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牛
那种剑术。
管你千般手段,万般术式,我来去自是一剑,斩杀一切的决然与凛冽。
他们终于领教到了,可惜只能领教一次。
“我好像理解了.....”
七海建人呆呆的道。
他算是理解,为什么五条悟被一剑斩杀了。
这根本和他们不是一个体系的东西。
纯粹太多。
因为纯粹,因此只能硬扛,不嬴即死。
或许他们有人如果专精一点,研究个千八百年的,也能在另一个方面走到极致。
当然,没人能活这么久。
“夏油杰”也沉默了。
他好像走错路了。
如果真的能舍弃一切的繁华,舍弃一切的享乐,舍弃一切的名利,舍弃一切的颜色,生命只留下一点极致 ,经历千年的话,他何须动用阴谋和布局来完成自己的理想?
但很快他抛开这种不靠谱的思绪。
有这种意志的人,干啥不能成功?
他既然选择了阴谋诡计,说明根本做不到如此专注。
对是对的,但钱老的手稿也是对的,几个看得懂?
“等等,那好像已经不是单纯的杀之剑了。”
最敏感的绫小路悚然道。
“那是一种慈悲,一种解脱。”
“解脱?”
咒术师们抬眼看去,就看到对方一剑绞杀了战车、士兵。
那一剑厚重,仿佛承载着无数人的罪孽。
那是慈悲,是赐予众生解脱。
这一剑避无可避,因为那是从你心中斩出。
活着就有烦劳,有痛苦,时过、境迁、物换、人非、事变、情移、色衰、才尽、爱别离,求不得....
心一动,便有无数烦恼随随之而来,不得自由,不舍斩断。
爱人的痴缠、他人的寄托、那是爱,也是痛苦的根源。
于是解脱吧,解脱吧,解脱吧....
将一切交给吾,吾来承载,吾乃背负。
无数重音声在他们脑海里回荡,让他们不自觉露出笑容。
是啊。
放下就轻松了,交给他人就轻松了。
心痒去直接看那一剑的十多名咒术界代表,忽然张开双臂,嘴角带笑,一脸的安详。
他们死了....
“体表无伤,那一剑是自内而外,赐予他们解脱。”
绫小路颤声道。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长官,我真顶不住了。
“咯咯咯....”
和真牙齿在打颤,他感觉貌似,好像,大概回不去了?
“罗瑟先生好吓人.....”
四谷见子缩了缩脖子。
“不行啊,长官这道倒影根本没用力,甚至我怀疑他还有三阶段,结果我们就全被杀穿了。”
比企谷抱住头:“特么的和真.....”
“所以说不要怪我啊!”
和真大吼。
咒术师此刻也看懂了此前那一剑是什么含金量。
那并非杀戮,而是一种大慈悲,一种大觉悟,一种以此身承担众生怨恨的大慈悲。
这一刻,西方人想到了弥赛亚,东方人想到了佛陀。
然后齐齐狠狠的甩头,流出血泪。
异端啊。
那是魔佛波旬,撒旦在世。
当你让他们说这两种观念都有什么不同,他们也说不出。
只能继续喊,异端啊。
“别说了,他....来了。”
基地门口。
仿佛天上清冷月色倒影的身影,缓缓伸出手,无数淡白色的流水一般的荧光,如燕归巢一般向他手中慈悲之剑汇聚,随即一剑轻轻而起。
“逃!”
和真大吼。
瞬间,一群人用出压箱底的本事,砸穿了基地墙壁,从四面八方亡命逃窜。
一道剑光仿佛天空的月亮坠落,没入基地中心。
随后,一道道笔直的剑痕自那一点为中心,朝着周围放射。
整个海岸线仿佛都在摇晃,甚至让人有种天倾地覆之感。
如同有种窒息的压迫在地底孕育。
很快这种担忧化为现实,剑痕蔓延到极限,轰然爆发。
地面被从下方撕裂,整个基地在震动中被切割 ,解体。
一道道狼狈的身影从那烟尘中蹿了出来,使出吃奶的力气夺路而逃。
但此前并非结束。
那爆发的剑光骤然解体,化作一道道的活物一般的轻薄剑光。
真的只是很轻薄的一道剑光,声势也并不浩大。
但是它也真的是光。
光是会反射的.....
刚用出吃奶劲逃出的“夏油杰”仅仅和一个咒术师对上视线,对方瞳孔上的剑光就反射过来。
这一剑名曰:轮回!
.......
“醒了?”
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
“真醒了,新出医生,病人他醒了!!”
随着匆忙的脚步声,一个男人的激动的声线响起。
“真醒了?我的天,医学奇迹啊!”
“脑袋被撞烂了,昏迷二十年的植物人都能醒?这是医学奇迹!!!哈哈哈,新出智明要出名了,等等,我这就去水几篇论文。”
那个挺有磁性的声音显然破功了,激动到不行。
你特么...医疗界的败类,不该先检查我状态的么?
等等。
我在说什么,头好痛。
“夏油杰”有些懵逼,有些茫然,甚至有些…慌乱的睁开眼睛。
病床,呼吸机,敞开的窗户,微风的吹拂,还有.....明亮阳光下,鲜活的都市。
这里是....现实?
我....我是...夏油杰?不,我不是夏油杰,我应该是....我是.....谁来着?
夏油杰感觉有些茫然,那个名字他怎么也想不出起来,仿佛本就不存在。
他脑子有一刹那的混乱,仿佛机器运转出现故障,陡然卡机了一般。
但很快,更多的记忆浮现上来。
他叫夏油杰,米花町普普通通的一名高中生,二十年前因为没有排队,被店员怀恨在心,以复杂的手法将他谋杀。
当然,他没死,而是成为植物人二十年。
这特么什么狗屁杀人动机啊,我杀人都不会这么无...诶,我杀过人啊。
而且,我应该活了......
活了很长时间才对。
夏油杰看着窗户倒影中,那个苍老憔悴的自己沉默了。
好吧,他现在年纪也挺大的。
十七岁眼睛一闭,醒来快四十了。
但没等他细想。
很快,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和一个满脸憔悴的妇人在一个小白脸医生的带领下,激动的跑过来。
甚至因为太激动,在地上摔了一跤,却还是爬起来,没顾得上受伤,一下冲过来抱住了他。
“小杰,小杰.....”
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而是哽咽着,泪如雨下。
他不知道说什么,心中莫名有种难过的情绪,手僵硬了下,还是放在老妇人背上轻轻的拍着。
这大概就是亲情的感觉吧?
夏油杰感知着心中的那一种陌生情绪想着。
这是他的父母。
结婚很早,其实也不到六十岁,却苍老到这种地步。
在他昏迷的二十年,大概每日都在煎熬中吧。
而且他记得家境不错才对啊,穿着为何如此....朴素。
因为我生病?
他看着这显然很昂贵的特殊病房时,猜到了原因。
就在他努力的回忆时。
“叔叔,这就是二十年前被袭击的那个大哥哥吧?”
忽然。
一个仿佛在努力装嫩的小男孩声音传来。
他抬眼看去,是个蓝色小西装带着眼镜小男孩,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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