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她知道,真正的王座,还在更深处等待着自己。
灯跑到了金莎娱乐城的度假村街道上,哪里人头攒动,忽见旁边这家赌场中人潮汹涌而出,犹如生化危机情景,也不免恐慌起来。
众人又见那【金色王座】赌场显眼的,画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王座之椅的招牌,外伴随着滋滋两声响后,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迅速地熄灭了。
夜风带着热带的湿气,吹拂着灯的短发。她跑过奢华的喷泉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耳边是身后赌场传来的尖叫与警报声,那些声音很快被度假村更高阶的、刻意的宁静所吞没。她清楚,那短暂的混乱只是一个引爆器。
她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个监控拍摄不到的死角看戏。
灯穿梭在金莎娱乐城度假村的边缘地带。这里是泳池区和员工通道的交界,豪华灯光在这里吝啬地收敛,留下了大片的阴影。她需要一个绝对安全、不被数据之眼触及的地方。
她最终选择了一处监控死角。那是位于一座巨型人造瀑布后方的维修通道入口,被茂密的棕榈树和一堵粗糙的石墙完美遮挡。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机油的味道,只有紧急出口的一盏红色指示灯发出微弱的光。她像一只敏捷的夜猫,轻轻一跃,藏身于黑暗之中,背靠冰冷的石墙。
绝对的黑暗,让她得以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指尖的设备上。她没有立刻查看手机,而是先激活了多重电子防护。
频率跳跃:她的卫星电话芯片开始在数十个频段间以毫秒级的速度随机切换,让任何试图追踪她信号源的设备都陷入无尽的错误重定向。
数据清洗:一个小型程序包被释放到度假村的局域网内,像一把数字刷子,清理并模糊化她跑动路线上的所有wi-fi连接记录、蓝牙握手信息,甚至连她经过时被传感器捕捉到的热信号曲线都被抹平或嫁接到无辜的游客身上。
电源隔离:她将手机和电脑完全切断外部充电或连接,只依赖内部电池,最大程度地减少电磁泄漏。
做完这一切,灯才敢打开她的一台最终的“黑匣子”——一台经过重度改装、完全脱离主流操作系统的定制手机。
屏幕一亮,映出她略显疲惫但眼神锐利的脸。
虚拟服务器的警报声已然消失,虚拟ip的逆向入侵被蜜罐程序成功捕获,并自我销毁。那座高层建筑的分支信号也像是被一团烟雾弹笼罩,失去了清晰的轮廓。
但一个加密信息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收件箱顶端,没有发件人名字,只有一行红色的、闪烁的代码标识:joker: r。
灯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这是【red joker】。
她迅速进行三重安全协议:信息内容必须在物理隔离的沙盒环境中解密,并设置了阅读后即焚计时器。
信息内容是纯文本,简洁而充满压迫感:
> to:灯/emperor penguin
>来自:red joker
>主题:测试结果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我不得不承认,你比我们预期的要有趣得多。”
>“逆向工程、蜜罐诱捕、目标引导,以及最终对整套娱乐城系统进行非破坏性的瘫痪——手法干净利落,充满艺术性。你没有选择简单的‘销毁’,而是选择了‘操控’,让所有人看到了我们系统的‘脆弱’,这比任何直接的损失都更具威慑力。”
>“尤其是对那个女孩(结月)的处理。你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作为数字跳板,完成了你的反向追踪。道德边界清晰,但目标导向坚决。我欣赏这种光影之间的平衡。”
>“至于你今晚的目标,那台【金色王座】老虎机,以及它背后的‘随机数生成器(rng)’,那不过是对你的一个最初级的‘压力测试’。”
>“我们想看看,在巨大的诱惑和时间压力下,你是否会放弃原则,是否会选择鲁莽的暴力。很高兴,你通过了我们的筛选。”
>“真正的‘王座’,从来不在一个充满噪音的赌场里。”
>“灯,我们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你有兴趣了解我们真正运营的‘游戏’,来一趟菲律宾。带着你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光’,来与我们相见。”
>“我们期待你的到来。”
>(信息将于10秒后自毁)
灯盯着那段文字,呼吸变得平稳而深长。
菲律宾……
她默念着这个国家的名字,谁都知道,在东南亚这片混乱之地,【菲律宾】这个国家的名字,又如同一群害群之马之中的黑马,一骑绝尘。
电诈,凶杀,博彩……
灯的眼神在这曰=易尔(一c)五齐久鹨陾l时候迷离起来。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二十五章:企鹅笑传抽抽烟
“小灯在新加坡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自香澄向祥子说“灯好像在新加坡那边遇到点儿麻烦”后,祥子便一直每天雷打不动地问上三遍——早饭后一遍,午饭后一遍,晚饭之后再来一遍。
香澄被问的头皮发麻,只得敷衍祥子:“我回来问问,我回来问问,小祥你别催我。”
催的烦了,香澄干脆编起了灯在新加坡的危险遭遇:
“唉,这事儿说来话长,因为小灯在新加坡那边,出了点儿‘国际大事’。”
祥子刚喝完晚饭后的红茶,将精致的骨瓷杯轻轻放回托盘,姿态优雅得像个刚从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她抬眼看着面前一脸“为难”的香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国际大事’?”祥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夸张的词汇,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对于香澄话语的真实性,她向来保持着最高的警惕。毕竟,眼前这位是能把一只猫夸张成世界级毁灭兵器的存在。
香澄清了清嗓子,把她那套“星之鼓动”的表情管理发挥到极致,表情严肃得像是参加了联合国紧急会议。
“是啊,可不就是‘国际大事’!你想啊,小灯她,她学会抽烟了。”
祥子手里的勺子差点滑落,她赶紧放下,用审视的目光盯着香澄,仿佛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撒谎的痕迹。
“抽烟?”祥子冷冷地重复,语气中的不悦显而易见。她脑海中的高松灯,是那个连在乐队演出前喝一口汽水都要小心翼翼,怕打嗝影响唱歌的女孩。她会抽烟?比看到宇宙爆炸还荒谬。
“你别不信!”香澄见祥子开始有了反应,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继续编造,“她在那边压力大啊!人生地不熟,学业又重,你知道的,文艺青年嘛,愁起来总是要找点儿‘灵感’。”
她停顿了一下,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了声音,仿佛隔墙有耳:“结果,她不光抽了,她还……在学校的无烟区,躲在厕所里抽,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祥子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笑了起来,笑声冰冷得像冬日的湖面。
“店长,你编故事的能力,似乎又‘精进’了。”她用手背抵着下巴,目光锐利,“新加坡的法律,我略有耳闻。香烟税很高,对公共场合吸烟的管制也极其严格。但你说的‘被抓了个正着’,‘国际大事’……未免太过夸张。”
香澄一听这话,立刻知道祥子不信她的“小故事”,于是她赶紧掏出了更劲爆的“猛料”,准备彻底击碎祥子的理智。
“夸张?一点儿都不夸张!”香澄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丝“痛心疾首”,“你知道那边是什么刑罚吗?罚款!这只是小事!更可怕的是……鞭刑啊!”
祥子放在桌上的手指猛地蜷曲了一下,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动摇。鞭刑,这个词语带着一种原始的、令人不安的重量,即使是以祥子的镇定,也无法完全将其过滤掉。
香澄趁热打铁,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听说那边对这种破坏公共秩序、尤其是在学校这种地方违规的行为,惩罚极其严厉。我已经打听过了,那罚单寄回国内,少说也要几万块新币!至于鞭刑……虽然她是女生,但听说只是‘可能’免于执行,但程序还是要走一遍的!她现在每天在学校都提心吊胆,就怕一个不小心……”
香澄甚至做了一个夸张的、像是被鞭子抽打的颤抖动作,然后捂着脸,声音带着“哭腔”:“小祥!你说,小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怎么经受得住这种打击啊!她还那么爱哭!万一真被打了,她以后还怎么在舞台上唱歌啊!”
祥子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知道香澄在夸大其词,但鞭刑这个词,以及巨额罚款,让她无法像往常那样一笑置之。更重要的是,香澄将事情的严重性,上升到了高松灯的未来和舞台表演上。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香澄,”祥子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但底下的压抑清晰可闻,“你刚才说,你‘打听过了’?”
“啊?嗯!是啊!我……我托了有咲的朋友嘛,在新加坡那边做生意的,打听了好久!”香澄为了圆谎,甚至把市谷有咲也拉下水,脸不红心不跳。
“好。”祥子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香澄,望着窗外繁华的夜景,语气像是在做最后的裁决,“既然你‘打听过了’,那么,告诉我她被关押的地点,或者至少是学校的名字,以及负责处理此事的警官或校方人员的联系方式。”
香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随便编的,哪里有什么所谓的校方人员和警官?
“呃……这个嘛……”香澄支支吾吾,“这个有点复杂……小灯说,她现在还在‘保密阶段’,不能透露太多,怕影响‘国际形象’……”
“够了,店长。”
祥子转过身,眼神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失望。
她走到香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变得非常严肃:
“我原以为你只是爱开玩笑,但现在看来,你是在故意编造谎言来误导我,而且是利用朋友的‘安危’来取乐。”
香澄知道自己这次玩大了。她本意只是想编个小小的、惊悚的故事来吓退祥子,让她不再追问,没想到祥子竟然真的“信”了,但又不“信”她,反而把事情当真。
“小祥,我……”
“我知道问你没有任何用处。”祥子打断了她,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摩挲着,“高松灯不会做这种事情,新加坡的法律也不可能对一个留学生动用如此极端的刑罚。但是,店长,你既然说‘出了点儿麻烦’,那么,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这个‘麻烦’,被你用你那套‘星之魔法’夸大了一百倍。”
祥子将茶杯放回原位,眼神沉静而坚定。她不再理会一脸心虚的香澄,转身离开了房间。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二十六章:猜测
祥子直接走出了circle的大门,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误时间了。与其浪费口舌去和香澄做无谓的争辩,不如去找一个更接近真相,且更可靠的人。
椎名立希。
立希和灯是很要好的朋友,关系自然不用多说。
虽然立希平日里不苟言笑,但对灯的事情,她比任何人都上心。如果灯真的在新加坡遇到了什么“小麻烦”,立希一定会有所察觉。
祥子立刻拨通了立希的电话。
“喂?丰川?”立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似乎有些嘈杂,像是练习室。
“立希。”
样子几乎能想象得出立希轻蔑挑眉的样子。
“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我有件事情想问你,关于灯的。”祥子开门见山,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进行一次商业谈判。
立希一听到“灯”这个名字,立刻警觉起来,她走出了练习室,声音瞬间变得清晰而紧张。
“灯?她怎么了?是mygo那边的联系出了问题吗?”
“不,不是mygo的事情。”祥子说,“是她本人的事情。你最近……有没有发现灯有什么不对劲?或者,有没有听到她家里人提及她遇到了什么困难?”
立希沉默了,她的大脑飞速运转,回想着最近和灯的联系。
“不对劲……?”立希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困惑,“我每天都会和她发消息,她基本都回,但回得比较慢。她只说那边课业很重,要适应新环境。她还是老样子,经常发一些关于诗歌、大海、以及对新生活感受的‘小作文’。不过,最近她的‘小作文’确实比以前少了点,回复也没那么快了。”
立希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不过我以为她是忙着适应……你听谁说了什么?”
祥子没有直接提及香澄的“香烟鞭刑”荒谬论,她只是说了最核心的一句:
“香澄说,灯在新加坡那边,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
立希听到“香澄”的名字,立刻“嘁”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店长那个白痴说的?她的话,你也能信?她能把一根羽毛说成一颗彗星撞地球!”
“我当然不信她说的具体内容。”祥子坦诚道,“但空穴不来风,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编造一个‘大麻烦’。你仔细想想,有没有可能是灯遇到了一些学习或生活上的小挫折,但因为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
立希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她和灯的关系太亲密了,有时候反而会“当局者迷”。
“小挫折……这倒是有可能。”立希想起了某件事情,但她并不确定这是否算“麻烦”。“前几天她发了一张照片给我,是她住的宿舍的床边,堆了一堆被她弄皱的稿纸。她留言说,‘在努力写一首新歌,但总感觉,找不到‘出口’……’”
“当时我只以为她是创作瓶颈,这在她身上很常见,只要给她点时间,她总能找到出口。她也说过想念我们,想念立希的鼓声,想念一起演出的感觉。”立希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丝自责,“我只顾着安慰她,说等她回来,我们再一起站在舞台上……难道,这不是简单的瓶颈?”
祥子沉默了。找不到“出口”,这对于高松灯而言,确实是一个“麻烦”,一个精神上的困境。它比香澄编造的任何“国际大事”都要真实,也更让人心疼。
“立希,”祥子语气严肃,“你最近再和灯多联系一下。别问她是不是‘遇到麻烦’,那样只会让她更封闭。多听听她的‘小作文’,多和她聊聊她的课程,她的生活,她的创作。如果她真的有什么心事,你一定能察觉到的。”
“我明白了,丰川。”立希的声音也凝重起来,“我会像以前一样,好好听她说话。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事,我会立刻告诉你。”
“谢谢你,立希。”
祥子挂了电话,站在夜晚的街头,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颀长。
真正的“麻烦”来了,祥子也必须快速地做出决定
香澄的谎言虽然荒谬,却像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祥子心中那扇对灯的“关注之门”。她知道,高松灯的“麻烦”,从来不是来自外界的法律或规则,而是来自她那敏感而脆弱的内心世界。
找不到“出口”。
这五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针,扎在了祥子的心头。
高松灯的创作,与她的生命紧密相连。创作上的瓶颈,对于灯而言,等同于生活的停滞,精神的受困。这比任何罚款或鞭刑,都更让祥子感到不安。
祥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仰头看着天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单纯地去关注“高松灯”这个人了。她的关注点,要么是在mygo的“动向”上,要么是在ave mujica的“未来”上。她把自己的精力,全部投入到了她所建立的“理想”之中。
而灯,那个曾经和她一起站在舞台上,唱着“春日影”的女孩,却在遥远的国度,一个人默默地与“找不到出口”的困境搏斗。
祥子闭上眼睛。她忽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灯因为“找不到自己的歌”而哭泣的样子。
那时候,是crychic的大家,是她的温柔,是立希的鼓点,是素世的鼓励,是她们的“关系”,共同将灯拉出了那个黑暗的深渊。
但现在,crychic已经解散,而她丰川祥子,是亲手解散它的人。
祥子每每想起这些,总会有些后悔,虽说是自己的家庭原因,但因为自己的自尊自负,并没有第一时间把这些告诉大家。
木已成舟,时光不能倒流,蒸熟的米饭也不可能再回到一开始夹生的状态。
不过自己总归还能为灯去做点儿什么。
比如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新加坡,现在处境又是如何。
祥子隐隐有种感觉,灯这是被什么人给胁迫了,尽管她非常不想说,仅凭直觉,祥子她还是可以感觉的到的。
但关键在于,究竟是什么人,才能胁迫灯这种咕咕嘎嘎的天才?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二十七章:正想着你就来了
祥子没有再多做停留,她知道立希能够提供的信息已经榨取干净,再多问下去也只是徒增立希的担忧和困惑。
立希和灯的亲近,让她对灯精神上的困境有所察觉,但对于外界的、更具体的“麻烦”,她显然一无所知。
祥子需要一个更广阔的视角,一个能够接触到异国他乡信息的渠道。
这个渠道,祥子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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