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可如今,比起对他虎视眈眈的那些女孩子,青木日菜更在意立花凛的真实想法。
无论其他女孩,青木日菜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可立花凛在青木日菜心中,果然是与众不同的。
就像立花凛将青木日菜看作是最好的朋友那般,青木日菜同样无比珍视立花凛,以至于小日向美香呀,羊宫妃娜呀,亦或是她所说的佐佐木梨子。
这些女孩儿与立花凛比起来,实在是无关紧要。
“不意外,多崎君那样的男人,不招女孩儿喜欢才奇怪吧,我们乐队的吉他手不也有私心?”
立花凛闻言,顿时大惊失色,小手一抖,手中的灌装果汁险些脱手。
她赶忙道:“别胡说!我可没有!”
青木日菜面色如常:“我是说我。”
“………”
立花凛挤出尴尬的笑容,她似乎对号入座的有点快了。
见立花凛陷入语塞,青木日菜不由得轻叹道:“凛酱,最近对多崎君的事情未免过于上心了。”
“那可不,我是你的僚机呀!”立花凛信誓旦旦地拍了拍微微隆起的胸脯。
对于立花凛这幅欲盖弥彰的态度,不知怎的,青木日菜没有勇气继续确认。
只得暂且说服自己,不去深思细想。
“我看你,还是将心思多放在练习上吧。”
立花凛稍稍撇嘴:“我当然知道,这还用你说。”
二人喝完果汁,离开的时候,在楼下遇到了结伴同行的Mujica五人组,她们也是刚练习结束,似乎商量着去附近的咖啡厅坐坐。
不同于MyGO,这几位女孩儿总是形影不离,立花小姐十分没品的在心中臆想:
她们一定是因为接不到其他工作,才整日混迹在一起。
十分利己的忽略,她自己也没有除MyGO之外的工作这件事。
……
……
是夜。
多崎透将二楼琴房让与了两位女孩儿,如今他自己也购置了一把MIDI键盘,可以用卧室内的电脑进行作曲。
独自坐在卧室内,翻阅着【他】曾经写的笔记。
这已经成为了多崎透的习惯。
当他想要创作,想要写曲的时候,就会翻开这些一册又一册的记事本。
它们仿佛是破旧瓦房倒塌后,碎裂成渣的瓦片。
若是无人清理,便永久地死在原地。
——忽然映照在地铁车窗上的脸,目不转睛地盯着这边。
我那充满不安的双眼,无法移开视线,只能留在原地。
被人从背后指指点点的声音,在双耳深处不断回响。
啊,似乎我越想活出自己的样子,他人厌恶的声音便越大。
告诉我,我当时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我不知道,就这样一无所知,只有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
走上地面,聒噪的漫射光指责着我。
……
正是因为多崎透继承了所有的记忆,才能对【他】的文字感同身受。
这些文字逐渐在他脑海中凝练成实质,手指有节奏地敲动桌面,与他的呐喊所相匹配的旋律,正在一点点诞生。
与此同时,他似乎能够想象出,那位女孩儿会以何种声音,宣泄【他】的呐喊。
想到这,多崎透便悸动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
多崎透疲惫地轻捏鼻梁,摘下耳机,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才发现手机显示未接来电。
当他看见备注的名字,目光不禁泛起一丝疑惑。
看了一眼时间,还只是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回电,应当算不得叨扰。
索性便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许久未接。
正当多崎透犹豫着是否挂断时,总算是接通,耳边的听筒内传来女孩儿略带慌张的软糯声音。
“多……多崎老师?”
310.你的歌声,值得被更多人听见。
女孩儿“唰”地起身,抬起白嫩的双腿,从浴缸内跨出来。
身上的水珠淅淅沥沥地自肌肤滚落,一点点汇聚到地面的排水口。
伸手抹擦布满雾气的镜子,映照出一双棕色的眼珠。
裹上浴巾,走出浴室。
取来护发素,按压三下,将挤出的发乳精心涂抹在头发上。
羊宫小姐十分注重头护理,每天洗完澡后,都会十分用心的呵护保养。
但凡隔了两三天不使用,头发便会变得毛躁,容易打结,这算是她近期的一大苦恼。
总之,即便是羊宫妃娜这样容易被当成小孩子的小迷糊,终究是个正值年华,拥有一颗爱美之心的年轻女孩儿。
擦干身子,取来事先放在衣筐中的内裤,单脚独立着套入腿中,缓缓向上提拉。
还未完全提拉至臀部,放在洗衣机上的手机便毫无预兆地嗡嗡震动起来。
女孩儿吓了一跳。
当她看见来电显示,慌忙提上内裤,松紧带回弹之余,敲打在柔软的肉上,发出轻微地“啪”的声响。
盥洗室远不如浴室内来得暖和,温热的白雾吹在身上,蒸发后带走体温,胸前感到一阵凉飕飕的冷意,微微立起。
手忙脚乱地穿上内衣,挺起胸腔,双手绕至身后。
女孩儿慌张之余,系了好几次,才总算将排扣系上。
下一秒,穿戴好内衣内裤的女孩儿,迅速接通电话。
毕竟,光着身子接电话这种事,对于她来说还是有些难以做到。
哪怕知道对方看不见,心中却还是会有异样。
“多……多崎老师?”她怯弱出声。
“晚上好,羊宫小姐。”
电话内响起多崎透一贯的温和声。
“抱歉,之前沉浸在工作中,没能接到你打来的电话,是有事儿找我?”
“欸?多崎老师,在家还要工作么?!”
“我也没有别的事儿可干。”
羊宫妃娜听得云里雾里,只觉不可思议。
她做起事儿来极慢,时常被说是像软绵绵的树懒,有时犯了迷糊,好不容易快要完成,常迎来前功尽弃。
有多少时间都不够用,怎么会无事可干呢。
对此,羊宫小姐只得擅自在心中胡乱的想。
脑袋灵活的人,果真是与众不同的。
“对不起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不妨事,正巧告一段落,打算休息来着。”
“那就好。”
羊宫妃娜悄悄松了口气。
“这么晚了,羊宫小姐所为何事?”
“欸?”
女孩儿支吾一阵,心下叫糟。
我刚才为什么打电话来着?
竟是将理由给忘了。
她陷入沉默,绞尽脑汁。
多崎透不急不躁,安然等待。
“啊…对了!”
羊宫小姐陡然回忆起来,下一刻,原本轻快的口吻,逐渐带上一抹异样的重力色彩。
“多崎老师,莫非是对我失望了?是我做得不够好?”
多崎透闻言一愣。
“这话该从何说起?”
站在洗衣机前,光着脚丫的羊宫妃娜,用沾水的脚趾在地面瓷砖上缓慢画圈。
目光转移到洗衣机上的创可贴,那是她洗澡前,一点点从膝盖上撕下的。
据说人在使用手机进行通话时,手指总会下意识地做些无意义的事情。
譬如羊宫小姐,此刻便捻起创可贴,指尖一点点摩挲上面的企鹅图案。
“否则,怎么净对Mujica的佐佐木小姐开小灶。”
“我不记得我同佐佐木小姐做过那种事。”
“今天在录音室里,佐佐木小姐分明说你常去看她的路演,还与她一起演出。”
“原来是说这事儿。”多崎透恍然道。
“这个很重要。”
哪怕隔着电话,多崎透也能想像出她重重点头的认真姿态。
“多崎老师,已经许久没有来听我唱歌了,而且也没有和我去卡拉OK。”
“我总感觉这部分有点不对,这二者有必然联系?”
“有!当然有。”
好吧,她说有就有好了。
“羊宫小姐,若是想提高自己的唱功,还是多请教专业的声乐老师为好,这方面我不擅长的。”
“可是,多崎老师不曾说过,要为我写适合我的曲子。”
是为MyGO。
多崎透心中说道。
但想来羊宫妃娜这女孩儿,是听不来这种死正经的话的。
自从与羊宫妃娜相识,在工作中相处,多崎透看得出来,这是个内心相当敏感的女孩儿。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她变得慌张无助。
这是性格使然,难以依靠外部修正。
唯一的解法,便是给予她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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