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她像一位严厉的母亲，又像一位睿智的导师，引导着天使文明在宇宙中前行。
但这并不妨碍她欣赏美好的事物，不妨碍她希望年轻的天使们能够体验完整的人生。
在她看来，爱不是软弱，不是堕落，而是生命中最珍贵的情感之一。
能够爱人，能够被爱，那是生命的祝福。
“好了，不说这个。”
凯莎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她坐直身体，目光投向鹤熙。
“那个羽生弦一，你怎么看？”
话题的突然转变让鹤熙也严肃起来。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一个半透明的光屏出现在两人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大量数据和分析报告——都是关于羽生弦一，关于圣杯战争，关于此世之恶的。
“此世之恶，还有那些从者，在这之前我们居然没有收到任何消息，你觉得这合理吗？”
鹤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她的手指在光屏上滑动，调出一份时间线报告。
“根据阿追传回来的情报来看，这种圣杯战争已经是第四次举行了。可是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光屏上显示出一张清晰的时间线图：
第一次圣杯战争（约200年前）
第二次圣杯战争（约100年前）
第三次圣杯战争（约60年前）
第四次圣杯战争（近期）
每一次战争都伴随着大规模的异常能量波动，每一次都会造成大量伤亡。
理论上，这种级别的事件早就应该引起天使文明高级探测网络的警报。
但事实是，直到第四次圣杯战争，直到羽生弦一净化此世之恶引发天地异象，天使才第一次真正关注到冬木市这个地方。
在此之前，所关圣杯战争的数据似乎都被某种力量屏蔽或干扰了。
“还有那些厨师举行的祭祀。”
鹤熙继续说着，手指滑动，屏幕上出现羽生弦一在泰山祭祀天地的画面，以及在远坂宅祭祀天地的画面。
那些画面中，天地灵气汇聚成肉眼可见的漩涡，四象虚影显化于空中，规则之力如潮水般涌动。
“如果不是阿追传回来的那些情报，你能相信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通过制作特殊的料理，引动天地共鸣，获得国运加持，甚至能够修补世界壁垒的裂缝？”
凯莎沉默地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眼神变得深邃。
那是羽生弦一制作四神海鲜八宝包子时的场景：包子出笼的瞬间，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显化，天地灵气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
那种力量虽然与天使的科技体系完全不同，但其蕴含的规则与概念，却让凯莎都感到震撼。
那不是简单的能量运用，而是触及了宇宙根本法则的道。
“这个地方太过于神秘了。”
鹤熙总结道，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我们必须慎重对待，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超神学院的人，还有德诺文明的遗民，似乎也在那个地球活动。”
凯莎终于开口：“你觉得这是巧合吗？”
“不可能。”
鹤熙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地球虽然特殊，但还没有特殊到能同时吸引天使、恶魔、超神学院、德诺遗民，以及这些隐藏在暗处的神秘势力的地步，唯一的解释是，地球本身隐藏着什么秘密，某种我们尚未发现的秘密。”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们已经落伍了，那个此世之恶，换做我们的话，根本就无法解决。”
这句话让凯莎哑口无言。
确实如此。
天使文明拥有强大的科技，拥有能够摧毁行星的武器，拥有几乎无限的寿命和智慧。
但面对此世之恶这种概念性的存在，面对回归之理这种规则层面的威胁，天使的手段显得笨拙。
此世之恶不是实体，无法用烈焰之剑斩杀。
回归之理不是能量，无法用能量护盾抵挡。
天使擅长对抗物质层面的敌人，0.8擅长在物理宇宙中作战。
但当敌人是概念，是规则，是人类恶意的集合体时，天使的武器库就显得捉襟见肘。
她们可以摧毁一颗行星，却无法净化一个灵魂中的恶意。
“羽生弦一做到了。”
凯莎缓缓说道，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屏幕上的那个身影。
“他以一己之力，镇压了此世之恶，阻止了提亚马特的降临，虽然借助了外力，虽然付出了代价，但他确实做到了，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
“所以呢？”
鹤熙看向凯莎，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好奇。
“你想说什么？”
凯莎沉默片刻，然后说出了一个让鹤熙差点把红茶喷出来的提议：“你说如果让一位天使去成为羽生弦一的守护天使的话，怎么样？”。
578 智子收了个小弟叫亚克？
鹤熙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凯莎，仿佛在确认自己这个闺蜜是不是被哪个恶魔的精神攻击打坏了脑子。
她放下茶杯，身体前倾，伸手在凯莎眼前晃了晃。
“你的眼神很失礼，让我有种想打你的冲动。”
凯莎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
意识到凯莎可能真的会动手，鹤熙果断认怂——毕竟在战斗方面，她确实不是凯莎的对手。
挨打是不可能挨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我只是觉得你脑子坏了。”
鹤熙无奈地说，她重新靠回椅背，揉了揉太阳穴。
“羽生弦一那花心的男人——雪乃深冬、椎名真昼、薙切绘里奈、虞轩，还有白月魁以及风见幽香，这还只是我们知道的，暗地里还不知道有多少，你还想让天使去给他当守护天使？你是嫌我们天使的脸丢得不够多吗？”
“凡人的寿命最多不过百年……”
凯莎试图辩解，但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
因为她想到了白月魁。
根据情报，白月魁已经活了数百年，而且容貌没有丝毫衰老的迹象。原因很简单——她吃过蓬莱药。
“蓬莱药这种东西，说实话我都觉得bug。”
鹤熙叹了口气，她的手指在光屏上操作，调出关于蓬莱药的资料。
“不死不灭，青春永驻，这完全违反了已知宇宙的基本法则，但它确26实存在，而且羽生弦一手中就有。”
光屏上出现关于蓬莱药的资料——那是从羽生弦一与八云紫的交易记录中提取的信息。
虽然具体配方未知，但其效果已经被证实：服下蓬莱药者，将获得永恒的生命与青春。
“还有那个天之杯。”
鹤熙继续说着，屏幕上出现圣杯系统的分析报告。
“根据我们收集得到的信息，完整的圣杯能够实现灵魂物质化，也就是让人获得永生，虽然大圣杯被摧毁了，但谁能保证羽生弦一没有掌握相关技术？就算没有，以他展现出的能力，研发出类似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
凯莎沉默了。
她原本以为，凡人的短暂寿命是天使与人类之间的天然鸿沟。
哪怕天使真的爱上了人类，也只能看着对方衰老、死亡，然后承受永恒的思念之苦。
所以天使的守护誓言才如此沉重——那意味着要用永恒的生命，去守护一段短暂如流星的感情。
但如果人类也能获得永生呢？
如果人类也能拥有与天使一样漫长的寿命呢？
那么这个鸿沟就不再存在。天使与人类之间的结合，就不再是注定悲剧的短暂邂逅，而可能是真正的、平等的、永恒的感情。
“更重要的是。”
鹤熙的表情变得严肃，她的手指在光屏上划过，显示出一系列数据。
“羽生弦一这个人本身就不简单，他能够吸收此世之恶而不被侵蚀，能够召唤并驾驭那些强大的从者，能够制作出引动天地共鸣的料理……他掌握的力量体系，完全独立于我们的科技文明，甚至可能更古老，更本质。”
凯莎明白鹤熙的意思。
在这个宇宙中，科技文明虽然占据了主流，但并不意味着其他道路就走不通。
恰恰相反，那些古老的、基于规则和概念的力量体系，往往在某些方面拥有科技无法比拟的优势。
羽生弦一就是一个例子。
他的厨艺能够引动天地之力，他的厨心能够镇魂安抚，他的领域能够对抗规则——这些都不是科技能够解释的现象。
那是一种触及宇宙本质的道，是一种与科技文明截然不同的进化路径。
“所以你认为，我们应该接触他？”
凯莎问，她的声音中带着深思。
“不是应该，是须。”
鹤熙肯定地说。
“但方式要慎重。直接派遣天使去当守护天使显然不合适，那太刻意，也容易引起反感，而且会显得我们天使很廉价，像是在倒贴一样。”
她思考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不如先派一位观察员过去。名义上是学习地球文化，实际上是近距离观察羽生弦一，了解他的力量体系，评估他的潜力与危险性。”
“然后呢？”
凯莎问，她已经猜到了鹤熙的想法。
“然后根据观察结果再做决定。”
鹤熙说。
“如果他确实是值得信赖的盟友，那么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也未尝不可，如果他隐藏着什么危险……那就需要采取相应措施了。”
凯莎点头，认可了这个方案。
这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既不显得过于急切，又能达成观察的目的。
“那么派谁去？”
鹤熙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名字：
“天使追。”
“阿追？”
凯莎有些意外，看着自己这个万年老闺蜜询问：“为什么是她？”
“第一，地球一直都是天使追负责的，所以让她去最为合理。”
鹤熙解释道，她的手指在光屏上调出天使追的任务记录。
“第二，天使追在我们天使之中也算是特殊的，她性格稳重，观察力敏锐，而且对地球文化有一定了解，让她去合适，至于第三……”
鹤熙顿了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天使追对羽生弦一本来就有好感，派她去，她不会拒绝，甚至可能很乐意。”
凯莎也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了然。
“你这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啊。”
上一篇：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下一篇：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