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旅行者天下第一
她走到那个巨大的沟壑边缘，蹲下身，手指轻触光滑的切面。
几秒钟后，她站起身，转身看向羽生弦一，眼中满是凝重。
“如果没有你的内圣外王领域保护，确保你在挥剑瞬间的绝对安全，仅仅在挥出那一剑的瞬间，你的身体就会成灰——不，连灰都不会剩下，会直接汽化，从原子层面彻底分解。”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美狄亚皱眉：“这么严重？”
所罗门也走了过来，他翻开《所罗门之匙》，书页自动翻动到某一页，上面浮现出复杂的物理公式和能量计算模型。
“白小姐说得没错。”
所罗门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分量。
“有质量的东西绝不可能达到光速——这是物理学的铁律，任何有质量的物体，在接近光速时，其质量会趋于无限大，所需的能量也会趋于无限大，即使只是概念上的光速，也会引发类似效应。”
他看向羽生弦一：“你刚才那一剑，虽然在概念层面实现了光速传递，但你的身体依然是有质量的物质，在挥剑的瞬间，你的身体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和能量冲击，如果不是你的领域保护，你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羽生弦一沉默了。
他确实感觉到了那一剑的代价——挥剑之后，他几乎虚脱，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
那种感觉，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当时他沉浸在创造成功的喜悦中，没有深入思考这背后的危险。
现在听白月魁和所罗门这么一说，他才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即便你是奥特曼，是光。”
白月魁继续说，她走到羽生弦一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但你同样也是人类，你的身体，你的本质，依然属于物质的范畴，所以你达不到真正的光速——除非你舍弃人类之躯，彻底成为光的概念本身。”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严肃：“可你愿意吗？愿意放弃人类的身份，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只为了这一剑？”
这个问题让羽生弦一彻底沉默了。
他当然不愿意。
成为奥特曼？
成为光？
听起来很美好，但那意味着放弃人类的身份，放弃人类的体验，放弃与身边这些人的羁绊。
他将不再是他，而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那样的强大，有什么意义？
而且……
“其实这一招对我而言，也并非必不可少。”
羽生弦一最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
“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强大的对手，我完全可以变身成奥特曼，奥特曼形态下的哉佩利敖光线，温度高达几十万摄氏度，那威力……”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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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万摄氏度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太阳的表面温度也才六千摄氏度。
几十万摄氏度，在这种级别的温度面前，绝大多数物质都会直接等离子化，连原子结构都无法维持。
如果羽生弦一真的变身奥特曼，一发哉佩利敖光线下去，哪怕是提亚马特那种Beast级别的存在，恐怕也不会好受。
相比之下，刚刚那一招光速之剑，虽然也很强大，但确实显得可有可无了。
因为羽生弦一已经有了更强大、更安全、更适合他的攻击手段。
“所以。这一招，禁止使用，不是因为它不够强，而是因为它对你自身的伤害太大，性价比太低，有更安全、更有效的方法，为什么非要选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她看着羽生弦一，眼神中带着罕见的柔和：“你不需要通过这种方式证明什么，你已经很强了，而且会越来越强，但变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需要选择最危险的那种。”
这番话让羽生弦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白月魁是在关心他是在保护他。
“我明白了。”
“这一招，我不会再用了——至少在找到安全的使用方法之前，不会再用。”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这次的尝试也不是完全没有意义，至少我证明了融汇所学这条路是可行的。虽然最终的结果是个禁招，但过程中的收获，对我以后的成长会有很大帮助。”
白月魁这才点了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么，接下来……”
羽生弦一看向美狄亚和所罗门。
“麻烦你们修复一下训练场了，还有结界也需要重新布置。”
美狄亚叹了口气：“修复训练场倒是不难，用土系魔术填充一下就行，但结界需要重新设计，刚才那一剑，让我意识到我们之前的结界设计有缺陷九。”。
537 远坂时臣想退赛？
“不出你的预料，卫宫切嗣果然隐藏在暗地之中，并且的在周围布置了大量的爆破物！”
第二天上午，虞轩匆匆来到临时驻地，脸上带着疲惫和一丝懊恼。
她一进门就直奔二楼的书房，羽生弦一正在那里整理昨天战斗的感悟和收获。
听到虞轩的话，羽生弦一抬起头，表情平静得仿佛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这一点并不出我的意外。”
他放下手中的笔记本，看向虞轩。
“猜你肯定没有抓住卫宫切嗣对吧？”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虞轩的痛点。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报告。
显然，羽生弦一猜中了。
“……对。”
虞轩最终承认，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挫败感。
“我们布置了天罗地网，出动了三个小队，封锁了冬木大桥周围所有的出入口，甚至动用了热成像和生命探测仪，但卫宫切嗣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没看到。”
作为749局局长，虞轩很少在任务中失败。
但面对卫宫切嗣这种级别的魔术师杀手，常规的战术和装备似乎都失去了效果。
“他提前发现了我们的埋伏？”
羽生弦一问。
“不完全是。”
虞轩摇头。
“远坂时臣按照计划赴约，与卫宫切嗣在冬木大桥下见面，我们的监控设备全程记录了他们的对话——卫宫切嗣确实提出了联盟的提议，但远坂时臣以需要时间考虑为由拖延，双方约定三天后再联系。”
她顿了顿，继续说:“按照原计划，等卫宫切嗣离开时，我们会在外围实施抓捕，但是结果的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就那么突然的消失了。”
“消失了？”
羽生弦一皱眉。
“对，消失了。”
虞轩的表情变得凝重。
“不是隐身，不是高速移动，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前一秒还在那里，下一秒就不见了，我们的监控设备没有捕捉到任何移动轨迹，就像他直接从世界上被抹除了一样。”
羽生弦一陷入了沉思。
卫宫切嗣的消失，可能使用了某种高级的魔术手段，比如空间转移、存在隐匿，或者是时间操作。
他想起了《Fate/Zero》中卫宫切嗣的固有能力固有时制御——通过操纵自身的时间流速，实现远超常人的行动速度。
如果配合其他魔术，确实可能实现这种瞬间消失的效果。
“不过虽然我没有抓住卫宫切嗣，但是我也断了他的一条臂膀。”
虞轩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意。
“卫宫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弥，在试图撤离时被我们的人拦截，经过一番战斗，直接被我擒拿下了。”
她从公文包中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黑发的年轻女性，面容精致但表情冰冷，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她的双手被特制的手铐锁住，身上有多处伤口，但依然站得笔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
这就是久宇舞弥，卫宫切嗣最信任的助手，与他有着相似背景和理念的女性。
“干得不错。”
羽生弦一点头：“久宇舞弥是卫宫切嗣的左膀右臂，抓到她，确实能削弱卫宫切嗣的行动能力。”
“而且，我们可以用她作为诱饵。”
虞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如果卫宫切嗣来救她，我们就设下陷阱……”
“没用的。”
羽生弦一直接打断了她。
虞轩愣了一下:“为什么？”
“一个工具而已，卫宫切嗣不会在意的。”
羽生弦一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出的内容却冰冷得让人心寒。
“久宇舞弥对于卫宫切嗣来说，确实很重要，但还没有重要到让他冒险来救的程度。
在卫宫切嗣的价值观里，为了更大的善，牺牲较小的善是可以接受的。”
他看着虞轩，眼神认真:“如果你想要用久宇舞弥来钓鱼的话，那么还是趁早放弃吧，卫宫切嗣不会上钩的——他甚至可能主动放弃久宇舞弥，然后利用这段时间去做别的事情...”
这番话让虞轩的表情再次变得难看。
她不愿意相信，一个人可以冷漠到这种程度。
久宇舞弥跟了卫宫切嗣那么多年，为他出生入死，执行了无数危险任务……
难道这些情分，在卫宫切嗣眼中真的不值一提？
“卫宫切嗣就真的一点不在意？”
虞轩不甘心地问。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卫宫切嗣不会在意的。”
羽生弦一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个人没有感情的，或者说，他的感情都被他自己切除了，在卫宫切嗣眼中，一切都是可以计算的代价，如果有必要的话，哪怕就算是妻子女儿，卫宫切嗣都可以亲手杀掉。”
他想起了《Fate/Zero》的剧情——卫宫切嗣确实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和养母，也在某种意义上导致了妻子爱丽丝菲尔的死亡。
这个男人为了实现拯救所有人的乌托邦梦想，可以牺牲任何东西，包括他自己。
虞轩沉默了。
良久，她叹了口气。
“行吧。”
她最3.6终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那么，久宇舞弥就暂时关押在749局的特殊监狱里，虽然可能钓不到卫宫切嗣，但至少能削弱他的力量。”
她收起照片，然后说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
虞轩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远坂时臣想要退出这一次的圣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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