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413章

作者:krphuo

从那以后,她们反复来这个鱼塘“借鱼”,渐渐地,胆子大了,手段也熟稔了。偷鱼成了她们的“生意”,后来甚至发展到收保护费、帮人打架,再到加入黑帮。东京会,就是她们一步步爬上来的组织。如今,东京会在曼谷的黑道上名震一方,掌控着几个区的地下赌场和走私生意,而凛凛子,已是管理人之一,手下管着几十号人。回想起来,从偷鱼的小贼到黑帮大姐头,这一路走得何其艰辛,又何其荒唐。

凛凛子感慨地叹了口气,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鱼塘。“是啊,那时候我们多傻啊。以为偷几条鱼就能发财。结果差点被塘主抓到,还记得吗?那老头拿着棍子追我们,喵梦你跑得飞快,我差点掉进水里。”

喵梦咯咯笑起来,回忆起那段日子,眼里闪着光芒。“哈哈,对啊!你当时叫得像只小猫似的。‘喵梦救我!’我拉着你跑了三里路,最后躲在香蕉林里,气都喘不上来。但那鱼卖了五百泰铢,我们吃了好几顿热饭。想想现在,我们开着jeep,身后跟着保镖,手里握着东京会的半壁江山。人生啊,真是奇妙。”

车子渐渐慢下来,喵梦拐进一条泥土小路,jeep的轮胎碾压着湿软的泥地,发出吱吱的声音。鱼塘终于出现在眼前:一片广阔的水域,四周环绕着芦苇和野草,水面反射着午后的阳光,波光粼粼。远处,几只白鹭在水边踱步,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水草的清新味。凛凛子推开车门,下车伸了个懒腰,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比市区清新多了,没有那股柴油和垃圾的混合臭味。

喵梦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渔网和一桶饵料,甩给凛凛子一个。“来吧,凛酱。重温旧梦。我们今天不偷,就正经捉鱼。看谁捉得多,输的请客吃海鲜大餐。”

凛凛子接过渔网,笑着摇头。“你这家伙,还是这么孩子气。现在我们有钱有势,还来这儿捉鱼?不怕被人笑话?”

“笑话什么?这是我们的起点啊。”喵梦认真地说,眼睛里闪烁着难得的温柔。“这些年,我们打打杀杀,见过太多血腥。偶尔回来这儿,捉捉鱼,放松一下不好吗?再说,我就是想让你回忆回忆,当初那个单纯的凛凛子。”

凛凛子心里一暖,她知道喵梦的用心。这些年,两人经历了太多:从街头斗殴到黑帮火拼,从贫穷到富足。东京会的崛起不是一帆风顺的,她们踩过尸体,流过血,结过仇。

凛凛子手上沾过的血债,不止一两条。但在喵梦面前,她永远是那个被保护的妹妹。

两人卷起裤腿,下到塘边,水凉凉的,浸没小腿。

凛凛子撒开网,动作生疏却带着一丝怀念。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二章:一切的开始(ⅱ)

鱼塘的主人似乎换了人,现在是个中年泰国大叔,他远远地看着她们,没上来驱赶。

或许是认出了她们的车型———这种黑色,体型庞大的车身,在曼谷郊外可谓罕见。

喵梦边撒饵边聊天:“记得第一次卖鱼吗?我们在菜市场被小贩欺负,说我们的鱼不新鲜。你当时气不过,差点动手。”

凛凛子哈哈笑。“是啊,我当时想砸了他的摊子。后来我们学聪明了,找了保护伞。渐渐地,整个市场都听我们的。现在想想,那是我们黑帮生涯的开端。”

两人捉鱼捉得起劲,不一会儿网里就有了几条肥美的罗非鱼。阳光洒在水面上,微风吹过,芦苇沙沙作响。凛凛子忽然觉得,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没有阴谋,没有杀戮,只有简单的快乐。

她们坐在塘边的大石头上,分享着捉到的鱼,喵梦从车里拿出一瓶啤酒,两人碰杯。

“干杯,为我们的过去。”喵梦说。

“也为未来。”凛凛子补充道。

夕阳西下时,她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凛凛子望着鱼塘,感慨万千。从偷鱼到黑帮女王,这一路,她们失去了多少,又得到了多少?或许,这就是命运的玩笑。但有喵梦在身边,她觉得一切都值得。

车子启动,驶离鱼塘。凛凛子忽然说:“喵梦,下次我们带上其他人吧。让那些小弟也来捉鱼,体会体会我们的‘创业史’。”

喵梦大笑:“好主意!东京会的历史课,就从这儿开始。”

夜色降临,jeep在公路上疾驰,收音机又响起那首《加州旅馆》。

凛凛子闭上眼睛,脑海中回荡着过去的片段。她知道,明天又将是黑帮的日子,但今天,这份宁静,已足够慰藉她的心灵。

阳光洒在泰国曼谷郊外的公路上,jeep车如一头黑色的猛兽,平稳地行驶着。

喵梦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偶尔扫向窗外那片葱郁的热带景致。凛凛子靠在副驾驶座,拿着手机随意刷着脸书上的帖子,偶尔发出一声轻笑。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凛凛子抽的泰国本地烟,混合着车窗外吹进的河水湿气,形成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停下车!”

凛凛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她猛地踩下刹车,jeep在路边停稳。喵梦差点撞上前挡风玻璃,揉了揉额头,抱怨道:“凛凛子,你又怎么了?刚才不是说要赶路回去吗?”

凛凛子没理她,直接推开车门跳下去。她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长长,黑色的皮夹克反射着光泽,像个不羁的游侠。她指着不远处那条蜿蜒的河流,眼睛亮晶晶的:“看,那条河!水这么清,肯定有鱼。我想钓鱼了,就现在!”

喵梦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她知道凛凛子的性子,总是这样突发奇想。从泰柬边境的流亡生涯到如今的曼谷生活,她们的日子本就充满不确定性,多一个钓鱼的插曲又算什么?她耸耸肩,也下了车:

“好吧,钓就钓。不过我们哪来的鱼竿?总不能用手抓吧?”

凛凛子神秘一笑,绕到车后,打开后备箱。喵梦走过去一看,顿时瞪大眼睛:里面竟然整整齐齐地摆着两根鱼竿、一桶鱼饵,还有一个折叠的塑料桶。鱼竿是碳纤维的,轻便耐用,看起来是高档货;鱼饵是混合的蚯蚓和谷物,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喵梦惊讶地问,拿起一根鱼竿掂量着。

凛凛子眨眨眼:“上次在曼谷市场闲逛时,顺手买的。总觉得哪天会用上。来吧,喵姆,别墨迹了!”

两人扛着鱼竿,提着桶,沿着小路走向河边。河水清澈见底,偶尔有鱼影闪过。

两岸是茂密的热带植物,野花点缀其间,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水汽的混合味。河边有几块平坦的石头,正好当做钓鱼的座位。她们找了个阴凉处坐下,凛凛子熟练地穿上鱼饵,甩竿入水。喵梦也学着她的样子,虽然动作稍显生疏,但很快进入了状态。

水面荡起阵阵涟漪,鱼线静静地漂浮着。凛凛子靠在石头上,点燃一支烟,吐出一口烟雾:“记得我们第一次钓鱼吗?那时候在村子郊外的那个小塘,我们还是两个穷丫头,为了省钱去偷钓。”

喵梦点点头,眼睛盯着鱼漂:“是啊,那时候我们刚从孤儿院出来,没钱没势。钓到的鱼拿到市场卖,赚点小钱。谁知道后来会卷入黑帮的世界。”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凛凛子望着河水,脑海中浮现出过去的片段。那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她们俩都是孤儿,凛凛子大喵梦两岁,从小就像姐姐一样保护她。孤儿院的生活艰苦,她们学会了自力更生。第一次钓鱼是为了填饱肚子,她们偷偷溜到湖边,用自制的鱼竿钓了几条小鱼,烤着吃。那味道至今难忘——焦香中带着泥土的鲜美。

“后来,我们钓的鱼越来越多,开始卖给街边的餐馆。”凛凛子继续说,“记得有一次,我们钓到一条大鲤鱼,卖了五百泰铢,那是我们第一次尝到赚钱的滋味。”

喵梦笑了笑:“对啊,你当时兴奋得像个孩子,还请我吃了碗拉面。但好景不长,湖边的地头蛇找上我们,说我们要交保护费。我们不服,结果被揍了一顿。”

凛凛子的脸色微微一沉,鱼竿微微颤动,似乎有鱼上钩了。她轻轻一提,一条银白色的鲦鱼扑腾着跃出水面,在空中挣扎着。

她熟练地收线,将鱼放入桶里:

“那次之后,我们决定不能再被欺负了。我去找了村里老黑帮的阿叔,求他收我们做小弟,我觉得从那时候开始,我们的黑帮路就走上了。”

喵梦怔怔地看着涟漪荡漾的水面,没吭声,凛凛子察觉到了不对,开口问:

“喵姆,你又怎么了?”

喵梦的眼角有微不可见的泪光,她听见凛凛子叫自己,赶紧改口:

“没什么,可能,有点儿累吧只是。”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三章:一切的开始(ⅲ)

喵梦只是想起了在自己儿时,也曾有这么一个男人陪自己钓鱼。

那个男人在每每钓上来一条鱼后,就总会把坐在一边的喵梦扯过来,用嘴唇周围的胡茬去扎喵梦的脸颊,每一次也都能让彼时小小的喵梦尖叫出声。

男人的面庞早已在多年时间流水的冲刷下模糊了。

可喵梦依旧记得那胡茬扎在自己脸上,那种又痒又痛,同时莫名使人感到舒服的奇妙感觉。

喵梦的心头泛起一阵酸涩。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关于钓鱼的。”

“你?”凛凛子挑了挑眉,将烟头按熄在一块石头上。“你以前也经常钓鱼?我怎么不记得?”

“不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喵梦轻声说,目光落在手中光滑的鱼竿上,仿佛能从那冰冷的触感中汲取一丝温暖。“是很小很小的时候,有一个男人带我去。他总是……喜欢用胡茬扎我的脸。”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遥远的、模糊的怀念,像一首失真的老歌。

凛凛子静静地看着她。她知道喵梦对于童年的记忆是封闭的,那是一段被遗弃和孤立的时光。喵梦很少提起过她的亲生父母,甚至连那个收留她们的孤儿院,她也鲜少提及。这个“男人”的出现,是凛凛子第一次听到关于喵梦更早的、有温度的私人记忆。

“他……是你的父亲吗?”凛凛子问得小心翼翼。

喵梦摇了摇头,然后又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有些迷茫:“我不知道。他只是偶尔会出现,带我去钓鱼,给我买糖果。我只记得他很高大,胡子很扎人,还有,他身上的烟草味,和你的很像。”

她抬起头,眼神终于从河面上移开,望向凛凛子。在那一刻,凛凛子觉得她们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拉近了,超越了黑帮的身份,超越了“姐妹”的定义,回到了最初相依为命的那种细腻、真实的陪伴。

“后来呢?”凛凛子轻声问。

“后来……他就不见了。”喵梦耸了耸肩,试图用轻松的语调掩盖那份失落。“就像他突然出现一样,也突然消失了。孤儿院的人说,他可能只是一个爱心人士,也可能……是我的亲戚,谁知道呢。反正,从那以后,就只剩下我了,直到我遇到了你。”

凛凛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喵梦的肩膀。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承载了她们之间所有的理解、支持和无言的承诺。

命运的涟漪在这时候无声地于二人心田中荡漾。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只有河水流淌的声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这种宁静,是她们在东京会血雨腥风的生活中,最难得的奢侈品。

“你看,”凛凛子忽然打破沉默,指着远处的河岸,“那里好像有座小庙。”

喵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在河湾处一片茂密的凤凰树林后,果然隐约露出了一座小小的、被苔藓覆盖的石庙,古朴而寂静。

“要不,去看看?”凛凛子提议,眼中闪烁着一丝好奇。

喵梦看了看桶里已经活蹦乱跳的几条鱼,又看了看天色。曼谷的傍晚来得快,但现在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

“走吧,反正鱼也钓得差不多了。”喵梦站起身,将鱼竿收好。

她们将渔具和鱼桶留在岸边,沿着一条长满野草的小径,往石庙走去。小径蜿蜒曲折,两旁是高大的热带植物,散发着甜腻的花香。

来到庙前,她们发现这不过是一个供奉着当地河神的小祠堂。石庙的屋顶已经被植物侵占,墙壁斑驳,但香火似乎并未断绝,神龛前还摆放着新鲜的茉莉花环和几支燃尽的香烛。

凛凛子走到神龛前,双手合十,微微鞠躬。

“你信这个么?凛凛子。”

喵梦好奇地问。

凛凛子笑了笑:“信不信不重要,这是一种仪式感。求个心安。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一路走来,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推着?”

她转过身,背靠着石庙的柱子,眼神深邃:“从孤儿院,到偷鱼,到菜市场的小贩,再到曼谷黑帮的底层,然后是东京会……每一步,都像被人安排好的棋局。”

喵梦沉默了。这番话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疑问。她们都曾以为自己是命运的主宰,用拳头和智慧为自己打下一片天。

但现在回想,她们两个从一个泰国郊外的偷鱼贼,到如今能撼动曼谷地下世界的“女王”,这转变太快,也太戏剧性了。

“或许,我们从始至终只是棋子。”喵梦低声说,“只不过,我们是比较强硬的那种棋子,把棋盘都砸烂了,让我们不得不从一个棋盘砸到另一个棋盘上。”

凛凛子被她这奇怪的比喻逗乐了。

她走上前,轻轻地抱住了喵梦,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你说得对,我们是砸烂棋盘的棋子。”凛凛子的声音充满一股力量和自信:

“无论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们都走到了今天。我们拥有了权力、财富、地位。但最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们也拥有彼此。”

她松开喵梦,眼神坚定:“喵梦,我向你保证,我们永远不会再回到过去那个任人欺负、为了几条鱼铤而走险的日子了。我会为你守住现在拥有的一切,直到我们自己厌倦的那一天。”

喵梦的心头感到一暖,她也抬起手,环抱住凛凛子的腰。这个拥抱,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分量。

当两人回到车上时,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

jeep重新启动,车灯划破黑暗,驶向曼谷市区。

收音机里,这次换了一首泰国本地的流行歌曲,节奏缓慢而忧伤,喵梦从没听过这首歌,可那股旋律还是令她心跳加速,并快速地沉浸其中。

喵梦甚至不一会儿,便也跟着收音机里的歌词轻轻地哼唱起来。

并且她们现在的心情,明显能感到比来时更轻松、更明确。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八十四章:命案

两人回到市区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刚到住处,还没下车,喵梦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喵梦大眼一看,是一个叫中田的手下。

这人她只算见过几面,是组里处理应急事物那块儿的人,喵梦想到这里,心里就开始有点儿慌了,这时候给她打电话,只有可能是出了什么紧急事件。

“喂。”

“会长,我们这里出事儿了。”中田口吻倒是异常平静,“龙虎会的瓦鲁多被人打死了。”

龙虎会是东京会的盟友帮派,喵梦没敢耽搁,与凛凛子一道去总部见了中田,开始了解事情经过。

东京会的总部设在曼谷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里,外表平平无奇,内部却戒备森严,并且安装了比警局还复杂的监控系统。

喵梦和凛凛子从地下车库直接乘电梯上到顶楼的“议事厅”。议事厅被一整面防弹玻璃墙环绕,可以俯瞰夜幕下的曼谷夜景,璀璨的灯火与交织的霓虹,勾勒出一个充满欲望和危险的都市轮廓。

中田早已经在议事厅内等候,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更像一个金融界精英,而不是黑帮的应急事务处理人。他的脸上保持着一种异常的平静,这种平静在喵梦看来,往往预示着更大的麻烦。

“中田,详细说。” 喵梦的语速很快,她坐在巨大的红木会议桌尽头,凛凛子站在她身后,双手抱胸,眼神锐利得像两把出鞘的刀。

“是,会长。” 中田微微躬身,将手中的一个加密平板推到喵梦面前,屏幕上是几张模糊不清的现场照片。“昨天下午四点左右,龙虎会的瓦鲁多在中华街一个越南米粉摊前被人杀害。”

“米粉摊?” 凛凛子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不解,“瓦鲁多不是一向在夜店和高尔夫球场活动吗?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瓦鲁多是龙虎会在曼谷的二号人物,负责毒品和走私生意,行事一贯小心谨慎,深居简出。

“根据我们事后的调查,瓦鲁多在那家米粉摊附近有一个秘密接头人。” 中田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另一张照片,那是一个身着僧侣服饰的男人背影,“他每个月都会和这个人见面一次,内容不详,应该是某种货物的交接。”

喵梦没有理会瓦鲁多的私事,直切核心:“凶手是谁?”

中田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这是最奇怪的地方,瓦鲁多身边的四名贴身保镖,全部被一击毙命,而他本人……是被人用一根筷子,直接从太阳穴贯穿脑部死亡的。”

喵梦和凛凛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能用一根筷子杀人,而且是在四名专业保镖的环视之下,这绝非一般的街头混混能做到的。这是训练有素的杀手,而且是顶尖的杀手。

“我们印铃琦捌事起飼舞镏】y/u*ve-〕u已截取了米粉摊对面的监控录像,但距离太远,画面很模糊。”

中田调出一段视频,并放给她们看。

画面中,瓦鲁多坐在摊位边上,正准备吃米粉。突然,人影晃动,几个穿西装的保镖像是被人用看不见的丝线猛地扯倒。接着,瓦鲁多头部一晃,便软倒在了桌面上。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凶手有两个人。” 中田暂停了视频,指着画面中两个模糊的侧影,“一个绿头发,一个蓝头发。都是少女。”

“绿头发?蓝头发?” 凛凛子嗤笑一声,“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cosplay小妞?她们的身份查清楚了吗?哪个帮派的人?”

“暂时不知道名字。这两人行凶手法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目击证词。”中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沮丧,“她们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像游客,或者……学生。但下手之狠辣,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中田指着一个定格的画面,那是一个绿发少女的侧影,纤细,但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绿头发少女主要负责清理保镖。她的动作我们经过慢放分析,每一次出手都只针对关节和咽喉,用的是极短而快的打击,像是某种……格斗术。而蓝头发少女,她负责最终击杀。”

“瓦鲁多的死,龙虎会那边怎么说?”喵梦问。

“龙虎会高层已经炸锅了。他们要求我们,作为盟友,必须在三天内找出凶手,给瓦鲁多报仇。否则,他们扬言要中断合作,甚至有可能把我们视为仇敌。”中田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瓦鲁多负责的走私渠道,是龙虎会利润最高的一块,一旦中断,他们的资金链会受到严重影响。”

喵梦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