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地面龟裂,蓝色气焰骤然膨胀,瞬间改天换地。
整个剑的世界都在崩塌,在回溯,回溯那起点之时。
那名为正义的诅咒。
月色下。
雪之下的老宅中,她询问其养母那时候为什么要笑呢,为什么笑得那么幸福呢?好羡慕....
神色温和不见了锋芒的女人苍白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因为被你救赎了哦,独。”
“救赎?”
“是啊,母亲我啊以前可是渴望改变这个扭曲的世界,消灭不公,营造了一个正确的世界哦。”
“不公?”
一头樱花的短发的小朋友很好奇。
“对啊,比如加班不给加班费,花了很多钱的两代的人积蓄买的房子却成了烂尾楼,人生都毁掉了,再比如因为权势得不到惩罚的权贵,因为渺小而被忽视的弱者,以及......”
女人摇摇头觉得不适合对孩子说这些,最后温和的摸着樱发小团子的头:“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美好,充满了灰色,但是也有闪光的地方哦。
母亲我想做的,就是让这个世界多一些闪光,让人们能拿到自己赢得的报酬,能得到公正平等的对待,仅此而已。”
“诶,母亲是英雄!”
小团子眼睛亮闪闪:“那现在呢,现在呢,母亲。”
女人沉默了一下,看着天空轻声道:
“现在.....我已经放弃了。”
那种落寞让小团子感染,她鼓劲道:“放心吧,母亲,我会继承你的理想的。”
“噗,那母亲很期待哦,不过啊,一定不要像是母亲这样做错事哦。”
女人没多久身体彻底垮了,在病痛中去世。
因为年纪太小,因此被托付给间桐家照料,也认识了一个小男孩。
气质温润,待人柔和——间桐白礼,以及少年的妹妹间桐狂三,与其一同长大.....
她也从未忘记继承的理想。
一开始其实也只是渴望母亲那被救赎的幸福而已,但随着她逐渐懂得了母亲所谓的不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世界的扭曲到底如何后。
她沉默了,真正意义上开始认同,并且以此理想为目标努力着,无论是魔术,体术,还是各种知识。
一直到某天。
因为少年的要求,而在学校忙碌到夜晚,她卷入了名为圣杯战争的神秘世界,毫无预兆 的就被杀了。
毫不留情被Lancer凯尔特的狂犬所杀。
当然也得救了,她的世界,并没有英灵独的存在,远坂祥子及时赶到。
但并非希望,而是彻底的绝望.....
圣杯战争是战争,是厮杀,七骑从者,七组御主的厮杀。
每一位御主和从者都有必须获得圣杯的理由。
渴望以圣杯拯救女友上世纪空手道至强京极真,哪怕已经接近六十,血气衰减,但在其从者caster的神代魔术加持下,足以与英灵厮杀。
曾为了复活死在三十多年前灾害中的前女友,其狠辣决绝至极,进入魔术界三十多年,杀死了不计其数的魔术师。
他,绝不可能放弃圣杯。
rider御主,她最好的朋友时崎狂三,具备极强的魔术能力和魔力,同样怀着必须获得圣杯的理由。
爱因兹贝伦御主坂柳有栖追求圣杯是为了千计的人造人的生存,也是不可能放弃得 。
暗杀者的御主叫毛利小五郎的老人,是为了女儿.....
包括她的好友远坂祥子,为了实现远坂家的夙愿冰冷的劝告她退出圣杯战争,否则会在这里打断她的四肢,将其丢出冬木。
每一个人的理由都如此充足,甚至....
她自己的从者,那位传说中的亚瑟王同样有着对圣杯极致的追求啊。
从一开始她就不可能脱身。
圣杯只有一个,但每一组都有哪怕死亡也必须获得圣杯的理由。
因此厮杀开始了.....
整个冬木在动乱中陷入火海,每时每刻都有惨剧发生。
仿佛让她看到了八年前那场大火。
怎么可能接受?
她终于下定决心,带着saber介入了圣杯战争,一次次险死还生。
弱小。
她太过弱小,魔术只是个半吊子,拖累了saber,导致任何一骑都并未她所能匹敌。
还好,看着那位少年,那位一次次帮助她的少年间桐白礼....
她支撑了下来!
见证了三拳将saber打至跪地的大力神在律神之锁下毫无反抗之力。
见证了暗杀者在名为毛利小五郎老人的指挥下,一次次创造奇迹,甚至暗杀了那位所向无敌的英雄王。
看到了京极真被其冰冷的割下头颅,看到了魔女被枪兵所杀,看到了saber被黑泥吞噬......
但至少,至少樱和远坂还活着,至少他....他还存在于最后。
直到.....
舞台的最终,戏剧化的,可笑的....如同命运在戏谑嘲弄一般。
.....
燃烧的城市,破碎的大地,沸腾的熔岩,一块块浮岩,漆黑的道生之树撕开圆藏山,链接上天空,每一个树杈上都倒吊着一个被选中的人类。
延伸到天穹之上的王座前,跪在血泊中,将宝石剑扔过来的远坂祥子嘶吼着:
“动手啊!”
满头鲜血,心脏被打穿,甚至连眼睛都残缺了一只,但远坂祥子却依旧死死的支撑着一面水晶墙壁。
“我让你动手啊!!!将我与他一起杀死,不要让我瞧不起你,独!!”
而他.....
那位温和的,仿佛阳光一般温暖她,与她一起长大的青梅只是依旧如同小时候一般看着她,张开双臂:“来吧,独,杀死我,你就可以拯救世界了哦,这不是你的理想么?这就是正义哦,最大的正义。”
他笑着,但眼神却毫无感情,仿佛一位打量人类的恶趣味神明。
第一百四十六章 蓝染:你就没自己的词么?
少年身侧。
时崎狂三仿佛幕后一般站立,目光冷漠得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廉耻的碧池。
“不要逼我....”
纤细的少女曾经坚定的刀锋此刻无力垂着,满脸泪痕,崩溃的嘶喊:“为什么要逼我,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和自己恋慕的人一起杀死.......
爸爸死了,死在那黑泥里,被一点点燃尽。
怀着孕的妈妈死了,哭着喊着仿佛诅咒一般让她活下去。
养母也死了,将诅咒一样的理想传承。
她什么都没有了啊,这是她的一切了。
最后的朋友和喜欢的人,不要,不要啊,这种事情,她不要啊.....
少女握着剑连连摇头,不断地后退,哭着,崩溃着。
她自以为的坚强,自以为的韧性,这一刻不堪一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啊,白礼。”
她哀求着。
“这都无法理解么?真是让人失望啊。”
少年无奈道。
“不会的,我那么憧憬你,我了解你,你是不会.....”
少女哭着摇头。
“撒,独,记住啊....”
少年微笑,轻声道:“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你所认识的间桐白礼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推起头发,少年发色化为漆黑,身形成长,成为高拔的青年,两根魔鬼一般的尖角螺旋着从发丝之间延伸而出。
蓝染:律师,我律师呢?
“最后的机会了哦,我马上就要转换完成了,到时候可怕的兽会降临哦,非七冠不可敌。”
“不.....不会的。”
少女呆若木鸡。
“动手吧,你不是还有理想么?来啊,杀死我们,结束这一切,成为救世的英雄,踏上属于你理想的道路。”
青年斯斯文文,面容俊美,带着一种研究者的兴趣:“.....这种挣扎,果然啊,人类最有趣了~~”
“不.....不,你不是白礼,把白礼还给我啊!!!”
少女泪流满面。
但她知道的,一直知道的......
“还不决定么?那我要创造新世界了哦?反正新人类的火种已经获取。”
青年轻笑着看着她。
心中却在嘀咕:“还不动手?真要完成转换了,这个兽之理,不要啊,我不想当色孽啊.....难道我拿的是杀生院的剧本....”
见对方还在迟疑,他顿时转身朝着王座走去:“樱,准备开始吧。”
为什么叫她樱,她是狂三啊.....
少女握着宝石剑挣扎。
“动手啊——!”
远坂祥子眦目欲裂。
终于。
在一声声质问,一声声引导,在一次次逼迫中。
双手握着宝石剑的少女颤抖的举起,眼眸空洞,带着麻木。
狠狠的一剑刺下。
名为时崎狂三的少女却一下死死抱着少年,将其牢牢锁住。
“背叛了么?樱?”
少女只是轻声的呢喃着:“真好,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了......”
鲜血绽放。
统合多元世界无数个自己的宝石剑仿佛虹色的螺旋长枪一般,贯穿了代表远坂祥子性命的水晶墙,将王座上的两人连带王座都穿透。
生命在流逝,名为狂三的少女却抱着青年,看着她嘴唇无声的开合,讥讽着:“带着你的理想,不,诅咒活下去吧.....独.....我也一直觉得你是做好笑的家伙哦。”
“啊啊啊啊——!”
疯狂的声音中,漫天利刃斩落,将一切都淹没。
空荡荡的呓语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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