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是的。
被誉为史上最凶最恶的精灵时崎狂三,所渴望的并非破坏,而是救赎。
哪怕背负最深重的罪孽,她也要改变过去,达成一种“从未有过精灵和悲剧”的圆满。
让因精灵而死的人,包括她所杀的人的死亡变成未发生的救赎!
但罗瑟毫不留情给她戳破了。
直接表示:抱歉啊,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所谓改变过去就是创造一个新的世界线而已。
你杀人获得灵力来改变过去,让这些人变成没死过?
想屁吃啊。
他也掌握了时间系,甚至掌握了时间系的源质,绝对有发言权。
改变过去的是可以的,否则盖提亚也不蠢。
但让事情变成未发生就是做梦了,死去的东西已经死了,除非你吊到脚踢根源,拳打宇宙,成为反逻辑的存在,否则洗洗睡吧。
盖提亚做的其实也是创造新的.....
旧日的一切人类其实都在根源之中,英灵之座中记录着。
修改的仅仅只是区区一个世界线而已,区区一个世界线的星球而已....
总之,狂三的想法比盖提亚狂多了,本质上等于连根源之涡都要一同篡改,将事情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没发生。
她也没杀过人,一切都未发生过。
相当的劲,不愧是他最爱的小狂三。
“嘛,也是呢,掌控时间诶,有这么作弊的能力,这么想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罗瑟宠溺的看着小狂三,语气轻飘飘的毫不留情的一刀一刀往狂三心里捅。
狂三仿佛暴风雨中的小可怜,呆呆的捂着头阿巴阿巴已经说不出话。
信念的破碎。
坚持从根子上被瓦解。
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宇宙的奥秘,世界的本质,人类的存在......
视角中。
许多人瑟瑟发抖,这就是神明么,补刀太专业了。
忽然...
“白礼君,你又在欺负狂三!”
砰。
敲了下少年脑袋,洗完澡发的雪之下独还带着丝丝水汽,皮肤白里透红,细腻光洁,吹弹可破,不愧是魔术师这种非凡物种。
这时候叉着腰,不满的盯着罗瑟。
越来越过分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八成又是质疑别人内心,瓦解别人的坚持。
然后从中找到乐趣,比如她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被翻来覆去折磨。
真是的,为什么会养成这么恶趣味的性格啊。
“嘁~”
少年撇撇嘴。
“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有什么错?死气沉沉会在时间中腐朽的哦,独....”
“一肚子歪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雪之下独轻车熟路,油盐不进。
她轻轻拍了拍狂三肩膀,安抚道:“不要听这家伙嘴遁....,你可以理解为魔鬼的蛊惑,总之他只会真话说一半,你只要想清楚自己真正要的什么就行!”
完全不同的经历,千世被某屑换着花样折磨的经验,她比波奇更为敏感。
很早就察觉到狂三内心压抑着什么,表面的妩媚也好,狂气也好,或者笑容也罢,都是表象。
真正的她.....,或许是个很可怜的人啊。
是啊。
我想要的是什么?
狂三缓缓抬起头,眼中带着茫然。
如果过去无法被抹去,那么......
等等。
我想要的是消灭精灵,和拯救被精灵残害的人吧?
至于世界线的残骸......
狂三眯起眼睛:“屑神,如果改写了过去,那些人还是原本的人么?或者说只是新创造的?”
沉默。
然后少年眼睛乱飘,答非所问:“这个嘛....总之他们曾死亡的过去是绝对不会被改写的....,所谓的改变过去,只算是物质的重组,信息的更迭。”
“曾?”
狂三敏锐察觉到关键。
“是啊,真是可爱勒,信念崩塌的三三。”
少年带着回味和一丝羞涩:“实话说,我boki了!”
“.....”
狂三面无表情站起来,手一举:“刻刻帝————!!”
“你要干嘛,我和你说,区区类宝具对我而言毫无意义。”
少年冷静指出差距。
“去死!去死!去死,你这个变态神明!——!”
狂三咬牙切齿,疯狂开枪,恨不得和这混蛋神明同归于尽。
故意诱导她理解成新世界线的人不再是过去的人,等于克隆人一样的东西。
害得她差点道心破碎,当场失活.....
找乐子就这么有趣么?
你就不能换个人祸害么?
每当她自认为了解乐子神底线的时候,她就会愕然发现,这家伙还可以更低。
等等,这东西真的有底线么?
一切的思绪最后汇聚成冲天的杀意!
“贼子,安敢坏我道心——!!”
雪之下独看着狂气嗜血仿佛彻底崩坏的狂三,和仿佛无事发生的少年,最后目光看到一声不吭的saber,无奈的叹了口气。
然后开始收拾地上,擦着弄脏的墙壁。
看来等下只能重新洗澡了,真是的,为什么这么大人还和小孩子.....
砰!
刚刚以魔术修复的墙壁第四次破损,雪之下独沉默了,整个人仿佛被阴影笼罩,无形的压力覆盖整个客厅。
“杀意?”
saber一下惊醒,四处张望:“谁?”
最后看到漆黑气息笼罩,给人窒息压力的雪之下独,小心翼翼的道:“独,我没有多吃,就吃了一点点心。”
“去睡觉!”
“嗨!”
saber立马乖乖起身,钻进了房间,
一直温柔贤惠的人妻样的独生气好可怕啊。
“还有你们两个.....”
雪之下独目光扫过不知不觉安静下来的时崎狂三和少年。
五分钟后。
“我去洗澡,洗完了,我要看到客厅恢复原样。”
“嗨——!x2!”
被敲了好几下,训了半天的狂三和少年齐声回应。
然后人一走,少年立刻丢掉拖把,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 :“那就拜托了,三三。”
狂三瞪大眼睛。
“你还是人么?”
“不是,我是神。”
罗瑟理直气壮,做家务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是被伺候的命。
大不了找几个巫女,嗯,桔梗就不错。
“......”
狂三无力的喊出分身,在分身不可置信“你是人么?”的眼神中,也准备去休息了。
忽然想到什么。
“对了,屑神,以你的性格怎么会搞.....”
她看着这华丽的庄园,和五胞胎女仆所说的第一财阀,魔术师救世主之类的,有些一言难尽。
理论上而言,以对方的性格不吊死那帮魔术界贵族也会玩死吧?
这一次。
论到罗瑟沉默了,他神色复杂的抬头喃喃:“因为连我也想劝劝他们搞点资本主义吧,奴隶制实在是太落后太血腥了。”
.....
等客厅安静下来。
一道门缝隙后的眼眸默默沉入黑暗中。
......
中午。
久违的好天气。
阳光正好,万里无云,
客厅。
电视里,霓虹政府正在就昨晚的天然气爆炸展开发布会。
当代首相,一堆官员很有躬匠精神的说一句话,鞠躬一次。
表示一切都是天然气爆炸,但决口不提追责或者整改。
雪之下雪乃面无表情换了个台,就是白宫发言人正一本严肃的表示这是外星人入侵。
正当她眼眸一亮,以为联邦有担当时。
发言人已经自豪的宣布,经过他们阿美第七舰队的不懈奋战已经将外星人彻底剿灭。
至于昨晚太平洋沿岸都看得到的光柱?
那是自然现象,那是海市蜃楼,不会有人以为是什么秘密武器吧?兄弟们,要相信科学啊。
倒是东京电视台,节目主持人脸色难看的棒读这是一个误会,目光挣扎,然后忽然下了决定,狰狞的要宣布什么,下一刻却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脸色惨白捂着心脏缓缓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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