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凛凛子脸色煞白:“喵梦!你疯了!如果她发现你是在撒谎,她会直接撕碎我们!”
“我不会撒谎,”喵梦走到凛凛子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备份是真的。这半个月,你挖到的所有证据,我偷偷地加密,存进了我们以前做生意时,在金三角地区设置的一个定时上传服务器里。只要我们设置一个死亡倒计时,一旦超过这个时间,文件就会自动公开。”
祥子沉默了,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最疯狂,却也最有效的办法。喵梦将自己和凛凛子变成了华子手里最危险的炸弹。华子爱钱爱权力,她绝不会拿自己的命根子冒险。
“好,喵梦,我们同意你的计划,”祥子走到喵梦面前,眼神坚定,“但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一旦华子发现我们‘死’后,她的系统不再有新的黑账信息上传,她肯定会起疑。”
“她不会有时间起疑的,”喵梦露出一个决绝的笑容,带着一丝与她的甜美外表不符的阴冷,“我会利用你们的‘死’,迅速占据你们在黑市的地位,用短期高利润来堵住华子的嘴。凛凛子则负责继续给她制造系统被攻击的假象,让她焦头烂额,无暇分身。等她回过神来,我们早就带着钱跑路了。”
计划敲定,四人立刻开始行动。
凛凛子连夜伪造了一份详细的黑账,里面记载了祥子和睦“私吞”一批昂贵军火,并试图与华子的死对头——“东京会”勾结的“证据”。
喵梦则负责联系香澄,要求在 circle 举办一场“私人演出”,实则为血色舞台搭建场景。
“香澄,我们四个打算在你的 circle 办一场最后的告别派对,”喵梦在电话里用欢快的语气说,“你帮我清场,只留你和你的店员。我可以给你一笔足够你装修店面的钱。”
香澄一向对钱来者不拒,她哈哈大笑:
“没问题!小喵梦,‘武士道’的地下拳击场,随时为你开放!不过,最后的告别?听起来可真伤感啊,你们又在玩什么把戏?”
“是啊,最后的告别,就是告别。”喵梦说了这句话后,挂了电话,眼神冰冷。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三章:走自己的路
一切准备就绪,约定时间是两天后。
喵梦走到祥子和睦的身边,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她们。
“对不起,老大,睦。那天,我和凛凛子会下重手,把你们打成重伤,其他的手段暂时是个秘密,到时候就知道了。你们要相信,所有的疼痛,都是为了新生。”
既然喵梦说了是重伤,可不是简单的皮肉伤。为了让华子的内线和曼谷警方相信这是一场致命的“黑吃黑”,喵梦准备在确保不危及性命的前提下,用特殊药剂制造器官y/*ue-已1 ^球祁吧4旗私儛 柳衰竭和内出血的假象,并在伤口上涂抹能让伤势看起来无比凄惨的化学药品。至于其他的手段,则是她专门为祥子和睦准备的逃生路线和伪装道具。
凛凛子也走过来,红着眼圈,和她们紧紧相拥。
“我们会在金三角等着你们,”凛凛子哽咽y/u*e-已诌旗留就医iii虾刘道,“等我们安全脱身后,就去和你们会合。到时候,我们四个人,再也不分开。”
“好,一言为定,”祥子拍了拍凛凛子的背,她知道,眼下的告别,是为了更久的重逢。
当天晚上,祥子和睦怀抱着复杂的心情与喵梦告别。
喵梦和凛凛子走后,房间里只剩下祥子和睦。
“喵梦的计划……太疯狂了,”睦轻声说,“她和凛凛子,把自己的命都押上了。”
“喵梦一直都是这样,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的样子,内心却比谁都强大和决绝,”祥子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曼谷夜景,眼神沉静,“她这么做,是因为她知道,我们四个人,是一个整体。她不会抛下任何人。”
祥子转身,看向睦:“我们只有两天时间准备。喵梦安排的地点是香澄的 circle,向店长问问意见,也许能找到更完美的伪装细节。”
睦点点医r7镏q児二镹头,她相信祥子的判断。
二人迅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决定先去 circle。
circle live house位于一栋老旧建筑的一楼,门面并不起眼,但内部装修却十分现代,墙上挂着各种摇滚乐队的海报,角落里堆放着乐器和音响设备。
推开门,悦耳的铃声响起。然而,店内此刻却没有店长香澄的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坐在吧台前,穿着一件白色 t恤和一条破洞牛仔裤,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把电吉他,那天在香澄“武士道”地下拳击俱乐部打地下黑拳的女孩——冰川日菜。
日菜看到两人,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喜和好奇。她放下吉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灿烂的笑容。
“噜!是你们!那天在‘武士道’打拳赛时,我看到你们了!你们和那个……对,那个像猫一样的女孩子是一起的吧?”日菜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活力和跳脱。
祥子和睦对视一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她们走到吧台前坐下。
“我是丰川祥子,她是若叶睦。那天,承蒙您的指教。”祥子礼貌地说。
“我是冰川日菜!不用那么客气噜!”日菜摆了摆手,“店长她去进货了,让我帮忙看一下店,你们是来找她的吗?”
“是的,我们有点事想找她谈谈。”
“那可能叁⊙xg是琦陕师得等一会儿了,她通常要很晚才回来。”
“不着急,我们等她。”
日菜见两人不急,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们和那个像猫一样的女孩子,看起来关系很不错呢!她看起来有点凶,但又很关心你们的样子。”
祥子苦笑了一下,猜想她说的是乐奈,没有正面回答她。
“日菜小姐,请问,你怎么会在这里?”睦突然开口,她对这个能在地下拳击场游刃有余的女孩感到一丝好奇。
日菜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吧台上的两杯果汁递给她们,然后靠在椅子上,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悠远。
“说来话长啦。其实,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找人,找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祥子和睦,语气里的跳脱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种难言的复杂和淡淡的忧伤。
“你们相信吗?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要走不一样的路。我有一个姐姐,她叫纱夜。我们是双胞胎,但我们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日菜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在整理一段既痛苦又珍贵的回忆: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去世噜,听我爸爸后来讲的,我和姐姐在同一个胎盘中,不好顺产,只能做剖腹产。”
谈起这段往事时,日菜的绿色眸子,明显暗淡下去。
“结果剖腹产时出了意外,妈妈她遇上了罕见的羊水栓塞,医生们没有抢救过来,所以,我总觉得,是因为我们的诞生,才夺走了妈妈她的生命啊。”
日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法化解的自责。祥子和睦静静地听着,感受到了这个看似阳光开朗的女孩,内心深处隐藏的巨大伤痛。%^二$扒∏柳=酒⊥无∧ⅸ∴san≥临%^奇+qqun+*
“爸爸他……也一直很自责,但他没有怪过我们。只是,姐姐她……她好像把妈妈的死,归咎在了我的身上,”日菜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我们是双胞胎,但从出生起,就好像被命运推向了两个极端。姐姐她很努力,很优秀,做什么事都要求做到最好。而我,好像天生就拥有一些她需要付出巨大努力才能得到的东西。”
她指了指放在吧台上的那把电吉他,声音又低沉了一些:“比如音乐。我第一次拿起吉他,就能很快弹奏出动听的旋律,那些复杂的技巧,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可姐姐她,她花了无数的时间去练习,去钻研,她付出了比我多几十倍的努力,却始终觉得……不如我。”
祥子心头一震,这番话,让她想起了自己和睦。她们之间的默契和天生的才华,或许也曾让身边的人感受到压力。
“这让她很痛苦,也很不平衡。她觉得我抢走了她的光芒,抢走了她的……一切,”
日菜的语气中不知不觉中,也带上深深的无奈:
“后来,她选择了离开家,去了一个她认为我可以永远找不到的地方,想要重新开始她的人生。她发誓,要靠自己的力量,走出一条不依赖任何人的路。”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四章:曾经的故事
纱夜离家出走的那天,没有留下一句话,只带走了她所有的练习资料和一把磨损严重的吉他。
日菜找遍了所有她们一起去过的地方,所有的角落,但纱夜就像一颗流星,彻底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我那时才十四岁,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绝情,但爸爸他……他似乎理解姐姐,”日菜苦涩地笑了笑,“他说,‘纱夜的心里有一团火,她要烧掉一切阻碍她成为最强的那个人。她不是在逃离,她是在寻找一个可以让她毫无顾忌燃烧的战场。’”
为了给纱夜提供更好的生活,或者说,为了给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寻求一个新的开始,父亲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辞去了在日本相对稳定但收入微薄的工作,选择了去海外——曼谷国际工地,做一名高级技术工人。那里的薪水是日本国内的几倍,虽然危险,但足以在几年内还清房贷,甚至供日菜去最好的音乐学校。
“爸爸走的时候,我抱着他哭了好久,我说‘爸爸,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姐姐都需要你。’他摸着我的头,说‘放心吧,日菜,等爸爸回来,我们一家人就再也不分开了。’这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日菜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她低下头,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父亲去曼谷后,日菜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个漫长而压抑的等待期。她每天放学后就回到空荡荡的家,对着吉他练习,对着电话发呆,等待着父亲每隔几天打来的越洋电话。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习,试图用音乐的喧嚣来掩盖内心的空虚和对未来的恐惧。她甚至开始疯狂地在网上搜索纱夜的消息,但一无所获。
直到那天,一个从栎怡貳疚,鹨久y-i陕玐$liu没见过的号码打来了电话。
“那是一个热带国家口音很重的翻译,他很艰难地告诉我,我父亲出了意外,”日菜的眼泪终于无法抑制地滚落下来,滴在了吧台上,发出微弱的声响,“他说,曼谷国际工地上,一座正在搭建的塔吊,因为一个焊接点断裂,缆绳突然挣断了。当时我父亲正在塔吊下方做地面引导。”
她停顿了一下,努力地平复着呼吸,但剧烈的颤抖让她的话语断断续续。
“一块巨大的预制水泥板,足有几吨重,从几十米的高空砸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悲痛。祥子和睦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递上了一张纸巾。
“爸爸和另外五个工人,当场殒命。工地的负责人和翻译说,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日菜用纸巾擦了擦眼角,但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我当时……我当时眼前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问了一句,‘我爸爸……是不是,是不是很疼?’那个翻译沉默了好久,然后说,‘小姐,他走得很突然,应该没有感受到痛苦。’”
这句苍白的安慰,像一把钝刀,反复地割着日菜的心。她知道,父亲是为了她,为了这个家,才去了那个危险的异国他乡。而现在,这个家,彻底地,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但是令日菜没有想到的是,在父亲的葬礼上,她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重逢了。
父亲的遗体被运回日本,那是一个异常简朴而肃穆的葬礼。没有多少亲戚朋友,只有日菜一个人,穿着黑色的裙子,抱着父亲的遗像,站在灵柩前。她麻木地接受着寥寥无几的吊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姐姐在,该多好。
就在葬礼即将结束,火化师准备推走灵柩的前一刻,门口出现了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是姐姐,冰川纱夜。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牛仔裤,脸色苍白,头发有些凌乱,但那双和她一样淡绿色的眼睛,依然充满了犀利和不屈。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走进来,在父亲的灵柩前站定,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比以前更瘦了,手上都是茧子,肩膀也好像受过伤,走路有点僵硬,”日菜回忆道,“她一句话也没说,但那种眼神,比任何哭声都让我难受。她看着父亲的遗像,好像在看一个她已经决定要抛弃,但又不得不承认是他女儿的……失败者。”
在火化结束,拿到父亲的骨灰盒后,日菜和纱夜在寺庙的后院,进行了一场简短到近乎冰冷的对话。
日菜颤抖着问:“你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爸爸有多担心你?他为了供我们……才去了曼谷!”
纱夜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日菜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我去了哪里,与你无关。我走自己的路,他走他的路。现在,他的路走到了尽头,而我的路,才刚刚开始。”
“姐姐!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他是我们的爸爸!”日菜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
纱夜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那是一个充满嘲讽和决绝的笑容:“你觉得,光凭你抱着那把吉他,就能好好活下去?能还清剩下的债务?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保护你自己?”
日菜沉默了,她不知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和恐惧。
就在日菜以为纱夜会像以前一样,说出一些刻薄的话后再次转身离开时,纱夜却说出了一个让她震惊的邀请。
“日菜,你想去曼谷打拳击吗?”
“我当时以为自己听错了,拳击?”日菜皱着眉头,似乎那两个字本身就带着血腥味。
并且还是曼谷,那个父亲殒命的异国他乡的城市。
纱夜的眼神变得狂热而坚定,那是日菜从未见过的、充满野性的光芒。
“是的,我们这就去曼谷,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只凭力量、技术和决心说话的地方。一个不看你天分、不看你背景,只看你能不能站到最后的战场 麇尔鸠旗流蹴引散 把熘,”
纱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
“我现在的教练,是曼谷地下拳坛的传奇人物,户山香澄。她创办了这家武士道黑拳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六十五章:冰川小老师(ⅰ)
日菜的叙述结束了,空气中的沉默比刚才更加沉重。祥子和睦看着她,目光里充满了怜惜和敬佩。
她们终于明白了,这个看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为何会在这个地方,为何拥有这样矛盾的气质。
她是为了生存,为了承担,为了追上那个已经走上歧路的姐姐,才走进了这个血腥的搏击场。她的天赋,不再是用来弹奏悦耳的旋律,而是用来躲避和攻击,用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
祥子轻声开口:“所以,你和纱夜……你们现在……”
“我们现在,”日菜苦笑了一下,“我们现在是擂台上的对手,是拳馆里的竞争者,是彼此最想击败的人。”
她拿起那把吉他,用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个微弱的音符。
“我在这里,用拳头挣钱,用汗水麻痹自己。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过去,我只让别人知道我是个强悍的打手,而不是一个可怜的孤儿。”
她站起身,将吉他稳稳地放回原位,然后看向祥子和睦,眼神中重新燃起了属于“武士道”的火焰。
“抱歉,让你们听了这么沉重的故事,”日菜轻轻地鞠了一躬,“但现在,噜,故事已经讲完了,武士道要开门营业了,二位,店长也给我叮嘱过了,你们也一同随我一起,进馆学拳吧。”
祥子和睦听了日菜的话犹如五雷轰顶。
学拳击?学哪门子拳击?这是香澄觉得她们两个也是旷世奇才,要挖掘她们打黑拳了?
祥子不敢迟疑,忙开口问道:“日菜,店长让你们教我们学拳击,到底是为何?她有说过吗?”
“没有,她没有告诉我任何原因,只是叮嘱我好好教你们泰拳,也不用精通,但是基本的杀招都要学会。”
日菜耸了耸肩,表情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习惯了服从命令的干脆。
“她还说,”日菜抬手揉了揉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轻响,“她说,‘祥子和睦的身体里,蕴藏着比她们自己想象中更强大的爆发力,只是被音乐的温柔掩盖了。泰拳,能帮她们找回那种——本能的、野性的力量。’”
祥子闻言,只觉得荒唐至极。
野性的力量?她们是卖啤酒的,不是亚马逊的女战士!她的手指是为了数钞票,而不是为了捏紧拳头,砸向别人的面门。
好吧,起码大多时候不是。
“这太荒谬了!”祥子忍不住提高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愤怒,“我们是来卖啤酒的!我们是ave mujica的成员!我们不是——”
“不是拳击手,对吧?”日菜接过了她的话,语气平静得像是一面湖水,与祥子的激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走到祥子的面前,近到祥子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那道并不明显的伤疤。@q@#q囷
“我知道,”日菜的眼神里,有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你们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荒谬。你们觉得我是个疯子,被逼着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你们觉得香澄姐的决定是任性又可笑的。”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嘲讽的笑容。ba
“可这里,就是我们的世界。在这里,没有‘贵族’和‘平民’的分别,没有‘古典’和‘流行’的界限,只有‘能打’和‘不能打’的区别。”无
日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祥子的肩膀,指尖的茧子,粗糙而坚硬,与祥子光滑细腻的指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武士道,不仅仅是拳馆的名字,也是这里的生存法则。店长既然让你们来学,那就是有她的用意。至少,你们学会了,将来遇到危险,才有机会保护自己,不是吗?”
祥子感到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她知道,在这个地方,香澄的话就是最高的指令,而且日菜的解释,虽然带着胁迫,却也隐隐戳中了她内心深处的一些不安。
自从来到曼谷,组建ave mujica以来,她的人生就彻底失控了。她一直在被动的接受和应对,无论是走私枪支的变故,还是在新德里高中面对印度人时,她都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帆船,看似华丽,实则脆弱。其
如果说,香澄想让她和睦“强大起来”,不再只是依赖音乐的保护,那么泰拳,或许就是她想到的最极端的“外壳”吧。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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