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170章

作者:krphuo

吉拉特最宠爱的小女儿潘吉拉随人口贩运船去到日本东京。

就如无数狗血的爱情小说中描绘的一样,潘吉拉在东京的一场商业聚会上结识了椎名司明,两人一见钟情,上演了一出跨国热恋。

椎名司明与其他大多数的山口组社长,组长不同的是,身为早稻田大学泰语专业毕业的他,是极道团体中少见的高级知识分子。

出身黑道家庭的他在正义与金钱面前毅然选择了后者,来到山口组中,凭借父亲的关系与极高的情商在组中平步青云,父亲去世后,他顺利接过了父亲的班。

潘吉拉牵过椎名司明的手,来到吉拉特中将跟前,要求父亲答应他们的婚事。

出乎潘吉拉的意料,父亲只和椎名在包厢里聊了一会儿,他就答应了,条件只有一个,她们生的孩子必须回曼谷生活。

她至今都不知道椎名司明在父亲面前提了什么条件。

只有椎名司明自己知道。

在那方小小的包厢中,吉拉特中将让椎名司明给他献上最珍贵的东西。

“我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是父亲在去世前对我说过,在你真正爱一个女人时,记得把自己最珍贵的物品献给她。”

椎名司明抽出一把肋差:

“这是家父临走前,留给我的一把刀,陨铁打造,如果今天您不允许令千金与我喜结连理,我就用这把刀切腹自尽后,再将此刀留给潘吉拉。”

他跪在地上,将肋差割进了自己的侧腹部三寸深,鲜血顺着陨铁刃面淌下,又从刀尖上滴下,渗入羊毛地毯。

中将上前一步,抓住了椎名司明的刀:

“明天,你就马上去订曼谷最早的一趟航班。”

海铃听的如痴如醉,立希在她头顶敲了个爆栗:“我这故事怎么样?讲的好不好?”

“你讲这么多,不怕我告诉警察么?”

海铃吸着巧克力奶冻笑,这是她进浴缸以来,喝的第四盒奶冻。

“整个泰南的贩运的生意链,都是我们家的,在泰国境内,敢动椎名家的警察,恐怕还没出生吧。”立希半开玩笑地说,“八幡海铃,你想成为第一个么?”

“不想,还有,立希同学,你看着也不像是有泰国血统的女孩子。”

海铃歪头看着立希说,嘴里依旧咕叽咕叽吸着奶冻。

“我母亲也是日泰混血,我身上的泰国血统,只有四分之一。”

椎名立希没有向海铃隐瞒自己的血统事实,她的母亲潘吉拉,是吉拉特和他已故的日本妻子所生。

“我要是当警察,你要是想搞一辈子的这生意,我就当上什么高级警督,保护你一辈子。”

海铃把喝空了的巧克力奶冻平静的放在了浴缸下的大理石地板上:

“当然了,立希同学,我的保护费,可不便宜。”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一百零八章:啤酒战争

“为什么这一批【复活泉】啤酒内,会他妈的有甲醇?”

上川烟草拳头砸在实木办公桌的表面,爆发出“嘭”的巨响。

【墨西哥女同互助会】的几名高层心腹被这声怒气巨大的砸桌声吓了一跳,脖颈向后缩了缩。

“送检的几瓶,确实成分是正常的,什么也没有查出来,日本人给我们送的【复活泉】,是随机掺着搞的。”

其中一个哥伦比亚人举起手来,心惊胆战地回答着上川愤怒的质询。

上川烟草坐回身后的椅子,用两指不停地搓揉着自己的眉心。

这五名购酒的女学生丧命之后,背后带来的天价赔偿还是小问题。但事实是,事情闹到这种地步,已经根本不能用钱来解决了。

花咲川女子学园的生源最差的一批,在曼谷本地也是中产阶级,大部分人,也根本不差钱。

拿钱去解决这类事,就像是用水去赌大坝的决口。

“会长,我们已经让公关部门全力在压制消息了。”另一名助手小心翼翼地说道,“但是……花咲川那边已经报警了。”

上川烟草眯起眼睛,眼神中透出危险的光芒。

他太了解这些富人家庭的想法了:钱解决不了的,就用舆论来解决。

一旦让媒体介入,事情就会演变成一场灾难。

“谁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出这种低级错误?”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怒火。“我们的检验流程呢?品控在干什么?”

“是……是祥子那边……”一个戴眼镜的泰国人结结巴巴地说,“她们给我们的货,看起来完全没问题。包装、封条都是正品,我们按照常规抽检了几瓶,也都很正常……”

上川打断了他:“所以就这样让整批货上市了?你们是白痴吗?”

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没人敢再说话。

“把渠道查清楚。”上川站起身,走到窗前,“从祥子那里发货到泰国入关,每一个经手人,每一个环节,我都要知道,特别是……”

她转过身,一对目光如两把刀般扫过在场每个人,“特别是要查清楚,是谁在故意针对我们。”

“您是说...这是有预谋的?”哥伦比亚人瞪大了眼睛。

“你觉得呢?”上川冷笑一声,“正好是我们在曼谷最大的一批货,正好是申请季,正好是花咲川的学生,这么多巧合,你觉得是意外?”

几个人面面相觑,确实,这些巧合太过刻意了。

“给你们三天时间。”上川重新坐回椅子,“三天之内,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另外,监控好丰川祥子她们。”

她顿了顿,“让律师团队准备好应对方案,如果真的闹大了,我们就得考虑是否要暂时退出泰国市场了。”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墨西哥女同互宭er揪遛氿y=i叄8i熘助会】在泰国各大高校经营多年,建立起庞大的销售网络,如果真的退出校园贩酒市场,损失将无法估量。

但是他们都明白,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后果会更加严重。

五条人命,再加上受害者都是未成年的女学生,这样的丑闻足以摧毁任何商业帝国。

“还有,”上川补充道,“马上联系【看门狗】们,让他们查清楚这批货的来源,我怀疑,是我们的供应链出了问题。”

就在此时,他的私人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上川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

那是花咲川女子学园理事长的电话。

人命关天的事,现在已经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了。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默默退出,只留下上川一人,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

这个电话,或许会决定【墨西哥女同互助会】在泰国的命运。

“川岛理事长?”

“小上川,最近怎么样,好久没有给你通过电话了。”

花咲川董事会理事会长,川岛都会子的语气听起来和蔼可亲,丝毫不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模样。

可上川烟草知道,都会子从来都是一个城府很深的女人。

她的话从来都不直说,而是处处藏满了拐弯抹角的暗示。

“还挺顺利,除了有几只苍蝇一直在我的耳边嗡嗡地飞。”

川岛都会子“唉”了一声。

“有压力才是好事嘛,不然太顺利了,往往会在最后狠狠栽一个大跟头的啊。”

上川烟草的指尖,已经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剧痛的感觉从皮肤下的游离神经传输。

“是这个理,川岛会长。”

“现在半岛的雨季已经来了,小上川,气候自然是比不过墨西哥高原的晴朗好天气吧。”

“是。”

川岛都会子对她话里隐含的意思,已经很透彻了:

现在你马上坐飞机回墨西哥,这件事闹得很大。

“哦,对了,小上川,还有一件事。”

“什么?”

“现在,我还想跟你讲个故事,讲完之后,我想你就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

“请讲吧,会长。”

“你听说过南美著名毒枭巴勃罗的故事吗。”

“听说过的。”

“巴勃罗最喜欢用的一招,就是利用最底层的拉丁美洲年轻人,在迈阿密的街头为他运输白分,这些年轻人即便在被捕后,也会和迈阿密警方血战到底或者吞枪自杀,让警方一度无从下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谢谢您,会长。”

川岛都会子在电话的听筒内传出几声笑声:

“壁虎断尾,看似损失了自己的一些东西,但也保全了大局,不失为一种生存智慧。”

听着都会子挂断了电话,上川烟草又拨通了杂田合子的电话。

“我的甜心,吃完饭了么?”

“我刚从教堂出来,怎么了,炸鸡。”

“帮我一个忙,甜心,让我们的【看门狗】机车队去一趟创业街,放几声烟花。

“哦,还有,我想,我们该回去度活一个美好的蜜月旅行了。”

“是去那个蓝毛小矮子居酒屋门前放烟花吗?”裙

“对,让我说,这个漂亮的烟花,它就当做,我们的恋爱一周年纪念吧。”

“我喜欢。”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一百零九章:酒精蘑菇云午

当卡班看到那挺躺在【丰田海拉克斯】皮卡车斗中的rpg—7后,他的脑子已经沸腾了。骑

就像开水灌进了脑壳,灼烧的感觉一路浇了下来,让他兴奋地原地蹦跳起来。1

“这老板给了我们多少钱?”有手下盯着那挺rpg火箭筒咕哝,“在曼谷城区耍这种玩意儿,怕不是自己的尸骨都得被帽子们扬上天了吧。”

“你们害怕了?”卡班的眼球表面掠过几丝阴鹫的表情,“今天的这趟活儿非常好干,谁想在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别到一会儿任务开始了,又像娘们儿一样哭哭唧唧的后悔退出。”

有几个人看着那挺火箭筒舔着干裂的嘴唇不语,终于还是有人开口,把刚刚问过的问题,又对着卡班问了一遍:

“所以,我们到底能拿到手多少钱?”罢

“老板先付了我们五万美金的定金。”

“总共吗,感觉还可以,但这样的任务,我们几个人分五万美金,还是有点儿少了吧……”

“是我们在场的每人,可以分到五万美金。”

所有人听到卡班嘴里吐出的这个数字,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五万美金?每人?这任务保真吗?怕不是什么骗子信口开河……”

“钱已经给我们全部拿过来了,都是现金。”

卡班拉开海拉克斯皮卡的车门,从里边扛出一个黑色的大包出来,几个人都看得出即使是身强力壮的卡班,扛着这鼓鼓囊囊的大包也颇感吃力。

拉链拉开的那一瞬,琳琅满目的美金堆彻,这极富冲击力的画面令在场的人都沉默了。

“干爹今天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

【“他妈的,怎么摇身一变,称呼成干爹了?”】

卡班心想着,很想把喊干爹的那位手下人脑子给敲开,把他这有奶便是娘的思想给清除了。

“让我们直播放个烟花。”

“什么?”

……

熙熙攘攘的【新宿二丁目创业街】,许多学生在路过那家开业后曾火及一时,现在却紧闭门户的mujica vinum居酒屋发出惋惜的嘘声。

一把u型大锁插在门上,曾经窗明几净的玻璃门现在已然蒙上了一层薄灰。

一辆车斗上满载着水果的皮卡疯狂地摁着自己的喇叭,逼迫三三两两走在创业街上的学生们让路。

女学生们不满地侧目,但当她们看到司机撑在窗口处的胳膊,那里的皮肤上纹着的一条青色的小龙后,都选择了沉默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