的天差地别。
毕竟，爱也好，恨也罢，那都还在乎。
但……
主不在乎！
所以，星神践行命途的效率，才会有质的变化。
就好比仙舟联盟所信奉的「巡猎」星神……祂在追猎丰饶孽物刷火箭的时候，可不会管你周边是不是还有其他无辜者存在。
哪怕是有自己人，也照射不误。
因为祂的源行动力是巡征追猎，而不是为了拯救谁才行动。
与之对应，被吐槽「管生不管养」的药师，也是类似的情况。
哪怕看似最有情感的阿哈……祂很多找乐子的手段，可是着实能带来死亡的。
比如：只要有趣，祂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力量，活活撑爆一只虫子。
再看被戏称为「最强欢愉令使」的阿基维利……都知道「开拓」带来的希望与绝望，从来都是对等的。
但祂也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哪怕祂知道前路是绝路，都不会停。
甚至，在凌珂穿越前，还听到了「末王很可能就是到终点站之后***的阿基维利」这种言论。
至于未来某个始终如一的粉色少女所提出的，「神性是无瑕的人性」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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