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松冈唯一神
这份对于音乐的赤诚与坦然,正是她最大的特质,也是最吸引多崎透的地方。
后方的立花凛都看愣了。
不是,阳姐,你不是说要拿捏他么?
他手指摸两下键盘,就给你耳朵听高朝了?
这要是摸别的地方,指不定成啥样了呢。
就这你还敢说拿捏,我看分明是你被狠狠拿捏了才对。
多崎透,你真是罪大恶极啊!
立花小姐忍不住如此腹诽。
在缠着多崎透的同时,青木日菜不动声色的将左手负到身后,不停地摇摆。
立花凛从她的手势中,看到这么几个字:
有冰,计划终止。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若是说得再露骨点,便是:
【这里没你事儿了,滚蛋吧。】
立花凛气急,轻轻跺了跺脚,银牙紧咬,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就连琴房的门也没带上。
“多崎君写的这首曲子是?”
“是这样,此前藤田先生为我介绍了别的作曲工作,这曲子是要拿去试音甄选的。”
“原来是这样。”
青木日菜露出稍稍遗憾的表情,但随即又被兴奋所替代。
“多崎君,能再弹一遍让我听听?”
“可以啊,只是曲子还尚未完成。”
说着,多崎透将手指贴到键盘上,琴声灵动迅捷,犹如粮仓开闸似的,涌现出金色的音符。
正如多崎透所说,曲子尚未完成,可即便如此,青木日菜也已经是听得如痴如醉。
望向多崎透的那双灵动猫瞳内,投射着近乎渴望的侵占欲。
半晌,琴声落下,多崎透深思过后,主动开口道:“青木小姐,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咦?为什么是多崎君在道歉?”
青木日菜眨巴着漂亮的眼睛,一副摸不着头绪的可爱模样。
“反倒是我要向你说对不起啦,让你看到了难为情的一面。
“我没想到你已经回家了,只顾着与凛酱打闹,明明我比她年长一些,是个姐姐才对,却还像个孩子似的同她斤斤计较。”
青木日菜十分羞赧地说着昨日的事。
“青木小姐,难道不责怪我么?”多崎透问。
“我怎么会是那样蛮不讲理的女孩儿,多崎君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因为青木小姐,有些在躲着我的样子,我才以为……”
青木日菜闻言,口吻支支吾吾起来,情不自禁的垂落螓首。
“我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女孩儿缓缓做着平复心情的深呼吸,仿佛即将说出口的话语,是她鼓起十分百分的勇气,传达而来的心声。
“但是,我希望多崎君能明白,我没有在生你的气。
“就连我自己也感到十分惊讶,明明是第一次被男孩子看到……唔。”
她的话语稍稍停顿,缓慢抬起脑袋,温润如水的猫咪瞳孔,牢牢盯着多崎透的眼睛。
她笑容羞涩,口吻却格外笃定。
“不可思议的,我对多崎君,一点都讨厌不起来呢。”
“………”
似乎是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情绪,多崎透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隔了许久,才挤出一句:“即便如此,我也觉得很抱歉。”
青木日菜的脸色愈发红润起来。
“多崎君这般执着,果然是因为……你都看见了吧。”
多崎透目光闪烁,却依旧态度果决。
“……嗯。”
多崎透以为,他这样不加修饰的承认,会惹得青木日菜埋怨。
可她没有。
在多崎透的记忆里,这位女孩儿似乎鲜有无端发怒的时候,他十分钦佩她的这份稳重。
然而,多崎透刚想到这,面前的青木日菜却面露狡黠,说出了与稳重二字截然相反的话语。
她表情忽地戏谑起来,缓缓靠近多崎透,有些捉弄般的道:
“那……多崎君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便象征性的,稍稍生会儿气好了。
“你今后可得小心了,我兴许是个十分小心眼的女孩子,下回要让我也看光你的,这事儿才算扯平。”
“欸?”
青木日菜盯着多崎透这副呆滞的模样许久,噗嗤笑出声来,琴房内充斥着女孩儿银铃般的欢快笑声。
一时间,多崎透难以分辨。
心中弄不明白,她究竟是在说玩笑话。
还是说认真的。
290.她就是个心机女呀!
一楼客厅。
立花凛正闷闷不乐地盘腿坐在沙发上。
心说她青木日菜未免过于蛮横,简直就是过河拆桥,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
明明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他们一个两个,不来讨好她也就算了,尽整这些令她感到气闷的事儿来。
可立花凛怎么也无法说清,这股气闷感的源头究竟出自何处。
为什么,会觉得如此难受呢?
难不成,我真的……
立花凛被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会的不会的。
我久保明悠是什么人物,若真就这么堂而皇之上了他的当,岂不是很没面子?
静谧的客厅内,午夜的心跳声就像是一台扰民的机车发动机,震得她心烦意乱,好不安生。
正当立花凛对自己进行着自我开导与催眠,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青木日菜洋溢着欢快的笑容,脚步格外畅快轻盈。
什么嘛,一副被喂饱了的快活模样。
看着便令立花凛觉得来气。
青木日菜迈出欢愉的步子,踢踏踢踏的拖鞋声,简直像是在昭告她此刻有多么欢快。
越是如此,立花凛便越是气闷不已。
可偏偏,她又无法将这心情表现出来,否则岂不真叫青木日菜误会了去。
青木日菜欢快来到立花凛身旁,伸出漂亮的手掌,狠狠揉了揉立花凛的脸蛋。
“凛酱,谢谢你。”
立花凛晃了晃脸,将青木日菜的小手拍落,装作不在意的道:“……谢我做什么?”
“当然要谢你啦,多亏你配合我,我才能和多崎君好好聊下去。”
见青木日菜一副眉开眼笑的模样,立花凛不由得微微瘪嘴,欲言又止的道:
“你们,都说些什么了?”
她尽可能使用随意的口吻,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在意。
然而,青木日菜却在立花凛脸上打量许久,旋即笑着说出两个字:
“保密。”
“………”
“我洗澡去啦。”
青木日菜哼着多崎透创作的歌曲,蹦蹦跳跳去了盥洗室,徒留立花凛依旧坐在原处。
本就阴郁的心情,被青木日菜这么一搅合,更是阴云密布。
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发呆许久,只觉得心间空空荡荡,浑身提不起一丝劲儿。
恨不得忽地天降暴雨,刮起飓风,将屋顶掀开,将她淋成一只瘸了腿的猴子,只能用尾巴吊在横梁上,像个残破生锈的秋千,不停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金属声。
许久之后,多崎透在琴房待了一整天,端着早已喝空的水杯,可算是下楼了。
瞧见正靠在沙发上,扬起脖颈,放空大脑的立花凛。
多崎透顺着她的视线,跟着她一同盯了许久的天花板。
“立花小姐,看什么呢?”
“……别烦我。”
多崎透脑袋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环视一圈客厅,随口问道:“青木小姐呢?”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使得立花凛黛眉蹙起。
青木小姐,又是青木小姐。
“洗澡去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我帮你开门。”
“呃……倒也不必。”
多崎透表情微妙,下意识回忆起昨晚看见青木日菜胴体的一幕,口吻带着些许尴尬。
“干嘛?不好意思哈?”立花凛冷哼一声。
“反正你们是灵魂之友,我就是个多余的,不需要了。”她自顾自咕囔着。
说罢,她倏地站起身,微微抬起眼眸,瞳孔内倒映着多崎透颇为茫然的表情,没好气道:
“走开!”
多崎透下意识让开一条道来。
女孩儿忍不住轻啧一声。
让你走开你真走开啊?
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立花凛便只能硬着头皮,迈开步子朝二楼走去。
边走还边在心中计算,他若是现在叫停自己,自己就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等多崎透来哄自己。
凛姐又不是真的胡搅蛮缠,哪怕你说两句关心的假话,别成天青木长青木短的,她也认了。
可直到立花小姐迈上楼梯,她也没能听见多崎透的声音。
失落的情绪在这一瞬间被放大,迟缓的步子登时变得迅捷,逃离似的躲回自己的房间。
“嘭”地关拢心间的房门。
即便是在楼下,多崎透也听见了这道宏亮的关门声。
多崎透一头雾水,心想究竟是谁又惹到她了?
回到房间后,立花小姐扑到床上,像条死鱼似的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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