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哦，那个啊。”
罗瑟轻飘飘道：“差点忘了说了，战神阿尔特修爆发最强的神击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化，可以趁机剥离神髓，战神就会失去活性。”
原本世界线，残余的700多机凯种，在共享伪典天移后集体移动到阿尔特修面前击破神髓，拔了电源.....
感觉这弱点，完全就是为了让主角嬴而弄出来的。
反正罗瑟是很难想象，自己放个大招，要害露出来的，而且动作僵直到会反应不过来的。
或者战神的强不是全宇宙总战力的百分之五十一？而是必定比最强者强？
要不然百分之三十三力量依旧媲美神灵级也说不通啊，太弱了....
罗瑟思索着。
“这样么，那我就放心了.....个屁啊。”
咕哒子捏爆可乐：“反正我不干，谁扛得住爆星一击啊，而且....”
她面无表情看着虚幻星球上，一个个翅膀长屁股上方的涩气天使蒸干大海，撕开大气，击碎陆洲。
就这名为天翼种的战神眷属都过不去好么。
这玩意儿放她们那边都是神灵层次了。
“还有其他任务么？”
紫毛色茄子叹了口气，果然，她们还是太稚嫩了，无论是力量还是觉悟。
“当然有。”
罗瑟自豪一声，虚空的星球骤然溃散，演化出黑暗深海：“这是黑魂世界，任务很简单，成为一名光荣的传火者，击败一位位强敌，将其灵魂抓回去当柴烧.....别看我，觉得耳熟是正常的，我当时这就这世界得到的灵感。
但你们需要做的不是延续这绝望的传火轮回，而是寻找除了毁灭世界外，拯救世界的办法。”
细问这黑魂世界情况后，所有人齐齐摇头。
太绝望了，完全是这个宇宙的世界观问题，反正短时间也不会是出事儿，先放着吧。
“还有呢？”
“隔壁有个吞噬世界的魔女....”
“pass，pass！”
“行吧，那有个叫忍者大陆的地方，对，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须佐高达和仙人体就是盗版的那世界。
巧了，轮回眼+十尾体验过吧，那就是忍者始祖的力量，而忍者始祖的力量来自他妈。
她妈是一个放牧群星的种族的仆从阶级，而那族群有一位他们族的神就在忍者大陆的.....”
“pass，pass！”
一群少女都沉默了。
这什么究级套娃世界观啊，怎么看那个忍者始祖都算是神灵了吧，而那个种族算是神群，神的神是什么，神上神么？
“神圣泰拉如何？你们只需要冲进小号亚空间打死几个邪神，再把黄金大只佬提起来，自己坐上去就可以.....”
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咕哒子下意识拿出一个手机，当时电信诈骗的短信说的好像就是这样。
她那时候网上查了，根本没有那几个游戏。
合着是你发的诈骗短信？
不对....
咕哒子瞪大眼睛。
合着那一听就很危险的粪坑世界观是真实存在的？你还想坑我过去填粪坑？
果然。
“调查员感兴趣么？型月外神知道吧，有没有想过那些宇宙外的盲目痴愚之神老家在哪儿？进行一场超刺激的旅程如何？
任务超简单的，就是祂们老大要睡醒了，你们谁给他唱个摇篮曲，哄她继续睡就行。”
罗瑟兴致勃勃的道。
他还真没想到，型月世界的尤格泡泡还有奈亚就是他所知道的本尊。
显然，旧日系也是一个跨宇宙观的庞大势力。
不知道去那边，会不会欢迎他....额。
罗瑟感知着自己比混沌邪神还混沌的本质，沉默了。
老实说，他显露本相，cos旧日外神就不带有人怀疑的。
奈亚怕是都直接过来：老哥好，跟谁混的啊，怎么老大那边没见过？
“好啊，真是你——？”
咕哒子悲愤欲绝：“我究竟怎么得罪你这家伙了，怎么想方设法把我往粪坑世界里丢啊。”
罗瑟痛心疾首：“咕哒子你怎么了，那可是拯救世界啊，这不是你的存在意义，价值所在么？怎么能说我坑你呢，还有，你以为月世界不是粪坑么？”
一个个精神变态整大活，三天两头全人类上天。
这也就算了，更粪坑的是就没一个正经说话的，人均谜语人。
从盖提亚、宙斯、红A.....一大堆人都知道你迦是异闻带，就是谜语人，云里雾里不直接说。
血腥和扭曲也一点不少，纯粹是被日常温馨和热血掩盖了而已。
“嘛~，反正你们还不是迦勒底成员，任务也并非强制性，好好考虑下吧。
毕我们这边的迦勒底的确比你们那世界危险多了。”
罗瑟淡淡的道：“危险是必然的，死亡是必然的，折磨和挣扎更是永恒，也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光明。
迦勒底之人从不代表正义，并非英雄，也不是战士，仅仅是穿梭一个个世界无论当地人是否乐意，依旧冷漠执行自己任务的校正装置而已。”
“不会有历史的铭记，也不会有华美而空洞的称颂。
迦勒底的成员只是一群孤独的守望者，提着烛火，走过黑暗的长夜，跨过战友的尸骸，踏着荆棘和深渊，在累累白骨中，延续人类的存在而已。”
少女们都愣神了。
罗瑟面容很平静，平静到漠然，漆黑深沉的眼眸完全让人摸不透。
“难道 为了人类的延续就什么都能做？哪怕某个世界的人类在对其他种族做残忍的事情，无恶不作，毫无价值，难道为了人类的存在，也要灭绝其他族群，甚至毁灭世界么？”
雪之下雪乃秀眉微皱，举了个极端的例子。
结果罗瑟斩钉截铁：“是，无论道德，无论对错，无论代价，无论是非，不惜一切维系人理在诸多世界的延续......”
至少，在他某一世是这个理念。
当然这种情况他一般是干掉绝大部分没救的，剩下的当种子，教化道德，帮助发展。
“.....”
原本想说什么的雪之下雪乃一下憋回去了，怔怔看着罗瑟。
“雪之下雪乃，这世上最大的正确就是生存。”
罗瑟叹息道：“无论是个体还是文明，无论是文化还是语言，只有人理存在下去了，才有讨论的必要，否则毫无意义。
生存是人类，不，是生命的本质，中华生与命二字都是指的活着啊。”
“无论存在什么样的特例，但在人类整体面前，生存压倒一切，环保主义为何诞生？为何环保？为了人类的生存，智慧为何诞生？为了人类的延续。
技术为何诞生？文明为何诞生？各种治理理念本质为何.....这一切的一切，统统都是为了人类的生存。
人类存在下去，一切才具备意义啊。
在生存前面，道德无用，善恶无用，怜悯无用，爱欲无用，平等无用，人性无用，自由无用......”
“在种族面前，生存就是最大的道理，才是最大的慈悲，良知，怜悯，正义！”
罗瑟眼眸看向清晨的澄澈天空，这就是他作为剑士最终能活下来的原因。
那一世，他杀气太重，才情太高，领悟太深，在【天演论】中走得太深入，从杀死微风，杀死流水，从杀死光，到杀死雾.....无论是自然天象，还是纯粹概念都倒毙他剑下，世界都在他剑中崩溃，死亡本身都被他杀死。
他那时候都不是人了，而是一种具象化的秩序，人格化的【剑之理】。
遨游在一个个世界，机械化的寻求目标斩杀一切，留下空洞与虚无，一直到某天他看向自己，自己的剑是否可以杀死自己？
答案本该无可置疑的，连他自身都不可能接下自己的剑。
可生命的本质就是生。
在他对着湖泊挥出一剑，那一剑又从湖水中的自己手中挥出，斩向他自己。
绝对的死亡下，也诞生了绝对的求生欲，那是最原始的，最根本的生命的本能，是他还是生命的证明。
于是他第一次出现主角特质，爆种爆种再爆种，来面对自身挥出的一剑，然后.....
他死了。
笑死，根本挡不住好么。
那个剑士的他，“肉体”“灵魂”“自我”，乃至于过因果和过去未来，乃至于存在都被斩杀抹除，归于彻彻底底的无。
一直到天道玉扣除了十多万，他在现实复活，主要是恢复肉体灵魂和因果之类的玄乎东西消耗的，主要是加速了恢复时间。
毕竟剑士的他距离斩杀源质这种【论】的碎片，还差了太远，杀不死源质。
但生存的领悟还是让他在【神创论】上走了一小步，至少略微掌握了【生命之理】。
不过从目前各大宇宙观的格局就知道了，【神创论】势弱，在【天演论】下溃不成军。
还是他掌握部分【命运之理】，领悟了自在之剑后，才真正从【天演论】中脱离，或者说三者平衡了。
避免了把自己炼成【天演论】一个侧面，虽然没啥不好，自我不会有丝毫影响，毕竟【论】是无法理解，超越逻辑的伟大。
但这样的话，未来就没有成为与【论】并驾齐驱的可能。
总之，他这一刻展现的领悟和气质是过去的经历，是深刻的觉悟，哪怕没有丝毫的力量加持，也深深的感染了众人。
他的认知在覆盖，他的思想在感染，他的领悟活化在众人脑海中里钻，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他所表达的精准含义。
几乎是一瞬间。
玛修，阳乃等几位少女就下意识看向罗瑟，担心后怕。
领悟那种生存之理，罗君是遇到了什么样的危险呢？
为什么我不在身边，虽然连罗君都遭遇险些身死的风险，她们也不可能活，但是.....
下一刻，她们脑海中认知自动组合，然后就“看”到了剑士站在荒废的星域，寂寥的星球湖水边，然后...对着湖中自己斩了一剑？
一道平湖秋月一般的剑光就从湖水中斩出，一剑自剑士罗瑟眉心一抹二入，罗瑟顿时就像是风化一般消失了.....
啊这~~
少女们沉默了。
罗君，你当时这么疯的么？
咕哒子浑身僵硬。
她是第一次看见剑士，那种仿佛万物终点，一切归宿的气韵太吓人了，这特么也算人？
还有，女神打的就是这玩意儿？我算是知道她为什么放弃计划了，换我我也没自信啊！
罗曼医生也沉默了。
倒不是震惊这位薪王自己砍自己，生前同为人类史最强，还是空无一物神造装置的他可以理解。
只是这种理念.....果然是迦勒底么？
虽然藤丸立香可能很难接受，毕竟她并未接触过迦勒底的黑暗面，只当迦勒底是一个救世组织，正义伙伴而已。
但从头到尾经历的罗曼医生很清楚，迦勒底是人类的保障机构，根本没有善恶，要的只是人类继续存在而已。
至少初代所长马里斯是这样....
“不一样哦，对人类的定义不一样。”
罗瑟蓦然回首，若有所指的看着罗曼医生：“空壳可算不上人类啊，只是伪人而已。”
“的确。”
罗曼医生也下意识点头，没有自我，没有灵魂的人类并非人.....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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