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杂种们搞出来的烂摊子……”
羽生弦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计划，被打乱了。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不，应该说，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钢铁般的决意。
“我们要面对的，不再是某个御主或从者，而是此世之恶本身。”
他看向天空中的裂缝，眼神冰冷。
“圣杯战争的最后阶段，开始了大。”。
557 果然，岩永琴子就是个祸害
伴随着那如同深渊裂痕般的黑圣杯之孔的开启，一同降临的还有一个羽生弦一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岩永琴子。
那位坐在轮椅上的银发少女，此刻正悬浮在漆黑孔洞的下方。
她依然穿着那身简单的连衣裙，右眼戴着眼罩，左腿是义肢，但周身的气息已经完全改变了——不再是那个冷静睿智的“智慧之神”，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混乱、更加恶意的存在。
她的身体仿佛成了某种容器，漆黑的污泥从天空的裂缝中涌出，顺着无形的管道注入她的体内。
那些污泥在她的皮肤下蠕动、翻滚，仿佛有无数生命在其中挣扎哀嚎。
她的左眼——那只仅剩的眼睛——此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无尽的黑暗。
“岩永琴子！”
羽生弦一在看到对方的瞬间，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黑圣杯会提前降临。
不是因为圣杯系统彻底失控，不是因为此世之恶主动突破封印，而是有人主动打开了阀门。
有人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导管，主动连接了圣杯的内外，让此世之恶提前泄露出来。
那个人，就是岩永琴子。
“果然你就是个祸害！”
羽生弦一咬着牙，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他就知道岩永琴子是个祸害，可惜没有能够提前宰了对方，现在让对方成功地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而且这麻烦，比预想的还要大。
斯卡哈几人的脸上表情也有些难看。
实际上，她们是有机会提前解决掉岩永琴子的——在围攻阿喀琉斯的时候，趁阿喀琉斯不注意，直接偷袭宰了岩永琴子，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以斯卡哈的速度和李书文的能力，要杀一个没有从者保护的残疾少女，易如反掌。
但她们毕竟是英雄。
英雄有英雄的骄傲，有英雄的原则。
对一个手无寸铁、身有残疾的少女用偷袭的方式，而且还是一对三的围攻……
这种事情，斯卡哈做不出来，李书文也做不出来。
所以在当时的计划里，她们想的是先解决阿喀琉斯，然后再处理岩永琴子——毕竟没有了从者的御主，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谁知道……
“是我的错。”
斯卡哈对着羽生弦一道歉，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愧疚。
她没有隐瞒，没有推卸责任，而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误——不杀岩永琴子，确实是出于她的决定。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羽生弦一摆了摆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需要想办法解决这此世之恶，如果让它完全降临，整个冬木市，不，整个关东地区都会遭殃。”
他看向天空中的黑色孔洞，以及孔洞下方正在被此世之恶侵蚀的岩永琴子。
情况很糟糕。
但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不对。”
这时，美狄亚突然开口，打断了羽生弦一的思绪。
神代魔女仰望着天空，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
“圣杯还没有真正的降临，这只是一个孔，一个连接内外的通道。”
“此世之恶正在通过这个通道向外泄露，但还没有完全降临到现世。”
她指着岩永琴子:“看，她现在是一个中转站，此世之恶通过她的身体，正在寻找合适的容器，如果让它找到……”
美狄亚没有说完，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让此世之恶找到合适的容器那么它就能完全降临，具现化成一个实体。
到时候再想对付它，就难如登天了。
“恐怕是冲着爱丽丝菲尔身体中的小圣杯来的。”
所罗门补充道，他的手中已经翻开了《所罗门之匙》，做好了战斗准备。
“此世之恶需要小圣杯来完成最后的具现化，如果让它得到小圣杯……”
后果不堪设想。
羽生弦一立刻看向美狄亚:“小圣杯已经取出来了吧？”
几天前，美狄亚完成了从爱丽丝菲尔体内取出小圣杯的仪式......
理论上，小圣杯现在已经脱离了爱丽丝菲尔，被单独保存起来了。
美狄亚点了点头，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金色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杯子。
那杯子不大，只有手掌大小，但做工极其精美，表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和魔法阵。
“我将爱丽丝菲尔身体中小圣杯的概念抽了出来，实体化成了这个。”
美狄亚将金色的圣杯交给羽生弦一。
“这就是小圣杯的具现化形态，理论上，它依然保有连接大圣杯、收集从者灵魂的功能。”
羽生弦一接过小圣杯，入手的感觉很轻，但其中蕴含的力量，却沉重得让人心悸。
他能感觉到，这个小圣杯就像是一个“钥匙”，一个“接口”。
通过它，可以连接到大圣杯，可以控制圣杯系统，也可以成为此世之恶降临的容器。
“毁掉小圣杯的话……”
羽生弦一看着手中的杯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纠结。
如果毁掉小圣杯，那么此世之恶就失去了降临的媒介，至少可以暂3.4阻止它完全具现化。
但问题是……
“毁掉小圣杯的话，只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看出羽生弦一的想法，美狄亚轻声开口提醒。
“小圣杯和大圣杯是相连的，是整个圣杯系统的核心部件之一，如果强行毁掉小圣杯，可能会导致大圣杯的失控，甚至可能引发整个圣杯系统的爆炸。”
她顿了顿继续说:“而且，毁掉小圣杯，意味着从者灵魂的收集功能失效，那些已经被吸入圣杯的从者灵魂，可能会因为失去
容器而直接被大圣杯吸收，造成不可预测的后果。”
简而言之，毁掉小圣杯，是饮鸩止渴。
可能会暂时阻止此世之恶，但也会引发更大的灾难。。
558 好嘛，救世需要亚瑟王
“如果现在将岩永琴子彻底摧毁的话，能不能阻止此世之恶的降临？”
羽生弦一看着悬浮于空中的岩永琴子，眼神之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
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岩永琴子动杀心，但这一次，情况不同。
之前是想要杀她，现在是必须杀她——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为了拯救更多的人。
岩永琴子已经不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智慧之神，她现在是此世之恶的容器，是连接污秽与现世的桥梁。
只要她存在，黑圣杯的孔就会一直敞开，恶意就会源源不断地涌出。
摧毁她，似乎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解决方案。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美狄亚听到羽生弦一的问题，眉头紧锁，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此时的岩永琴子代替了小圣杯，成为了此世之恶的容器，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与小圣杯的功能已经重叠——都是圣杯系统的一部分，都是孔的具现化。”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
“想要摧毁岩永琴子，那么24须是以及将岩永琴子以及此世之恶一起彻底摧毁，并且必须一点不留，否则……”
美狄亚没有说完，但羽生弦一大概也猜出来了。
否则，哪怕只是残留一点碎片、一点残渣，此世之恶都有可能以此为媒介重新聚合、再次降临。
就像病毒一样，只要有一个细胞存活，就能再次扩散。
而且更危险的是——如果摧毁得不彻底，反而可能刺激此世之恶提前完全降临，或者引发更剧烈的爆炸，造成更大范围的污染。
“一点不留的彻底摧毁……”
羽生弦一喃喃自语，目光在在场众人身上扫过。
斯卡哈的死翔之枪很强，但那是对人宝具，威力集中在一点，适合击杀个体，不适合大规模清除。
所罗门的魔神召唤很恐怖，但是因为职介原因职介被限制成了对军宝具，而且未必能彻底消灭此世之恶，保险的至少要对城宝具才稳妥。
李书文的刚拳无二打是武术的极致，但同样的事对人宝具，效果可能有限。
八云紫的境界操作很玄妙，但伤害有限，同样没办法解决此世之恶。
一个个排除下来……
羽生弦一的目光，最终停在了吉尔伽美什身上。
这位最古之王正靠墙站着，双手抱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但那双猩红的眼眸却一直盯着空中的岩永琴子，眼中闪烁着玩味和审视的光芒。
如果说现在有谁能够立即将岩永琴子以及此世之恶彻底摧毁的话，恐怕也就只有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Ea了。
那是开天辟地之剑，是划分天与地的界碑，是能够撕裂世界、粉碎法则的至宝。
如果用它来攻击，确实有可能将岩永琴子和她体内的此世之恶一起从概念层面彻底抹除。
但……
“不行的，不能用乖离剑。”
恩奇都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羽生弦一的思考。
天之锁走到羽生弦一身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带着罕见的严肃。
“一旦用了乖离剑，很有可能会提前导致母神的回归。”
“母神？”
羽生弦一皱眉。
“提亚马特。”
上一篇：转生恶魔，擅长临终关怀
下一篇：一人之下：吕家求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