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被三道强烈警戒意味的目光包围着,中校也只是笑笑。
“好吧,长官,不过先说好,我们车后边的车斗,也没有什么违禁品,都是一些行李箱,里边塞的全是衣服。”
“到底有没有违禁物品,那也得让我们的人打开看看再说吧。”
陈明叫来那个听不懂缅甸话的上士,让他去掀开车斗上盖着的的篷布。
上士不大情愿,自从美塞口岸汽车爆炸事件和屠杀事件之后,泰缅边防部队里边境检查站的士兵,心中都对这种检查车辆的任务,或多或少的都会产生些胆怯。
车斗上的篷布,在狼眼手电的强光照耀下散发着散碎的灿光,像是一把把的碎钻随意撒在了篷布的表面。
上士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左手捏住篷布一角,右手紧握手电,心中已经做好了篷布下就是一颗anfo甚至是c4的准备。
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轨迹,还是脱离了上士自己对突发事件的预判轨迹。
他感觉到自己捏住篷布的食指指腹和拇指指腹,在对篷布施加力气的同时传来了噬骨般的疼痛。
殷红的血珠从指腹上被划开的口子渗出,上士的手指被面前车斗上的篷布划破了。
他小声地咒骂了一气亻尔鏾o死揪棋iii丝群·聊句脏话,这时的他才注意到,篷布表面如同无数碎钻一样的东西都是什么了。
那全部都是碎成了齑粉的玻璃,牢牢粘附在车斗篷布的表面。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般的阴招让上士始料未及,缅甸的翡翠矿场很多,他本以为这些篷布表面的晶亮物质,是在经过矿区时落上去的石英碎屑。
毕竟一般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想到有人会将一堆碎玻璃黏在篷布表面上。
齐明看到了上士在掀起篷布时他的嘴开始嘬起“嘶嘶”地倒吸着冷气,眉头深皱,就知道他的手,已经被这张在玻璃胶水中浸泡过的篷布划开了几道口子。
这就是绝佳的冲卡机会,齐明再清楚不过,绝对不能让他们完全掀开车斗的那张篷布,她们的那挺【亚辛105mm串联式火箭筒】,现在就赤裸裸地摆放在尼桑d21车斗的最深处。
齐°8∴明眼见上士吃痛≤5∵,右手猛地∏7~打死方向(1¢盘/5~!,同时左¢7≥脚°0>离合器∧8¥松!@8#$开″<,右¥q∨脚∏u∝将油门踩⊙n≯到了底。
尼桑d21的发动机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轮胎在地面上疯狂摩擦出刺鼻的橡胶焦糊味。
“砰!“检查站的栏杆被车头直接撞飞,碎裂的木条四处飞溅。坐在副驾驶的祥子立刻扯下座椅靠背上的m16a4突击步枪。
枪口外探出车窗,对着检查站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弹。
坐在后排的睦,也几乎是在同时就端起了自己的武器。
陈明的反应极快,在车子突然启动的瞬间就拔出了腰间的手枪,但还没来得及瞄准,密集的弹雨就已经笼罩了整个检查站。他只能就地一滚,躲到了丰田陆地巡洋舰的车后面。
哒哒哒!
检查站的士兵们纷纷还击,子弹打在车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齐明不断在心中感谢那老比丘惜命,这辆尼桑d21竟然也早已改装过了,车门和引擎舱都加装了固定钢板,普通的步枪子弹根本无法穿透。
齐明死死握着方向盘,车速已经飙到了一百二十码。夜色中,公路两旁的树木快速后退,连成一片模糊的暗影。后视镜里,检查站的探照灯光芒逐渐变小,但她知道追兵很快就会跟上来。
“他们肯定会通知前面的关卡,”祥子一边换弹匣一边说,“必须尽快离开主干道。”
“我知道,”齐明咬着牙头也不回地说,“三公里后右转,那里有条通往密林的土路,是我之前踩过点的。”
祥子这时又已经打空了一个弹匣,她迅速缩回车内:“后面有两辆军用吉普在追我们!”
远处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追击的车辆打开了远光灯,在漆黑的公路上划出两道刺眼的光柱。
齐明能从后视镜看到,追兵的车灯正在快速接近,双方的距离正在不断地拉小缩短。
“睦,准备照明弹!”齐明大声喊道。
睦立即从座位下摸出一支信号枪。当第一辆追击的军用吉普即将逼近时,她朝追车方向放出一发照明弹。
刺眼的白光瞬间照亮了方圆数百米的范围,在白磷信号弹的炽光下,追击的两辆丰田越野车开始被迫减速。
趁着这个机会,齐明猛打方向盘,车子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尖锐的树枝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但她充耳不闻,继续向密林深处开去。
“刚刚的那些人,那不是191团的人马吗,为什么要跟我们过不去,是没认出我们么?”
面对祥子抛来的三连发问,齐明并没有给出立即的正面回答,而是对着祥子轻轻摆手。
“他们,也许根本不是191团里的人……”
“不是191团的人?但明明穿着191团的衣服啊。”
“那个华人的军衔是中校,放在191团里,最起码也是一个营长,但是,”齐明深吸口气,幽幽说道,“可以我的了解,191团里,压根儿就没有这个叫陈明的人。”
“假冒的?”
“不排除这个可能,当然我觉得更有可能的,他们是【帕莽】军营里的人。”
祥子注意到,齐明在提到“帕莽”这个名字时,声音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第一卷:freezing dawn:第一百五十九章:瘟神怎么又回来了?(ⅲ)
今天对于191边防团而言是个重要日子,蝶团morfonica将对洛挞佛寺开展劫掠行动。
而本应负责佛寺大部分安保工作的191团,早早就派兵封锁了省道,洛克河近佛寺河道面,以及洛挞佛寺周围地区。
对外宣称是开展常规演习工作,也许会有炮声枪声,并会拉响防空警报,让周围居民不必惊慌。
洛挞佛寺的周边现在打的如火如荼,然而,在191边防团的驻地东南角地下防空洞内,此时却回荡着比洛挞佛寺周围更为热闹非凡的重金属音乐。
暴躁如牛,跌宕起伏的乐曲在防空洞的隧道混凝土洞壁上翻滚跳跃,这些曲调在曲折的隧道中回荡变形,入耳的声音像是无数名武士在持刀互相挥砍,金属与金属激撞的爆裂感。
防空洞内,afteralow乐队的演奏正进入高潮。
主唱兼吉他手美竹兰的嗓音与电吉他的失真音色完美融合,贝斯手上原绯玛丽的低音线条稳健有力,鼓手宇田川巴的鼓声填充让整体声音更加饱满。
键盘手羽泽鸫那富有爆发力的节奏点,则在防空洞混凝土隧道中激荡出震撼人心的回响。
“团长她们几个,还真敢在这种时候开演唱会,”
一名191边防团的上尉靠在监控室的墙边,顺着监控设备的屏幕看着舞台上挥洒汗水的afterglow成员——也是他的五位长官们,目瞪口呆地继续点评:“不过我看来,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但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掩护。”
台下的空地上,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正襟危坐,视线在舞台上,洋溢着笑容的五人身上,他们也都牵强附会地微笑,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今晚防空洞重金属音乐掩盖了他们每个人心中的焦躁,他们都以为洛挞佛寺周围如今乱成了一锅粥,前来报告情况的人员应当踏破了防空洞的门槛。
但直到现在,也确实没有人进来,而且驻地也无人怀疑,为什么防空洞内会传出如此剧烈的声响。
“不要质疑团长的决策,这是最好的伪装,”芭卡娜站在防空洞的监控室内,望着显示屏上台下不断跳跃鼓掌的那些官兵们。
“让洛挞佛寺的人以为我们像惯例一样,只是在开我们惯例的文化日活动,这样后面撇开责任,我们向上级也有的交代。”
美竹兰唱完一首歌,抓起话筒对着台下喊道:
“下一首是新歌,送给今天到场听我们演出的各位!”
随即,一段极具力量的前奏响起,仿佛也是为外面那场已然到来,洛挞佛寺的恐袭奏响的战曲。
其实afterglow,原本就是一支活跃在曼谷通罗日本街的日裔少女乐队——这不是什么191团驻地内的公开秘密,而是从上到下每个军官,每个士官和士兵都必须知道,并且学习其奋斗精神的事件。
每到新兵连的第一次思政讲座上,都会由191边防团政治部主任,兼afterglow贝斯手上原绯玛丽进行一次思想教育,主题即为回忆她们在曼谷当底边少女乐队的峥嵘岁月。
从曼谷的摇滚少女乐队到金三角洗黑钱,干走私的地方军阀,这种看着根本就是两个次元的东西,却真让afterglow做到了。
当然思政教育不能搞这种阴暗负面的东西,绯玛丽将这些东西自动剔除,她最常讲的地方则是“乐队最苦时,常去超市晚场买打折土豆,并回出租屋蒸着吃。”
每每绯玛丽讲到动情处,台下的新兵蛋子们就已经是哭得稀里哗啦,感慨长官们的艰苦奋斗历史。
这时整场讲座的重头戏便会恰时宜地出场:炊事班的全体老兵会端着几大锅带皮蒸土豆步入会场,给新兵们发放热气腾腾的土豆,五个人吃一个带皮土豆,沉浸式体验当年长官她们的困难岁月。
这时只有台上的绯玛丽镇定自若地听着台下零零星星的啜泣,看着新兵们分吃着没有味道的白水土豆,和着没洗干净,表面还有泥土的带皮土豆艰难下咽时,每每看到这里,她总会在心中感到一阵愧疚,知道自己又给这一届新兵说了一个谎。
其实哪有什么五人分吃白水煮带皮土豆,有的只是五人演出回到出租屋后,躺在大床上激情互扣,发出啪叽的出水声,做着不可言说之事直到凌晨才累得酣睡过去……
但也总不能让新兵连全体新兵蛋子演示这种场景,让她站在台上看这几百个身强力壮,老糙爷们儿在会场里学女同性恋作爱,当场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光着屁股蛋儿,赤身露体地当众互扣,这种灾难级别的福利,还是留给兰她们享受吧……
所以为了避免会场讲堂变成大型女同风俗店现场,她们五人一致同意把互扣的往事改为吃白水煮土豆,也算是避免了一场人类史上的最大记录的军队集体银帕的发生。
191团也在自组建之后,就将每个周五定为了固定的“摇滚文化日”,还会在芭缇亚举办每年一度的摇滚文化节。
芭缇亚也因此摇滚氛围成为泰北地区中最浓厚的地区,涌现出大批的酒吧livehouse,不仅仅是清莱的本地摇滚乐队闻名而来,缅甸,柬埔寨,老挝等国的大批摇滚爱好者也云集芭缇亚。
afterglow没有料到,自己曾经的小小爱好,竟然也能在金三角这种物欲横流的地区大放异彩。摇滚及其附加的配套产业也成为芭缇亚的支柱产业之一。
“这首歌的名字,叫做《don't say lazy》,送给大家!”兰向着台下举起自己手中的吉他,灯光闪跃在她的黑色束带朋克靴的小腿束带上,她手中的亮红色吉他上,以及她额前被挑染的樱桃红刘海上……
乐队的最后面,afterglow的鼓手兼狙击手,副团长宇田川巴高举起自己手中的两根鼓棒,在半空中,两根鼓棒响亮地敲了敲——这是即将开始下一场演出的信号。
会场的左侧门突然被推开了。
个子高挑的泰国年轻女人走上舞台。
即将开始的演出被迫暂停,兰蹙起自己的双眉。
“我不是说,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过来打断演出么……”
芭卡娜走到她的身旁,俯下身耳语了几句。
所有人都看到,随着芭卡娜耳语完,直起刚刚俯下去的身子,身为191团总参谋长的美竹兰,她的脸色一扫方才的疑惑恼火,惊疑与难以置信代替了一切。
第一卷:freezi亦冥{祁v iii(&四)祁% 务刘ng dawn:第一百六十章:常回家看看
芭卡娜对美竹兰说的话,让她险些把手中的这把雅马哈吉他,砸在台下第一排一个中尉的脸上。
“齐小姐说她带着丰川小姐和若叶小姐,今晚从洛挞佛寺赶回来了,现在正在军区外某处等着。”
这句话的字数其实并不算多,但其中蕴含着的信息峮龄瘤罒镏器扒8&弍覇量,就像是突然席卷而至的数据洪流将一台计算机给搞得过载死机一般,将兰的大脑给搞宕机了。
站在她右侧的,afterglow吉他手青叶摩卡,左侧的贝斯手上原绯玛丽,她们都在芭卡娜对美竹兰耳语完后,同时注意到了兰脸色突然阴晴不定的转变。
“这样,芭卡娜,你找登莱他们,让登莱把平时拉泔水进出的那个门打开,让她们从哪里进来,齐明她们知道哪里,她们也从哪里进来过。”
芭卡娜略微一迟疑,微微点头,一句话也没有回应兰,便回身出门去了。
摩卡有些不快,她知道芭卡娜私下里跟美竹兰交情比自己要好,但不管怎么说,芭卡娜也是自己手底下的秘书,是她的副官。
而且她也是191边防团的团长,从级别上来说是比兰的参谋长官职要大。就算芭卡娜是美竹兰的手下副官,按照军中的规矩,什么消息接受的第一人,也理应该是她青叶摩卡。
摩卡的眉头微微皱起,但终究没有说什么。她深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军区晚会正在进行,台下坐满了军区高层和各团的官兵代表。作为今晚的主心骨表演乐队afterglow不能出任何差错。
美竹兰握着吉他的手在微微发抖,齐明、丰川祥子、若叶睦……这三个名字像是咒语一般在她脑海中回响。
半个多月前那起军营凶杀案后,她们明明已经被调离到了洛挞佛寺,为什么又会在今晚这个特殊的节点突然出现
上原绯玛丽察觉到了异样,悄悄靠近兰,低声问道:“我们要不要推迟演出”
“不行。”兰斩钉截铁地回答绯玛丽,“这是一直以来的规矩,不能说破就破,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今晚的演出必须继续进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台下坐着的可不仅仅是普通官兵,还有来自三个营和各连队的连长们,以及不计其数的班长。
兰不想错过任何一场演出。
因为她认为每一场在文化日的演出,都关系到整个afterglow乐队的荣誉。
”准备开始了。”
兰低声心想,眼神坚定地看向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舞台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只剩下几束追光灯在舞台上游走。
摩卡对着其余几人点点头,手指按在了琴弦上。她虽然对芭卡娜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现在,确实需要把精力专注于演出。
作为afterglow的主唱兼吉他手,她必须带领乐队完成这场演出。
绯玛丽担忧地看了兰一眼,但也只能按照计划就位。她知道兰说得对,不管发生什么,演出都必须继续。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军队的纪律,更是为了afterglow的尊严。
台下的观众并不知道台上几个人此刻的心理活动。他们只是期待着这支在军区内部颇有名气的乐队带来精彩的表演。第一排的几位军官正襟危坐,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舞台。
兰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熟悉的旋律在她指尖流淌。这把雅马哈吉他陪伴她度过了无数个演出之夜,见证了她从一个曼谷普通主唱少女,成长为一个军区的参谋长的过程。
但此刻,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座位于边境的洛挞佛寺。
自从蝶团攻进去后,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齐明她们会在这个时候回来那起军营凶杀案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三、二、一!”
随着倒计时,第一个音符响起。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演出上,但她知道,等这场演出结束后,等待她的将是一场更大的风暴。
台下掌声雷动,音乐声中,兰余光瞥见芭卡娜悄悄回到了后台。这意味着她已经准备安排齐明她们的进入路线。兰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兰在心中暗想,手上的动作却一刻也没有停顿。她知道,在这个特殊的军区文化日之夜,可能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舞台上的灯光忽明忽暗,观众们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没有人注意到美竹兰眼神中一闪
而过的担忧,也没有人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这场演出必须完美落幕,因为这可能是海啸来临前,最后一刻平静的退潮。
……
齐明手握方向盘,凝视着远处驻地的高架灯,白亮的灯光从灯架上洒下,有成群的飞虫围着灯光团团飞舞着。
她刚刚已经给摩卡的副官芭卡娜打过了电话,但还不知道结果如何,今天的日子并不寻常,蝶团袭击洛挞佛寺,这背后有一张错综复杂的利益网,显然是和afterglow共同谋划好的袭击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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