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go,北纬20度 第127章

作者:krphuo

在他下一次来到circle的武士道地下拳击俱乐部,看完一场拳击比赛后,在出门走到店后的停车场中时,香澄托喵梦叫来的几个打手一拥而上。

他们把这中年社畜一顿痛殴后在停车场里当场扒了他的裤子和裤头,往他的皮炎里倒了一瓶502强力胶糊住了他的屁股缝儿,然后装车扔到了佛统府的树林子里。

如果可以,市谷有咲很想把这所有人的信息都给调查出来,然后骑在这些号人的背上,像对待那个中年老社畜一样,把他们的裤头也给扒下来,往他们的皮燕子里都浇注上一管502强力胶。

这都什么狗屎投诉内容,一点儿有用的价值没有不说,还净耽误她们的时间。

有咲本以为新来的这封信也是这种过来捣乱的信。

明明已经取消了投诉信渠道,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现在又开始有了?

算了,如果这人诚心是来捣乱的,她和香澄就给这人屁股眼里再灌一瓶502就行。

有咲拆开了信封,展开那张信纸,信纸上的日语字迹倒是很娟秀工整,像是一个成绩优良的女学生写的信,都说见字如面,这不免让有咲对写信的人多了几分好感。

“可爱的有咲酱店长。”

这是信的第一句话,有咲吃了一惊,这熟悉的话语,她知道这是谁了。

“我是羽丘女子学园的学生千早爱音,也是mygo乐队的吉他手,这次给您写下这封投诉信,主要是昨晚关于我们乐队的鼓手椎名立希,她昨晚遭受骚扰,在circle展演厅后的停车场被一名陌生的女人强吻的事情!”

有咲一看坏了,mygo这乐队她和香澄当然认识啊,和心,日菜,纱夜她们玩的也挺好,在她们这里排练室还充了年svip,是circle的钻石vip乐队。

立希那小妞打鼓她们也在台后观摩过,用香澄那家伙的话来说,就是“立希酱她很可靠的。”

“立希被该陌生女子强吻后,精神恍惚,今天也未去学校,并拒绝参加乐队的排练,现在校庆在即,mygo要进行上台表演活动,事关重大,请店长早日调查清除该事,调取监控,找出那名进行骚扰的陌生女人,并为立希同学进行相应的赔礼道歉。”

末尾是千早爱音姓名的落款。

有咲合上信纸,心中连声咒骂着,不是在骂爱音,而是骂着那名未知的“陌生女子”,你说你个女同,有本事就去大大方方地告白啊,怎么还强吻就跑了。

不过这爱音也是,起码给提供点有用的信息,比如那强吻的女人外貌长啥样,穿的啥衣服,这可好,啥啥有用的信息都没见到,你说是个300多斤的肥女或者七八十岁的老太婆亲的立希也比这有用。

不过这事关重大,还是先打个电话给香澄比较好。

香澄昨日说是和喵梦一起去了谷不勤的餐馆吃饭,结果吃完饭这人压根儿就没回来,给她倒是打来了个电话,说时间太晚,在喵梦家睡了,给有咲气得牙痒痒。

不为别的,最近这几天自己星宇从意识深处喷薄而出,想想自己也已经和香澄没有进行扣扣活动已达一周有余,自己的手指已然发涩,急需一场翻云覆雨的斗争来解决这一现实问题。

不想香澄这香软的身体竟然跑去了喵梦家里,一想到两人有可能背着自己已经happy了一整晚,市谷有咲就急得想要哭出声来。

不行!现在就得打过去,让香澄过来处理立希这事情。

市谷有咲掏出手机,拨通了户山香澄的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后才被接通。

“有咲?“香澄的声音听起来还带着几分睡意。

“事情有点麻烦,”有咲直接切入正题,“mygo的鼓手立希昨晚在我们停车场被人强吻了,而且爱音她刚发来投诉信,说立希现在精神状态不好,连排练都没去。你赶紧过来一趟,我们得调监控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什么?小有咲你被人强吻了?谁?是谁?我这就过去!”

“是立希,myg乐队的鼓手椎名立希!香澄,你赶紧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实在是喵梦亲家的大床太舒服啦,小有咲,有空我一定要带你体验体验这能尽情打滚的大床……哦,你刚刚说什么,你把立希酱强吻了?为什么啊,小有咲,没让别人看到吧……”

市谷有咲听到户山香澄这迷迷糊糊,牛头不对马嘴的回复气得发疯,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克制住想把手机给丢出去的冲动。

你就乱跟女人胡搞吧!有咲心中的小人醋意大发,气得直蹦。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轳引{琦衣尔坝 iv是捌越 已*。”

宗布手里拿着一个u盘:“副店长,昨晚停车场的监控我都调出来了。”

“放在这里吧。”市谷有咲对宗布说道,“你先去忙吧,监控我一会儿来看。”

宗布还要忙客服工作,祥子请了假,他还要替祥子顶上去,道了声别后,他就退出去了。

有咲拿着u盘,在自己手里转着,叹了口气。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二十二章:脱北者

清晨六点半,初华就从睡梦中醒来,她揉搓着自己还有些酸痛的双眼,想着要不要睡个回笼觉。

她左顾右盼了起来,突然惊恐地发现她们仨在床上的睡姿,是这么的别致:

初华与睦分睡在两边,祥子则睡在了中间,这就已经很令初华震惊了,因为昨晚睡觉时,祥子说她怕热,外面凉快点儿,坚持要睡在外面,让初华睡在了中间。

【“这又是怎么翻过去的,昨晚小祥到底经历了什么……”】

初华心里轻轻地说着,不过她昨晚处于一个现实与梦境交界的状态,半睡半醒中,初华感觉自己好似在跟小祥两人于床上进行一场史无前例,不相上下的豆蒸……

但她们仨的睡姿,不仅仅是祥子不知道怎么就翻到了中间,而自己也神奇地滚到了床边上这么简单,而是——

祥子睡在中间,她和睦就像是两只正在吃奶,拼命寻找乃头的一黄一绿两只小奶狗,簇拥着中央的祥子,把头埋在她的身上。

而祥子没有任何的察觉,相反,她的嘴角还微微扬起,露出一点儿幸福至极的笑容。

【“这就是大被同眠带给人类的幸福感么?唉唉,这下小祥自己倒是不嫌热了!”】

初华又在心里,默默地对祥子感慨了一句。

虽说 峮叄 四冥棋 死爸似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舍,初华还是不得不放开了祥子,从祥子的身体上滑了下来。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起来。

她翻了一个身,改变了一个姿势,脸朝向天花板,手中举起手机开始逐一查看起每条未读信息。

【联系人“喵梦亲”给您发来三条信锍(一)奇栮紦思iv岜息】

【您有3通未接来电】

手机号是一个泰国手机号,初华不用去想就知道这是喵梦给自己打来的。

自己从来曼谷后一直没去办泰国的电话卡,一来没必要,二来自己不可能会在曼谷长久地停留下去,她和真奈早晚都得回马六甲继续跑船。

暂时先不给喵梦打过去了。

初华这么想着,她下床,穿上自己的拖鞋。

还是先给小祥和小睦两人做饭吧,她回头看去依旧在床上熟睡的二人,看着祥子柔软白嫩的脸颊,初华努力压下了去捏一捏的念头。

初华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午餐肉和鸡蛋。平底锅“咔“的一声轻响,初华把火调到中小,等锅子慢慢热起来。

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喵梦。初华叹了口气,一边往锅里放油,一边接起电话。

“姑奶奶你可算是接电话了!”喵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地大喊,“喵梦亲我都给你打了四个电话了。”

“抱歉抱歉,喵梦”初华把午餐肉片放进锅里,听着油脂滋滋作响,“昨晚回来的晚,睡得有点晚,手机静音了。”

“哟,跟小祥玩得很开心啊?“喵梦的语气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听说你们三个人睡一张床?该不会是……”

“打住打住,“初华赶紧打断她即将出口的黄段子,“你这么早找我什么事?”

喵梦轻笑了一声,但很快语气转为严肃:“我查到那个拾荒者头目的身份了。”

初华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差点把鸡蛋打碎在锅边。她深吸一口气,把蛋液轻轻倒进锅里:“说来听听。”

“他叫金恩日,是个脱北者。”喵梦的声音压得很低,“据说是几年前从朝鲜逃出来的,在泰国待了一段时间后,去韩国大使馆请求难民身份,结果审批手续不知道怎么的失败了,他也就成了黑户,就开始组织拾荒队,表面上是丐头,实际上……”

喵梦说到这里“唉”地叹气。

脱北者?朝鲜人?初华听到喵梦的话,看着煎锅中的

“实际上在干什么?”初华翻动着锅里的午餐肉。

“今晚陪我睡。”

“喵梦,别闹。”

“快点儿,初子,不然我不说,这个线索,其实背后还事关你哦~当时查出来,可是吓了我一跳。”

“好好,答应你,答应你。”

“贩卖情报。”喵梦嘿嘿笑着继续对初华说,“他手下那群拾荒者不光在逼迫乞丐强制乞讨,他真正赚钱的,还是在于收集各种信息。港口货运记录、船只航线、货物清单,只要能卖钱的消息他们都会买卖。“

初华马上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点,皱起眉头:“他们对我们进港的货物很关心?”

“对,多半是冲着你们船上的货物清单来的。”喵梦说,“我听说最近有批特殊货物要从马六甲运过来,估计他们是想打探这个。”

油烟袅袅升起,初华关小了火,若有所思:“特殊货物?什么东西这么值得他们打探?”

“这个我还在查。”喵梦说,“不过金恩日这个人很危险,他是朝鲜清津人,手段很脏,你让祥子还有睦子,在我们最近调查期间小心点,别单独出门,也尽量别跟韩国人起冲突。”

“知道了。“初华把煎好的午餐肉和蛋一个个装盘摆盘,“喵梦,你也注意安全,别查得太深。“

“得了吧,“喵梦笑道,“哟~初子,怎么开始莫名关心起我了,看来还没乐不思蜀地程度啊……哈哈,没事儿,我在这行混了这么多年,还能让人抓住尾巴?对了,说正事之前忘了问你,昨晚三个人睡一起,是不是……”

“喂,你够了啊!喵梦。“初华又好气又好笑,“我挂了,一会还要叫她们起床吃饭。”

“哎哎,下午你们过来一趟,一起商讨商讨。”

“好。”

挂断电话后,初华站在厨房里发了会呆。金恩日、拾荒者、特殊货物……这些信息在她脑海里盘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这事没这么简单。】初华想着,【一个脱北者为什么要对她们这些马六甲到曼谷的货运这么感兴趣?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

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祥子和睦醒了。初华摇摇头,暂时把这些疑虑放到一边。当务之急是照顾好这两个人的安全,其他的事情可以慢慢调查。

“起床啦!小祥,”她端着早餐放在餐桌上,自己走向卧室,“再不起来,牛奶和鸡蛋就凉了!”

第一卷(中):黑金狂热:第二十三章:兽性

“这金恩日不好打。”

户山香澄盯着手机上那张照片,照片上,一个梳着油亮平头的胖子在开口大笑着。

“香子,未战先怯?”喵梦嘻嘻地笑起来,手指屈起,在香澄的脑门子上敲了个爆栗:

“没什么好怕的,都是人,那朝鲜人他们还能比咱们多个胳膊还是多个腿儿?”

“这人能从脱北者里活下来,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喵梦亲。”香澄表情正经而又严肃,“喵梦亲真正了解过脱北者们吗?”

喵梦不说话了,这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关于脱北者,她只知道曾有段时间,曼谷的韩国人忽然多了起来,结果人们一打听,他们都来自北朝。

“脱北者偷渡到韩国,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跨越朝韩边境那条三八线就行了,他们过来,是需要兜一个大圈子的。”

香澄用叉子卷起盘中黑胡椒酱汁浓郁的意面,将这口挂着棕黑色酱汁的意面放入嘴中,细嚼慢咽了一会儿,咽下,才继续说:

“我对他们脱北的路线也了解得不多,但大概还是能说一说的,首先,他们去韩国,不是向南走,而是向北走。”

在户山香澄的讲述下,喵梦的这块知识盲区,逐渐被补全了。

朝韩边境的【三八线】被称为世界最难跨越的边境线之一,那里沿线地雷遍布,带有倒刺的铁丝网,通电的高压电网蔓延数百公里,朝韩双方的边境岗亭与哨卡林立,更是设置得比边境线周围石滩上的石头要多。

相反,在中朝边境,不论是把守难度,还是从岗亭布置上而言,都要比【三八线】的布局要松懈上许多。

虽然被发现有人偷渡边境,双方的边境卫队依旧可以无条件开枪射杀,但是两权相害取其轻,所以,向北走,入境中国这条线路,就成为了脱北者们的上上策。

这只是脱北者们面临的第一条天堑。

接下来他们地路,更是一步比一步难走,由于特殊原因,他们在东边寻求政治庇护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所以入境东边后,只是他们的中转站。

在这里,他们铸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第一条就是继续北上,前往内蒙古,穿越茫茫戈壁滩与草原,长途跋涉后,再次越过中蒙边境线,前往乌兰巴托,在蒙古的驻韩领事馆寻求难民庇护。

这条路成功者寥寥,大部分都丧命在了戈壁滩的野狼,夜晚的寒冷饥饿,与第二条边境线哨兵的枪口下。

许多脱北者就把目光投到了成功率稍高的第二条路线:南下前往东南亚国家。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经济比较发达,和韩国来往密切的泰国。

这条路比起跨越中蒙边境线而言,难度要小上一些。

也只是一些。

从东北南下,前往东南亚,几乎横跨了整个东边的版图,并且仍然需要跨越边境线,只是相比没有很多掩体,遮挡物的戈壁滩,在水热丰富,掩体众多的热带雨林之中钻空子要容易上些许。

  与跨越中蒙边境相比,前往东南亚这条线路,更考验与人的打交道能力。

如果被人发现你是北朝人,火车上的乘警,长途汽车上的售票员,可能仅仅是一次逃票被捕,脱北者就要面临被遣返的风险,遣返,简单的两个字,背后迎接他们的,将是漆黑的牢屋,行刑卫队手中的81式突击步枪与7.62mm子弹。

而热带雨林中的潜在危险,并不比中蒙线少上多少,臭水沟中的血吸虫,雨林中的旱蚂蝗,蚊虫传播的登革热,乙型脑炎,湄公河,湄南河中的泰国淡水鳄……这其中的每一项,都足够轻轻松松地夺走一个普通人的生命。

这就是为何香澄说金恩日不可轻敌的原因,能从这种极端环境活下来,来到泰国的脱北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香子,你说得没错。”喵梦沉默了一会儿,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这场任务,我可是下了功夫准备的。”

香澄摇了摇头,将最后一口意面送入口中:“准备再充分,也抵不过生存本能的磨练,你看看这东西,这是关于他的一本自传。”

她把一本书扔在桌子上,喵梦看到那本自传,立即抓过去翻看起来,双眼都直了:“这家伙竟然还出书了?”

“有,但是没有出版,黑书,只是在曼谷脱北者的圈子里流传的很多,这里面也提到了很多东西。”香澄指着那本金恩日自传说,“比如他偷渡的方式,完全超乎常人的情商与计谋,甚至还有很多生存技巧,写的很细。”

喵梦一页页地翻看着金恩日的自传:“在雪山里抓雪充饥,用自制陷阱逮山鸡……嚯,履历还挺丰富啊。”

“他这本自传写的不怎么地,但里边说了很多东西。”香澄接过话头,又着重强调了一遍“很多东西”。

“你注意看他书里提到的偷渡路线,金恩日他穿越了中老边境线,还是从金三角进入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