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轰!”
就在这时,那滴落在地面的鲜血,仿佛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一般,发出了耀眼的红光。
那光芒,与女孩身体周围的红光,产生了剧烈的排斥。
“啊——!”女孩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她身体周围的红光开始闪烁,变得不稳定。
柯米尔的身体,也在这股排斥力下,被狠狠地甩了出去。他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涌出了一口鲜血。
但他没有放弃,他挣扎着,一步一步地爬向那个滴落着自己鲜血的地方。
他伸出手,触摸到了那滴鲜血。
就在他的手指接触到鲜血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涌入他的身体。
那股力量,如同火山爆发般,在他的体内奔涌。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
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他的肌肉变得更加结实,骨骼变得更加坚硬。他的眼睛,也变得更加明亮,仿佛能够洞察一切。
“这是……什么力量?”他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感到自己充满了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
“不可能!你……你为什么能够吸收这股力量!”女孩尖叫着,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这力量……本来就不属于你!”柯米尔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威严,他站起身来,凝视着空中的女孩。
他伸出右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手掌中涌出,向女孩射去。
“轰!”
那股力量,与女孩身体周围的红光,发生了激烈的碰撞。
女孩的身体,被这股力量击中,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她身体周围的红光,开始迅速地消散。
“不……这不可能!这力量……是属于我的!”女孩发出了不甘的怒吼。
“这力量,属于……守护者!”柯米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仿佛这句话,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记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他的身体中涌出。
那股力量,如同潮水般,将女孩吞噬。
“啊——!”
女孩发出了最后一声惨叫,她的身体,在红光的吞噬下,化作了一片虚无。
当一切尘埃落定,整个地下洞穴,再次恢复了宁静。
柯米尔站在原地,他的身体,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红光。他感到自己的意识,仿佛与这片地下空间连接在了一起。
他能够感受到,这片空间中,隐藏着无数古老的秘密。他能够听到,那些逝去的灵魂,在低语。
他看到了……那四名日本武士的尸体,在红光的洗礼下,化作了飞灰。
他看到了……那座石殿,在红光的照耀下,变得更加古老而庄严。
他看到了……那片地下湖,在红光的映照下,变得更加清澈而神秘。
他看向自己的手掌,那滴鲜血,已经消失不见,但那股力量,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身体里。
“队长……”他低声喃喃,眼中闪烁着泪光。
他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是因为队长。
他知道,自己能够获得这股力量,也是因为队长。
然后,柯米尔深吸一口气,面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变化。
他从潜意识中醒了过来。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四十四章:硬骨头阿三
“那个印度雇佣兵醒了。”
祥子听见睦的脚步声渐近,进而停下对自己报告,她刚刚一直都在监控室盯着监控,见到那印度雇佣兵醒了,第一时间过来就跟祥子汇报。
“他大命不死,真是必有后福啊。”祥子冷冷一笑,“但是,凡事也有例外。”
这雇佣兵既然醒了,接下来要等的,便是让灯那边传来他的身份信息,背景资料,以便于一会儿拷问时用来威胁。
本来祥子还在懊恼,寻思着自己让在靶场地下造的那片地下空间机关城,是不是太阴毒,导致这帮印度雇佣兵全军覆没。
不想竟有个意外之喜,其中一名佣兵竟然能活下来,这么说自己还能从这佣兵的嘴里撬出来点儿有用的信息。
不过一会儿这佣兵的底裤都被灯给扒了个干干净净,整合为一个文档传了过来。
祥子拉过一张办公椅,火速滑动鼠标,双击点开,一张整理好的资料表和上方的大头照便首当其冲撞进祥子视野中。
“柯米尔·扎古汗依,1983年出生,曾在印度陆军服役……”
祥子的兴趣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这家伙甚至还参加过1999年的印巴卡吉尔冲突。
那能从那片自己搞的机关城活下来也没什么奇怪了,卡吉尔冲突是著名的高海拔山地战役,也成为了山地战役的典例之一,屡屡被后来的各国军方提及。
这支雇佣兵小队的队长,祥子略有耳闻,传闻是个从美国陆军推下来的印度裔老兵,甚至参加过越南战争。
没想到大风大浪都挺过来了,在这小阴沟里翻了船,据说在机关城里被一根钢筋给穿了肚子。
祥子听闻也不禁有些感慨,自古阴沟多翻英雄船,淹死的都是会水的,人生漫漫长路,稍稍有哪个方面不注意,往往就是全盘皆输。
祥子心里大发感慨完后,又继续往下去瞧这雇佣兵的资料。
灯收集的资料很全,甚至连柯米尔的家庭背景历史也都搜集了出来,短短几行字,却道出了一个人的辛酸人生。
柯米尔人生轨迹坎坷,出生于印度孟加拉国边境的一个叫罗拿的小村子,家里兄弟姐妹四个,父亲是砍柴的樵夫,母亲是村子中的裁缝,在他三岁时父亲染上毒瘾,半年后因为感染艾滋病死亡,母亲在父亲去世,加上繁重的体力劳动下积劳成疾,在2001年夏天时感染上登革热,叠加高血压发作,也跟随着柯米尔父亲的脚步去世。
柯米尔的兄弟姐妹彼此之间感情淡薄,父母接连去世后更是为了一点儿家产大打出手,柯米尔彼时已经通过严苛的印度陆军选拔测试,进入军队服役,得以获得一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之后他也没再回过那个家。
祥子每每看到这些其他人的故事,特别是悲惨坎坷的,总会油然而生一种别样的感觉出来。
祥子看完柯米尔的资料,心情复杂。她明白,这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在泥泞中挣扎,柯米尔不过是其中一个缩影。但他能从那场炼狱般的机关城里活下来,说明他不仅有幸存者的运气,更有着坚韧的意志。这样的人,骨头硬,也最难对付。
“去准备一下,我亲自去见他。”祥子对睦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睦点点头,没有多问。她知道,祥子要亲自出马,就意味着这次审讯绝不是简单的威逼利诱,而是要从精神层面彻底摧毁对方。
审讯室位于地下三层,比靶场更深。这里密不透风,只有一扇厚重的钢门,将内外世界彻底隔绝。房间里只有一张铁质审讯桌,两把椅子,以及头顶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柯米尔被绑在椅子上,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扶手,双脚也被拷在桌腿上,动弹不得。他脸上还带着伤,嘴角有干涸的血迹,但眼神依旧犀利,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当祥子推开门走进来时,柯米尔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他试图分辨眼前这个纤细娇小的亚洲女孩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从她沉稳的步伐和清冷的眼神里,他只读出了两个字:危险。
祥子拉过另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没有急着开口。她先是打量了一下柯米尔,然后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u盘,插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里。
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罗拿村。镜头摇晃着,显然是业余拍摄。先是村口的土路,然后是几间低矮的茅草屋,接着镜头停在了一个墓碑前。墓碑很简陋,刻着柯米尔母亲的名字。随后,镜头又转向了不远处的一座新坟,那上面没有名字,只插着一根小木棍。
柯米尔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瞪大眼睛,呼吸变得急促。
“这……这是哪里?”他嘶哑着嗓子问道。
祥子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视频继续播放,镜头转到一栋破旧的房子前,几个男人正围在门口争吵,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大声叫嚷着:“那块地本来就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
柯米尔的眼眶红了,他认得那个男人,那是他的大哥。
“你的家人,为了那点儿破家产,还在争吵不休。”祥子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了柯米尔的心脏。
“你到底想说什么?”柯米尔咬着牙,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警惕。
“我想说,你为了那点儿微薄的雇佣金,卖命这么多年,到头来,你的家人根本不在乎你。他们只在乎那点儿遗产,那点儿地,那点儿钱。”祥子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你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艾滋病。你母亲又是怎么死的?积劳成疾,登革热。你为他们报仇了吗?你没有。你连他们的坟头都守护不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刺向柯米尔最脆弱的地方。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想再听任何的话。
“我什么都不会给你们说的。”柯米尔冷着脸,“我没有家人,他们都死了。”
第一卷(下):血燃冰:第一百四十五章:所谓不作就不会死
祥子像没有听见一般,丝毫没有停止嘴中话的意思。
她继续对柯米尔说道:“你还记得你的大哥吗?他把你赶出了家门,还霸占了你的那份家产。你的妹妹,嫁给了一个无赖,整天被家暴,可她连求助的人都没有,你的弟弟,因为偷窃摩托车被关进了监狱,至今还在服刑。”
柯米尔的身体开始颤抖。
这些事,他比谁都清楚,但多年来他一直选择逃避,选择麻木。他告诉自己,他已经离开了那个家,那些人跟他再也没有关系。
“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祥子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魔力,“你为别人卖命,为了那些根本不值得你付出的人,而你的家人,你的血脉,却在泥泞里挣扎,甚至死去。”
柯米尔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咆哮着,“你以为这些就能让我屈服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不,我不需要你屈服。”祥子淡淡地说道,“我只需要你告诉我,是谁雇佣你们来的,是萨米尔的父亲么。”
祥子明知故问地问道,她早就知道这是谁派来的人,但她还是想得到柯米尔的确定。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接任务,雇主的信息都是加密的!”柯米尔喊道。
“你不知道?还是你不敢说?”祥子笑了一下,“你的队友已经全部死在了我的机关城里,而你,是唯一的幸存者。如果我愿意,我可以让你也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就像你的队友一样,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柯米尔沉默了。他知道,眼前的女孩没有说谎。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告诉我雇主是谁,我就放你走。甚至,我可以给你一笔钱,让你回到你的家乡,解决你家人的困境。你可以去帮助你的妹妹,把你大哥的房子买下来,给你弟弟请最好的律师。”
祥子开始向他抛出自己的诱饵。
柯米尔的心在这时候有些动摇了。
他这辈子都在为钱奔波,为生存挣扎。如果有一笔钱,他可以改变家人的命运,也可以弥补自己多年来的愧疚。
“你……真的能做到?”他颤抖着问道。
“我能。”祥子点头,语气笃定,“我能让你成为你家人的英雄,让你重新拥有一个家。”
柯米尔的眼神闪烁,他开始犹豫。
“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祥子继续加码,“你的队友都死了,你没有任何背叛他们的愧疚。而我,可以给你一个全新的开始。”
柯米尔终于崩溃了。他低下头,肩膀抽动着,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我说……我全都说……”他嘶哑着嗓子,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比如,先给我们说说,指派你们到这里的人是谁,和萨米尔有没有关系,然后再说说你们的战术规划,最好详细一些……”
“好的,我第一件要说的事情,便是……如何草死你的妈还有奶奶?”
柯米尔张开满是血的嘴巴,哈哈大笑,血沫从他的口腔中喷溅:
“我想问问你,他妈的,你奶奶跟你妈的逼,谁的更黑?”
祥子闻言一震:“你刚刚说什么?”
柯米尔见祥子的神态变了,他也一时之间愣住,直到祥子伸出手扯住了他的衣领,他才从愣神中如梦初醒。
这个日本女孩拽着他的衣领:“你有种,就把你刚刚说的那番话,再给我重复一遍试试?”
柯米尔嘿嘿地笑:“我说,表子,你奶奶,跟你妈的逼,谁的更黑?”
祥子听到这句话,身体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彻底僵硬了。
她松开柯米尔的衣领,后退了一步,踉跄着差点摔倒。她的脸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比墙壁还白,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撕开了最脆弱的伤口。
她的双手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嘶哑的、破碎的气音。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运筹帷幄的女孩,此刻像一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暴露在最残忍的寒风中。
柯米尔看到她的反应,笑得更加放肆,笑声中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和疯狂。他知道自己踩到了她的底线,这远比任何物理上的攻击都更能伤害她。他用沾满血污的手指指着祥子,嘶哑着嗓子继续挑衅:“怎么?不敢听了?我说你这个小表子,你奶奶跟你妈的……”
“住口!”
一个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吼声打断了柯米尔。这声音充满了愤怒、杀意和极致的痛苦,让空气都为之凝固。
祥子猛地抬起头,眼神变了。那不再是之前的冷静、嘲讽,也不是刚才的痛苦、脆弱。那是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恨意,如同地狱里最深处的烈火,足以焚烧一切。
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给柯米尔任何机会。
丰川祥子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每一步都踏在柯米尔的心脏上。柯米尔的笑容凝固了,他从祥子的眼神中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不……你……”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之前的嚣张荡然无存。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伤害她的武器,但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只是点燃了一座他无法控制的火山。
祥子伸出手,这一次不是拽他的衣领,而是像一个温柔的热风般,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她的手是如此冰冷,冰冷得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很想知道,是吗?”她轻声细语,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反而显得更加诡异恐怖,“那我就让你去问问她们。”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突然如利刃般插入柯米尔的眼眶。柯米尔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便瘫软了下去,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祥子不管不顾,她手指颤动,上面沾满了大股大股粘稠的胶质物。
然后,她一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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