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千重
“纳尼?”
“你以为贫道这【三昧真火】是你们比壑忍的秘法里用性命点燃的妖火不成?”
“一群以刺客为职业的忍者,怎么都这么喜欢和贫道刚正面呢?”
吕谦一步一步缓缓自半空下降,道道涟漪被他踩在脚下。
“莫不是贫道太强,逼的你们只能刚正面?”
他冷眼看着【三昧真火】内宛如困兽挣扎的蝶,不紧不慢地说道,“萤火之微,也敢于与皓月争辉!”
说着,他来到了火焰结界前,视那熊熊烈火于无物,径直迈步走了进去。
火焰结界仿佛活了过来,化做一条蜿蜒盘旋的白色火龙,将场上围了一圈。
这三昧真火本来就是吕谦自身精气所化,只要元神足够强大,想怎么变都可以。
由火焰组成的龙首搭在吕谦头顶上方,火焰的龙目无情地看着隐藏在虚空中的蝶,仿佛她那层羽织并不存在。
吕谦身缠龟蛇二相,双目金色的火光像是两颗大日,照彻幽冥鬼魅、灼烧阴诡恶徒。
他看着虚空中的一个方向,抬起了拳头,层层叠叠的劲力仿佛奔涌的浪潮裹在拳头之上,声势越发浩大。
“听说你们倭人总是一厢情愿,说白了就是认死理。”
“如今贫道算是见识了,四只眼睛盯死了你,你凭什么以为你还能藏着?”
说完,吕谦猛然推出右拳,阴阳、刚柔两种劲力交织缠绕、相互演变,涛涛水浪在这一拳之下奔涌而出。
仿佛洪水开闸,磅礴的浪潮失去了束缚,怒吼着向着虚空中的一处冲去。
这水浪全是劲力显化,磅礴的巨力压迫着一路上的空气,向着蝶猛然轰去。
“轰!”
仿佛山崩地裂,那一拳直接印在了虚空之中。滚滚浪潮前赴后继的冲刷着那里。
“铿锵!”
钢铁崩断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阵刺耳的裂帛声随之传出。
“刺啦——”
那片虚空像是被撕碎了一样,数之不尽的的缝隙突然凭空出现,宛如被巨力撕扯、即将到达极限的布匹。
正是蝶身上的隐身羽织。
“呦,还有个法器?但也只是多加一拳的事!”
说着,吕谦半转身躯,拳势收拢之后,瞬间再发一拳。
比之前还要高涨的海潮猛然席卷而出,眨眼之间淹没了那处碎开的虚空。
“刺啦——”
海浪叠加而来,瞬间便将那片羽织完全撕裂,虚空中显露出了不同的景色。
一身黑色忍者服饰的蝶惊恐地看着扑面而来的浪潮,双目之中满是震惊。
她急忙侧身,但还是被浪花一样的劲力沾到,逃脱不得。
“啊!”
劲力无形,层层叠叠地劲力在蝶抽身之前便震碎了她下半身,鲜红色的血液混着骨肉的碎片喷洒而出。
“呀,用力过猛,忘记给太爷留着了。”
说着,吕谦身形一闪,道道涟漪在虚空扩散。
他仿佛在水面上踏浪滑行的仙人,踩着浪头瞬间来到了蝶的身前。
幽幽蓝光突然亮起,水一般的蓝炁组成了数量众多的蓝手,从吕谦手上冒出。
蓝色的小手迅速抓住了蝶垂下去的头颅,顷刻间蓝光猛然亮起,炼化了对方的神魂。
“还有禁制?算了,赶紧搜魂,疯了也不管我的事!”
说着,吕谦运起明魂术,像对待青山洋平那样粗暴的冲开了对方灵魂中的禁制,浏览着对方脑海中的记忆。
片刻之后,吕谦收回明魂术,他一边回忆着对方脑海中的记忆,一边挥手散去了各种法术。
最后,双全手的红蓝二色光芒也渐渐逸散,对于他性命修为的加持也慢慢消失。
“八奇技虽好,但不是我要的道!”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尽管刚才性命修为不劳而获般的增长很是诱人,但吕谦并没有沉迷,反而对自己的道途更加坚定。
“术为道所生,当为道所用!”
想到这里,吕谦看着旁边躺在地上浑浑噩噩,仿佛失去了知觉的蝶,“有关双全手的记忆已经被我抹除,也不怕被人查出点什么。”
“接下来就等太爷了!我可是给他备了一份厚礼!”
吕谦站在废墟之上,一边回想着从蝶记忆里抠出来的剩下几个比壑忍据点和卧底踪迹,一边掏出手机给吕慈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后,一道漩涡再次凭空生成,卷着吕谦和残废的蝶消失在了原地。
【八门搬运】!
他要赶着清理剩下的比壑忍残余。
……
而在另一边,被吕谦挂念着的吕慈则绑上了王蔼,一起坐上了王家安排的私人直升机,飞速赶来。
四九城,哪都通公司总部
“嗡嗡嗡——”
螺旋桨的巨大噪声渐渐远去,徒留原地的一片狼藉,断裂的柱子和倒塌的墙壁到处都是。
碎石和灰尘遍布四周,废墟中躺着三十几个身穿公司制服的员工,他们捂着内脏在地上抽搐不止。
吕家如意劲,是一种类似隔山打牛的功夫,对人的经脉内脏有奇效。
“嘶——”
赵方旭捂着额头从倒塌的桌子洞里爬了出来,他看着对面被轰出一个大洞的落地窗,原本只有皮肉疼的脑袋顿时从内而外炸了开来。
“再怎么着急也不能破窗而出跳上直升机啊!”
第80章 心急的吕慈,震惊的王蔼
黑色的直升机离开公司后,飞快地向着奉天的方向赶去。
螺旋桨高速转动,持续的狂风和噪声环绕着机舱。
机舱内部,亢奋的吕慈一手拽着王蔼坐在座位上,他透过前方的玻璃看着远处的天际,像是已经看到了奉天的地平线。
他的脸上是止不住的冷笑,胡须绷得笔直,衬托着下面紧紧咬着的两排森森钢牙。
这副表情倒不像是去杀人的,倒像是去吃人的,拆人骨、撕血肉。
在吕慈的眼中,熊熊怒火以几十年积累下来的仇恨为燃料凶猛燃烧着,让他身旁的王蔼看到之后只感觉一阵心惊肉跳。
“我说刺猬,你自己上直升机就算了,怎么还拉着我一起?”
王蔼手里还拎着那根拐杖,他用杖头敲了敲手心,惊疑不定地看着旁边刚发完一阵疯的吕慈。
之前在公司里,吕慈带着他火急火燎地在公司内跑了起来,路上拉着王蔼的胳膊就要王家派一架直升机过来。
深知陈年旧怨的王蔼自然也不敢耽搁,只能被吕慈带着跑,转头就冲进了赵方旭的董事办公室。
等暴力掀开办公室的大门之后,吕慈开门见山地将比壑忍的情报说了出来,然后也不管赵方旭是如何反应的,拉着王蔼的胳膊就要冲着公司总部顶楼的停机坪冲去。
回过神来的赵方旭明白事情重大,赶紧组织人手阻拦,叫来了不少员工,想要先挡住吕慈的脚步。
但这疯子脑子里只有比壑忍三个字,一看到这阵仗,当即动起了手来。
几发如意劲下去,掀翻了所有员工,也造成了不少破坏,可以说拆了赵方旭所在的那一层楼。
就连赵方旭也因为躲闪不及,被掉落的石皮砸到了额头,只能躲到桌洞里。
场面一时失去了控制。
但还好吕慈这疯子分得清队友,再加上王蔼身形灵活,倒是没有多少损伤,也就是被乱飞的碎片划破了衣角。
等直升机来了后,吕慈也不想坐电梯了,一道劲力在公司的落地窗上打出一个大窟窿。
然后拉着王蔼来了一出空中飞人,直接从公司里蹦到了直升机上,夺过指挥权扬长而去。
飞机上的王蔼心疼地看了一眼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抱怨道,“我这可是百年老手艺织就的辑里湖丝,上面的刺绣都是顶级的绣娘绣了一年的,就这么让你给刮坏了!”
“心疼什么?”
吕慈看也不看身边的王蔼,仿佛此时的他就是一个被用完了的工具人。
“那你赔我?”
“咱俩还客气什么!”
吕慈摆了摆手,绝口不提赔偿的事,“兄弟啊,不是我不讲义气,那种情况留你一人下来也尴尬,不如和兄弟我走一趟。”
公司的钱倒还能赔得起,但这王胖子富得流油,赔个毛。
再说了,如今他忙着报仇,冲动一点也是很合理的。
王蔼看着吕慈这混不吝的作风,也只能无语地在心里啐了一口,认识这样的兄弟,算他倒霉。
吕慈脑中的热血逐渐沸腾,他敲了敲飞行员的座椅。
“你这飞机咋这么慢,是不是开飞机的不太行,要不换我来?”
“别别别,刺猬,算我求你了,给我留条命!”
王蔼原本正看着大拇指上被刮了几下的翠玉扳指,还没来的及心疼,转眼就看到吕慈已经从座位上起身,两只手都已经伸了出去,就快把飞行员拉下来了。
他吓得扔掉手里的拐杖,身手矫健的扑了上去,将跃跃欲试的吕慈按在了座位上,“咱们已经是最快了,别闹腾,咱们消停一会,消停会儿。”
王蔼耐心地安抚着吕慈,温声和气地用自己的体重挂在了吕慈身上,让他起不了身。
吕慈见状只能无奈地放过飞行员的位置,转过头朝着王蔼开炮。
“胖子,你咋就学不会你家【神涂】的遁法,先不说【乾坤移换】、就说【二神相通】,你只要能学会一个,咱们也不至于这么慢!”
“我可去你的,别给脸不要脸啊!”
王蔼听闻这话也是翻了个白眼,安稳下心神的他也不像之前那样温声和气了。
“你说的那玩意从好几百年前就没人会了,我又不是啥修行的好材料,怎么可能学得会这种【神涂】里的遁法。”
“我要能学成,当初关石花那事还用得着靠你,大笔一挥就到东北了。”
王蔼一手压住吕慈的肩膀防止他乱来,一手指着吕慈骂道,“再说了,你当就我家传承丢了,你吕家不也差不多。”
“嘿,原本一个医武世家,现在只能靠着一手如意劲称雄,有本事你把你吕家的传承也给我捡起来。”
王蔼骂骂咧咧地指着吕慈的鼻子,也不在乎他那疯癫的状况。
“这年头哪家的传承都不好过,咱们这些混江湖的丢的最多。”
说到这里,王蔼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唉,你说你咋就这么好运,生个顶好的重孙出来。”
“那小子叫啥来着......吕谦,嘿呦喂,这两天都传成吕祖转世了,全性见了他就跟耗子见了猫,这一月来根本不敢冒头。”
说到这里,王蔼一拍大腿,“我王家咋没这个福分,我要是有这么个孙子,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他摘下来。”
原本怒火中烧的吕慈听到王蔼的这一番唱念做打,心中的怒火渐渐散去了一些。
他眯着眼睛朝王蔼炫耀道,“你个胖子羡慕不来,那是我吕家的!”
“是是是,你吕家的。”
见到吕慈稍微安静了些,王蔼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老刺猬,还真是得顺毛捋。
他捡起脚边的拐杖,磕了磕机舱地板,“话说回来,你打算咋安排他,一直待在武当也不是事。”
让王蔼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的吕慈表现的完全和平常不同。
只见他大手一挥,“老头子我可管不了年轻人,他的路在哪?怎么走?都由他自己决定!”
吕慈满脸不在乎地说道。
这回答让王蔼顿时愣住了,这还是那个管着吕家方方面面的吕慈吗?
心思辗转间,王蔼明白了什么,“他真是下一个张之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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