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只要站起身,这浴巾便会毫无阻挡的落下,像是无人防守的凯尔卡门似的,大肆敞开。
这一发现使得立花小姐的大脑猛然宕机。
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是冲破牢笼的野兽,撕扯她尚未完全清醒的脑袋。
随后她的目光偏移,看向周围,在一旁的沙发上,发现了同样不省人事的青木日菜。
欸?
一瞬间,立花凛的脑袋中,被各种各样的剧情所填满。
啊……一定是了。
早说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样无欲无求,无论是身形外貌还是待人方式,都完美无缺的男人呢。
这就是他住进来的目的呀!
以“音乐”为诱饵,钓上了这条自以为是捕鱼者的猫,实际上却是笨鱼一条的青木日菜,引狼入室。
令对方不仅计划成功,结果没成想还买一送一,搭上了自己这位美女房东。
这几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为的就是让她们掉以轻心,如今终于被他等来了出手的绝佳时机。
他果不其然的行动了,衣衫不整的自己,以及睡得像头猪咪似的青木日菜。
就是最好的证据。
他的处心积虑,为的就是等待这天的到来。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对于熟读各种小册子的立花小姐来说,已经不言而喻了。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可她试着支起身子,却发现身体重得厉害,脑袋也晕乎乎的,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立花凛心中悲痛万分。
大岛阳菜!你真是害苦我了!
说起来,怎么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做那种事情,难道还需要什么准备工作么?
咔哒——
玄关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这声音在静谧的屋内显得格外刺耳,促使立花小姐顿时屏住呼吸,不敢喘息。
随后传来十分细微的脚步。
这个男人,一定是生怕惊动她们,所以才故意压低脚步声。
多崎透,道貌岸然,你太烂啦!
可紧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立花小姐心中浮现。
这么晚了,他出去做什么?
难!道!说!
他自己一个人还不够,竟还邀请了狐朋狗友!
该死!怎么就忘了呢!
他此前就是一个因喝酒而彻夜不归的家伙,原来不是去见小女友,而是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到天亮。
禽兽不如的坏家伙!
谁来救救我!
爸爸!妈妈!姐姐!
我马上就要被喂下奇怪的药,拍下照片,威胁我从今以后对他言听计从,否则就将这些照片散布出去,成为久保家的丑闻。
久保明悠!你真是个大笨蛋!
还有日菜。
日菜醒来后一定会想去报警,却因为我不愿牵连久保家,在我的苦苦哀求下,甘愿同我一块沦为玩偶。
打从明天起,我和日菜就会像狗一样听话,哪怕将来火了,MyGO成为炙手可热的少女乐队,在一万人的场地开演唱会。
说不定在上台演出之前,还会被他要求佩戴玩具。
我与日菜无法反抗,只能强忍屈辱,甚至还要在舞台上弹奏他亲手创作的歌曲,装出一副开心愉快的姿态。
等到日菜表演吉他SOLO的时候,摄像机将她的脸投射在大屏幕上,当着上万名粉丝的面,故意按下遥控器。
立花凛不敢继续想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立花小姐,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另一边。
多崎透回家时,为了让屋内那两位女声优好好休息,尽量压低自己的脚步声。
然而,眼尖的多崎透,还是发现在月光包裹下,立花凛的身子正一抖一抖的,像是被剥光了倒在盘子上的蒟蒻果冻,用勺子轻轻拍打,便颤动个不停。
来到立花凛所躺下的沙发前,多崎透将塑料袋随手放到地板上,借着自屋外照射进来的月色,看清了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连睫毛也在颤个不停,显然是在装睡。
“醒了?”
多崎透轻声道。
立花凛依旧双目紧闭,只是身体颤抖地更厉害了。
见立花凛不搭理他,多崎透也不以为意,反正她这个性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去倒水,你待会儿把药吃了,醒了就回房间睡吧,沙发不舒服的。”
他的声音依旧轻柔,与平日里一般无二,是听着之后会让人想要抱紧枕头美美入眠的温柔声音。
可是,不能被他给骗了。
说罢,多崎透起身去了厨房。
立花小姐渐渐睁开眼睛,瞳孔巨震。
竟然让我自己吃药?
并非是用他那双擅长弹琴的手,一边掐扼她的鼻子,等她因窒息而忍不住张开嘴时,连同他修长的手指,一同将药片塞入她的口中。
而是要她自己主动将药吃下去么?
等吃下那药后,她就会不受控制的变成那种身体了!
何等鬼畜的男人!
多崎透走进厨房,之前烧开的水已经降温,倒了杯温水后,重新来到立花凛身旁。
见她始终是在装睡,多崎透也不催促她,倒出一片醒酒药,连同水杯放在茶几上,自己则靠着沙发,席地而坐。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内只剩下各不相同的呼吸声,交替着轻响。
立花凛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多崎透的下一步动作,大着胆子偷偷睁开一条眼缝。
瞧见了那张,沐浴着月光,既清冷又柔和的侧脸。
115.今夜,胡思乱想的立花小姐。
感受到女孩儿那颇为露骨的注视目光,多崎透微微侧过脑袋,目光十分精准地与她对视。
立花凛吓了一跳,马上又闭上了眼睛,心中泛起无数的糟糕念头。
可等了许久,多崎透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而且,他也没有像她先前所幻想的,带狐朋狗友回家。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他的眼神依旧是与平日里相同的温柔,仿佛世界上就没什么事情能够在他心中掀起太大的波澜。
究竟每天在脑袋里想些什么,才会生有一双这样平静的眼睛呢。
立花凛眨动眼睛,身体逐渐不再颤抖,柔和的月光为他披上一层淡淡的银纱。
对视的久了,她身上的无力感稍稍褪去,渐渐取回了一丝力气。
“多崎……”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的声音依旧是富有特色,却又比平日里软弱许多,对于习惯了她音色的人,或许反而会感到些许可爱。
“愿意醒了?”多崎透说。
“先把药吃了吧。”
立花凛没有再继续脑补,而是眨巴了几下眼睛,牢牢注视着多崎透,问:“什么药。”
“当然是醒酒药。”
“……我又没喝醉。”
“是谁喝多了之后,泡澡泡到晕倒的?”
借由多崎透的这番提醒,立花凛朦朦胧胧的记忆全部清晰起来。
她就是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泡下去,才迷迷糊糊地从浴缸里爬了出来,最后实在是没了力气,才倒在了盥洗室内。
猛地想起身上那松松垮垮的浴巾,以及盖在身上的男士外套。
立花小姐的脸蛋刹那间便烧红了,她火速抱紧身子,来回扭动身体,使得多崎透的外套牢牢将自己包裹。
这可是在学生时代时,经过无数个难以起床的冬日清晨,才训练出来的神技,没想到能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你,你没有乱看吧。”
“乱看是指?”
“就是……把我,带,带到客厅的时候。”
即便是立花凛,在谈起这类事儿时,难免也会产生些许羞赧的心思,戴着美甲的纤细手指,忍不住微微收拢,攥紧盖在身上的外套,向上提了提,得以遮挡她的半张脸蛋,只露出一双眸子。
“……唔。”多崎透陷入沉思。
“到底是看了还是没看!”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没有意义。
对于绝大多数男人而言,此时的回答只能是“没看”。
无论这个回答是真是假,身为女孩儿的她也无法获得证实。
她们想要求证的并非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心照不宣。
看到了么。没看到。那就好。
仅需三句话,就能完成这个心照不宣。
如此,既体现了自己不是那种被男人看了身子也毫不在意的轻浮女人,又不必给男方难堪,徒增尴尬。
可多崎透是个稍有些死板正经,且微妙地带有些许绅士精神的怪人。
诚然,在多数时候,这是项值得赞颂的品格。
但对于此刻的立花凛来说,她宁愿多崎透是个谎话连篇的男人。
“一点点。”
多崎透说。
立花凛当即就愣住了,凝视多崎透许久,才从喉咙中挤出声音:“什……什么叫一点点?哪个点?”
“脖颈看了,接着是肩,还有锁骨。”
“我问得可不是这些。”
“非要说的话,确实是碰到了,肩膀。”
“你还上手了你?!”
“不碰的话,根本无法将你带出来吧。”
这话正论到连立花凛也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词来。
只得在心中埋怨,可恶的家伙,怎么连个小小的魔法都不会使?
就不能轻轻挥舞魔杖,念上几句拗口晦涩的咒语,将她安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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