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rphuo
随着尹明悦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朴正立攥着ar15握把的手越发的紧了。
这句话有多少可信的?又有多少是假的?但,现在他的内心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动摇。
去年金恩日答应给他们每个人的年终奖,当初约定好2月中旬就发,可现在时间已经拖到了4月。他们的那笔钱依旧没有信儿。
朴正立决定去找一趟金恩日了,不管怎么样,都要向金恩日讨要一个能让大伙儿信得过的说法。
“敬告吾之全体大韩民国同胞,我是你们的总教官尹明悦。”
大楼外墙上悬挂的大屏幕,本来滚动着“想要试试吗?泰式超绝spa!仅要8折起!”的泰语广告闪了几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尹明悦的脸。
不仅仅是朴正立,在大楼停车中对峙的两拨人群,机枪哨卡旁,躲在阴影中的喵梦,初华与海铃,屋内的睦与祥子。
众人纷纷抬头,看着大屏上口气坚决,肢体动作丰富的尹明悦演讲录像。
当金恩日看到尹明悦出现在外墙的大屏之上时,他第一时间感到的并不是愤怒,而是大片大片的恐惧感在自己的心里升腾。
金恩日瘫坐在真皮座椅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知道,一旦尹明悦公开发声,事情就将彻底失控。
“给我切断大楼所有的外部通讯!”情绪几近失控的他对着身旁的助手怒吼。
但为时已晚,尹明悦的声音已经通过大屏幕传遍了整个工业园区的角角落落。
“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真相,”尹明悦的声音铿锵有力,“金恩日不仅克扣了你们应得的奖金,更打算携款潜逃。他利用我们的信任和付出,背叛了每一个为组织拼死效力的人!”
朴正立的突击队员们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回想起近期金恩日反常的举动:频繁的秘密会议、突然增加的武器采购、以及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资金走向。
“我知道有人会怀疑我的话,”尹明悦继续说道,“但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金恩日,你还记得上个月在曼谷富人区的那次秘密会面吗?你以为只有你的亲信知道?”
金恩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次会面本应该绝对保密,他甚至只带了最信任的两个人。难道……
“金恩日,所有的账目转移记录、境外联系人名单,包括你计划过境时的详细路线,都在我手上。”
尹明悦的声音中带着讥讽:
“你以为你很聪明?但你忘了一点——我才是训练这些人的教官,他们对我的忠诚,远超过对你的恐惧。”
停车场里的对峙局面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原本坚定站在金恩日一方的武装人员,有些人的枪口开始悄悄下垂。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似乎在权衡利弊。
喵梦躲在掩体后,轻声对初华说:“情况有变,要不要趁乱撤离?”
初华摇了摇头:“amoris,等等看,这场戏还没完,尹明悦不会就这么简单结束的,现在让我们赶上了,怎么能就这么走了?”
果然,尹明悦话锋一转:“但我给大家一个机会,只要你们现在拿起武器,向我表明立场,过去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否则……”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就别怪我把你们作为金恩日的同谋一起处理。”
朴正立握紧了枪,目光在大楼与手中的对讲机之间游移。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个选择,都将决定自己,队员的人生。
金恩日的办公室里,他颤抖着手指拨通了一个号码:“【三八线】计划现在提前,马上行动!”
这帮子南韩人,他知道是早晚都要吃子弹的,但他们想吃子弹的欲望,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但没有问题,【三八线】应急方案,会满足他们的这个诉求。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四十八章:三八线
第三号机枪哨卡的机枪手还在紧张地注视着黑下去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的画面虽然已经熄灭了,可尹明悦的话,还依旧回响在他的脑中。
他是一个脱北者,如果那帮韩国人现在发生哗变,他现在会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选择支持金司令,杀光那些南韩叛徒。
人群闹哄哄的声音从东边传来,这不是广场上对峙的两拨人发出的,而是来源于新的一股势力,脱北者把德什卡的枪口转了过去。
准星套住了人群为首的男人,那韩国人手里还端着一把ar15突击步枪。
脱北者的呼吸急促而起,他能保证自己比这些韩国人更抢先一步开出第一枪。
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这群疑似随时要反叛的韩国人身上,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哨卡窝棚后方,一个黑色,纤细,瘦削高挑的人影正在接近。
……
朴正立率领着大部队赶到广场上时,正是金恩日和几位核心管理层人员恰巧已经迈入大楼的时刻。
“金司令在哪里?”朴正立环视一圈,他也没见到金恩日肥胖的身影,当下厉声质问起广场上的脱北者士兵。
“朴副队长,注意你自己现在的身份!不要在这里大吵大叫,成何体统!”
一名脱北者小队长认出来了朴正立,他上前一步,手里的88式自动步枪已经举了起来。
“你是在威胁我吗?”
朴正立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都到这种时候了,这帮北朝猪还在端着自己的架子不放,在现在的他看上去,未免太有些可笑。
【平壤游击队】内部地基层官兵有一个不成文的等级划分系统,虽然口号上喊的人人平等,可这套系统也犹如印度的种姓制度一般森严窒息。
处在婆罗门阶层的,自然是由金恩日与他的脱北亲信们组成,他们像一座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头顶之上。
而处于首陀罗,吠舍的,自然是由以金基泽为首带领下的南韩派基层官兵与其他少数的泰国人,老挝人,缅甸人手下。
他们组成了这座金字塔的最底层,在平日里,就连一个平平无奇的脱北者小兵,也敢顶撞韩国人身份的队长。
一道看不见的三八线,也从朝鲜半岛,延长至了地处中南半岛的泰国曼谷,在这群南北高丽人的脚下延伸,并将他们一个个的都分割开来。
“这就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朴正立。”脱北者小队长也被朴正立一反常态的态度给激怒了,“我刚刚让你去清除那栋可能藏有狙击手的楼房,结果呢?!你们的任务全部完成了么?”
“已经没有任何的任务了,李队长,现在,我们的人,也跟你们的人,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李队长眯起眼睛,他马上敏锐地察觉到朴正立话语中的异样。那种刻意压抑的敌意,那种蓄势待发的傲慢,都让他感到一阵不安。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队长的声音变得冰冷。
“意思很简单。“朴正立环顾四周,他身后的韩国士兵们已经呈扇形散开,“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接受你们的命令。金恩日的时代结束了。“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脱北者们和韩国士兵对峙着,双方的枪口都微微抬起,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叛徒!“李队长怒吼一声,“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南韩走狗!”
朴正立冷笑:“d韭冥瘤寺z流企捌貳岜走狗?我们本就是韩国人,为什么要听命于一个自封的将军?这些年来,我们忍受够了你们的欺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楼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喊道:“金司令!金司令倒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大楼入口。几名警卫慌乱地冲出来,他们的表情写满了惊恐。
“怎么回事?“李队长下意识地往大楼方向跑去。
朴正立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我们的计划比预期更顺利。”
就在此时,远处的第三号机枪哨卡突然响起异动,随即是重物倒地的声音。那个脱北者机枪手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一个黑影正在快速地接管机枪位置。
这一切的一切发生的太快,没有让广场上的人群注意到机枪哨卡发生的这些骚动。
“西八!”不知是谁先骂出这句粗话。
广场上寂静一片。哗啦的枪栓下拉声响了起来,人群中每个人的弦都紧绷着。
目前井然有序的对峙,在某个瞬间,都有可能变成混战。
南北派系的仇恨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只需要一个堤坝上一条小小的裂缝扩大,随时可能倾泻而出。
朴正立就地一滚,躲到一辆装甲车后面。他按下对讲机:“b组注意,前来广场会合!c狙击组立即封锁大门区域!不要让任何消息传出去!”
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第三号机枪哨卡,它的枪口,已经保持在原位很长时间,没有再移动过了。
李队长看着这一切,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们想要策划叛变,其实已经很久了,对吗?”
“正确的说,是【解放】。”朴正立举起步枪,“这座丛林城市,不该只y/ *+ue-已霓弍山0咎v^ii 掺肆属于某个自大的疯子。”
夜色中,火药味前所未有的浓重了起来。
【平壤游击队】内部多年来积累的矛盾,终于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这座隐藏在钢铁丛林中的秘密基地,正经历着它建立以来最大的动荡。
……
机枪手右手的五指,已经被八幡海铃手中的武士刀尽数砍削了下来。
可他不敢大声地喊叫,刚刚那把削下来他五根手指的打刀,现在就抵在他的脖颈皮肤表面,已经划出了一道血线,并有血珠,从哪里渗了出来。
一位紫发女人,笑吟吟着看着这机枪手。
“小哥~平日里吸毒吗?”喵梦直视着机枪手,低声问他。
“不,不……我压根儿不碰那东西。”
“说实话,小帅哥~”喵梦伸手,从兜中抽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她低头,“要不,你的这双手的手指啊,也别想要了。”
她把匕首的刃口,放在了机枪手左手食指的上方。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四十九章:弦断
“我说!我说!我说!”
食指上神经传出的剧痛,让他不得不说了实话:
“我吸,我承认,我吸那玩意儿,特别是海螺因,不过,吸的次数并不多。”
喵梦脸上浮现出很明显的失望,嘴里说着熟练的韩语:“你不是在骗我吧,朝鲜小帅哥~”
机枪手扬起他稚嫩的脸庞:“当然没有……小姐,我现在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啊!”
“为什么你年纪轻轻,要碰那种东西!”喵梦痛心疾首:“西八,西八,西八!!”
见氛围轻松下来,机枪手以为已经安全了,虽然少了五根手指,但起码没有丢了命。
喵梦拍拍他的肩膀,那把匕首从他的左手五指上方离开——
呼!
特种钢的匕首刃面,划破了她与机枪手两人之间的空气,带起呜呜的气流尖鸣。
噗嗤——
巴掌长的匕首,全部没进了朝鲜机枪手男孩的眼洞,从哪里刺入了颅腔,朝鲜男孩甚至没来得及出声惨叫,他的脸庞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喵梦拔出匕首。
血和眼球玻璃液,以及脑容物的三者混合体洒溅在喵梦与海铃的脸上。
海铃木头一样盯着机枪手的尸体,黏糊糊的液体喷射在她脸颊上,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喵梦舌尖伸出嘴唇,舔了舔这股混合液体,掺杂了脑浆的血液在她的口腔中释放出强烈的腥味,催人欲呕,喵梦连着吐出几口唾沫,吐在身下机枪手的尸体面庞上。
“呸,这人的血呀,真腥气~”喵梦的嘴里边叫嚷了一句,她又用眼睛的余光去瞅身旁的海铃。
“海子,海子。”
海铃正抽出一张纸,慢慢擦拭着溅在自己脸上的血珠,听到喵梦在叫自己,她以为喵梦也是向自己要张纸巾,没有回答她的话,八幡海铃从自己上衣兜中又掏出一张新的纸巾递给喵梦。
“哎嘿~海子,我也不是向你要纸的。”
喵梦嘴里虽然这么说着,但她的手却很诚实地接过了海铃递过来的那张纸。
让大片的血干涸在自己脸颊的皮肤上,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龟裂的血痂凝结在脸上,如深红的胶水,用手想去扣去搓下来的过程,那种生疼的感觉,在喵梦看来是异常痛苦的。
况且,喵梦也不想自己脸上的毛孔,被这吸了毒的脱北者脏血给堵塞了一直爆痘。
最好的方式,就是趁现在把这些血液没有完全干巴下来时,给它们擦干净。
“海子,想让表演快点儿开始吗?”喵梦用纸巾擦拭着面庞的各处混合血液,嘴中吐出漫不经心的声音,“我现在,已经快要对这些高丽棒子失去耐心了。”
“你打算怎么做。”在喵梦说了这么多的话后,海铃终于对她说出了第一句回应。
喵梦弯下腰,透过彩钢瓦的缝隙去瞧那些依旧处于对峙状态的脱北者和韩国人:
“你过来,海子。”
海铃收刀回鞘,跨过尸体,蹲在喵梦的身旁也把视线穿过缝隙,向广场看去。
“只差临门一脚了。”喵梦指指两拨人,“我们只需要一根针,把他们之间那根微妙平衡的弦给挑断,他们现在就能自相残杀。”
海铃思索着喵梦的话。的确,这两拨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她瞥了眼身旁的德什卡机枪,又看向下方广场上那些对峙的身影。
“其实不用费很大的劲,就能把他们的弦挑断。“海铃轻声说,“只需要让德什卡机枪响枪,打死任何一个人,不管韩国人还是脱北者,他们都会断定是对方开的枪。”
喵梦愣了一会儿,眼前忽然一亮:“对啊,海子,我怎么就没想到,剩下就由他们自己解决,这些人早就憋着股怒火了。”
海铃起身走向德什卡机枪,手指摸索着冰冷的金属。“让我来吧。”
喵梦扶正机枪,帮海铃调整了射击角度:“不需要打的多么准,随便选一个目标就行。”
海铃眯起眼睛,透过机盖上方的准星观察着下方的人群。
韩国人这边穿着统一的制服,而脱北者衣着各异。双方都把枪口对准了对方,手指扣在扳机上,只等一个导火索。
她选中了一个看起来像是脱北者头目的人。这人正大声呵斥着什么,举手投足间显露出威严。
海铃深吸一口气,手指缓缓扣动扳机。沉重的枪声打破寂静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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