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所以....你其实也有些嫉妒?嫉妒我抓住了白礼所伸出的手,明明都是一个人什么的....”
雪之下独轻声道。
“哈?”
女英灵露出古怪的笑容,摇摇头:“当时我愚蠢到这种程度么?真是完全不记得了啊。笑死人了,哈哈哈....”
捂着脸轻笑着,她才缓缓抬起头,那猩红的眼瞳渐渐淡去,变成一样的深蓝,笑容淡去,面无表情的看着雪之下独:“撒,雪之下独,你真的没有察觉么?那个家伙的问题?”
雪之下独没有说话。
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呢.....
从小到大,那家伙就没掩饰过,根本不像是少年,随意的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
吊死看的不爽的资本家,杀死杀人魔,将其做成诡异美感的雕像。
当时大概是十岁还是十一,那家伙就带着她和狂三在奈良、大阪、京都,东京四处城市乱窜,说什么自己叫志村团藏,她们叫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鼬之类的。
肆无忌惮的,毫无顾忌的随意的摧毁秩序,又是只是简单恶作剧,有时候甚至会杀掉一个黑道组织数千人。
十岁,数千人啊。
还有那不知从而来的知识,轻易的就颠覆了魔术界,被誉为推动魔术界进步三百年的伟人。
但那家伙对此恶劣笑着:你们的伟人要为你们送葬哦。
怎么可能没问题呢,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
雪之下独沉默着。
“我说过的吧,我并非英灵那般光辉的存在,不过是无名之辈而已。”
没在意她的沉默,女英灵自问自答道:“撒,那么我是从何成为英灵的呢?答案很简单,与抑制力定下契约,成为其拯救.....世界的工具。”
她轻笑着踢了踢人造人的碎屑:“所谓工具,可不是这种让人羡慕的东西哦,而是一丝自主能力都没有的人偶啊。”
“因此...哪怕有这颗宝石作为媒介,作为守护者的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召唤?不过是抑制力感知到某种危机的防御机制罢了。
也即是.....这个时代有着足以毁灭世界,或者说毁灭人类的危.....”
“不可能!”
她还未说完,雪之下独就断然打断她,坚定的道:“绝对不是白礼,我相信他。”
女从者笑起来,笑得花枝乱颤:“你相信?那么我还没说谁,为何你就知道了?”
“他,哦,或者叫薪王陛下?还是神明萨玛?诶,祂真的叫白礼么?活了多少年?看那无数繁复的技术和故事,起码去过几百个世界吧?”
“又和八年前的圣杯战争什么关系?和远坂狂三什么关系?”
女英灵一连质问,让雪之下独脸色惨白。
各处视角中。
见证者们也沉默了。
黑猫有些迟疑的道:“合着她们早就有所怀疑了?”
“废话,乐子神压根都没怎么掩饰好吧?一副随便你猜,敢揭破算你有本事的样子。”
小桐桐翻了个白眼。
这就和规则怪谈一样,怪物伪装成你的亲友,半夜吃人。
装不知道还好,一旦揭破,对方搞不好直接就不演了,直接无差别啃人了。
不太准确,但大概这意思。
有时候装傻才是最好的办法。
“那远坂祥子也是装傻?”
亚丝娜皱眉道。
“不,她是真傻。”
黑猫吐槽。
女红A叛逃了,她还在补觉,笑死了。
丰川祥子:“......”
她能说啥,她也很绝望啊。
为什么其他人的同位体表现都那么好,特别是波奇,简直是颠覆性的。
她的就这么掉链子啊?
贫穷小祥发出无声的质问。
呃,大概是没有一个废物爹当累赘,导致过于放松了吧.....
而其他官方成员,注意力则一下集中到一个关键信息。
和抑制力签订契约,就能耀升为英灵!
一时间。
呼吸都急促了,目光炯炯的看向前方的女从者。
摩多,摩多,再多说点。
显然。
他们要失望了,前方可是地狱啊。
“不会的,他是不会的。”
雪之下独目光逐渐坚定,声音铿锵有力的道:“那家伙虽然性格恶劣,不着调,小孩子气,小心眼,h,精力怪兽,像是四处搞破坏的小孩子一样,但他是个好...是个不错的人,值得信任的......朋友。”
某看乐子的罗瑟:???停顿是改词了吧,绝对是改词了吧?难道独你的心里,我这个心里善良大圣母不配称为好人么?
“连恋人都不敢说么?”
女英灵失望的摇头:“果然啊,你这种人根本不可能改变啊,真正的后藤一里早已死在了那场大火里,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叫雪之下独的空壳罢了。”
“总之,白礼是不会的,而且......”
提起八年前那场大火,雪之下独眼瞳一缩,整个人后退一步,眼中露出挣扎和逃避。
“母亲,父亲是绝对.....”
“不要给我转移话题!”
没等她说完,女从者断然打断她,抬起眼眸,漠然道:“回答吧,如果会呢?如果是他呢?正义使者的你要杀了他么?!!”
这一声仿佛晴天霹雳。
让维度深处讨论的见证者们也一下安静了。
人心是不可以试探的,有些东西一旦问出来,无论答案是什么,有些羁绊都会破碎。
至于区区雪之下独,杀不死得了乐子神显然不重要。
事实上。
现在不少人怀疑乐子神恐怕根本没有死亡的概念,从对方和时崎狂三的对话,他们隐约猜到了对方其实是被抑制力排斥在现世之外,防贼一样防着。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不放进来用主场优势弄死?
显然,大多封印魔神都是杀不了才封印,这连封印都封印不了,只求别进来只蹭蹭就很满足了。
.....
城堡大厅。
雪之下独一下僵住了。
在她意识深处的后藤一里也仿佛傻掉一般。
脑海中闪现某个屑的身影,虽然很屑,虽然很恶劣,但不得不说给人留下的相当深刻的印象。
一般这种印象,一旦因为某件小事就会反转成了正面的印象,于是.....
爱诞生了。
“是的,所谓爱就是这种程度的东西,简简单单的多巴胺的分泌而已.....”
女英灵扶额,无奈的叹了口气:“雪之下独啊,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随着最后一个字骤然加重。
瞬间。
恐怖的心象风景随着冲霄而起的澎湃魔力升空,刹那间改天换地,无数残碎的记忆闪烁着。
那是这位女从者内心最深处最深刻的印记,但是....
杀戮,杀戮,杀戮.....用弓箭,用刀兵,用魔术,用毒药,用陷阱的杀戮,全都是杀戮。
暗杀,冲杀,点杀,用炸弹杀.....无穷无尽。
无数一个女人漠然的,麻木的用各种方式杀死人类的画面不断地重叠,仿佛永无止境。
或者为了世界,或者为了更多人,或者是为了结束那变成活尸人类的痛苦,或者是.....正义?
那悲凉的风,枯萎的树,一望无垠的黄沙中,这两个字显得是如此的苍白。
这是正义?
或许是吧。
毕竟抑制力的判断不会错,一旦不能及时杀死他们,等他们引爆局势,就将整个人类打回原始时代的世界大战。
但他们仅仅是反抗入侵,难道反抗就是错么?
杀掉活尸也对,无法掌握自己,只能看着自己去吃人,这该是多么痛苦啊,何况一旦扩散也会危害到更多人的啊。
仿佛是印象太深刻,女从者的心象中倒映了出一个不知真假的笑话。
某个犹大英灵因为意外来到世纪初,是在元首还是孩童的那个时间点。
为了复仇,或者说得大义一点,为了解救将会被杀死的几百万犹大人?
那个英灵疯了一般寻找着孩童时期的元首,发动犹大族群的力量,宁杀错勿放过。
毕竟相比未来几百万人的死亡,这几十几百人几千人的死亡很少吧?
但他杀死了许多人,杀死了几十个同名同年龄的孩子,却并未感知到历史的变动。
一直到一个人站在了同样的位置,眼瞳燃烧着焚烬一切的火焰,将名字改成了他所追寻的那个,来提醒自己铭记一切。
因为他的父母被杀死,亲友被杀死,同学,邻居,伙伴......
他悚然,魔王诞生了。
以前那个男孩或许不是,但现在是了,亲手在他这位从者手中诞生的,更暴虐,更坚韧,更可怕的元首。
甚至因为他的存在,导致犹大人群体更加跋扈,更加嚣张,更加狠毒,迎来了比历史上激烈千百倍的痛击,直至真正意义上的灭亡。
或者说,正是因为他的存在,原本在这个时间仅仅是重创的犹大人变成了彻底的毁灭。
甚至连诸多原本历史上会帮助他们的国家也加入了毫不留情的复仇。
当然,抑制力并非区区犹大从者能比的,伟岸如它可以观测到绝大多数可能性,理论上并不会造成这样的结局。
但.....
夕阳的惨淡红霞照在漫漫黄沙上,一柄柄孤独的剑仿佛墓碑一般一望无际。
雪之下独仿佛感知到了那种痛苦和麻木,轻声安慰:“至少那一次你是正确的,那并非罪行,而是帮助他们解脱。”
“帮助?”
“解脱?”
近乎苍白发色的女从者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笑容冷淡下来,讥笑着道:“你说帮助?那你知道他们死前是如何咒骂,如何哀求,如何憎恨的么?”
说是活尸,但其实意识还是存在的,只是无法自控而已。
生命的本能就是生存啊!哪怕如何绝境,他们还是想活着啊!
擅自以大义的名号剥夺的他人的生命。
擅自将代表他人的想法,宣称是对其的帮助……
“相比雪之下雪乃的正确,你所谓的正义自我得让人恶心,傲慢的让人想吐啊,雪之下独。”
上一篇:难道我真有女声优瘾?
下一篇:综漫:神话使的我,加入聊天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