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里千重
“没错,但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活跃,而是另一个层面的活跃,毕竟你们星球还是有些落后,只能观测到些许的涟漪,却看不到真实的变化。”
“就拿你之前搜集到的资料来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星球所谓炁的能量会像潮汐一样,缓缓增长,在这个过程中,有些你们理解不了的变化就会随之发生。”
“但其实,这只是你们的星球,在加大自己的呼吸而已,水平类似于人类从沉睡时无意识地平稳缓慢,加大到人类醒来时的自主吐纳。”
王震球摸着自己的下巴,原先玩闹的神色变得更加兴趣盎然,思量着外星人的解释。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脚下的星球难不成是活的?”
“不能说是活的,而是一种你们无法理解的状态,这个我不能跟你说,再说就违反了一些规定。”
外星人转移着话题,将王震球偏移的注意力调整回了原来的轨道。
“咳咳,你先别关注这些,最关键的是,这个时期,我们这些天外来客,会被排斥,如果不能及时离开,就会体会到所谓的天诛地灭。”
言语间,这个外星人忍不住打了个摆子,像是被那简单四个字代表的结果吓到了。
“为什么会遭到针对排斥?”
“因为我们是天外物种,和你们这颗星球的节律周期并不适应,往常还可以视而不见,但接下来的那段时期,我们将会在天地间变得无比明显。”
“甚至你们那些修行生命能量达到高深境界的人,也会轻易察觉到我们的存在。”
王震球捏着下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肉冻星人,但却没有看到丝毫的改变,他有些将信将疑地问道。
“有那么恐怖吗?”
“废话,而且很久以前,你们星球......”
自觉失言,肉冻星人赶紧止住了话头,然后摆了摆拟态的双手,“放心,这段时间过不了太长,因为这颗星球本来就在沉寂。”
“我出去躲些日子就回来了。”
“呵,可是你还没跟我说,这些跟吕谦有什么关系?”
王震球站起身,双手插兜,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总不能我们所谓的【飞升成仙】,会对你们产生非常大的影响吧?”
话音回荡在山林间,方才堪称有问必答的肉冻星人却像是死机了般,没有给出回答。
这样的态度,让王震球赤红色的瞳孔中亮起惊人的光芒,他仿佛从沉默中品味出了些许秘密,这样的发现让这个混球兴奋不已。
“结合你刚才说的,有关星球的事情,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推测,成仙飞升,不仅是一个人、一群人的事情,而是一件波及整个星球的【大事】?”
外星人还是没有回答,它的外表蠕动收缩,拟态出的五官和四肢消失,重新变成了一块方方正正的块状体。
“呵,有意思,真有意思......”
王震球捡起地上自闭的外星人,朝着远方奋力一扔,让这位想要跑路的外星人自己想办法消失。
“得嘞,该干活去了,我的爱之马杀鸡,已经很久没有抚摸新人了,哈哈哈......”
王震球的身影消失在密林中,原地的枝叶间,飘荡着他那邪性的笑声。
……
京城哪都通总部,廖忠跟手下抬着三口箱子,按照赵董的指示来到了特定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不是办公的人群和设施,而是空旷的大厅,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就连窗户也没有打开,只有头顶的吊灯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行了,你们把东西放下,我在这等着赵董。”
廖忠摆了摆手,让身后推着箱子的手下安顿好那三只形似棺材的箱子,然后安静地站在原地,片刻之后,电梯门再次打开,从中走出了两个人。
两人并肩而行,而且赵董甚至还有意落后对方半步。
其中之一廖忠已经熟的不能再熟,正是他的上司赵方旭,往常除了汇报工作,他还得因为自己那混不吝的作风问题,接受赵董的批评。
而另一个人,廖忠却不认识,那是一名普普通通、样貌端正的青年道士,身着藏蓝色的普通道袍,头顶束着发髻,双手揣在袍袖中,神色平淡。
“刘师兄,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赵方旭先是朝着廖忠点了点头,然后有些谦恭地朝他身旁,那个并肩而行的青年道士请求道。
“这三人身上的秘密和手段,我也只能想到您来处理了。”
那个青年道人对一旁的廖忠视若罔闻,眼神淡漠但又目的明确,一进门便看向了那三口箱子,并没有在四方打量徘徊。
不知为何,廖忠望着这个青年道士,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词——身心合一。
并不是简单的言行一致,而是一种身体与意识相互统一的特殊状态、一种意识圆满的状态。
第347章 动静修行,听清楚了吗?
廖忠见到赵董对那位青年道人恭敬的言行后,就自觉地退至一旁,将场地让给了两人。
而来到三口箱子面前的赵方旭和刘道长二人,也没有理会廖忠,只是互相攀谈着。
“赵董,话先说在前面,帮完您这一次,我就要回去闭关了。”
刘道长停下脚步,沉凝有神的双眸盯着那三口箱子端详了片刻,然后转头对赵方旭抱拳道。
“本脉欠您和令尊的承负,在这数十年间,均已悉数还清,今日之后,本脉与您赵家再无牵扯。”
赵方旭叹了口气,对着刘道士同样抱拳还礼,恭敬地说道,“自然,赵家也不是挟恩图报、不思偿还之辈。”
“当年我父亲也只是随手帮了您师父,而我也只是为您重立门户行了些方便,并没有什么生死之交。”
“您能帮助到这里,我已经感激之至。”
刘道长收起手重新揣入袖子,淡漠的脸上显露出些许笑意,他摇了摇头说道,“赵董谦逊,若是没有您十几年来的平衡,我等修行之人也没有安稳的立身之处。”
“此次非是我不愿帮您收尾,而是无需我来收尾。”
“若是没有武当那位出世,我想,我也应该静极思动,走出道观扶济世间了。”
“我辈修行之人,但修凡人之心,静时坐观世间和美、赏看千尺红尘,动时下山扶危济困、救世间太平。”
说到这里,刘道士长舒一口气,仿佛放下了无形背负的重担,调侃道,“小道我其实也是个惫懒的性子,只想守着祖师香火,走完人间之路。”
“如今有人走在前头,既指明了方向,也挡下了承负,对于小道来说,如今的情况再好不过。”
“那就恭祝刘师兄大道有成,哈哈哈......”
赵方旭笑着对刘道士祝福,然后转身带着廖忠退出了这一层空间,将这里留给了那位青年道士。
“廖经理,咱们去我办公室吧,关于华南我有些问题想问。”
“诶,赵董先请。”
廖忠对于两人打哑谜的对话,并不留心,也不敢留心,左耳朵还没进去,就已经让那些话自己忘掉。
在哪都通经理位置上坐了许多年,他的心思早就磨得玲珑剔透,和外表那粗犷的匪相完全不搭。
他跟在赵董身后,站入了前往顶层的电梯,门扇关闭之前,廖忠望见那位刘道长只是站在原地,并没有什么动作。
“咔!”
电梯闸门隔断了那袭藏蓝色的道袍,廖忠收回视线,正打算先跟赵方旭汇报,却先被赵方旭截住了话头。
“廖忠,你知道刚才那位道长是谁吗?”
“不知道,但肯定是位高人。”
赵方旭扶了扶眼镜框,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是位高人,还是不世出的真修行,能把这位请来,就连我也废了许多功夫。”
“若是人人都如这样的真修行,又何必需要哪都通的工作呢?”
赵方旭自问了一句,密闭的电梯空间内,廖忠分毫不差地听到了这句话,但却没有接,而是沉默地站在原地,盯着闸门的缝隙仔细打量。
“咱们到了。”
沉默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之间,直到他们进入了那间隔离内外的办公室,二人如同以前那样,一个站在面前,一个坐在桌后。
“赵董,您让我来总部,除了护送华北的那三人,还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特别的任务,就两点需要跟你提一下。”
赵方旭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笑着打散了廖忠有些紧张的状态。
“行了,和你家那丫头没关系,那孩子的报告董事会早就看过,对于她的处置也没有异议,你就安心当你的父亲吧,顺便再给那丫头找个细腻温柔的母亲。”
“哈哈哈......”
听着赵方旭对自己的调侃,廖忠饶是厚脸皮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伸出手挠了挠后脑勺。
“赵董说什么呢,我那名声,我这位置,谁敢跟我?”
“行了,公司并不干涉内部员工私人感情,你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去吧。”
赵董放下茶杯,双手拢在身前,以严肃的表情开始了正式的谈话。
“关于你的两点指示,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一些交接。”
“首先,这段时间华南、西南、华东等大区需要加强协同,确保对外窗口的安保问题,务必不能让有心之人进入咱们的大家庭。”
廖忠对于这个首要任务认真地点头接受,但下一个任务却让他难以置信地炸了毛。
“最后,暂时看管在暗堡内部的第三类接触者——陈俊彦,以后就彻地归你看管了。”
“不是,凭什么!老子C了......”
廖忠口中蓄势待发的污言秽语还没完全吐出,便被赵董眼镜后面的严肃视线逼停了回去。
“呼——”
迎着上司的视线,廖忠只能停下了跳脚的动作,长吸一口气,似乎要借着这口气,将那些压在喉咙头的脏话重新咽回去。
“赵董,当初明明说好了是暂时看管,等那些人腾出人手就把那个小黄毛......呸,陈俊彦接走。”
“可如今都快逾期半年了,别说来交接的人手,如今就连个屁都听不到。”
廖忠出口成脏的习惯已经深入骨髓,尽管已经尽力压制,但还是时不时冒出几个脏词。
“暗堡是专业机构,不是收养福利院,那小兔崽子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勾搭朵儿......”
“那些吃的用的都是我的经费,他们连屁股都不擦,就这么当起了甩手掌柜?”
“嗯?”
赵董无声地凝视渐渐加重,让即将拍着桌子怒吼地廖忠只能再度偃旗息鼓。
“廖忠,回去把我给你提的那块匾,沉心静气临摹一百遍,然后拍照上传到我邮箱!”
“是!”
廖忠回想着自己办公室里,那块悬挂在自己座位后方的匾额,上书的“工作场所严禁污言秽语”几个大字仿佛历历在目。
他都已经临摹上千遍了,怎么还是这个惩罚,让自己三个月不看颜色杂志都行。
然而赵方旭可不管他心里那点讨价还价,只是用严肃的语气,正式通知道,“这里面事情很多,你不用管,你只要把以上两点落实到位即可。”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第348章 赶赴东北
城市较为偏远地带,这里有一条条钢铁的脉络联通四方,在这些钢铁铸就的脉络上,奔跑着的不仅是来自天南海北的物资,还有前往八方各地的旅人。
这些脉络沿着山川河流的走势发散盘延,但又收束到城市中的特定站点,这些站点宛如枢纽般遍布大地,规整着那些看似散乱的脉络。
而在这些枢纽般的站点中,属于这座南方城市内的火车站伫立于城郊,站点略显陈旧的站台,融入了周围老旧的建筑中,仿佛和城市的其他区域分割了两个时代。
‘火车站内,在那些旷阔分列的站台上,许许多多的旅人们,背负着或大或小的行囊,他们神情不同、姿态不同地站在一起,却显得十分融洽。
但在这样看似融洽的人群中,两个人的身影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你小子就带老夫坐火车?”
吕慈背着手,苍老的身躯挺得笔直,即使他穿着一身便衣常服,但周身充斥着让人仰视的气度,与这方站台看起来格格不入。
“那怎么了,您重孙我也没钱,真是越老越难伺候了。”
吕谦迎着吕慈审视的目光,坦然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他也脱下了身上的道袍,换了一身休闲的服饰,脚下踏着一双潮流非常的运动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带家中老人出来游玩的后辈。
他捋着被流风吹起的头发,伸手将披散的头发简单地梳成高挑的马尾,只留下两条乌黑细瘦的长鬓垂在旁边,随风舞动。
“那你怎么有钱给自己买衣服,却只给老子买了身花棉袄?”
吕慈看着吕谦,眼睛里倒映着对方简单却风尚的衣着,拍了拍胸前的大棉袄,磨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声质问。
“还有,老夫记得这些年你虽然在武当山上,家里也不是没给你打钱,每年六位数,你都给老夫花到了什么地方,难不成山上也有会所?”
吕谦装模做样地掐指算了算,端正脸色,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却让吕慈有些按耐不住的血压瞬间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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