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咳咳……”
他咳出一口鲜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左腿传来剧痛——刚才的跌落,让他的腿骨骨折了。
而这时,斯卡哈的长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结束了。”
影之国的女王冷冷地说。
阿喀琉斯看着眼前的枪尖,又看了看远处的所罗门——那位魔术王依然在维持着魔神牢笼,没有参与近战,但他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威胁。
还有李书文,那位武术宗师已经重新摆好了架势,只要斯卡哈一声令下,他就会发动致命一击。
一对三,而且还是在对方有准备、有配合的情况下……
确实,没有胜算了。
阿喀琉斯苦笑了一声。
“我输了。”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但是,在退场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他没有看斯卡哈,也没有看李书文,而是看向了岩永琴子。
那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女,此刻依然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战斗的结果与她无关。
“琴子。”
阿喀琉斯轻声说:“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
岩永琴子摇了摇头。
“你已经尽力了。”
“是我太弱,拖累了你。”
“不。”
阿喀琉斯笑了。
“能成为你的从者,是我的荣幸。”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克珊托斯、巴利俄斯,再一次的为我开路吧。”
“佩达索斯——”
“我命令你,呆着岩永琴子,立刻离开这里!”
阿喀琉斯最后对着自己的三匹战马下达了命令。
克珊托斯以及巴利俄斯瞬间不顾一切的撞向了魔神牢笼,而佩达索斯则是呆着岩永琴子跑了。
斯卡哈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几秒后,岩永琴子彻底消失在了原地。
她被传送走了,传送到了安全的地方。
而阿喀琉斯……
则是露出了一丝的笑意。
“这样……就好。”
阿喀琉斯看着岩永琴子消失的地方,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至少,你活下来了。”
他抬起头,看向斯卡哈。
“那么,最后一件事……”
他握紧了拳头,用尽最后的力量,朝着斯卡哈挥出一拳。
不是攻击,而是致敬。
“~能与你们这样的强者战斗,是我的荣幸。”
斯卡哈沉默了片刻,然后,魔枪刺穿了阿喀琉斯的心脏。
他的身体,开始化作金色的光点,逐渐消散。
“你也是值得尊敬的战士。”
这是影之国女王,对一位真正英雄的认可。
阿喀琉斯笑了。
然后,他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Rider,阿喀琉斯——退场。
楼顶上,只剩下斯卡哈、所罗门、李书文三人。
以及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残留的属于英雄的最后气息。
“他用最后的力量,送走了御主。”
所罗门走过来,平静地说。
斯卡哈点头。
“但是,至少解决了一个强敌。”
李书文说:“而且,岩永琴子失去了从者,已经构不成威胁了。”
三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斯卡哈开口:“回去吧,向弦一汇报。”
隙间再次打开,三人走了进去。
楼顶,重归寂静。
只有夜风,吹过废墟,吹散了最后的光点。
仿佛在送别,一位真正的英雄。
而在冬木市的某个角落,岩永琴子因为佩达索斯忽然消失摔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夜空,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阿喀琉斯……”
她低声念着那个名字,然后,握紧了拳头。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他。”
“这场战争……还没有结束。”
夜色中,少女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冰冷。
失去从者的御主,并不等于失去一切。
她还有智慧,还有计划。
圣杯战争,不会就这么结束的!。
555 岩永琴子可真难杀啊
“是吗?岩永琴子跑了呀,这个女人还真难杀!”
听完斯卡哈三人的汇报,羽生弦一嗤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三分无奈、三分讽刺,还有四分早就料到的了然。
岩永琴子这个女人,确实难杀得过分。
从最初因为羽衣狐的事情和岩永琴子产生冲突到现在她成为御主,再到刚才斯卡哈三人联手围剿……
羽生弦一想杀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每一次对方都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脱离危险。
上一次是八云紫出面。
这一次是阿喀琉斯用自己的宝具强行送走,牺牲自己保全御主。
每一次,都有意外,都有变数,都有……某种命运在眷顾她。
羽生弦一甚至开始怀疑,岩永琴子身上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主角气运或者世界眷顾存在,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难杀?
心中吐槽归吐槽,但羽生弦一还是摆了摆手,示意这件事就此揭过。
“跑了就跑了吧,没有了从者,对方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岩永琴子已经不足为惧。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深处,他并不真的这么认为。777岩永琴子这个女人,太聪明,太有韧性,太懂得在绝境中寻找生机。
即使失去了从者,她依然是个危险的存在——因为她有“智慧”,而智慧往往比力量更难对付。
“说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岩永琴子这个女人之后还会给我们添麻烦。”
羽生弦一低声自语,但随即又摇了摇头:“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没有责怪斯卡哈三人。
阿喀琉斯最后的力量送走对方,即使是斯卡哈这样的顶级从者也阻止不了。
而且,斯卡哈他们确实完成了任务——击杀了阿喀琉斯。
这个结果,已经足够了。
“岩永琴子也算是解决了,那么接下来的就是肯尼斯和韦伯维尔维特。”
羽生弦一将话题转向剩下的两位御主。
“这两人,想来应该不至于寻死路才对。”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也带着一丝警告。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德,时钟塔的天才讲师,埃尔梅罗派系的继承人。
韦伯维尔维特,肯尼斯的学生,虽然天赋不如老师,但也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这两人,和泽越止那种人渣不同,也和岩永琴子那种偏执狂不同。
他们是正统的魔术师,是理性大于情感的人。
在知道圣杯被污染、局势已经彻底倒向羽生弦一这边的情况下,他们应该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但世事往往不遂人愿。
羽生弦一看向美狄亚:“派遣出去的使魔那一边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几天前,羽生弦一派出了几只使魔,分别监视肯尼斯和韦伯的动向,同时传递了自己的意向。
他希望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这两位御主的问题——要么退出圣杯战争,要么加入他的阵营。
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回复。
美狄亚摇了摇头:“暂时的还没有,使魔传回的消息显示,肯尼斯和韦伯都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但也没有回应我们的谈判请求。”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肯尼斯那边的魔术工房防御等级提高了,似乎在准备什么,韦伯那边倒是没什么变化,伊斯坎达尔还是每天在冬木市里闲逛,像个游客一样。”
羽生弦一陷入了沉默。
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一种回答。
沉默,意味着拒绝。
意味着他们选择了另一条路。
羽生弦一轻轻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息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无奈、遗憾、惋惜,还有一丝疲惫。
“我是真的不喜欢打打杀杀。”
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房间里的其他人倾诉:“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经营餐厅,研究厨艺,和身边的人过平静的生活,但现实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逼我拿起武器,逼我去战斗,逼我去……杀戮。”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众人——白月魁、美狄亚、八云紫、所罗门、斯卡哈、恩奇都、吉尔伽美什、一之濑帆波、摩根、帕秋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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