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丰川祥子感到一阵眩晕,她试图挣脱oblivionis的束缚,但对方的力气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她只能被迫坐在沙发上,与这个行为怪异的女人保持着近乎零距离的接触。
“你到底想怎么样?”祥子再次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oblivionis没有回答,她只是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着祥子,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
“你很漂亮。”oblivionis突然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诡异的赞赏,“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但又带着一丝脆弱的美感。”
祥子感到一阵恶寒,她不喜欢这种被当作物品一样审视的感觉。
“我不需要你的评价。”她冷冷地回应道,“而且,你就是我,我们两个,本来就是一样的。”
oblivionis似乎对祥子的态度毫不在意,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祥子的脸颊,动作轻柔得有些诡异。
“你知道吗?你现在越是反抗,越是抗拒我,我就越兴奋。”oblivionis低声说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疯狂。
祥子感到一阵恐惧,她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在开玩笑。
“你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oblivionis收回了手,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那片楼下的垃圾场。
“我想让你明白,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肮脏和丑陋。”她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你以为你从小一直生活在一个美好的世界里,但实际上,你只是生活在一个精致的牢笼里。”
“可是在家里破产后,我也见到了人性的恶……”
“是,你这话不错,你是接触到了社会的暗面,然后呢,你还是天真得像个傻子,连人都不敢杀,看看现在吧,在我的领导下,你曾经搞臭的人际关系,我都给她们一一又重新建立了关系,我的这座黑色的大厦,现在它的地基已经初具雏形了。”
“你干的那些都不是什么人事,也好意思说。”丰川祥子嘴硬,“挣来的钱,我拿在手里都只会嫌脏扔掉。”
“所以你的下场只能是成为铁板上流下肉汁与油脂的食物,只能被人随意地给丢下去,然后——嗤啦——就开始冒出了扑鼻香气,这时候一桌的人都围着你打转,她们手里都拿着刀叉,讨论着你身上哪一块肉最好吃最肥美,最后给你吃干抹净,你的骨头中的骨髓都被吸干,连肉渣都剩不下半点儿。”
“但起码,可以用一种更道德,不伤害别人的方式来合理合法地赚钱……”
“哇,那想必,你之前在曼谷已经赚了超多的钱了,对吧,另一个我。”
祥子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反驳oblivionis的话久0〩鹨逝六棋八亻尔vii〗i。
她想起了自己在桶装水公司做客服,在那种潮湿,闷热的办公室内,忍受着除湿机的巨大噪音,累死累活一个月后,却被老板以“你年龄还小,要这么多钱干嘛?”为由,甩给她几张比餐厅中薄饼都要薄的钞票。
那点儿钱,甚至还没有老爹注射进静脉的半管海螺因值钱,而她毫无办法,只能隐忍下去。
学校和书本上曾教会过她许多知识。
但从来不会教人如何成为一名百万富翁,不会教人如何站上所有人的顶峰。
“在这种烂透了的环境,凭你以前那种方法,最后只能像狗一样悲惨地死去。”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忽然问起另外一个方向的问题,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你脱胎于我的精神世界,我不认为,我是一个像你一样这么混蛋的家伙。”
oblivionis转过身,她盯着祥子,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说过了,我和你一样,我就是你,以前一直没有出来,一直生活在你心灵里那个美好的精神世界里罢了。”她说道,声音中渐渐带上了一丝怀念:
“我是你人性恶毒那一面的化身,其实当那个世界诞生之时,确实没有我,直到你自己发现,这个世界的美好都是虚假的,它只是用来欺骗像你这样天真的人的,然后,我就这么诞生了。”
“你都在我的精神世界经历了什么?那里都有什么?”祥子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同情和好奇。
oblivionis没有回答,她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到门口。
“记住,祥子,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不管是外面的世界,还是你的精神世界。”她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如果你不想被这个我给吞噬掉,就必须变得比我更强大。”
她接着朝祥子比出一个“耶”的手势:
“所以,你现在做的,就是需要变得强大,别逼我吃下你,”
说完,oblivionis打开门,走了出去。
祥子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她又把头伸出去,望着窗外的垃圾场,夕阳照不到这道缝隙内,那片垃圾场在她的视角看上去,就像是一张大张的黑色大嘴,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防盗门“乒”地一声关上了。
oblivionis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让她感到不安。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一百六十九章:闯过去
时值清晨,曼谷时间六点半,日本街已经被警察们封死了。
京畿警察署的南曼谷区警局第二队也在其中。
二队队长,高级警士长拉差·潘柯达站在丰田凯美瑞警车旁,惹人瞩目的啤酒肚将他的卡其色警服给顶了起来,让这身最大号的警服套在他的身上,也令他这身警服看起来非常紧绷。
“伤亡数据,我们现在都已经全部清点出来了,队长。”
一个单眼皮警察堆笑,把一个表格页递给了潘柯达。
潘柯达只是不经意地瞄了几眼,他嘴上回复着“好,好。”实则根本没有认真去看。
他在自己心里,实际上,他一直都在盘算着如何权衡利弊。
墨西哥人那里,他们是得罪不起的,可发生了这么大的枪战事件,这上面又该怎么瞒得住?
他妈的,上面那些脑满肠肥的玩意儿,怪罪下来,也只会怪罪到他们这些出任务的一线警察,遇到问责了,也会用“这是一线他们调查得来的结果”来甩锅给他们。
这就是一个难点,向上递交的报告要做的漂亮,既不能说是那些给他们一直撒钱的墨西哥人们干的,但是,也不能把事情严重性,给说的太小。
在这其中,要将谎话与真话像化学实验室做化学反应实验一样严格配平,才能做出一份令多方都满意的报告出来。
很幸运,拉差·潘柯达就是擅长这种方面报告的高手。
他最擅长的技能,便是斡旋,俗称和稀泥。
拉差·潘柯达深知,在曼谷这个复杂的城市里,权衡各方利益是生存之道。
他不仅要应付上面的压力,还要小心翼翼地处理与那些所谓的,“有实力”的势力的关系。
他明白,这份报告不仅关乎他的职业生涯,还可能影响到整个警局的声誉。
他抬头看向被封锁的日本街,街道上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与昨夜的枪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现场的痕迹,弹壳,血迹,还有那些被破坏的店铺,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惨烈。
“队长,我们发现了几个可疑的弹头。”一个年轻的警员跑过来,递给他一个证物袋。
拉差·潘柯达接过证物袋,仔@扒∽吴+*°⊙误,!@≤领(把&*罢|细观察里面的弹头。
他心中一动,这些弹头可能会成为一份“完美”报告的关键。
他需要找到一种说法,既能掩盖墨西哥女同互助会的参与,又能让上面的人相信,这是一起“普通的帮派冲突”。
“这些弹头,先不要急着上报。”他对警员说,“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
他心里盘算着,或许可以把这起事件归咎于某个“新崛起的本地帮派”,这样既能避免得罪墨西哥人,又能让上面的人觉得,他们正在积极打击犯罪。
他环顾四周,看到几个警员正在清理现场,他们的表情都很凝重。他知道,他们也明白这份报告的重要性。
“队长,我们还发现了几个目击者。”另一个警员走过来说。
拉差·潘柯达点了点头,他知道,目击者的证词可能会给他的报告带来麻烦。他需要尽快找到这些目击者,然后“引导”他们说出“正确”的证词。
“把他们带到警局,好好‘询问’。”他吩咐道。
他知道,在这个城市里,真相往往是最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如何让各方都满意。
他走到封锁线旁,看着街道上的残骸,心里充满了无奈。他知道,他只是这个城市里无数个小人物中的一个,他只能尽力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生存下去。
他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帕猜先生吗?我是拉差·潘柯达。”他用恭敬的语气说,“关于昨晚的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他也知道,与帕猜的谈话,将会决定这份报告的走向。
……
“初子,你准备~让我们怎么过去呢~”
“很简单,直接闯过去就是了。”初华拧开矿泉水瓶的瓶盖,猛灌了一口说,“我们的车头,不是都已经装了防撞杠么,还是军用的,撞几辆那些警察的小丰田,我估计着还是问题不大的。”
“你想要杀那些京畿道的警察们?”喵梦吓了一跳,“这可使不得啊初子,要上全国红色最高通缉令的。”
“害怕了?”
初华又把她的匕首拿出来擦拭,这把匕首,还是她在马六甲海上,从一个尼泊尔船员身上抢来的一把刀。
不知道什么型号什么名字,但是这刀异常锋利。
据说在尼泊尔那里,这种刀就是当地猎户的猎熊刀,它的刀刃可以轻松地划破棕熊的腹部,取出棕熊的熊胆。
“我说,喵梦,你找的那些俄国佬,靠谱么?”
“绝对靠谱,放心吧,前克格勃特工手底下训出来的兵,打那些个京畿道的警察蛋子,还是非常轻轻松松的。”
“我不是怀疑他们的实力,喵梦。”初华说,“跟熊打交道,你确定他们那双熊爪抓起一把ak47把你那可怜的奈子给打成稀巴烂?”
“【乌兹别克斯坦教母】我了解,她还是很可靠的。”
“哈,克格勃出来的毛熊,还是一只母的。”初华大声地嘲笑起来,“喵梦,你没被她骗得跟她上床,然后在床上被她扣死,你也真是个神人,能活到现在。”
“我有分寸,再说了,初子,她人在芭提雅,还能飞来曼谷扣我不成?”
“你听说过托洛茨基么。”初华淡淡地问道,“那时候苏联还在,托洛茨基是个苏联人。”
“没有,初子,你别给我讲这种历史,我不喜欢听,也听不懂啦!”喵梦又在车上大叫,“喵姆喵姆喵姆~不听不听,初子请闭上你的嘴巴!”
初华无视了喵梦对她的投诉和抱怨,她自顾自地说:
“那你猜猜,这个苏联人,最后被克格勃们在那里给杀了?”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最后逃到墨西哥,被克格勃追杀到了,用冰镐给开瓢咯。”
初华伸手捏了捏喵梦的脸:
“所以,喵梦,你觉得,曼谷和芭提雅的这点儿距离,对一个从克格勃出来的母毛熊来讲,真的还远么?”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一百七十章:摸哨刺杀
“潘柯达队长,这里是一号车,一切正常,我们正在沿着湄南河畔继续保持例行的亻尔久漆6jiu艺衤三虾熘悦/怡巡逻路线。”
“我知道了,继续巡逻,有一切异常状况,马上向我汇报。”
“收到。”
对讲机里传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大概是信号的问题,对讲机里沙沙的背景音,一直插进他们之间的谈话之中。
警士长潘柯达也没有怀疑,他们的对讲机电台通讯,经常会出现信号被干扰的情况,他对此也已经习惯了。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刚刚跟他结束通话的警员们,他们警服下的人,已经全部变了。
“搞定了,快去跟我们的圣母通话,告诉她,她亲爱的加廖沙和谢尔金夫刚刚已经顺利打入了曼谷警察的内部群体中。”
“这还是我第一次穿这种警服,实在是太难穿了。”俄罗斯男人拽着他的领口,那里挤得他难受,劣质的化纤布料摩擦着他的胸口皮肤,感觉起来又痒又疼。
“闭上你的鸟嘴,谢尔金夫,你去通知我们下面的人,记住,一会儿不要说俄语。”
“这我当然知道,不用你啰嗦,加廖沙,现在我就去通知我手底下的人。”
谢尔金夫拿起手台,换了个线路,切到了小队公共频道,嘴中开始嘟囔起来俄语。
时不时的,这几句俄语中,还会夹杂着几声粗野的“苏卡不列”叫骂。
加廖沙听得只想发笑,谢尔金夫早上四点多就被拉了起来,起来后就马上被命令带队驱车从芭提雅赶往曼谷会合。
来到曼谷后,他也没有睡多长时间,又被要求来到日本街杀几个警察去。
“这几个日本母狗真会折腾人,选的好时间做任务!”
谢尔金夫骂骂咧咧道,自从出车以来,他一直都对这次行动颇有怨言。
“是啊,这几个日本母狗可真是会折腾人啊,选的好时间让咱们做任务。”
加廖沙笑笑赞同,却不以为意,他知道谢尔金夫只是嘴上抱怨,真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绝对不会含糊。他拿起对讲机,调整到一个隐秘的频道,用俄语轻声说道:“各单位注意,我是加廖沙。我们已经成功渗透进曼谷警方。按照原计划,保持潜伏,等待下一步指令。”
“明白,加廖沙。”对讲机里传来低沉的回应,那是他们小队其他成员的声音。
他们以前都来自于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小队,隶属于最著名的苏联情报机构克格勃。
谢尔金夫与加廖沙去过古巴和阿富汗,在阿富汗曾帮助穆罕默德·纳吉布拉执行过刺杀政敌的任务,他们也去过越南,帮助北越游击队潜入河内,引爆美军的城内据点。
那时候的他们,从未想过自己人生的有一天,会在泰国为了糊口与温饱,沦落为一名帮派打手。
就像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曾经那个横跨亚欧大陆,强盛的共和国故乡会有一天解体分崩离析。
今天他们的任务,就是按照“圣母”的指示,在曼谷制造混乱,为他们的最终目标铺平道路。
加廖沙和谢尔金夫混入警方巡逻队后,他们开始在湄南河畔巡逻。
曼谷的夜晚灯火辉煌,到了白日,这一切灯火褪去,罪恶也随之退潮,但在这表面的宁静的背后,却依然隐藏着无数的罪恶和阴谋。
“加廖沙,你说我们这次的任务真正内容到底是什么?”谢尔金夫一边巡逻,一边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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